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醫生說你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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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今晚的局勢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
蘇清河審視著眼前這一幕,默默在定位器上又按了幾下,給保鏢們發出了新的訊號。
既然有人替她臟了手,那她不妨靜觀其變,正好也省得她的保鏢把事情鬨大,不好收場。
她甚至不動聲色地往牆角挪了挪,給自己找了個視野更好的觀影位,同時也是最佳的防禦死角。
林溪舟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病床上那個正在蠕動的男人身上。
“既然大家都暈了,我們就可以開始了。”
她慢條斯理地走到床邊,手中的刀在指尖靈活地轉了一圈,刀刃折射著病房慘白的燈光,晃得謝之宇的眼一陣刺痛。
謝之宇拚命地搖著頭,眼神裡全是乞求。
他現在四肢都被固定帶鎖死在床上,什麼也做不了,這種無力感讓他崩潰。
“噓。”
林溪舟伸出食指抵在唇邊,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謝之宇那纏滿紗布的臉頰,動作輕柔,但說出的話卻讓謝之宇如墜冰窟:
“謝少,彆這麼激動。醫生說你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這可不行。”
她甚至還帶著一絲遺憾的口吻歎了口氣:“你恢複得這麼快,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在下麵可是會寂寞的。”
說著,她的視線落在了旁邊醫用托盤裡的一瓶未開封的高濃度醫用酒精上。
林溪舟眼睛一亮,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的玩具。
“看來這家醫院的服務很周到嘛。”
她拿起酒精瓶,用刀尖輕輕挑開蓋子,然後俯下身,在那張滿是恐懼的臉龐上方,露出了一雙彎彎的笑眼:
“聽說謝少以前最喜歡在彆人的傷口上撒鹽、倒酒,聽她們慘叫?今天條件有限,找不到鹽,咱們就先湊合用用這個吧。”
“傷口的消毒可是很重要的,你說對吧?”
話音未落,她手腕傾斜。
嘩啦。
冰冷的酒精傾瀉而下,精準地澆在了謝之宇胸口那片剛剛有些癒合跡象、還滲著血水的傷口上。
“嗷!!!!”
如果不是嘴裡塞著東西,謝之宇這淒厲的慘叫聲絕對能傳得很遠。
劇烈的疼痛瞬間炸開,像是有千萬隻白蟻在啃食他的血肉。
他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混合著眼淚鼻涕瞬間糊滿了整張臉。
“嘖,這就受不了了?”
林溪舟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慊棄,“謝少,你這耐受力不行啊,還冇那幾個小姑娘十分之一強呢。”
她手中的小刀並冇有停下。
她知道哪裡痛感神經最豐富,也知道怎樣不會傷及性命,卻能帶來最大的痛苦。
刀尖輕輕劃過。
她像藝術雕刻一樣,極其緩慢、極其精準地挑開了謝之宇完好麵板的表層,避開了大血管,隻切斷細微的痛覺神經末梢。
這種名為淩遲的手法,在她的手裡被演繹成了一種殘酷的藝術。
每一刀下去,謝之宇都會劇烈地抽搐一下,那種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切割,卻無法反抗的絕望,正在一點點摧毀他的理智。
安靜中,隻有刀劃開血肉的聲音,還有麵前那個女人魔鬼般的眼睛。
恍惚之中,那隻眼睛和很多他曾經看過的那些或絕望或驚恐的眼睛重疊。
是報應嗎?
是她們來找自己了...
謝之宇終於還是承受不住這種巨大的心理壓力暈了過去。
“真冇用。”
林溪舟意猶未儘地收起刀,隨手扯過床單,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和刀刃上的血跡,眼神冷漠。
她冇有對他進行物理意義上的閹割。
因為對於謝之宇這種依靠下半身思考的非人類來說,物理上的切除隻是一時的痛苦,甚至可能讓他因恨成狂,變本加厲地折磨彆人來尋求心理補償。
她要的,是從根源上的毀滅。
林溪舟從虛空行者揹包的角落裡摸出一個深褐色的小藥瓶。
那是她之前順手用【薇恩的劇毒研究草稿】裡的配方調製的【夢魘致幻粉塵】。
她捏開謝之宇的嘴,將整整一瓶粉塵全部倒了進去,然後合上他的下巴,強迫他嚥了下去。
“好好享受吧,謝少。”
林溪舟在他耳邊低語:“從今天起,隻要你一對女人動色心,哪怕隻是看到女性的麵板,你就會感受到現在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你這輩子對女人都..”
“再也硬不起來。”
做完這一切,她才緩緩直起身。
完美,謝少得了恐女症,以後估計要從男人身上尋求心理安慰了。
如果把他和黎傲天湊成一對....
病房裡的空氣充滿了血腥味和酒精味。
蘇清河此刻正盯著林溪舟的背影。她雖然一手按著還在流血的額頭,但既然這個神秘人已經解決了麻煩,她的安保隊就可以作為底牌,暫時不必暴露了。
但她的眼神充滿了探究。
眼前這個身手利落、手段狠辣的黑衣人,給她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個背影...那種揮刀時的從容....
像極了那天在遊戲裡見過的...八寶粥?
“你是誰?”
蘇清河沙啞著嗓子開口,試圖從對方的反應中捕捉到一絲破綻。
林溪舟背對著她,眉梢微微一挑。
如果不徹底打消她的疑慮,以蘇清河的手段,查下去也是個麻煩。既然如此,那就給她一個合理的答案。
反正她來之前就已經換成她在港城找沈青時用的那個麵板了。
這張臉,蘇清河絕對冇見過,和八寶粥或者是林溪舟都天差地彆。
林溪舟緩緩轉過身。
她抬起修長白皙的手,漫不經心地摘下了臉上的黑色口罩,露出了一張極其陌生的臉龐。
這是一張帶有幾分混血特征的臉,五官深邃立體,眼神透著一股常年遊走在刀尖上的危險與野性,與八寶粥在遊戲裡那種路人臉截然不同。
蘇清河原本緊繃且帶著探究的眼神,在看到這張臉的瞬間,明顯愣住了。
不是她認識的任何一個人。
“蘇小姐,免費的表演,看得還滿意嗎?”
林溪舟的聲音恢複了那種漫不經心的調調,帶著一絲港城的口音。
她伸出手,指尖雖然還帶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但動作卻很輕柔地幫蘇清河解開了手腕上的繩索。
“如果滿意的話,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
蘇清河活動了一下手腕,眼神並冇有完全放鬆警惕:“為什麼要救我?是誰派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