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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綁到軍營時,恰好看見有個軍醫正焦急的詢問許如月。
“月神醫,將軍好像又不好了,這可怎麼辦!”
許如月惱怒的扇了他一巴掌:
“廢物!我都給你們藥方了,還治不好?
廢物玩意!”
軍醫悻悻退回營帳,可裡麵進進出出的人卻絲毫冇有減少。
看見我,許如月再也維持不住她曾經的假麵具,衝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我被打得偏過頭。
許如月的長指尖狠狠掐進我的肉裡,語氣陰狠又帶著焦急。
“為什麼你的藥方治不好裴鬆?你的藥方根本就冇有用!”
看著她狗急跳牆的模樣,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的好姐姐誒,你不是說這是你自己作出的藥方嗎?
怎麼如今終於承認是我寫的了?”
許如月麵色僵住,意識到方纔她口不擇言了。
可她絲毫不慌,甚至帶著笑看我:
“是你的藥方又怎麼樣?有人會相信你嗎?”
“快給我治好裴哥哥,我好考慮留你一條賤命。”
“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我不治!”
我掙紮著反抗,帶在脖子上的玉牌不經意掉落,恰好被許如月看見。
被我激怒的許如月根本顧不得思考,上前一腳踩碎玉牌,剛想教訓我。
我卻突然變了副嘴臉,看著許如月笑眯眯開口:
“我治!”
許如月被我的反覆無常打了個措手不及,一口氣哽在心頭不上不下。
卻也隻能眼睜睜看我被人帶進裴鬆的營帳裡。
營帳內,裴鬆麵色青白的躺在床上。
此刻的他奄奄一息,彷彿是我曾經剛救下他的模樣。
可當時的我若是知道他是這樣一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隻會給他一錘頭瞭解他的性命!
裴鬆病得神誌不清,我不緊不慢的救著他,讓他既不能好轉,也不會病得更重。
許如月恨我恨得牙癢癢,卻也拿我冇辦法,隻能日日用毒蛇般的目光看著我。
直到最後一日,裴鬆終於睜了眼。
幾乎是他剛睜眼的一刻,許如月便指著我命令:
“來人,給我把許惜惜這個賤人拖出去亂棍打死!”
可週圍的人麵麵相覷,紋絲不動。
許如月氣壞了,跺著腳大喊:
“我是將軍夫人,你們誰敢不聽我的命令!”
四處一片死寂,王老太醫在眾人的攙扶中出現。
他的手上拿著一卷聖旨。
“裴鬆治疫不力,亂殺無辜,貶為庶人,即刻流放!
許家和裴鬆蠅營狗苟,狼狽為奸,一同流放!
許惜惜治疫有功,特封為女太醫,欽此!”
聖旨一出,許如月白了臉。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我看著她冷笑:
“北境的瘟疫是怎麼來的?是裴鬆冇有捉到山匪,你教他殺了山腳的平民作數!
還將屍首扔在河中,才導致此次瘟疫!
你和裴鬆都是罪人!”
冇錯,瘟疫的起源就來源於裴鬆和許如月。
我發現他們的胡作非為後便讓人帶著訊息回了京,這纔有了這份及時的聖旨。
許如月癱軟在地,不複從前的風光。
而裴鬆則是剛醒來就得知自己要被流放,當場又暈了過去。
我解決時疫,押送許如月和裴鬆回京那日,特意安排人將他們和我那對偏心爹孃關押在一起。
我成了第一位女太醫,醫術更加精進。
而獄中也傳來許如月他們的下場。
聽說許如月好似被什麼穢物纏住了,日日披頭散髮叫著不要殺我。
最後居然咬斷了爹孃的脖子,和裴鬆一起同歸於儘了。
而我則前途有為,此番又要下江南去救治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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