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聽,但是西夏真的會借嗎?
宣王解釋道:“咱們可以用割讓土地做籌碼,若是事成了,就給他們幾座城池。”
話說的輕巧,但是幾座城池,就是數萬的百姓。
這跟讓他們賣祖宗,有什麼區別。
昭王跟紹王全都沉默了,若是早知道一開始會是這樣,他們就不會跟宣王一起討伐燕無赦。
昭王陰沉著臉道:“我們得想想。”
宣王:“時間不等人,隻能給你們一天的時間考慮。”
前腳送走昭王跟紹王,後腳宣王就讓人盯著他們。
昭王跟紹王沒有分開,而是聚到一起議事。
“你去西夏嗎?”
紹王搖頭,他心裏是不想去西夏的。到了那裏,就是寄人籬下,但是留下,就是死路一條。
“不如咱們去投奔其他藩王吧?”
“早知道宣王這麼不中用,咱們就不聽他的了。說什麼兵強馬壯,還沒有開始打,那些兵馬就先跑了一半。”
兩人開始憤憤不平,最後終於達成決議,不去西夏,而是去說服其他藩王,一起討伐燕無赦。
想明白以後,兩人也不等到明天了,立即去找宣王。
“我們已經商議好,不去西夏。咱們去了也是寄人籬下,再有,之前咱們砍殺過西夏的兵馬,難保西夏不會報復。”
宣王黑著臉,氣息有些不順。
“不如咱們去說服其他藩王加入討伐燕無赦的行列,燕無赦嗜殺成性,名不正言不順,如今咱們手上有幼主,就不信藩王們不心動。”
“這天下,是咱們男人的天下,若是一直讓一個女人坐在龍椅上算怎麼回事啊?”
“各地藩王肯定心有不服,之前隻是沒人牽頭,現在有人牽頭了,他們肯定會跟咱們結盟。”
宣王眼神一閃再閃,明麵上答應的好好的,轉頭就殺了他們。
昭王紹王死了的訊息被捂著結結實實,轉頭宣王就先行跟朝廷開戰。
曲連逢等人之前接到的命令就是把三王給耗死,突然打起來,非他們所願。
打都打起來了,就沒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直接開戰。
穆千山則率領五千兵馬繞到後方去了。
“我就說前麵搞這麼大陣仗,肯定是在掩飾。”
“宣王,把將士們推到人前,讓將士們用血肉之軀替你開生路,你背地裏卻棄他們逃跑,這一招也太損了吧?”
“豈止是損,簡直就是喪良心。”
躲在兵馬裏麵的宣王麵如死灰,怎麼都想不明白,這一招怎麼會被人看破。
曲連逢已經讓人把宣王逃跑的訊息告訴學子們了。
學子們扯著嗓子吶喊,開罵。
“三王跑啦!”
“宣王、昭王、紹王,丟下為他們出生入死的將士,逃跑啦!”
“將士們還在傻傻的為他們賣命,他們卻把你們當成肉盾,棄你們而去。”
“他們怎麼對得起你們!”
“將士們,不要為這樣的人賣命啦,雖然是軍令如山,但是你們手底下的兵丁也是命啊!”
“你們有父母兄弟,他們也有父母兄弟。你們真的要為了那樣的卑鄙小人葬送在這裏嗎?”
“三王跑了,扔下你們跑啦……”
對麵將士慌了,他們不相信一心效忠的人,真的扔下他們跑了。
有兵丁大著膽子去營帳裡看,果然,三王已經不知去向。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三王跑啦…”
兵丁們再也堅持不下去,扔下兵器投降。
指揮的將軍們,一個個麵如死灰。
沒想到才剛開始打,就敗了。
才剛開始打,三王就逃了。
他們效忠的都是些什麼人啊?
兵敗如山倒,隻有幾個兵丁受傷,沒有一個死亡,就如同玩笑一般,收復了明州。
捷報傳回上京,燕無赦龍心大悅。
“陛下乃是天命所歸,得上蒼庇佑。”
“陛下洪福齊天,天佑我大燕。”
龍椅上,燕無赦笑聲再次響起。
“得民心者的天下,有沒有上蒼庇佑,朕不知道。但是朕知道,但凡是一心為百姓,民心所向,自有神助。”
“陛下英明!”
在讀書人的嘴裏,此次戰役,直接被吹捧成了古往今來第一戰。
學子們的地位,一躍再躍,以前是百無一用是書生,現在是,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藉著東風,燕無赦推出勸學令,開設官學,鼓勵男童女童上學。
並且藉著峽穀發現大量鐵礦為由,免除三年學費。
然後又讓人送了一道聖旨去明州,封前往明州的學子為官學院長。
一個個名落孫山的學子,搖身一變成了由朝廷認可的官學院長,品級為六品。
之前怕死在戰場上的學子們,一個捶胸頓足,後悔不已。
“早知道都打不起來,我就去了。”
“那可是六品啊!”縣令才七品,有的學子,哪怕是考中舉人,一輩子都當不成縣令。
“天大的好機會,就這麼給錯過了。”
“悔啊…”
遠在明州的學子們,一個個愣住了,聖旨都忘記接了。
“咱們讀書都還沒有讀明白呢,就院長啦?”
之前他們甚至連教人讀書的資格都沒有。
“快掐你一把,看看是不是做夢。”
“要掐也是掐你自己,掐我做什麼。”
“還懂得反駁,說明不是在做夢。”
“天吶……我家祖墳冒青煙啦!”
學子們一個個激動的手舞足蹈。
來宣讀聖旨的人,就這麼笑著等。
畢竟這樣的機會,幾百年都碰不到一回,這些人高興的忘乎所以,也屬於正常。
緊隨其後的就是藩王押送回京,封地的官員的任命,跟封地後續的管理。
曲連逢坐鎮明州,嚴峰虎威大將軍跟穆千山押送藩王。
關聽雨林青峰在明州輔佐曲連逢。
安排好以後,押解藩王的人馬,先行回京復命。
朝廷開始擬定三王罪狀,其中一條就是妄圖掀起亂世。
“之前朕聽說,有人說朕想掀起亂世,朕治下,隻有太平盛世,哪有亂世?”
“除了他們幾個跳樑小醜之外,還有誰?”
“朕就在上京坐鎮,誰敢來挑釁?”
三日後,押解隊伍回京復命。
燕無赦非常違心的說了一句:“愛卿們,辛苦了!”
聽見這話的三位大將,全都尷尬的不敢抬頭。
辛苦什麼?去了明州就先中埋伏迷路?還是學子們在陣前叫罵,他們在身後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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