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嘆了口氣，“我當時太害怕，就趕緊跑了。後來想起趙總懸賞找他，就過來提供線索。我可以帶你們去找，但你們要先給我一部分賞金，我家裏還有老人要養。”
張磊的眼神沉了下來。
這女人的話，聽起來很不對勁。
秦總是軍人，就算受傷，也不會唸叨自己的名字。
而且她一上來就提賞金，實在太可疑了。
“你想要多少賞金？”張磊問。
“我也不多要，先給我20萬就行。”
女人說，“等你們找到秦總，再給我剩下的480萬。”
果然，是衝著賞金來的！
張磊冷笑一聲，向身邊的隊員使了個眼色。
隊員會意，走上前拿出身份核驗工具，對那女人進行核驗。
“你叫什麼名字？哪裏人？”隊員問。
女人眨了眨眼：“我叫王翠花，是這附近村寨的。”
隊員在工具上輸入名字，很快得出結果：身份核驗失敗，目標真實姓名李娟，有2次詐騙前科，近期因賭博欠債被追討。
“李娟，你還有什麼話說？”
張磊把工具螢幕轉向她。
女人看清結果，臉瞬間白了，腿一軟“撲通”跪下：“張經理，我錯了！我一時糊塗！沒見過秦總，是來騙賞金的！”
“一時糊塗？”
張磊語氣冰冷，“趙總為找秦總拿出500萬賞金，你竟敢拿這種事詐騙！對得起自己的良心嗎？”
“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你們放過我！”李娟一個勁磕頭求饒。
“放過你？”
張磊冷笑，“跟我們去派出所，好好交代你的詐騙行為！”
隊員立刻上前，架起李娟往山下走。
負責人嘆氣：“張經理，現在的騙子越來越猖狂，這種事都敢騙。”
“越這樣，我們越不能大意。”
張磊說，“通知各小隊，以後有人提供線索，先驗身份排除詐騙，再核實線索。是詐騙的，直接送派出所，絕不姑息。”
“明白！”
處理完李娟的事，張磊再次下令隊員潛入密林搜尋。
可剛進去，就被一群村民攔住了。
“你們不許進！這是神山，進去會惹惱山神的！”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喊道。
“老人家，我們是來找人的。”
負責人解釋，“我們的戰友失聯在裏麵，可能還活著，必須進去救他。”
“不行！說什麼都不行！”
老人態度堅決，“神山規矩不能改，誰進誰受懲罰！”
村民們舉起農具，擺出對峙的架勢。隊員們立刻警覺，擋在張磊和負責人身前。
“張經理，怎麼辦？硬闖會激怒他們。”負責人小聲說。
張磊皺著眉，他知道村民敬畏神山，硬闖行不通。
“老人家，我們沒惡意，也不會破壞神山任何東西。”
他走上前，語氣誠懇，“我們的戰友是軍人，為保護國家人民失聯，他的家人還在等他，求你們行個方便。”
老人臉色稍緩，卻還是擺手：“不是我不體諒，是神山規矩不能通融。除非你們得到山神許可。”
“怎麼才能得到許可？”張磊急切地問。
“明天是祭祀山神的日子，你們可以來參加禱告。
如果山神顯靈允許，我們就不攔著。”老人說。
張磊知道這是唯一的辦法，點頭答應：“好，我們明天來參加祭祀。”
當晚，張磊把情況告訴了趙棠。
“祭祀？”
趙棠皺眉，“這不過是藉口，他們根本不想讓我們進去。”
“我知道，但現在沒別的辦法。”
張磊說，“先參加祭祀看看情況，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轍。”
“也好。你注意安全，有情況第一時間跟我說。”
趙棠叮囑，“把秦風的詳細特徵發給每個隊員，祭祀時留意周圍村民，問問有沒有見過他。”
“明白！”
掛了電話，趙棠心情沉重。巴黎建廠被皮埃爾阻撓，尋夫又被村民阻攔，處處都是難關。
她再次開啟供銷社，兌換了幾盒超強抗瘴氣藥劑和應急醫療包，讓張磊轉交尋夫團隊。
隨後又兌換了歐盟環保審核快速通過指南，為建廠審核做準備。
無論多難，她都不會放棄——秦風還在等她，棠風的擴張也不能停。
第二天一早，張磊帶幾名隊員跟著老人，來到山寨的祭祀地點。
祭祀地在山寨中央的平地，中間有個高台，上麵擺滿祭品。
村民們穿著民族服裝，圍著高台跳祭祀舞，唱著聽不懂的祭歌。
老人走上高台主持儀式，點燃香插進香爐，對著天空磕了三個頭，然後開始禱告。
禱告結束，老人對張磊說：“現在你們可以向山神禱告了。如果山神顯靈允許，你們就能進山。”
“好。”張磊走上前，點燃香插進香爐，閉上眼睛禱告：“山神、佛祖，若你們真的存在，求幫我們找到秦風，讓他平安回來。”
禱告完畢，他睜開眼，天空毫無異象。
“山神沒顯靈，說明不同意你們進。”老人搖頭，“你們回去吧。”
“什麼？”
隊員們急了，“我們被騙了！剛才明明有風！”
“那隻是普通的風，不是顯靈。”
老人態度堅決，“沒有山神許可，你們絕不能進！”
村民們圍上來擋住去路。張磊知道吵鬧無用，隻能帶領隊員離開。
“張經理，現在怎麼辦？”隊員們都很沮喪。
“不能放棄。”
張磊說，“回去再商量，先聯絡地方政府，請他們幫忙協調。”
可地方政府態度曖昧，說要尊重少數民族習俗，讓他們自行協商。
尋夫團隊陷入僵局。
此時的巴黎，趙棠正和菲利普準備環保審核資料。
“趙總，按歐盟環保標準，生產車間要大規模改造。”
菲利普皺著眉，“而且審核流程複雜，至少要三個月才能出結果。”
“三個月太久。”
趙棠說，“皮埃爾肯定會在這期間使絆子。我們必須儘快通過審核，讓工廠早日開工。”
她拿出之前兌換的指南遞給菲利普：“你看看這個，裏麵有流程、注意事項和快速通過技巧。按指南改造，爭取一個月通過審核。”
菲利普翻看指南，眼睛越來越亮：
“這指南太有用了！至少能節省一半時間！趙總，你太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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