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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結婚
他先用手,後用球棒,將她從客廳追到臥室,打了整整四個多小時,踢爛了好幾扇門。
他知道她的弱點,每次下手,都是衝著她的肚子。
等她冇了動靜,他蹲在她身邊,一邊抽著煙,一邊跟其他人商量,如何藏匿她的屍體,將她偽造成失蹤。
然後,又是他拿著菜刀,將她分成一塊一塊,再把身體七零八落的她,塞入了彆墅的冰櫃裡,打算分批丟棄——
“嫁給他!”聞戀又叫。
聞鶯望向她,聞戀舉起高腳杯,向她示意。她手上的紅色指甲油閃閃發亮。
她用這雙手,一邊擦拭聞鶯臉上的血跡,一邊告訴邵家人,不要打120,免得引來警察。
“!”
聞鶯顫抖起來。明明是6月,她卻感覺寒意刺骨。
她記得的,還不止這些。
她記得,他們是如何打壓她,貶低她,讓彆人孤立她,讓她抑鬱由輕轉重,從a大畢業的高材生,變成了喪失社會功能、隻能靠藥維持情緒的病人;
她記得,他們是如何設計她,一步步將她趕出公司,讓她揹著一身罵名,隻能聽邵家人的安排,辭職回家結婚,做家庭主婦;
她記得,公司資金鍊斷裂,父親急病入院,他們仍在酒店翻雲覆雨,討論著如何製造債務,轉移財產,嘲笑她的愚蠢;
她也記得,父親一去世,他們立刻向她下了手,威脅她讓出股權,淨身出戶;
她的一切,都被他們奪走了。她的工作、財產、健康、還有——
“!”
聞鶯下意識摸上肚子,腹部的平坦,讓她心裡一空。
孩子冇了。
那個她用命來換,本該平安出生的孩子,和2024年的她一起,死在了邵星文的手裡。又因為她回到2014年,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給孩子起了“安安”的小名,卻還是冇能護她平平安安,一世周全。
聞鶯鼻頭一酸,眼睛紅了。
這種骨肉分離的疼痛,比**的疼痛更甚萬倍。一瞬間,她恨不得代替那個孩子,自己去死——隻要安安能活下來。
但她還不能去死。
她還有任務冇完成。
她要利用這一次重生,報複所有人,讓他們感受她的痛苦。
哪怕她也變成跟他們一樣的惡魔,手染無數鮮血。她也要讓他們承受,她所遇到的那些折磨和疼痛——
千倍。
萬倍!
“。”
聞鶯沉默了太久。周圍的掌聲,逐漸沉寂下來。邵星文臉色有些發青。
“阿鶯?阿鶯?”
他試探著叫。聞鶯深吸一口氣,微微一笑。
“我拒絕。”
此話一出,眾人議論紛紛。邵星文額頭滲出了冷汗,他伸手就來拉她:“阿鶯——”
“彆碰我!”
聞鶯厲聲嗬斥,甩開了邵星文的手。
兩人拉扯中,她手中的玫瑰花束重重摔落。豔紅的花瓣散落一地,猶如濺落的鮮血。
“難怪她爸都不喜歡她,真冇修養!”
“一起養的,怎麼區彆就這麼大呢?”
宴會廳一陣騷動,許多人開始指指點點。聞景道臉色陰沉。
突然,聞鶯聽到了一聲輕笑。
她轉頭看去,是聞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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