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有些詫異,秦風的反應怎麼這麼快?他愣了一下,又揮刀刺向秦風。
秦風咬著牙,胳膊上的劇痛讓他額頭冒冷汗,但他還是一把抱住趙棠和孩子們,護在身後。
“棠棠,抱著孩子快跑!”他眼神堅定地說。
“我不跑!我要和你一起!”趙棠哭著說,緊緊抱著孩子們。
幽靈的刀又刺了過來,秦風側身躲開,同時抬腳踹向幽靈的腹部。
幽靈被踹得後退幾步,眼神變得更加陰鷙。他沒料到秦風身手這麼好,受了傷還敢反抗。
周圍的遊客都嚇壞了,四散奔逃,有人拿出手機報警。
“該死的!”幽靈罵了一句,使出渾身解數發起攻擊。他的每一刀都直指秦風要害。
秦風一邊保護家人,一邊和幽靈搏鬥。胳膊上的傷口疼得鑽心,很快就染紅了衣服。
但他沒有絲毫退縮,他清楚自己不能倒下,必須保護好家人。
“是皮埃爾派你來的,對不對?”秦風一邊搏鬥一邊喊道。
幽靈沒有回答,隻是不停地攻擊。他的目標很明確,要殺掉趙棠和孩子們。
秦風的體力漸漸不支,胳膊上的傷口讓他陣陣乏力。幽靈看準機會,一刀捅向秦風的胸口。
“秦風,小心胸口!”趙棠大叫。
秦風橫身一躲,匕首擦著他的胸口劃過,劃破了衣服,留下一道深深的口子。
“啊!”秦風悶哼一聲,眼前一黑,險些栽倒。他強撐著,一拳打在幽靈的臉上。
幽靈被打得飛了出去,嘴角流出血來。他沒料到秦風這麼頑強,受了重傷還能還手。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幽靈知道警察來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他狠狠瞪了秦風一眼,轉身就跑。
“抓住他!”趙棠大叫。
秦風想追,可胳膊和胸口的傷口實在太疼,他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秦風,你怎麼樣?”趙棠連忙扶住他,眼淚劈裡啪啦地掉,“你別嚇我,我帶你去醫院!”
“我沒事……”秦風有氣無力地說,目光望著幽靈逃跑的方向,不甘心地瞪著,“孩子們……孩子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爸爸!你流了好多血!”惜棠哭著說,小手緊緊抓著秦風的衣服,“剛才他拿匕首指著你,好嚇人!”
“沒事就好……”秦風鬆了口氣,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秦風!秦風!”趙棠抱著他,哭得撕心裂肺,“你醒醒!別嚇我!”
不久,警察和救護車都趕來了。警察去追捕幽靈,醫護人員把秦風抬上救護車。
趙棠帶著孩子們,也跟著上了車。
救護車上,醫護人員忙著給秦風止血、包紮。
趙棠緊緊握著秦風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掉。
“秦風,你一定要堅持住,不能有事。”她哽嚥著說,“我們還有孩子,一家人還要好好在一起,你不能丟下我們。”
孩子們也在一旁哭著喊爸爸,聲音讓人心疼。
秦風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毫無反應。
趙棠的心一直懸著,她害怕,害怕秦風會離她而去。
她想起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他恢復記憶後的甜蜜,想起他剛才奮不顧身保護家人的樣子。
她不能失去他,絕對不能!
救護車的警笛聲呼嘯而過,很快就到了醫院。
秦風被推進了手術室。
趙棠領著孩子們在手術室門口等待。
三個小傢夥依偎在她身邊,有的哭有的鬧,眼睛都紅了。
“媽媽,爸爸不會有事的,對不對?”惜棠小聲問,眼裏滿是恐懼。
“對,爸爸一定不會有事的。”趙棠抱著孩子們,強忍著眼淚,“爸爸是大英雄,肯定能挺過來。”
可她心裏卻沒底。秦風傷得很重,胳膊和胸口都有傷口,尤其胸口那處,離心臟極近。
真不知道他能不能撐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趙棠在手術室外來回踱步,不停地祈禱。她想起馬克的話,想起幼兒園門口的黑衣人,想起皮埃爾的惡毒。
都是皮埃爾害的!這個混蛋!
趙棠恨恨地盯著地麵,心裏暗暗發誓:如果秦風有什麼閃失,她絕不放過皮埃爾!
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滿臉疲憊。
“醫生,我丈夫怎麼樣了?”趙棠趕緊衝上去,拉住醫生的胳膊急切地問。
“病人已經脫離危險了。”醫生說,“傷口雖然深,但沒傷到要害,手術很成功。不過他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養。”
趙棠鬆了一大口氣,腿一軟差點跌倒。“謝謝你醫生!太謝謝你了!”她激動得眼淚又掉了下來。
孩子們也鬆了氣,臉上露出了笑容。
秦風被推出手術室,轉入重症監護室。趙棠看著他蒼白的臉,心裏疼得厲害。
她知道,秦風是為了保護她和孩子們才受了這麼重的傷。她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加倍小心,絕不能再讓他受傷害。
而此時,逃遁的幽靈給皮埃爾打去了電話。
“任務失敗了。”幽靈的聲音冰冷刺骨。
“什麼?失敗了?”皮埃爾在電話裡怒吼,“我花了那麼多錢雇你,你竟然失敗了?”
“秦風的身手比想像中厲害,而且警察來得太早。”幽靈說,“不過他傷得很重,能不能活下來還不好說。”
“廢物!我要他們全都死!”皮埃爾咆哮道,“你再想辦法,無論用什麼手段,必須讓他們死!”
“是,我知道了。”幽靈掛了電話,眼神變得更加陰寒。
他不會放棄的,一定要完成任務。
重症監護室裡,儀器滴滴答答響個不停。
趙棠趴在床邊,眼睛都快熬紅了。已經過去三天,秦風除了偶爾呻吟,一直沒醒。
醫生說,他大腦有陳舊性淤血,這次被殺手刀劃頭皮,震散了部分血塊,卻也加重了水腫。
“爸爸什麼時候醒呀?”惜棠拉著趙棠的衣角,小臉上還掛著淚花。
趙棠摸了摸女兒的柔發,喉嚨滾動,聲音沙啞:“快了,爸爸是大英雄,不會睡太久的。”
思棠和念棠站在一旁,小手攥得緊緊的,不敢說話。
他們親眼看著爸爸被刀刺中、暈倒,心裏又怕又急。
就在這時,監護儀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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