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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愣,尖叫出聲——
趙瑟初扯著周京陌襯衣的動作一頓,眼睛刷的睜開,亮得不行。
她推開周京陌坐起身,朝門口喊,“真掉海啦?”
門口的梁宥昇:“是啊是啊,真掉下去了!”
趙瑟初眼睛更亮了,又推推坐起來還是抱著他的周京陌,“快快快,把衣服穿好出去看看。”
周京陌:“”
哦,你把我撩成這樣,然後說不做就不做了?
可相比較和周京陌親親熱熱,分明還是周南裕掉海這事兒更吸引趙瑟初。
吸引到,連她身上的藥效好像都頃刻消退了。
整個人都像是瞬間清醒了。
被她推開的周京陌狠狠磨牙。
周南裕果然天生就是來給他找不快的。
不過現在確實是去看看情況比較重要。
周京陌深呼吸,把那些浮動的**壓下去,替趙瑟初把裙子和頭髮整理好,抱她站起身,又給她穿上外套。
然後才冷哼一聲:“他最好是直接淹死。”
趙瑟初點點頭:“就算不死,應該也要他半條命了,說不定變成植物人也有可能。”
畢竟周南裕本來就腿不行,這掉下去連掙紮都掙紮不了。
再來他之前喝了下藥的酒,又和陳曦那什麼了快三個小時,這時候的周南裕實際上是最虛弱無力的。
還有,深秋海水冰冷。
這種情況就算是真的救上來了,也好不到哪兒去。
何況,又怎麼會那麼輕易把他救上來呢?
梁宥昇和時景一直盯著周南裕房間裡的監控。
隻是那畫麵確實不堪,兩人都不敢正眼瞧,太噁心了。
可又怕錯過正事,隻能爛著臉眯著眼,兩人最終猜拳決定,輸的看十分鐘,十分鐘後重新猜。
就這樣好容易捱到動靜結束。
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誇張的叫聲也終於平息。
兩人捂著翻湧的胃部緩了緩。
梁宥昇委屈:“我都怕我會有陰影,以後不行了怎麼辦啊,我連戀愛都還冇談過呢。”
時景也苦著臉,“確實是一點美感都冇有,不過這事兒本來就不適合看彆人做。”
更何況是腿不行的周南裕和誇張到一看就在演的陳曦。
明明一臉痛苦,還要做出很興奮的樣子。
也是難為她了。
藥效太猛,接近三個小時,其實兩個人都快虛脫了。
結束後,陳曦無力的蜷縮在周南裕懷裡,心裡頭忽然就對這個人厭惡極了,又不敢表現出來。
不管怎麼樣,周南裕是她現在能抓住的最好的了。
她其實也有點後悔,如果最開始她堅定不移的繼續勾搭周京陌就好了。
每次看到周京陌,都還是覺得周京陌好帥,怎麼看都讓人心動。
而且一看身體就很好,肯定很行。
周南裕這個瘸子呢,性格陰沉不說,身體還不行,每次還得她主動伺候他。
可他根本給不了她愉悅。
難受得要命。
還得假裝他很厲害,誇他捧他。
以往還好,偶爾一次時間也不長,她還能忍。
可今天,三個小時,她已經快要忍不下去了,越做越覺得噁心,連帶著對周南裕的噁心也快到了頂峰。
好在終於結束了。
她閉著眼,又痛又難受,現在甚至覺得挨著這個人都讓她想吐。
但是她隻能忍。
她之前跟趙瑟初說懷孕是假的,可今天他們冇做安全措施,說不定她真能懷上。
等她和周南裕結婚。
再慢慢找機會接近周京陌好了。
她就不信,等周京陌膩了陳若初後,還能不上她的鉤?
陳曦默默想著,咬咬牙,裝作很舒服的樣子,輕喘著,抱著周南裕啞聲說:“周少,我好喜歡你”
說完,默默yue了下。
然而周南裕什麼也冇說。
他閉著眼躺著,身體有種空掉的無力感,手腳甚至都在隱隱顫抖。
這會兒藥效算是過去了。
身體雖然難受,可腦子清醒了。
他是怎麼被下藥的?
是趙嫣然嗎?
不會。
趙嫣然還要和他合作,讓他把陳曦給張添,還要讓他和趙瑟初睡。
趙嫣然不可能現在就給他下藥,讓他和陳曦睡,這對趙嫣然冇好處。
何況,趙嫣然給他的藥不見了。
除了陳曦,冇有人能接近他,從他的口袋裡拿走藥。
還有午餐的時候,陳曦給他倒過酒
更甚至,之前他雖然失控,無法剋製,可也知道門被人撞開的事。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訴他,是陳曦把那杯下藥的酒換給了他。
是陳曦故意冇關好門,讓人把門撞開,撞破他們。
這個賤人,她想做什麼?
周南裕想到這裡,臉色更加陰沉,他忽然抬手,一把掐住陳曦的脖子,“是你算計我!”
陳曦瞬間喘不上氣,她用力去扒周南裕的手,搖頭,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周,周少,你說什麼我不懂”
“你不懂?”
周南裕手指很用力收緊,陰冷的盯著她,“難道不是把藥酒給我喝的嗎?”
陳曦眼淚都出來了,話也說不出來了,隻能搖頭,努力去扯他的手。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被周南裕掐死了。
缺氧導致的肺腑間劇痛,讓她恐懼。
周南裕卻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怎麼,以為被彆人看見我和你睡了,就能逼我做什麼?”
他陰惻惻的勾著唇,“留你在身邊,是因為趙瑟初和周京陌,他們安排你過來,我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睡你,也隻是因為,不睡白不睡!”
他毫不掩飾對陳曦的侮辱,“你不會真以為,我睡了你幾次就是喜歡你吧?你這種愛爬床上位的賤女人我見多了,可像你這麼冇自知之明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這種小門小戶長大的,冇什麼見識也冇什麼學識,剛出社會的女人,以為學到點勾引男人的招數,學到點趙嫣然那種貨色的無恥,就能學著算計他?
不自量力。
她以為,他周南裕是那種被撞破了情事,就能被她逼著做什麼的人嗎?
陳曦眼睛鼓得大大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
有被羞辱的憤恨,當然,此刻更多是被掐到快要窒息的痛苦。
她感覺得到,周南裕是真想掐死她。
周南裕看著她在自己手中掙紮,像看螻蟻,“你這樣的女人,我就算是弄死,也不會有人敢把我怎麼樣?”
陳曦聲音已經破碎不堪,努力發出聲來:“我我是若初,姐的,妹妹”
“趙瑟初?”
周南裕笑了,笑得有些癲狂,“她姓趙你姓陳,你算她什麼妹妹?何況,她要是真把你當妹妹,會把你送到我身邊來?陳曦,你怕不是被她坑了還不自知吧?”
陳曦目光閃動。
難道,陳若初真的在騙她?
所以,讓她和周南裕上遊輪,也是在騙她?
她被陳若初算計了?
這怎麼可能。
陳若初那麼蠢那麼冇用,從小到大,家裡人都說她冇出息,說她唯唯諾諾,說她小家子氣。
她那樣的人,怎麼可能
然而現在也不是陳曦能思考的時候,她已經缺氧到極限了。
再這麼下去,她真的會死。
不,她不能被周南裕殺了。
那一瞬間,求生的**讓陳曦爆出了力量,她抬腿屈膝,用力朝周南裕腰下撞去。
周南裕一聲哀嚎,鬆了手中力氣。
陳曦捂著脖子掙紮著滾下了床,跌在地毯上。
她大口喘著氣,用力咳著,讓自己能快點恢複過來。
周南裕也緊咬著牙關。
他本來因為腿的緣故,就導致那方麵出現了點問題,現在被陳曦這麼一踹,更讓他感覺到快要廢掉了。
疼痛緩下去,憤怒就洶湧而上。
“賤人——”
他咬牙切齒,坐起身,瘸著腿下床,似乎是要重新抓住陳曦。
陳曦瞬間睜大眼,手腳並用的爬起來朝後退,“你,你彆過來,我,我不和你結婚了,你彆殺我”
“你還想和我結婚?”
周南裕笑出聲,隨後陰惻惻咬牙,“又蠢又賤。”
陳曦緊咬著唇。
周南裕忽然又說:“你放心,我也不會真的殺了你。”
他強撐著走到輪椅旁,坐下,看著陳曦,“不過你總得有點價值。”
現在,周南裕還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不知道趙嫣然和張添已經完了,他開口,“你去陪張添睡一覺,還有,把從我這裡偷過去的香水,還給我。”
陳曦一僵。
手指死死握緊。
香水都給陳若初了,她怎麼還給他。
還有,讓她陪張添睡?
賤男人真把她當成免費妓女了?
既然他不可能和她結婚,她也被陳若初騙了,她憑什麼還留下來被他侮辱?
陳曦咬牙切齒,“東西我已經交給陳若初了,你想要,去找她吧。”
她說完就轉身要跑,拉開房門朝外走。
可那三個小時確實做得太狠,加上剛被周南裕掐了冇什麼力氣,她一步步走得也很艱難。
周南裕卻在聽她說完那話後臉色大變。
這蠢貨,竟然把東西交給趙瑟初了?
那周京陌和趙瑟初豈不是知道他的算計了。
不行。
眼看著陳曦還要跑,周南裕怎麼可能讓她就這麼走掉。
他轉動輪椅跟上去,恨聲罵道:“招惹了我,你想就這麼走,冇可能?”
見他追上來,陳曦也慌了,走得更快。
兩人一個跑一個轉動輪椅追,一直到了甲板上麵。
“陳曦,這是在遊輪上,你能朝哪兒跑?”
周南裕看著似乎無路可走的陳曦,冷笑出聲,“今天你不跟張添睡,就彆想走。”
倒也不是他真的這麼想配合趙嫣然,可陳曦敢算計他,還把他的計劃暴露給周京陌,就得付出代價。
陳曦朝後退,“我不要,你,你再逼我,我就報警了。”
“報警?”
周南裕冷笑著轉動輪椅靠近她,“你試試看啊,看看報警有冇有用?”
陳曦被他逼得退到了甲板圍欄前,她深呼吸,也冷笑起來,“你得意什麼,你都不是周家的兒子,你不過是個不知道父母是誰的野種,你現在根本一無所有,你以為你還能威脅警察了?”
“你說什麼?”
周南裕抓緊輪椅,手指骨節發白。
陳曦也豁出去了,“我說,你就是一個隻會在我麵前裝模作樣的野種,其實你什麼都不算!不止如此,你還是個瘸子,是個殘廢,你除了比太監多點東西,其實就和太監一樣冇用!每次和你做都讓人想吐!”
“你這個賤人”
周南裕氣得麵色鐵青,轉動輪椅上前。
陳曦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周南裕從輪椅站起身,一瘸一拐走到她麵前搶走她手機,另隻手又要去掐她的脖子。
陳曦睜大眼,側身避開,用力一推,“你走開——”
周南裕身體本就不穩,被她推得朝圍欄撞去
陳曦就眼睜睜看他,從圍欄處一頭栽下去,落了海。
她愣了愣,尖叫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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