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使臣被懟的啞口無言,他們就像是一步步被人引到陷阱裡,還自以為是,等著看對方的好戲,殊不知,他們所做的一切,在對方眼裏,就是一出最大的好戲。
“陛下,即便是遵從燕國律法,難道就不怕我西夏皇帝動怒嗎?”
燕無赦笑了,笑聲透著危險。
眾臣看著西夏使臣們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蠢貨賣蠢一般。
“那豈不是正中朕的下懷!”
“哈哈哈…”猖狂的笑聲,半點都沒有給西夏使臣留麵子。
西夏使臣慌了,他們突然想到之前黑水城的移動,難不成是燕國在為出兵西夏做準備?
不可能,燕國不是一向遵守以和為貴那一套嗎?他們不是事事都以百姓為先嗎?
若真是打起來,他們就不怕百姓流離失所,就不怕百姓受到戰火的殃及嗎?
燕國絕對不敢,他們絕對不會發兵攻打西夏。
“陛下,成婚是兩人的事,就算是我西夏願意,你們的公主,也未必會願意,畢竟他們是兩情相悅,若是讓我西夏皇子為妾,豈不是對你們公主深情厚誼的侮辱。”
穆千山:“狗屁的侮辱,哪有什麼兩情相悅,隻有你們西夏皇子的陰謀詭計,我朝公主,絕對不會妥協。”
西夏使臣抓緊了兩情相悅這一條,閉口不再談兩國政事,把拓跋遠跟慶惠牢牢的鎖死在兒女情長上。
穆千山更是態度強硬:“陛下,若是拓跋遠一定要留在咱們大燕,隻能以妾室的身份留下,若是他不願意,就跟著使臣一起回西夏,我大燕國養的起公主孩子,不勞西夏操心了。”
西域使臣自以為又佔據了上風,得意道:“怕是貴國公主,可不會聽穆侯的話。”
燕無赦:“不如這樣,朕準備兩道聖旨,一個是納拓跋遠為妾,一個則是,讓慶惠自己選。”
“西夏使臣,朕這個提議,公平否?”
西夏使臣第一時間想的,一道是納妾聖旨,若是慶惠拒絕,另一道就是和親聖旨。
在他們原來,慶惠是絕對不會允許拓跋遠為妾的,這個女人卑微的很,在外麵的時候是公主,在公主府裡對拓跋遠伏低做小,最聽拓跋遠的話。
“陛下英明神武,這樣的安排最合適不過。”
西夏使臣全都同意了。
燕無赦看著穆千山:“你作為慶惠的舅舅,就由你去宣讀聖旨吧。”
穆千山就跟被雷劈了一樣,陛下糊塗啊!
怎麼能如此安排,這不是在向西夏示弱,在向西夏妥協嗎?
“陛下,臣不同意。”他跪在地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決然。
燕無赦聲音冷肅,帶著沉重的威壓。
“你敢抗旨?”
張羨在一旁勸說:“穆侯,想想你家兩個幼子,你難道真的忍心他們再次流放?”
流放一直是縈繞在穆千山心頭的噩夢,他絕對不會讓子嗣再經歷一次。
“陛下若是如此,跟把我大燕的國威,踩在腳下有什麼區別?”
燕無赦:“既然如此,張羨,你去宣旨。”
張羨立即道:“臣接旨。”
穆千山一人擋不住大勢所趨,隻能頹廢的跟在張羨身後一同去公主府。
西夏使臣也跟著去了,燕無赦看著下首不為所動的大臣。
手一揮
“退朝!”
大臣們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看熱鬧去嘍,這樣的熱鬧,簡直千載難逢,若是錯過了,這輩子說不定都見不到了。
“女人納男妾,真想作畫一副,把這一幕記錄下來。”
“絕對是我大燕史書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慶惠公主可千萬別犯傻,一邊是國家利益,一邊是個人得失,她身為公主,若是今天選錯了,必定遺臭萬年。”
“史書上必定通篇罵名,把她罵的體無完膚。”
嘴上說著,腿上跑出殘影,很快就追上了去宣旨的張羨。
後者笑的就跟狐狸一樣。
“各位同僚,不如一同去幫下官助一助威勢?”
曲連逢麵無表情,眉頭不見一絲為難。
“那是自然,我大燕國朝臣,上下一心,應當共同抵禦西夏使臣,絕對不讓你一人孤軍奮戰。”
周正;“對。”
江尋:“同去。”
一群大臣浩浩蕩蕩的朝著慶惠公主府去,那架勢,大有把西夏使臣遠遠甩開的樣子。
慶惠還在氣。
“燕姝簡直欺人太甚!”
拓跋遠在一旁不停的勸說,在穆家兩女跟前,他樣樣服侍周到。
“公主莫氣,待公主好了以後,自然能有法子解氣,若是現在就氣壞了,豈不是讓人得意。”
穆家兩女勸了很久,都沒有拓跋遠這句話管用。
“你說的對,本宮可不能氣壞了,讓燕姝得意。”
奴婢進來通報,宣旨的人來了。
慶惠眼前一閃,轉頭看了一旁低眉順眼的拓跋遠一眼,沉默不語。
“什麼旨意啊?”穆家女非常好奇。
張羨隔著房門,在院子裏宣旨。
兩道聖旨,他想說明來意。
“公主,納拓跋遠的聖旨,你接還是不接?”
“若是接了,後麵還有一道聖旨。若是不接,臣就會把兩道聖旨帶回皇宮復命。”
慶惠沉默,拓跋遠則是如遭雷擊。
外麵在說什麼?
納妾?
納他做妾?笑話,他可是男的。
“公主,外麵的人,是不是搞錯了?臣一個男子,怎能像女子一樣為妾?”
慶惠看著房門,眼神黑沉沉的,拓跋遠看的心裏直打鼓。
“公主,我去外麵問問。”
慶惠抓住拓跋遠的手,認真的問道:“是否本宮做出什麼樣的決定,你都不會反對?”
拓跋遠心裏咯噔一下,一個不好的想法在心中成型。
難不成慶惠真的要接旨?
“公主…”
慶惠認真的說道:“本宮在大燕國立足,你就能在大燕國立足,不用怕。”
話是這麼說,但是若是讓他以妾室身份留下,以後回歸西夏,豈不是要落人笑柄?
“公主,我自然是萬事都打聽公主的,但是…”
慶惠:“你既然聽,就相信本宮,本宮這麼做,都是為了能讓你平安的留在大燕。”
拓跋遠開始猶豫了,難不成慶惠跟燕無赦做了什麼交易?
慶惠見拓跋遠不語,轉頭看著房門。
“本宮接旨。”
門外響起張羨的聲音。
“好,那下官就開始宣讀另一卷聖旨。”
“奉天承運……封慶惠公主為,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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