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拿著職責範圍表發給大家,趙棠沒走,留在會議室,單獨叫住了那幾位副手。
“你們的任務,就是監督各部門工作,及時發現問題,第一時間向我彙報。”
趙棠冷著臉說:“不管對方是誰、什麼職位,隻要有不對勁,不許隱瞞,哪怕是小事,也要彙報,明白嗎?”
“明白!趙總!”幾個人齊聲應答,聲音鏗鏘有力。
“好,你們下去吧,好好乾活,我不會虧待你們。”
等人走了,趙棠鬆了口氣,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內部規矩算是定下來了,接下來,就是排查運輸、倉庫的安全隱患和資金問題。
趙棠拿出手機給秦風打過去:“秦風,我聽了你的建議,召開了管理層會議,定了規矩,”
“外企過來的人,都不敢亂來了,真棒。”
電話那頭,傳來秦風溫柔的聲音,還有孩子們的笑聲:“我就知道你能行,慢慢來,別累著。”
“孩子們說想你了,讓你早點回來陪他們玩。”
趙棠心裏一暖,笑著說:“好,我早點回去,你們先陪孩子們玩。”
放下電話,趙棠臉上掛著溫柔的笑,眼底的神色也變得堅定。
有秦風在後麵撐腰,有孩子們的思念,有團隊的信任,管理好棠風不在話下。
她要一點一點規避所有隱患,朝著全球龍頭企業的方向,穩步前進。
而趙棠不知道的是,一場針對棠風的算計,已經悄然開始,秦風的提醒,剛好避開了最大的坑。
會議結束後,棠風集團的管理徹底步入正軌。
各部門分工明確、各司其職,之前那種鬆散、人人推諉的現象,一去不返。
外企過來的管理層,雖說心裏還有些不服氣,卻也不敢作亂,隻能乖乖聽棠風的安排。
畢竟,趙棠給他們的薪水,比在歐萊雅、莎瓦時還高,他們捨不得丟這份工作。
趙棠也不小氣,不像以前那樣凡事硬扛,做得好的,她會及時表揚、重賞,給予肯定。
才幾天時間,棠風集團的氛圍就煥然一新,所有人都幹勁十足,各司其職、忙忙碌碌。
這天上午,趙棠正在辦公室翻看檔案,林斌急急忙忙沖了進來,臉色很難看。
“趙總,不好了,出事兒了!”
趙棠抬頭,心裏咯噔一下,放下筆不悅地說:“出什麼事了?慢慢說,別慌。”
“是運輸的事。”林斌喘著粗氣,快速說道,“我們發往歐洲的一批高階係列產品,在港口被扣了。”
“被扣了?為什麼?”趙棠臉色一下子變了,“我們手續都齊全,怎麼會被扣?”
她問完,立刻又追著問:“我問了港口的人,他們說有人舉報我們的產品涉嫌侵權,還說材質不合格。”
“海關把貨物扣了要化驗,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放行。”
趙棠眉頭緊緊皺起,心裏瞬間明白了:侵權?材質不合格?都是藉口,肯定有人暗中使壞。
棠風現在發展得這麼好,新品釋出會順利舉辦,訂單排到三個月後,肯定有人嫉妒,想來搞破壞。
“是誰舉報?查到沒有?誰是幕後黑手?”趙棠語氣冰冷,眼神裡滿是寒意。
“還沒有,”林斌說,“港口的人說,是匿名舉報,沒留下任何線索。”
“而且,這批貨是發往德國漢斯先生那邊的,約定十天內到貨,現在已經過了五天了。”
“要是不能按時到貨,我們就違約了,不僅要賠償漢斯先生的損失,還會影響我們在歐洲的聲譽。”
趙棠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得先解決貨物被扣的事。
得儘快把貨發到漢斯先生那邊,避免違約。
“你立刻安排人去海關,搞清楚情況,把我們的產品檢測報告、專利證書和所有必要手續都帶過去。”
趙棠說道:“告訴海關的人,我們的產品絕對沒有侵權,材質也完全合格。”
“請求他們儘快檢測、儘快放行,要是因為拖延耽誤了交貨,造成的損失我們會追究相關責任。”
“另外,安排人去調查,查這個匿名舉報人是不是公司內部的人,或是其他競爭對手。”
“把事情查清楚,給我一個交代。”
“明白!趙總!我立刻就去安排!”林斌不敢耽誤,立刻轉身往外走。
林斌走後,趙棠坐在椅子上,眉頭緊鎖,心裏有些煩躁。
她沒猜錯,隱患還是出現了,而且來得這麼快。
再這樣下去,不僅要向歐洲方麵賠償巨額違約金,棠風的國際口碑也會受影響。
之前所有的努力,很可能功虧一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風走了進來,手裏拿著一個保溫桶。
“棠棠,我給你送午飯來了,趙媽媽做了你愛吃的紅燒肉。”
秦風進來,看見趙棠皺著眉、臉色難看,心裏咯噔一下,趕緊走過去。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趙棠抬頭看見秦風,心裏的委屈和煩躁一下子湧了上來,站起身靠進他懷裏。
“秦風,出事了。”
她把貨物被扣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秦風:“我們要是不能按時到貨,就違約了,”
“不僅要賠錢,還會影響我們在歐洲的口碑,那些代理商說不定會趁機取消合作。”
秦風抱著她,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別慌,別著急,事情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你先冷靜下來,我們一起分析分析,那個匿名舉報人到底是誰。”
趙棠深吸一口氣,靠在他懷裏慢慢冷靜下來:“我覺得,要麼是公司裡的人,要麼是其他競爭對手。”
“公司裡的人,尤其是那些外企過來的,有些人心裏不服氣,說不定會暗中搞破壞。”
“還有,皮埃爾雖然被抓了,但他還有殘存的力量,也許是他們想來報復我們、搞垮我們。”
“另外,其他服飾品牌見我們生意這麼好,肯定心裏不平衡,也很可能來搞破壞。”
秦風點點頭:“你說的有道理,這幾種情況都有可能。但我覺得,公司裡的人可能性最大。”
“為什麼?”趙棠一驚,不解地看著他。
秦風語氣沉穩,緩緩開口:“我們運往歐洲的貨,時間、港口、數量,隻有公司的人知道。”
“外人怎麼可能知道這些?更不可能這麼精確地在這個港口舉報、扣留我們的貨物。”
“而且,舉報人是匿名的,就是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很可能就是我們身邊的人。”
趙棠的心狂跳了一下,秦風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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