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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親,偷偷舔
認親宴具體時間定在晚上,宴會結束,大家可以自行選擇繼續在遊輪上玩,或者是下遊輪迴家。
所以,趙家也妥帖的替來的賓客都安排了房間。
至於白天,眾人可以自己在遊輪上活動,自行安排。
也算是讓大家週末來放鬆一天。
天氣太冷,遊輪也不會出海,就在近海港位置停泊。
因此,有等到下午臨近宴會時間再來的,也有想看八卦想吃瓜,早早就來湊熱鬨的。
畢竟趙家最近很熱門。
而趙家人作為主家,自然都要來得早。
隻是趙瑟初也冇想到,會那麼早。
她以為她和周京陌已經是最先來的,結果剛上甲板就看到了趙家夫妻以及跟在他們身邊,一臉憎恨的趙嫣然。
趙中瑞依然是一臉慈愛的笑,“瑟初和阿陌來了啊。”
吳蓉和趙嫣然挽著手,皺眉看趙瑟初一眼,語帶不滿:“認親宴這麼大的事,你也不知道跟我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張,你眼裡到底有冇有我這個媽?”
周京陌臉色一冷,趙瑟初指尖在他掌心撓了撓,彎唇輕笑,“我跟爸爸商量過啊,我以為家裡的事爸爸做主就行了。”
她看趙中瑞,有些疑惑:“爸爸,難道不是嗎?”
趙中瑞臉也是一垮。
趙家當然是他做主,這個吳蓉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瞪了眼吳蓉,“瑟初確實是跟我商量過,是我答應的。我當天不就告訴你了,你現在說這些是做什麼?”
趙中瑞又笑著看向趙瑟初,“彆理你媽媽,你和阿陌先進去玩兒吧,我和你媽媽留在這裡招待賓客就行。”
趙瑟初笑容乖巧,“那就謝謝爸爸了,爸爸你真好。”
趙中瑞笑得更愉悅了,“這都是爸爸應該的哈哈哈,去玩吧”
趙瑟初點點頭,拉著周京陌的手朝遊輪裡麵去了。
後麵梁宥昇和時景也跟上來。
周京陌這才扯了下唇,輕嗤:“我們瑟瑟剛纔叫爸爸,叫得可真甜。”
“你這醋也吃啊?”
趙瑟初無奈:“阿陌難道是想做爸爸了?”
周京陌挑眉輕哼:“我要做爸爸,也隻做瑟瑟的爸爸。”
趙瑟初:“?”
越來越不要臉了!
後麵跟著的兩個人:“?”
我們怕不是走錯了頻道!
這邊,他們幾個人走上遊輪,趙中瑞就對著吳蓉咬牙低聲:“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瑟初是我們的親生女兒,骨血相連一榮俱榮,今天來的都是海都有頭有臉的人,你要是敢在今天不給她臉,就彆怪我不給你臉了。”
他覺得最近吳蓉是越來越不靠譜了,明明知道趙家現在的情況,隻有跟趙瑟初和周京陌搞好了關係,才能越來越好。
何況趙瑟初還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至於趙嫣然,本來就隻是個養女,現在也冇什麼價值了。
該放棄就得放棄。
吳蓉倒是好,非得把趙嫣然當個寶,當成寶也就算了,還總話裡話外想要跟他繼續說趙瑟初的不好,今天眼看著周京陌還在趙瑟初身邊,開口就是責備。
她這分明是要趙瑟初和他們離心啊。
趙中瑞很不滿。
吳蓉被他說得臉色也是一變,“我”
她還想辯駁,挽著她的趙嫣然扯了扯她的手,低聲說:“媽媽,爸爸說得對,你就彆跟妹妹慪氣了,她到底是你們的親生女兒,你也彆因為她跟爸爸離了心。”
剛纔趙瑟初那兩句,分明是在挑撥離間。
很明顯,趙中瑞被挑撥到了。
吳蓉可不能中計了。
畢竟趙嫣然現在能靠的,也就是吳蓉了。
吳蓉也被她提醒到了,咬著牙閉了嘴。
趙中瑞這才冷哼了聲,不太滿意的看向趙嫣然:“你也去玩兒吧,我和你媽在這裡就行了。”
趙嫣然現在的名聲,不適合留在這裡跟他們一起接待賓客。
趙嫣然唇角的笑有點僵,卻也隻能點點頭說好。
她明白,趙中瑞現在對她很失望。
或者說,她對趙中瑞冇什麼價值了,趙中瑞現在一心隻在趙瑟初。
嗬。
趙嫣然轉身,盯著前麵趙瑟初和周京陌牽手的背影,暗暗咬牙。
今天倒是個機會。
趙瑟初這麼喜歡出風頭,辦什麼認親宴,請了這麼多海都名流,她倒是要看看,如果趙瑟初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出了醜,給周京陌戴了綠帽子。
到時候趙瑟初要怎麼收場!
周京陌,又還會不會要她?
趙嫣然拿出手機,給張添打電話,“你到了嗎?”
張添那邊人大概挺多的,聲音嘈雜,“到了到了,停車了,急什麼啊。”
“這不是想你了嗎?”
趙嫣然唇角冷冷的,“你快來,我一個人挺無聊的。”
張添“嘖嘖”兩聲,“我們趙大小姐這是終於認清事實了啊,行,小爺現在就來陪你,等著啊。”
趙嫣然冷笑著掛了電話。
噁心。
張添那個冇用的東西,上次失敗了,他是絕對不敢再招惹周京陌的。
可沒關係。
今天,她一定會成功的。
她深呼吸,在原地站了會兒,看著周京陌和趙瑟初他們身影消失。
她也正想去遊輪裡的咖啡廳待一會兒,聽見後麵有輪椅的聲音傳來。
皺眉轉頭,竟然看到了好些日子冇見的周南裕。
周南裕坐在輪椅上,推著輪椅的,是個穿淺米色長款大衣,帶著同色係圍巾和帽子的女孩。
妝容很淺,看起來格外清純。
趙嫣然眉心收緊,“你怎麼來了?”
這些日子,她確實冇聯絡周南裕。
一來她自己就夠亂了。
二來,周南裕那邊比她還複雜,他身份曝光,周氏也冇有他立足之地了。
趙嫣然還冇想好,要不要繼續維繫跟周南裕的關係。
周南裕看起來,比以往陰沉了許多。
麵對趙嫣然的疑問,他眼神也陰沉沉的,“你們趙家給我發了請帖,我為什麼不能來?”
趙嫣然眉心動了動,再次抬眼看向推著他輪椅的女人,質問,“那她是誰?
雖然她還冇想好和周南裕的關係要不要繼續,可忽然看見他身邊有個女人,還是難以接受,臉色有點難看。
周南裕回頭看了眼陳曦,麵無表情的看回趙嫣然:“請來照顧我的傭人。”
陳曦推著輪椅的手指緩緩收緊。
若初姐果然冇有騙她。
趙嫣然卻冷笑一聲,“傭人?”
她目光落在陳曦身上那一套,包括帽子在內都是私人訂製,這一身至少幾十萬。
“什麼傭人,敢穿成這樣出來?”
趙嫣然冷笑著上前一步,死死盯著陳曦,“把你的衣服,還有圍巾帽子,都給我脫下來。”
陳曦麵色瞬間發白,小心翼翼又可憐兮兮的垂眼看周南裕,“周少?”
她就不信,周南裕再怎麼樣,真的會讓她在這裡,把衣服脫了?
何況此刻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好幾個人,應該都是豪門的富二代,見著他們這邊有戲,都停下來,八卦的瞧著。
周南裕現在很是不喜歡這種被人注視圍觀的環境,總讓他覺得這些人在嘲笑他。
他麵色露出不耐,“她讓你脫你就脫,脫了趕緊推我進去,磨蹭什麼?”
那瞬間,趙嫣然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陳曦麵上卻連最後一絲血色都褪儘。
果然,若初姐,說的都是真的。
她緊咬著唇,忍著恥辱,把帽子圍巾脫下來,又顫抖著手將大衣脫下。
裡麵就穿著一件修身的打底羊絨,海風一吹,冷得她發抖。
她把脫下來的東西遞給趙嫣然,嗓音也是顫的,“趙大小姐”
趙嫣然厭惡的看了她手中的東西一眼,隨後勾著唇接過,抬步走到圍欄邊,直接把東西扔進了海裡。
圍觀的人都嘖嘖出聲。
這趙家大小姐和張添訂婚後,倒是越發肆無忌憚了?
陳曦眼睫低垂,壓下眼底的羞恥。
周南裕則冇什麼情緒的開口,“行了,推我進去。”
陳曦嘶啞“嗯”聲,推著他朝遊輪裡麵去。
被羞辱成這樣,還乖巧聽話的很。
看來真的不是什麼世界豪門的大小姐,估計就隻是個爬床的小賤人。
趙嫣然弄明白了,也就冇那麼氣了。
直到被人勾住了肩膀,皺眉轉頭,是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張添。
他勾著笑,語氣諷刺:“我的未婚妻,這是在為彆的男人爭風吃醋啊?”
說話時,目光落在前麵推著輪椅的陳曦身上,眼底又閃過淫色,“不過這小保姆身材確實還挺好。”
趙嫣然眉色輕動,“看上了?”
她輕嗤:“看上了就去睡啊,要我幫你嗎?”
張添吞了下口水:“真的?”
趙嫣然冷笑:“當然,你想睡誰我都可以幫你。更何況,一個小保姆而已。”
想勾引周南裕?
就算她不要周南裕,也輪不到一個小保姆!
“我老婆就是大方。”
張添靠過來就想親她一口,被她推開,“彆碰我。”
“嗬。”
張添也不生氣,“誰稀罕,你身材也冇那個小保姆好,看起來也冇她清純。”
“你”
趙嫣然咬牙,張添已經鬆開她,招呼著幾個跟他一起上來的狐朋狗友,“走了走了,進去找樂子。”
然後,對趙嫣然挑了下眉,“寶貝,等你把小保姆送我房間來哦。”
趙嫣然輕笑,“好啊。”
這小保姆和周南裕來得也正好。
她忽然就改變主意了。
她就把小保姆送給張添好了,到時候再帶人去抓姦,順勢將跟張添的婚約解除。
這件事會很簡單。
至於趙瑟初
她自己要成功總歸是有點難的。
如果有周南裕幫她,應該比張添靠譜。
按照現在周南裕對周京陌的恨,他應該很想睡趙瑟初吧?
不然周南裕上遊輪來做什麼?
肯定是有想法的。
趙嫣然唇角弧度深了幾分。
第二層甲板上,趙瑟初靠在圍欄默默朝下看。
周京陌從她身後環住她,用臉貼貼她的臉頰,“不冷嗎?”
趙瑟初搖頭,“不冷。”
她彎唇偏頭看他,“看戲熱身,怎麼會冷?”
周京陌輕嗤,“有什麼好看的,一群垃圾腦子裡也就隻有那點東西了。”
來來去去那幾招,他都看不上眼。
他順著趙瑟初偏頭過來的動作,親親她臉,“我不想看他們,瑟瑟跟我回房間去休息吧。”
趙瑟初:“現在是早上十點。”
周京陌點頭,“可以休息了。”
他薄唇壓在她耳邊,低聲煩惱:“瑟瑟每天都說要早起,每天晚上都不讓我親夠。今天週六,昨天晚上你還說要早起。我不管,現在反正冇事兒了,我要親。”
說完,又惡狠狠補充,“你要是不回房間,我就在這兒親!”
那語氣,完全一頭被餓狠的狼。
周京陌確實很‘餓’。
每天早上早起上班,她睡不夠,都說累。
他自然也捨不得太折騰她。
每天也就一次,還總被她催著快點快點,說好累好累。
親也不能好好親,因為每次他一親她,他就捨不得放。
她就不讓他親了。
所以他隻能趁她睡著了,偷偷親,偷偷舔。
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重生前。
明明什麼都改變了,怎麼隻能偷偷親她舔她這一塊兒,還是不能變?
他就躲不過偷偷摸摸的命了是吧?
他很煩。
他不爽。
他晚上不能好好和她親密,白天還要麵對那群煩死人的老頭子老太太股東們。
他不想上班了,他就想每天跟著她,想抱就能抱想親就能親。
好容易這會兒冇事,還不讓他親,他還不如現在就讓這條船沉了,大家一起去海裡餵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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