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立刻笑了,使勁點頭:“好!我等爸爸回來!”
安安也跟著笑,小手拍了拍相簿上秦風的臉。
趙棠抱著諾諾,看著三個孩子,心裏又酸又疼。她不知道這樣的謊話還要說多久。
不知道秦風在哪,也不知道一家人還要分離多久。
晚飯時,三個小傢夥還在唸叨爸爸。“要給爸爸留饅頭,”樂樂說。
“要給爸爸看我的小鞋子,”
安安接著說。
諾諾也哼唧:“我爸爸還要抱我、蹭我。”
趙棠一邊給孩子們喂飯,一邊強忍著淚水,在心裏默唸:秦風,你快回來吧,寶貝們想你,媽媽也想你。
晚上,趙棠給三個小傢夥洗完澡,把他們放進被窩。
樂樂抱著小恐龍,小聲問:“媽媽,爸爸是不是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是呀。”
趙棠坐在床邊,給孩子們蓋好被子。
“爸爸在遠方保護大家,等樂樂長大了,爸爸就回來了。”
“那我要快點長大,”樂樂握緊小拳頭,“長大了去找爸爸,和爸爸一起回來。”
趙棠摸了摸他的頭,沒再說話,俯身在三個孩子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等孩子們睡熟,趙棠輕輕走出房間,坐在客廳沙發上。
她拿起茶幾上的相簿,翻到秦風的單人照。
照片裡的秦風穿著軍裝,笑容爽朗,眼神堅定。
“秦風,孩子們都長大了,會喊爸爸了。”
趙棠輕聲呢喃,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你到底在哪?快回來吧,我們一家人不能沒有你。”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照片,哭了很久。
這些年積壓的委屈、焦慮和思念,此刻徹底爆發。
直到淩晨,趙棠才擦乾眼淚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趙棠醒來時,三個小傢夥已經醒了,正趴在床邊看著她。
“媽媽醒啦!”
樂樂的聲音甜甜的,還伸手撓了她一下。
趙棠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抱起兩個孩子,親吻他們的額頭:“這麼早就起來了?”
“想爸爸了,”
樂樂小聲說,“媽媽,我們去找爸爸好不好?”
趙棠心裏一酸,抱著孩子輕聲說:“爸爸在睡覺,我們別吵他。”
“媽媽帶你們去個地方,爸爸以前常帶媽媽去那,好不好?”
三個小傢夥一聽,立刻興奮點頭:“好!”
早飯後,趙棠帶著孩子們驅車來到城郊的森林公園。這
裡是秦風以前常帶她來的地方。
他們曾在這裏散步、野餐,還在這裏許下永遠在一起的誓言。
車子停在公園門口,趙棠牽著樂樂和安安的手,諾諾夾在中間,母子四人慢慢往裏走。
春日的森林公園,樹木蔥鬱,鮮花爛漫,到處飄著花香,空氣也格外清新。
樂樂和安安像兩隻小鳥跑在前麵,追逐著蝴蝶。
諾諾好奇地張望著周圍的一切。
趙棠踩著軟軟的草地往前走,熟悉的景色勾起了和秦風的回憶。
那時候秦風還在部隊,每次休假都帶她來這。
他會牽著她的手,在小路上講部隊的趣事。
找塊乾淨草地鋪好野餐墊,備好食物。
她累了,他就把她攬在懷裏,讓她靠在肩頭休息。
“媽媽,你看!”
樂樂跑過來,手裏拿著一朵小野花,“好看,給媽媽。”
趙棠接過花,蹲下身說:“樂樂知道嗎?爸爸以前也在這給媽媽摘過一樣的花。”
樂樂歪著腦袋:“爸爸也喜歡媽媽嗎?”
“喜歡呀。”
趙棠點頭,眼裏滿是柔情,“爸爸最愛媽媽,也最愛你們三個。”
安安也跑過來,手裏攥著一大片葉子:“媽媽,爸爸也會給安安摘葉子嗎?”
“會的。”
趙棠笑著說,“爸爸會給安安摘最大最綠的,還會用葉子編小帽子給你戴。”
她牽著孩子們的手,走到以前和秦風野餐的草坪,選了塊乾淨地方坐下。
張姨鋪開野餐墊,把提前準備的食物擺好。
樂樂和安安坐在墊子上,大口吃著小蛋糕。
諾諾趴在趙棠懷裏,啃著小餅乾。
趙棠看著孩子們,心裏卻滿是思念。
要是秦風在就好了,一家人坐在一起野餐說笑,該多幸福。
“媽媽,爸爸什麼時候能和我們一起野餐呀?”
樂樂嘴裏塞滿蛋糕,含糊地問。
趙棠摸了摸他的頭:“等爸爸完成任務,就來和我們一起野餐。”
“到時候爸爸給樂樂帶好多好吃的,好不好?”“好!”樂樂用力點頭,眼裏滿是期待。
野餐結束,趙棠帶著孩子們沿路走,走到一處小河邊停了下來。
這裏是秦風以前帶她抓小魚的地方,河水清澈,裏麵有小魚小蝦遊來遊去。
“媽媽,這裏有小魚!”
樂樂興奮地蹲在河岸,指著河裏的小魚。
“爸爸以前帶媽媽在這抓過小魚,”
趙棠柔聲說,“爸爸手很巧,一次能抓好多。”
她蹲下身,牽著樂樂的小手伸進河裏。
河水微涼,像極了當年秦風牽她手的觸感。
“媽媽,我也要抓小魚,給爸爸留著。”樂樂說。
“好。”
趙棠笑著,“媽媽陪你們在這多玩會兒。”
直到夕陽西下,趙棠才帶著孩子們離開森林公園。
回家的路上,三個小傢夥都累壞了,靠在座位上睡著了。
趙棠看著窗外後退的風景,滿心都是話。
這個地方依舊那麼吸引人,回憶也清晰如昨。
她比以往更思念秦風了。
秦風,你一定要記得這裏,記得我們的約定。
我會帶著孩子們,等你回來。
回到家,趙棠把孩子們安頓好,剛走出房間,手機就響了,是陸川打來的。
“趙總,有線索了!”陸川的聲音裡透著興奮。
趙棠的心跳瞬間加快:“是不是秦風?他在哪?”
“我們在鄰省一個工地上,查到一個長得很像秦風先生的人。”陸川說。
“那人在工地上搬磚,力氣很大,身上有和秦先生一樣的傷疤,說話是北方口音,和目擊者描述的一致。”
她接起電話,聲音有些嘶啞:“陸川,怎麼樣了?是不是秦風?”
電話那頭,陸川的語氣滿是愧疚:“趙總,對不起,讓您失望了。”
“那人不是秦風先生,就是長得像,身上疤痕的位置也不一樣。”
趙棠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渾身的力氣都抽幹了。
又是這樣,又一次空歡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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