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聽說女兒被霍斯年推下樓梯胎死腹中時,立馬趕去霍家。
可我到了,看到的是女兒失望至極,從霍家樓頂跳下。
我和老伴去霍家討公道,被保鏢打斷了腿。
最後凍死在大雪天的街頭。
再睜眼,我們回到了女兒去清華報到的前一天。
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讓女兒嫁給霍家。
1.
我從床上坐起,渾身冷汗,大口喘氣。
旁邊躺著我家老頭子宋建國。
他看起來年輕了十歲。
他睜開眼,盯著我看了許久,眼淚流了出來。
“老婆子?”他聲音發抖,“咱們冇死?”
我抓住他的胳膊,狠狠掐了一下。
“哎喲!”宋建國叫出聲,“疼!這是真的!”
我們倆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前世骨頭凍僵的感覺太清楚,女兒摔在地上的那灘血太紅。
我去看牆上的日曆,上麵印著年份,是我女兒宋語寧十八歲那年。
那是她剛拿到清華錄取通知書的時候。
明天她就要去北京報到。
門推開,宋語寧揹著書包走進來,紮著馬尾辮,臉上全是笑。
“爸!媽!我回來啦!”
我鞋都冇穿,衝過去抱緊她。
我抓起她的手腕反覆地看,上麵乾乾淨淨,冇有前世抑鬱割腕留下的疤。
我眼淚止不住地掉。
“媽的乖女兒啊!”
宋語寧嚇壞了,拍著我後背:“媽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宋建國抹了把臉走過來,擠出笑:“冇事,你媽就是捨不得你出遠門。”
宋語寧鬆了口氣:“哎呀我又不是不回來了,放假我就回來看你們。”
到了晚上,宋語寧睡著了。
我和宋建國躲在廚房商量。
宋建國壓低聲音:“明天寧寧就去北京了。上輩子咱們為了省路費冇送她,結果她在迎新會上就被霍斯年那個畜生盯上。”
我咬著牙:“這輩子不行!咱們把老宅賣了!還有值錢的東西也賣了!然後跟著寧寧去北京!這一次絕不能讓她落單!”
宋建國點頭:“對!絕不能讓那個畜生禍害咱閨女!”
第二天一早,我們去火車站買了三張票。
宋語寧很吃驚:“爸媽你們真要去送我啊?車票多貴啊。”
我拉著她的手:“貴什麼貴,送我閨女上大學最重要。”
我們一家三口坐上去北京的火車。
到了清華校園,宋語寧到處看:“哇!這裡好大啊!”
我和宋建國卻緊緊盯著周圍,生怕霍斯年冒出來。
走到校門口,那邊擺著一排桌子,上麵拉著橫幅,寫著霍氏集團貧困生資助點。
前世霍斯年就是用這個藉口接近宋語寧的。
宋語寧剛要往那邊走,宋建國一把拽住她:“乾嘛去?”
宋語寧指著橫幅:“那邊可以申請助學金。”
我冷著臉:“咱們家不缺那個錢!你隻用好好讀書,錢的事你彆操心!”
我硬拉著宋語寧從另一邊進了學校。
安頓好宿舍,我和宋建國在學校旁邊找了箇舊旅館,租了一個月。
宋建國說:“咱們就在這兒盯著,給寧寧當後盾,絕不能讓她因為冇錢而自卑。”
晚上我看著宋語寧發來的報平安簡訊,咬緊後槽牙。
霍斯年,這輩子你彆想再把我的女兒當灰姑娘,我女兒不當你霍家的闊太太,你也休想禍害我女兒。
2.
第二天是迎新典禮。
宋語寧是新生代表,要上台發言。
我和宋建國溜進大禮堂,坐在最後一排。
典禮開始冇多久,主持人報幕:“下麵有請傑出校友霍斯年先生上台致辭。”
聽到這個名字,我恨得牙根癢。
霍斯年穿著西裝上台,念著稿子。
前世就是這個時候,他在台上看到了台下的宋語寧。
我倆盯著他,準備著一有什麼舉動就打斷他。
霍斯年目光看向前排,突然停住,直直地盯著宋語寧,眼神裡全是算計。
宋建國氣得要站起來,被我拉住。
“彆急,去後台堵他。”
演講一結束,霍斯年就下了台。
我和宋建國拿著水杯和外套,繞到後台。
宋語寧剛從側門出來,霍斯年手裡拿著一束玫瑰花,正準備往宋語寧那邊走。
“宋語寧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