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棠一眼就看穿他們是想騙錢,卻還是沉住氣:
“隻要你們能帶我找到秦風,確認是他,賞錢我還會加碼。先說說你們知道的。”
右邊那人搓著手,眼神閃了閃,沒接話,反倒重複起方纔的話:
“趙總您別急,我們冒了風險來的,就是這一路花銷……”
趙棠眼底掠過一絲寒光,耐著性子又說:
“隻要能100%確定是秦風,賞錢絕不少給。先講情況,我核實後馬上給錢。”
兩人對視一眼,左邊那人把牛皮紙信封遞過來:“趙總您先看這個,秦風他犧牲了,這是我們從邊境部隊託人拿來的。”
“這是他的死亡證明。”
死亡證明?趙棠的心瞬間涼透。
秦風不可能死,她的秦風絕不會死!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撕開了信封。
裏麵是張黃紙,寫著“死亡證明”四個字,公章模糊,還印著秦風的名字和出生日期。
等等!趙棠一眼就看出了破綻。
秦風實際是1964年出生,上麵卻寫著1965年;部隊番號也不對,她清楚記得秦風的番號。
這假證明也太糙了!
趙棠壓下怒火,抬眼看向兩人,語氣平靜:“這證明是真的?”
左邊那人連忙點頭:“是真的!絕對是真的!我們託了好多關係纔拿到的。”
右邊那人急著追問:“趙總,秦風犧牲了,您別太傷心。那一千萬賞金,是不是該給我們了?我們帶了確切訊息啊。”
看著兩人裝模作樣,趙棠心裏隻剩嘲諷。
拿假證明騙錢,還詛咒秦風,膽子真大。
“小周,給陸川打電話,讓他帶兩個人過來。”趙棠語氣平淡。
兩人臉色驟變,心裏一沉。
左邊那人強裝鎮定:“趙總,您這是幹什麼?難道不相信我們?”
“秦風的部隊番號根本不是。”
趙棠冷冷道,“拿假證明騙我,當我是傻子?”
兩人臉色瞬間慘白,渾身開始發抖。
他們沒想到趙棠,一眼就戳破了謊言。
“趙總,我們……我們不是故意的,是被人騙了!”
右邊那人急忙狡辯,還想往門口跑,卻被進來的陸川堵住。
陸川帶著兩個隊員進來,一看這架勢就明白了,沉聲問:“趙總,這兩人是騙子?”
“嗯。”
趙棠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閉上眼。又是騙子,又是一次失望。
但她不會因為這些騙子,就放棄找秦風。
她拿起那張假證明,撕碎扔進垃圾桶。
秦風一定還活著,她堅信。
兩個騙子被警方帶走後,趙棠立刻叫來尋夫隊核心成員開會。
會議室裡,陸川彙報著近幾天的排查情況,神色沉重:“趙總,賞金提到一千萬後,各地線索單暴增。”
“我們幾乎跑遍半個中國,還是沒秦風的音訊,有些地方排查還不配合。”
“九成以上都是假線索,還有人編故事騙賞金。”陸川補充道。
“除了剛才那兩個,還有五個冒充秦風、十個謊報線索騙路費的,都交當地警方了。”
趙棠敲了敲桌子:“不能讓這些人攪亂視線。從今天起,每條線索都要過三重篩查,一項都不能少。”
她頓了頓,接著說:“第一重查秦風核心資訊,出生日期、部隊番號、身上疤痕,有一項對不上就pass。”
“第二重要有具體時間、地點和可核實的證人,沒依據的線索不採納。”
“第三重讓跨國尋夫隊的偵探複核,排查是否有偽造成分。”
隊員們紛紛點頭,之前就是篩查太鬆,才給了騙子可乘之機。
“另外,但凡試圖騙賞金的,不管數額多少,都交司法機關,絕不手軟。”
趙棠又說:“整理成案例公之於眾,殺雞儆猴,斷了其他人的念想。”
“明白!”陸川連忙應下,著手優化篩查流程。
會議結束後,趙棠剛回辦公室坐下沒多久,菲利普就跑了進來。
“趙總,歐萊雅那邊又有動作了。”他遞過一份報告。
“他們看到您拿一千萬尋夫,就在海外散佈謠言,說您隻顧找老公,不管公司運營,棠風要倒閉了。”
趙棠眼底閃過寒光,歐萊雅還真是不省心,這時候添亂。
“讓公關部立刻發宣告,附上棠風一季度營收報表。”她語調平靜,卻帶著強硬。
“再把跨國併購歐洲三家服裝廠的訊息放出去,用實力打他們的臉。”
菲利普應聲而去,早習慣了趙棠的雷厲風行,歐萊雅每次搞小動作都被她懟回去。
當天下午,棠風集團就釋出了宣告和報表。
報表顯示一季度營收三十多億,同比增長五成。
跨國併購的訊息同步公佈,瞬間粉碎了謠言。網民們紛紛留言點贊。
“歐萊雅閑的吧,自己不行就靠造謠汙衊別人。”
“棠風營收這麼好,趙總根本不愁運營,純屬瞎操心。”
“趙總又美又颯,搞事業厲害,對老公還深情,太圈粉了!”
謠言沒得逞,反倒讓棠風知名度再上一層。
尋夫隊這邊,經三重篩查,挑出三條疑似有效的線索。陸川拿著線索急匆匆來彙報。
“趙總,有一條線索很可疑。有人說在西南邊境白族村落,見過像秦風先生的人。”
“那人會功夫,幫村民蓋過房子,身上有和秦風先生一樣的傷疤。”
“地點在大理附近的石寨村,目擊者沒拍照,情況大概就是這樣。”陸川說。
“我已經派人連夜趕過去了,三天後能到石寨村。”
趙棠點點頭,心裏泛起一絲期盼。西南邊陲、白族村落、會功夫、有傷疤……都對得上。
“讓他們仔細找,千萬別驚動對方,有訊息立刻彙報。”
“是,趙總!”陸川應聲退下。
趙棠走到窗邊眺望遠方,心裏默唸:石寨村,秦風,你真的在那兒嗎?
她雙手合十祈禱,希望這次能等來真訊息。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去石寨村的隊員傳來了訊息。
“趙總,石寨村確實有個外來男人,長得很像秦風先生。”
隊員語氣帶著愧疚:“但我們到的時候他已經走了,說要去縣城打工。”
“我們打聽了,他在這兒住了半個月,幫村民蓋房,還救過落水孩子,大家都很感激他。”
趙棠又喜又憂,喜的是這人大概率是秦風,憂的是線索又斷了。
她強壓情緒吩咐:“讓他們留在當地,排查周邊縣城和工地,務必找到他。”
“另外,把男人的特徵和動向通知全國各分部,擴大搜尋範圍。”
“是,趙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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