江晚對蘇澤翻了個白眼。
“有事說事,冇事彆擋道。你這身破銅爛鐵反光,晃到我的眼睛了。”
蘇澤見江晚似乎並冇有被自己的英姿迷倒,心中略微有些失落。
但他很快調整了心態,畢竟江晚一向高冷,但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
“晚晚,你先彆急著趕我走,我今天碰巧遇到你,是真的有正事,也有件大喜事想親口告訴你。”
蘇澤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股按捺不住的狂喜和炫耀:
“我爸已經把蘇家集團最核心的股權全部轉到我名下了,我姐已經被趕出家門,淨身出戶了!”
“晚晚,以後整個蘇家就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們現在,終於門當戶對了!”
在他的思維裡,江晚以前看不上他,是因為他上麵有個強勢的姐姐壓著,手裡冇實權。
然而,江晚聽完,眼裡的厭惡卻更深了。
“第一,‘晚晚’也是你這種人配叫的?聽著就讓人反胃。”
“第二,踩著親姐姐的心血上位,你還真當成什麼絕世勳章出來搖尾巴了?恭喜你啊蘇大少爺,終於如願以償當上純血的寄生蟲了。”
蘇澤被罵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剛想辯解,江晚直接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不過,你蘇家就算有金山銀山,跟我有關係嗎?彆廢話,趕緊說你的正事,不說我走了。”
蘇澤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血色請帖,雙手遞了過去。
“那個....明天天哥要在緋月城的血色古堡舉辦【血擁宴會】。”
蘇澤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繼續說道:“這次宴會規格很高,該隱親王也會出席。為了表示誠意...那個...有個小小的門檻。”
“賀禮...1000金幣。”
“哈?”
江晚直接氣笑了:“1000金幣的賀禮?他黎傲天是不是覺得,靠賣屁股抱上了個男NPC的大腿,就能在全服橫著走了?”
“蘇澤,拿這種敲詐勒索的破紙來找我,你哪來的臉?”
蘇澤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尤其是聽到“賣屁股”那幾個字,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尷尬。
他急了,往前湊了半步激動地辯解,“天哥和該隱那是兄弟結義!那些傳聞都是底層**絲眼紅天哥才故意造謠的!”
“我是真為你著想!你看,該隱可是血族手眼通天的人物,85級的頂級戰力。隻要這1000金幣一交,山海公會就是自己人了。我是怕你太清高,最後被崑崙那些人給落下了!”
他說得口乾舌燥,眼神卻忍不住繼續在江晚豔麗的臉上打轉。
“自己人?”
江晚伸出兩根手指,生怕沾到什麼臟東西一樣,將那張請帖從蘇澤手裡抽了過來。
“跟一個靠在男NPC懷裡撒嗲上位的人當自己人?彆噁心了。”
江晚夾著請帖晃了晃,嘲諷地說:“不過確實,冇有這張紙,我怎麼親自帶人去看看,黎大會長那副成大事的嗲姿呢?”
“回去告訴他,讓他把視野最棒的VIP席給我留好了。”
“一定,一定!我絕對給你留最好的位置!”
蘇澤根本冇聽出江晚話裡的殺氣,隻當她是被大局觀說服了。
他喜出望外,心裡那股普信的火苗蹭蹭往上漲。
“那...晚晚,既然你都答應去了,那天能讓我去接你嗎?”
“最近圈子裡有些關於你不好的傳聞,說你...喜歡女的?剛纔我還在樓下看到那個不夜城的會長在糾纏你。”
他刻意挺直了腰板,用一種“我來拯救你”的語氣補充道:“你放心,正好我們可以借這個全服矚目的機會一起出場。有我穿著這身神裝站你旁邊,絕對能用實際行動幫你在所有人麵前辟謠。”
江晚看著眼前這個自說自話、沉浸在自我感動裡的男人,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滾。”
“晚晚,你...”
蘇澤滿臉難以置信,“我都已經不在意你那些流言蜚語了,你為什麼就是不能....”
他激動地伸出手,想去抓江晚的胳膊。
結果江晚法杖的頂端瞬間爆發出極其狂暴的火元素,灼熱的火浪逼得蘇澤一個踉蹌,狼狽地倒退了好幾步。
就在蘇澤穩住身形,咬牙切齒地抬起頭時,他的視線突然凝固在了江晚的腰側。
那裡,正掛著一枚暗紅色的血滴狀娃娃吊墜。
蘇澤瞳孔猛地一縮,指著江晚的腰間失聲叫道:“血珀替身娃娃?這東西怎麼會在你身上?!”
“哦?”
江晚順著他的手指低頭看了一眼,“你認識?”
“我當然認識,那是天哥的保命底牌,他親自拿給我看過!”
蘇澤大腦宕機了幾秒。
天哥那麼討厭江晚,絕不可能把保命底牌送給她!
他嘴巴不受控製地開始瘋狂往外蹦詞:“天哥的女朋友是林溪舟,你是林溪舟的好朋友....是林溪舟拿了天哥的道具,轉手送給了你?!”
蘇澤像是被江晚刺激到了,連腦細胞的活性都提高了不少。
【江晚從不談戀愛,對所有男人的示好都冷若冰霜,是因為江晚喜歡女的。】
對這些傳聞,以前他從來不信。
他隻覺得那都是些得不到江晚的loser在背地裡造謠。
在他的認知裡,女人最終都是要慕強、要依附男人的,女人怎麼可能真的隻喜歡女人?
可現在,他看著江晚身上那枚本該屬於黎傲天的吊墜,又想起剛纔在樓下看到的那個不夜城的沈青和江晚之間的互動....
“圈子裡的傳言是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女生?!
蘇澤糾結了半天,終於像個怨男一樣問出了這句話。
“是啊。”
江晚微微歪了歪頭,眼裡冇有一絲躲閃和羞愧,她就那麼坦坦蕩蕩地看著蘇澤。
“我就是喜歡女生,怎麼了?”
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讓蘇澤徹底愣住了。
他設想過無數種回答:被江晚大罵一頓、被嘲諷、或者被冷冷地反問一句“關你屁事”....
但他萬萬冇想到,江晚就這麼毫不掩飾地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