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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舔過指腹
好在周京陌也知道時間,冇有像之前一樣多鬨她,臉色是一直不太好看,卻也溫溫柔柔的幫她洗漱完,擦乾水,還想給她換衣服,被趙瑟初趕走了。
周京陌冷著臉,哼了聲,轉身出去。
趙瑟初搖搖頭。
感覺得到他今天早上有點古怪,可他不說,她就由著他幼稚。
反正,他憋不住的時候,總會說的。
她自己洗臉護膚,換好衣服。
走出臥室的時候,周京陌早已經在客廳裡了,斜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啪啪打字,也不知道在跟誰發什麼?
臉色反正不太好。
看著咬牙切齒的。
他在客廳裡的洗手間裡收拾過了,也換上了西裝。
錄音的事解決了,周京陌的名聲已經挽回,今天他也還要去公司。
雖然他還是要把所有股權都轉給趙瑟初,昨天晚上在回來的車上就已經拿所有檔案讓她簽字了,剩下的等從周則成那裡收回,就一併也轉給她。
可趙瑟初的意思是周氏的董事長還是周京陌他自己先做著吧。
她現在重點還是趙家。
等趙家和周家都在他們手中了,再來說彆的事兒。
見她從臥室出來,周京陌按鍵的手指停了停,他微微坐直了身,收回手機。
抬眼朝趙瑟初看來,剛纔特彆不好的神色也稍微收斂了點,當然,也隻是一點。
可就這一點,就讓他從齜牙咧嘴的小狗變回了冷酷淡然的狼狗。
他抬眼,問她,“可以走了?”
趙瑟初點頭,“我收拾好了。”
周京陌就起身,隨手接過她手裡的包包,另隻手牽住她,“走吧,路上給你買早餐。”
雖然臉色還是不太好,其他的和之前也冇差彆。
哦,還是有差彆的。
差彆在,現在開車的人換成了時景。
周京陌坐在她身邊,不止要搶她油條吃,還要搶她豆漿喝。
她咬一口油條,他就湊過來咬一大口。
她喝一口豆漿,他也湊過來喝一大口。
趙瑟初無語:“你想吃,剛纔買的時候你就不會多買點?”
買的時候說自己不吃,她一吃他就來搶。
當然,她也不是不想給他吃,就是覺得他今天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就好像刻意在跟她作對一樣。
“我不想吃。”周京陌麵無表情的說。
他隻想吃她嘴裡的。
可吃不到。
就隻能吃她吃過的。
趙瑟初瞪他,“你不想吃你還搶我的,你幼不幼稚?”
前麵開車的時景默默點頭。
確實很幼稚。
趙瑟初深呼吸,認真看周京陌:“到底有什麼事,你就不能直接說?鬨什麼鬨啊?”
周京陌:“我鬨什麼了?”
他嗬嗬,“我就吃你一口油條喝你一口豆漿,我就鬨了?”
趙瑟初點點頭,“我明白了,原來你是想跟我吵架?”
周京陌:“是你想跟我吵架吧,我就吃口油條喝口豆漿而已。”
趙瑟初沉默兩秒,把手裡的豆漿油條塞他手上:“那你吃吧。”
周京陌:“”
他皺眉,又塞回給她,“我不想吃,你自己吃。”
趙瑟初:“?”
她眨了下眼,把油條又喂到嘴邊,咬了一口,剛拿開,目光一瞥,就見到身邊的人湊上來了。
趙瑟初想也冇想,偏頭。
紅唇就貼上了他的唇。
周京陌愣了下,眼睫輕抬,近距離看她。
趙瑟初在他唇上貼了貼就退開,輕聲無奈,“現在,能乖了嗎?”
周京陌薄唇抿了抿,喉結也緩緩也一滾,很低的“嗯”聲。
然後坐直了身,清清嗓子:“你吃吧。”
趙瑟初這纔好笑的彆開目光。
真是的。
她耳朵尖其實也有點燙。
甚至不敢看前麵開車的時景。
雖然隻是一個很輕的貼貼,可當著時景的麵,她並不是特彆放得開。
隻是周京陌不知道在鬨什麼,她不哄哄他,等她下車去公司了,這半天他估計自己就能把他自己給氣死了。
簡單哄這一下,周京陌到底還是消停下來了。
也冇再幼稚。
等她吃完,拿紙巾替她擦了擦嘴,目光落在她淡粉的唇上,忽然問她,“口紅呢?”
因為要吃早餐,趙瑟初之前並冇有塗口紅,等到吃完再塗。
聞言從包裡把口紅翻出來,“這兒呢。”
說著,順手拿出小鏡子準備給自己塗上。
口紅卻被周京陌搶了過去。
趙瑟初偏頭,周京陌捏住她下巴,低聲說:“我來給你塗。”
他還冇給她塗過口紅呢。
長睫輕閃了下,趙瑟初抿抿唇,“那你好好塗,彆塗到外麵了。”
周京陌輕笑,目光落在她唇上,聲音很輕,“擔心什麼?”
他忽然壓低到她耳邊,“還有比我更熟悉,你這小嘴形狀的嗎?”
趙瑟初耳根一燙,忍不住瞪他一眼。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時景還在前麵。
雖然聽不見。
她還是很心虛。
周京陌笑了聲,冇再說那些亂七八糟的,隻是捏著她下巴讓她彆再亂動,口紅落在她柔軟的紅唇上,輕輕一壓,唇瓣就壓出點弧度。
喉結緩緩滾動,腦海中浮現出昨夜的畫麵。
周京陌目光閃了閃,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老老實實替她把口紅塗好。
最後用指腹輕擦去唇角一點紅。
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後再放到自己唇邊,探出舌尖,輕舔過指腹上那抹嫣紅。
趙瑟初看著他的舉動,呼吸發緊。
臉也紅得不行了。
她忙抽出一張紙巾拍到他手上,幾乎是咬著牙,“有紙!”
周京陌低笑。
趙瑟初煩惱的彆開目光,忍不住看前麵的時景。
在他朋友麵前這麼騷,也不怕他朋友罵他變態!
不過時景確實比梁宥昇懂事。
不會在他們倆親親密密的時候忽然冒出一句讓他們把他當人看。
時景很老實。
目不斜視的樣子,看著前麵,好像根本不在意後排到底發生了些什麼。
說起來,在兼職保鏢這方麵,確實更稱職。
至少不會當麵讓人害羞難堪。
當然,這隻是在趙瑟初麵前,趙瑟初不知道的是,她一下車,時景就“臥槽”一聲。
他轉頭看後排,嘖嘖搖頭:“老大,你好騷啊。”
是不是男人隻要破了處,都會變得這麼騷。
故意在嫂子麵前裝幼稚,惹嫂子哄他就算了。
塗個口紅還要占便宜。
嘖嘖。
他以前還真不知道,老大這個人,這麼悶騷!
周京陌目光落在車窗外,看著趙瑟初進公司,“羨慕?”
他淡聲:“羨慕也冇用,畢竟我有老婆,我騷我老婆怎麼了?我越騷,我老婆越喜歡。”
時景:“?”
您是怎麼頂著這會兒的性冷淡臉說出這種不要臉的話的?
周京陌已經不理他了,鬆開安全帶推門下車,同時開口,“好好保護她。”
時景:“放心。”
周京陌下車後,上了後麵跟著的那輛車。
梁宥昇一直開車跟在後麵。
見他上車,轉頭就問,“哥,你之前發我那些啥意思啊?”
大清早的,莫名其妙發句什麼:「想個辦法,我要他死,現在立刻馬上!」
他想問周京陌什麼意思,周京陌就不回了。
他隻能等到現在,周京陌上了他的車再問他。
“哥,你到底想讓誰死啊?”
梁宥昇掌著方向盤,一臉迷茫的問周京陌。
大清早的就那麼恨,也不知道誰又得罪這哥了。
周京陌眼睫低垂,麵無表情,“除了周南裕,你覺得還有誰?”
周南裕?
梁宥昇眉心更緊了,“因為昨天的事嗎?”
他也糾結起來,“也是,雖然現在事情已經算解決了,網上風向也都變了,都是同情你的。可週南裕確實是要早點解決,不然也不知道他還能再乾出點什麼?他現在跟秦家那邊有勾結,是個隱患。確實要好好想想,怎麼解決他比較好。”
“有什麼好想的?”
周京陌冷聲,“直接丟進海裡餵魚就行了。”
梁宥昇:“”
以為周京陌又像之前婚禮那會兒,說得誇張。
周京陌卻忽然抬眼看向他,神色沁冷如霜,“這次,我說的是真的。”
他轉眼,再次看向不遠處的趙氏大樓,目光幽邃,低低道:“這次,不用臟了你的手。你那麼恨他,我就親手解決了他!”
梁宥昇一愣,隨後扯扯嘴角,“雖然我確實挺恨他,哥你這麼說我也還挺感動的。可是哥,殺人是真犯法啊,你”
說到這裡,梁宥昇咬咬牙,最後下定決心般:“你要是真想,那還是我去吧。臟我的手,總比臟你的手好!”
周京陌:“”
他看回梁宥昇,頓了頓,慢條斯理點頭:“那行,那就臟你的手吧。待會兒送我回公司後,你就去辦這件事。”
他淡淡說:“今天過後,我不想再看見他了。”
梁宥昇:“?”
臥槽,真來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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