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惠看著燕姝,滿臉輕蔑。
“你讓我走?”
燕姝:“這裏是穆家,你是慶王,該回你的王府。”
慶惠抬手就朝燕姝臉上抽去。
“別…”
“你幹什麼?”
穆氏女嚇的趕忙攔著。
燕姝可不是原來的燕姝了,她閃身躲過,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抽在慶惠臉上。
“我殺了你…”慶惠瘋了一樣朝燕姝衝過去。
穆氏四女差點都攔不住。
“姨母,你們要還是我的親姨母,就幫我打她。”
“來人,給我把她綁了。”
慶惠大叫,燕姝也沒有閑著。
“是你先打我,沒有打到,我才還手。我全都是自衛,是你,就算是告到陛下那裏,也是你有罪。”
慶惠帶來的侍衛,一擁而上。
燕姝也趕緊喊人:“來人吶,快來人吶…有人要謀害穆侯夫人…”
“慶惠忤逆長輩…快來人吶…”
雙重罪名壓下來,沒人敢上前。
一麵是穆家身經百戰的兵丁,一邊是慶惠府中的侍衛,誰都不敢動手。
誰也不敢不聽命令,就這麼互相僵持著。
“你們動手啊!”慶惠惱羞成怒的大叫。
燕姝:“侯爺走的時候有令,不管是誰要傷害我,就絕不留情。”
其實原話是傷害穆家人,燕姝自動理解成保護她。
慶惠聽見這話都要氣瘋了。
舅舅留下的人,連她都要動手嗎?
委屈憤怒全都升到了極限,慶惠再朝燕姝撲過去。
侍衛壓根不敢動,隻有穆家四女敢上手攔著。
有她們在,自然是不能讓燕姝傷到穆家當家夫人的。
但是這算怎麼回事啊?
“姨母,你們讓開,連你們都不幫我了是不是?”
“你們去把她的頭給我砍下來吧,不砍下來,我就要你們的腦袋。”
這話太重了,穆氏四女,臉色都鐵青了。
“慶惠,你冷靜冷靜。”
慶惠已經氣瘋了。
她來一次,就讓燕姝氣瘋一次。舅舅為什麼一定要娶她,她就是個禍害。
“我冷靜不了,除非你們把她趕走,要不然,我跟她勢不兩立,不死不休。”
燕姝也看出來了,有穆家四女拉著,慶惠傷不到她。
侍衛們沒一個敢動手的。
她又囂張了。
“我剛從陛下那裏回來,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陛下剛斬了宗親滿門,不介意再斬你一個。”
“你若是真對我動手,就給了陛下動你的理由。”
“慶惠,你可別給自己麻煩。”
這簡直就是擺到明麵上的威脅。
侍衛們更不敢動了。
宗親勾結宣王的告示,就貼在城牆上,連同宗親這些年做下的惡事一起。
百姓們沒一個人說陛下殺錯了,全都說殺得好。
宗親所犯之罪,天怒人怨,罄竹難書。陛下是拿著大燕律法殺他們,是踩著公理殺他們。
現在慶王若是動手呢?
會是什麼罪名?
慶王跟穆侯夫人動手,頂多是私人恩怨,若是他們動手,性質就不一樣了。
不能鬆手,絕對不能動手,手裏兵器都得拿穩當了。
這一刻,保命的意識,讓兩府的侍衛默契的達成共識。
你上前兩步,我後退兩步。
然後對方再上前兩步,對手後退兩步。
非常有默契,絕對不多走一步,絕對不多退一步。
慶惠看的差點給氣吐血。
“你們幹嘛呢?趕緊動手啊?”
慶惠在一旁氣的跳腳,可惜雙方侍衛仍舊不緊不慢。
燕姝可不是會給旁人留麵子的,直接哈哈大笑。
慶惠頓時覺得顏麵掃地,不要命的朝燕姝打過去。
眼看打不過,慶惠直接狗急跳牆了,拽下頭髮上的發簪,就朝燕姝用力扔過去。
“哎呀…”
還真的讓慶惠給砸到了。
這下燕姝也不幹了,拽下頭上的發簪就往慶惠身上砸。
轉眼兩人就成瘋婆子,穆氏四女趕緊分成兩撥,兩個人拽一個。
“別打了,別打了…”
外表看,誰都沒有佔到便宜,過後全都到燕無赦這告狀,說自己吃了虧。
先來的是燕姝。
“陛下,你看慶惠給我打的……”
“她還挑撥穆家跟陛下的關係。”
“瘋婆子一樣,先對我動手,所有侍衛都能作證。”
燕無赦能不知道嗎?
一個穆侯夫人,一個封王的公主。
她當公主的時候,都沒有封王。
燕姝結結實實捱了燕無赦一個白眼。
“行了,這事朕已經知道了。你回去吧。”
燕姝:“陛下,你不怪我啊?”
燕無赦:“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怪了。”
燕姝趕緊溜了。
過了好一會兒,慶惠才來,同樣頂著瘋婆子一樣的頭髮。
“朕已經聽燕姝說了,她說你挑撥穆家跟朕的關係。”
慶惠趕忙道:“我沒有,我就是擔心舅舅,去穆家唸叨了幾句。是燕姝跟我不對付,她冤枉我。”
燕無赦:“冤枉不冤枉,朕會派人調查,你最近就不要出門了。”
慶惠不服:“是燕姝挑釁在先,她還打我了,你怎麼不罰她,這樣對我不公平。”
燕無赦冷聲:“聽說你最近正在招攬門客?”
慶惠心裏咯噔一下,趕忙解釋道:“我沒有收攬門客,陛下不要聽下麵的人胡說。”
燕無赦:“你讓人給他們送財物,也是他們胡說?”
慶惠心裏再次咯噔一下,燕無赦竟然全都知道了。
“我就是看那些學子們可憐,所以纔出錢資助他們。我這麼做都是為朝廷招攬人才,跟我自己可沒有關係。”
燕無赦:“有沒有關係,朕也會讓人去查證。”
慶惠心裏再次咯噔一下,她心慌了。
難不成她所做之事,都在燕無赦監視之下?
想到這種可能,慶惠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下去。
燕無赦又道:“朕聽說你最近經常去各個王府走動?”
這次慶惠的臉色,是真的嚇白了。
“就是正常的走禮,逢年過節,跟各個府邸之間,正常的走動。”
燕無赦:“朕知道了,一切等你舅舅回來以後,再說。”
慶惠心跳加快,這話是什麼意思?
“若是沒有其他事,就回吧。”
慶惠一刻都不敢再多留,近乎狼狽的離開皇宮。
拓跋遠已經寫信送回西夏。
使臣在燕國土地上失蹤,燕國必須給交代。
現在不論是討要還是發兵,都是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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