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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珩臉色難看極了,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相微,你一定要把事做絕嗎,彆忘了我可是投資方的人,你這個園長可不比我有權利!”
我衝他假笑:“我當然冇忘。”
說著,我就對著遠處的領導當場舉報紀珩濫用私權,私生活混亂。
“陳思思入園考覈並不完全達標,是紀珩利用職務之便,給自己弄了一個推薦名額,讓陳思思進來的。”
“而且他表麵和我是戀愛關係,背地裡卻出軌陳思思,道德敗壞,人品低劣!”
我還放出了紀珩昨天電話裡的錄音,再加上他們今天的互動,誰都看得出來有問題。
這下,紀珩的臉也青一陣白一陣了。
我不能對紀珩怎樣,但領導卻可以決定他的去留。
他們點點頭,承諾了會嚴查此事,按規定處罰。
達到目的,剛把領導送走,警察就來了。
報警的樂樂爸爸上前交涉,把陳思思做過的事明明白白說了一遍。
幾個警察也是隱隱有怒容。
“這簡直不配做老師。”
加上陳思思一直堅持自己被打殘了,眾人都跟著去了派出所做筆錄。
陳思思看著嚴重,最後在醫院鑒定出來的結果不過是輕傷而已。
平攤到每個家長身上的賠償費並不多,他們還嫌打得太輕。
可惜的是,陳思思的行為隻能引起道德譴責,而不能在法律上被判刑。
當然,這並不代表陳思思就會好過。
我回到幼兒園,就火速寫了開除的檔案,把陳思思和小王一同辭退。
並且在離職證明上,我把他們犯的錯寫的一清二楚。
陳思思拿著證明,臉都黑了,她到現在也冇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相微,你就是嫉妒我比你漂亮,嫉妒阿珩喜歡我。”
“這麼想方設法趕走我,你惡不噁心!”
我實在懶得和她掰扯,催促她趕緊走。
“要發瘋也出去再發,你已經不是我們園的老師了。”
準確地說,陳思思不可能再成為幼師了。
私立幼兒園看到這種劣跡絕不可能會收她。
而公立幼兒園都是公平選拔,以陳思思的水平想要通過簡直天方夜譚。
她還站在原地,試圖改變我的主意。
“我不過就是對孩子態度差了一點,你至於開除我,還要斷我的職業生涯嗎!”
我樂了,站起身走到她麵前,剛抬起手,她就捂著臉驚恐後退。
“陳思思,你這些話,有冇有本事當著之前那些家長的麵說一遍?”
她眼睛轉了一圈,含糊道:“你,你不要威脅我,難道我還說錯了嗎?”
“我都不和你計較把我開除的事了,你給我把離職證明重新寫,我就把紀珩還給你!”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
“你喜歡撿垃圾也就算了,怎麼還覺得我會和你一樣撿?”
陳思思卻一副儘在掌握之中的樣子。
“紀珩那麼好的男人,誰不想要,我讓給你,你還該謝我。”
我聽了隻覺得離譜,這是什麼倒反天罡的發言?
“你喜歡你留著,讓他養你啊。”
“紀珩這麼好,能讓你進來做幼師,想必也能再給你找個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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