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緊隨其後,坐在了他身邊。
司機立刻發動汽車,車子緩緩駛出營區門口,朝著前方、朝著家的方向開去。
村民們依舊站在原地,看著汽車遠去的背影,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視線裡,才漸漸散去。
村長望著汽車遠去的方向,深深嘆了口氣,感慨道:“趙女士是個好人啊。”
“咱們村子能遇到她,真是天大的福氣。”
李老點點頭附和:“是啊,以後咱們一定要好好配合趙女士的專案,好好乾活,不能辜負她。”
“尤其是阿珠,咱們必須看好她,絕不能再讓她鬧事,毀了村子的前程。”
其他村民也紛紛點頭,語氣堅定:“放心吧村長、李老!”
“我們一定看好阿珠,好好配合專案、好好乾活,早日過好日子!”
村民們的聲音裡滿是堅定和期盼,他們堅信,有趙棠幫忙,村子一定會越來越好。
而汽車上,趙棠和秦風正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趙棠靠在秦風的肩膀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她知道,從今以後,所有煩心事都過去了,所有痛苦也都過去了。
她要陪著秦風慢慢養身體、找記憶,陪著孩子們好好過日子,一家五口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秦風握緊趙棠的手,目光溫柔,嘴角掛著笑。
他還有很多記憶沒找回來,記不得和趙棠之間的很多細節,也記不得三個孩子長什麼樣。
可他能感覺到趙棠的愛,也能感覺到自己對這個家、對孩子們的深深眷戀。
他特別期待回到家見孩子的那一刻,期待和他們、和趙棠一起過日子。
汽車一路狂奔,朝著家的方向、朝著幸福的方向不斷前進。
白瑤村的阿珠被關在家裏,透過窗戶,看著遠處汽車越走越遠的背影。
那是秦風,是她愛了一年、等了一年,拚了命也要留住的人。
可現在,他走了,帶著趙棠一起走了,再也不會回來,再也不會來看她了。
眼淚又一次無聲無息落在冰冷的窗台上,碎成一片冰涼。
她知道,她的愛情、執念,她的一切,都隨著那輛汽車的遠去,徹底消失了。
那一切,都變成了一個追也追不回的夢。
她這輩子,隻能活在悔恨和痛苦裏,孤獨一生,再也沒有幸福的可能。
汽車越開越遠,白瑤村的影子越縮越小,最後徹底消失在視線裡。
趙棠抬起頭看著秦風,笑著說:“秦風,你看,我們離家越來越近了,不久就能見到孩子們了。”
秦風點點頭,眼裏滿是期待:“嗯,越來越近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他們了。”
“我好想快點見到他們。”秦風輕聲說,語氣裡滿是期待和愧疚。
“我虧欠他們太多,也虧欠你太多了。”
“別這麼說。”趙棠笑著搖搖頭,輕輕拍了拍他的手。
“你不是故意的,也是被阿珠欺騙、傷害了,我們都不會怪你的。”
“隻要你以後好好陪著我們、照顧我們、恢復記憶,就夠了。”
“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比什麼都重要。”
秦風點點頭,緊緊握著趙棠的手,眼裏滿是堅定:“嗯,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汽車一路狂奔,窗外的風景不停變換,從荒涼的山路到熱鬧的小鎮,再到寬闊的公路。
趙棠一直靠在秦風的肩膀上,一邊給他講孩子們和他們之間的事,一邊看窗外。
她臉上總是帶著幸福的笑容。
秦風聽著,偶爾插句話,問些關於孩子們、關於他們過往的細節,眼裏滿是溫柔和期待。
他感覺到,自己對趙棠的感情越來越深,對這個家、對孩子們的眷戀也越來越深。
他相信,隻要有趙棠和孩子們在,他一定能早日恢復記憶,和他們過上安穩幸福的日子。
太陽越來越高,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暖又耀眼。
汽車朝著家的方向不斷前進,載著兩人的期盼和幸福,朝著美好未來駛去。
這一路或許還有很多未知的困難,秦風可能還需要很久才能徹底恢復記憶。
可趙棠不害怕,秦風也不害怕。
因為他們在一起,有彼此、有孩子們,有一個溫暖幸福的家。
隻要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困難,沒有跨不過去的坎。
汽車越開越快,離家越來越近,離孩子們越來越近,離他們的幸福也越來越近。
趙棠看著秦風,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她知道,屬於他們的幸福生活,從此刻正式開始。
趙棠離開後,白瑤村也漸漸變了樣子。
村長和各位長輩跟趙棠約定,全力配合專案推進,村民們也都積極參與公路和景區建設。
他們每天早出晚歸、賣力幹活,臉上始終帶著憧憬的笑容。
他們都相信,有趙棠的幫助,村子一定會越來越好,日子一定會越來越紅火。
阿珠依舊被關在家裏,日夜有人看守,再也沒有機會出去鬧事、見到秦風。
她每天都坐在窗邊,看著秦風離開的方向,眼神空洞又絕望,嘴裏喃喃喊著秦風的名字。
直到眼淚哭乾、嗓子沙啞、徹底麻木,她的人生徹底陷入黑暗,再也沒有光明和希望。
隻剩下滿滿的悔恨和痛苦,陪著她孤獨終老。
這就是她自私、偏執、不擇手段,想要留住不屬於自己的人,所付出的慘痛代價。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阿珠落到這般田地,全是她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別人,也不值得同情。
汽車出了白瑤村的盤山公路,路麵也越來越平緩,顛簸感一下就輕了很多。
趙棠坐直身子,順勢把吹到臉上的齊耳短髮捋順,隨後轉頭看向身邊的秦風。
秦風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倒退的樹影上,唇邊帶著淺淡的笑意。
陽光透過車窗,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
趙棠覺得他臉色原本很蒼白,此刻卻多了些血色。
這一年,他被阿珠葯暈關起來,餓得顴骨都凹陷了,可那身軍人的挺拔氣場,半點沒減。
趙棠心裏一疼,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聲音放得軟軟的:“走神了?累不累?”
秦風回過神,轉頭看向她,眼底的放空瞬間褪去,隻剩滿滿的溫柔:“不累。”
“就是在想,三個孩子到底長什麼樣子。”
他語氣急切,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你剛才說,老大顧念棠,老二顧思棠,老三顧惜棠,都是六歲,對不對?”
趙棠笑著點頭,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一點點喚醒他的記憶:“對,三胞胎,都是六歲。”
“老大念棠最沉穩,跟你一樣,從小就有小大人樣,護著弟弟妹妹,從不惹事。”
“思棠是咱們唯一的姑娘,軟糯又黏人,嘴巴甜得很,最會哄我和爸媽開心。”
“老三惜棠最調皮,跟個小皮猴似的,每天東奔西跑,卻最黏你。以前你在家,他總黏在你身上。”
“總有一天,你一定會全都想起來,想起我們,想起三個小傢夥。”
她頓了頓,眼裏泛起淚光:“他們出生那天,你剛好出完緊急任務。”
“一身灰塵,連軍裝都沒來得及換,就衝進了醫院。”
“護士把三個小傢夥抱出來給你時,你都懵了,雙手直抖,不敢伸過去接。”
“怕自己力氣大碰傷孩子,最後還是護士手把手教你,你才顫巍巍抱了過去。”
“你抱著三個小小的糰子,居然也哭了,嘴裏不停唸叨,我當爸爸了,三個都是我的孩子。”
“旁邊的醫生護士都笑著逗你,說你鐵血軍人,居然被三個小破孩弄哭了。”
趙棠一邊說一邊笑,眼裏卻全是淚,溫暖的記憶一幕幕回放,彷彿就在昨天。
秦風安靜地聽著,眼裏漸漸盛滿溫柔,腦海也慢慢清晰起來。
不再是模糊的碎片,能勉強看清一些畫麵的痕跡。
他好像看到,自己穿著滿是灰塵的軍裝衝進產房,看到床上虛弱卻溫柔的趙棠。
還看到護士懷裏三個小小的、粉雕玉琢的糰子,那種激動、喜悅和手足無措,真實得不像話。
“我……我好像看到了。”秦風眼底蓄滿淚水,輕聲呢喃。
“我抱著他們,很輕,很軟,小寶貝們小小的手牽著我的手,暖暖的。”
“那一刻,我覺得,所有的委屈都過去了。”
“嗯,就是那種感覺。”趙棠抬手拭去眼角的淚,笑著說。
“那時候,你特意請了長假,陪著我和三個小寶貝。”
“每天給他們換尿布、沖奶粉,笨手笨腳的,常把奶粉沖稠,把尿布反著穿。”
“我笑話了你好多次,你也不惱,就陪著我一起學。”
“念棠從小就乖,剛出生時就最安靜,不吵不鬧,餓了尿了也隻是輕輕哼兩聲。”
“你常說,念棠隨你,沉靜內斂,以後肯定也是個能護著弟弟妹妹的男子漢。”
“有一次,惜棠哭個不停,怎麼哄都不行。你抱著念棠,讓他靠在惜棠身邊。”
“沒想到,念棠居然伸出小手,輕輕蹭了蹭惜棠的臉,惜棠居然就不哭了。”
“你當時特別驚訝,抱著兩個小傢夥笑得合不攏嘴,還拍了照片,說這是兄弟情深。”
秦風聽得入了迷,唇角忍不住微微翹起,腦海裡又浮現出模糊的畫麵。
他坐在沙發上,懷裏抱著兩個小小的糰子,一個安安靜靜待著,一個揮舞著小手。
旁邊還有個小小的丫頭,被趙棠抱著,正伸著手想抓他懷裏糰子的小手,畫麵溫馨又治癒。
“念棠,好孩子。”秦風笑著,語氣裡滿是寵溺,彷彿真的看到了那個沉穩的小傢夥。
“那思棠呢?我們唯一的小姑娘,軟萌嗎?貼心嗎?”
一說起思棠,趙棠的語氣更柔了,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溫柔:“當然了,思棠就是咱們的小棉襖。”
“她身材小小的,臉圓圓的,麵板白得像牛奶,眼睛圓溜溜的,見誰都笑眯眯的。”
“嘴甜得很,從小就粘著你。你在家,她就必須粘在你身上,要你抱,要你陪她玩。”
“你走到哪,她就跟到哪,你洗澡、睡覺,她都要守在門口,說要保護爸爸。”
“有一次,你要去部隊訓練,不想帶她,就偷偷溜走,結果被她發現了。”
“她哭得天昏地暗,一路追著你的背影跑,嘴裏不停喊‘爸爸,爸爸,不要走,思棠要跟你一起去’。”
“直到跑不動了坐在地上哭,你一聽到她的哭聲,立馬就跑回去,抱著她哄了半天。”
“最後沒辦法,隻能帶著她去部隊,讓炊事班的阿姨幫忙照看。”
“那天,思棠高興得一整天都沒閤眼呢。”
“還有惜棠,那個小皮猴。”趙棠無奈地笑了笑,語氣裡卻滿是寵溺。
“他從小就調皮,剛會爬就到處亂爬,把家裏弄得亂七八糟。”
“你每次下班回來,都要先找他。有時候他躲在沙發底下,等你去抓。”
“有時候,他會偷偷把你的手槍模型拿出來,模仿你開槍的樣子。”
“一不小心摔在地上,把模型弄壞了,嚇得不敢出聲,就躲在衣櫃裏,以為你會罵他。”
“你找到他的時候,他哭得眼睛都腫了,抱著你的腿反覆說‘爸爸,對不起,我錯了’。”
“你非但沒罵他,還抱著他一起修模型,說‘惜棠以後要當軍人,就要愛護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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