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看著他蒼白的臉,看著他眼中的茫然,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秦風,我是趙棠,我來接你回家了。”她哽嚥著,一步步朝他走去。
“不許過來!”阿珠厲聲嗬斥,伸手攔住她,“阿風哥是我的未婚夫!”
“三天後我們就舉行婚禮,他是我的人,你別想搶走!”
“他是我的丈夫!”趙棠狠狠推了她一把,眼神堅定,“我們有結婚證!”
“還有三個孩子,他們天天盼著你回家,秦風,你快醒醒!”
阿珠被推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她立刻爬起來,撲到床邊抓住秦風的手。
她哭著說:“阿風哥,你別信她,她是騙子、是人販子,她是來騙你的!”
秦風看著兩人爭執,頭痛越來越厲害,腦海中的畫麵不斷湧現。
孩子們的呼喊、趙棠的笑容、軍營的片段,斷斷續續閃過。
可他還是想不起來,隻能痛苦地抱住頭,蹲在地上。
“夠了……夠了……”他嘶聲怒吼,聲音已經完全嘶啞。
趙棠見狀,趕緊停下爭執,心疼地說:“秦風,我不吵了,你別難過。”
“我等你,我一直等你。”
阿珠卻不肯罷休,繼續哭喊:“阿風哥,你別信她!她就是想刺激你!”
“她想把你拐走賣掉!”
就在這時,外麵的村民忽然呼喊起來:“阿珠!阿珠!”
“那兩個保鏢太能打了,我們擋不住,他們快進村了!”
阿珠嚇壞了,急忙從床邊跳起來,惡狠狠地瞪著趙棠:“都是你!你給我等著!”
她說著,飛快地跑出屋子,朝村口奔去。
臨走前,她還叮囑門口的兩個村民:“看好他們,別讓他們跑了!”
兩個村民立刻堵到門口,警惕地盯著趙棠。
趙棠看著蹲在地上痛苦的秦風,心裏又疼又急。
她知道,僅憑自己和兩個保鏢,根本打不過這麼多村民。
也沒法帶走秦風、阻止婚禮。
必須找幫手!
一個念頭突然冒出來——秦風是軍人,她可以找他所在的部隊幫忙!
還有當地政府,說不定他們也能介入!
趙棠蹲下身,輕輕摸了摸秦風的頭,聲音溫柔又堅定:“秦風,你等著我。”
“我去給你找幫手,我一定會帶你回家。”
秦風抬起頭,看著她,眼底滿是迷濛,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趙棠站起身,看著門口的兩個村民,冷冰冰地說:“讓開!”
“我們不讓!阿珠說了,不能讓你們跑了!”村民態度強硬,不肯鬆口。
就在這時,兩個保鏢沖了過來,一拳一個,把門口的村民打倒在地。
“趙總,我們來了!”左邊的保鏢渾身是傷,嘴角還流著血,眼神卻格外堅定。
“太好了!”趙棠眼前一亮,連忙問:“你們沒事吧?”
“我們沒事,趙總,快走吧!村民很快就會追過來的!”右邊的保鏢催促道。
趙棠回頭看向床上的秦風,滿是不捨:“秦風,等我,我很快就回來接你!”
說完,她轉身跟著兩個保鏢,朝著村外狂奔。
她必須儘快趕到鎮上,找到電話,聯絡部隊和政府。
一定要救回秦風,絕對不能放棄。
三人朝著山腳跑,避開正在佈置婚禮的村民,很快就跑出了村子。
身後的村民越來越多,呼喊聲也越來越近,他們卻不敢停,隻顧著往前沖。
夕陽徹底落下,夜幕漸漸籠罩山林,山間的風越來越大。
風刮在臉上,像鋒利的刀子劃過,疼得鑽心。
趙棠赤著腳,腳底的傷口越來越嚴重,鮮血染紅了腳下的路。
雙腿越來越酸,幾乎快要支撐不住身體。
“趙總,您撐住,再堅持會兒,很快就到山腳了!”保鏢扶著她,輕聲安慰。
趙棠應了一聲,狠狠咬著牙,繼續往前跑。
她不能倒下,秦風在等她,孩子們也在等她,她沒資格倒下!
又跑了半個小時,三人終於衝到山腳下,看到了停在路邊的車。
“太好了!車還在!”趙棠心中一喜,再也撐不住,雙腿一軟就倒了下去。
“趙總!”兩個保鏢連忙扶住她,把她攙上了車。
“王嚮導呢?”趙棠喘著粗氣問道。
“王嚮導剛才為了掩護我們,被村民抓住了。”左邊的保鏢低下頭,滿臉愧疚。
趙棠心裏一沉,滿是自責:“都怪我,連累了他。”
“趙總,您別自責。”右邊的保鏢勸道,“等我們找到幫手救秦風,再一起救王嚮導。”
趙棠點點頭,擦乾眼淚,強迫自己冷靜:“好,現在就去鎮上,找電話聯絡部隊和政府。”
右邊的保鏢立刻上車,發動車子,朝著鎮上駛去。
車子行駛在盤山公路上,車燈照亮前方的路,也映出趙棠眼底的堅定。
秦風,等著我,我一定會回來救你,我們一家人必須團聚!
車子行駛在盤山公路上,窗外一片漆黑,車燈劃破夜空,照亮前方的道路。
腳底的疼早已麻木,趙棠滿心都是儘快趕到鎮上,聯絡到部隊。
“還有多久才能到鎮上?”趙棠聲音發啞,語氣裡滿是壓抑。
“趙總,還要一個小時。這條盤山公路不好走,不能開太快。”
右邊的保鏢一邊開車,一邊回應,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路,不敢有半點鬆懈。
趙棠點點頭,閉上眼,腦海裡全是秦風的模樣,還有孩子們期盼的眼神。
她想起,當年秦風主動請纓去邊境執行任務,臨走前還抱著她和孩子們。
他說,等他回來,就再也不跟他們分開。
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這麼久。再次相見,他不僅不認識她,還差點跟別人成婚。
眼淚悄悄滑落,浸濕了衣領。
左邊的保鏢見狀,連忙遞過一張紙巾,輕聲勸道:“趙總,您別難過。”
“我們一定會找到幫手,救出秦風先生的。”
趙棠接過紙巾,擦乾眼淚,用力點頭:“我知道,我不能難過。”
“我還要救秦風,還要照顧好孩子們。”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平復心情,開始回憶秦風所在部隊的聯絡方式。
當年秦風入伍後,部隊的號碼她一直記著,哪怕他失蹤,也從沒忘記。
她始終堅信,秦風一定會活著回來。那串數字,早已刻進了她的心裏。
一個小時後,車子終於抵達鎮上。
小鎮不大,夜裏格外安靜,大多店鋪都關了門,隻剩幾家小賣部還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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