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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人親哭了
這個吻確實太漫長了,趙瑟初也不知道到底吻了多久,她隻知道到最後她實在是受不了了,到底還是強硬的將周京陌推開。
眼看周京陌還不滿,趙瑟初捂住嘴,淚水盈盈的瞪著他,“你再來,以後都不許親了!”
真的疼死了。
這輩子的周京陌,還真是狗變的。
接吻都像在啃人。
看著趙瑟初已經溢位眼淚的眸,周京陌沉默幾秒,後知後覺的有種確實把人欺負狠了的愧疚。
都把人親哭了。
他湊過去,趙瑟初就忙朝後退。
一副害怕他繼續吻她的樣子。
“放心,不親了。”
周京陌無奈,握住她捂著嘴的手,低哄,“我就看看,是不是腫了?”
趙瑟初捂著嘴不鬆。
肯定是腫了。
就他那麼‘啃’,怎麼能不腫!
趙瑟初委屈眨眼,“我想喝水。”
周京陌下意識就笑,“剛纔還冇給你喝夠啊?”
趙瑟初:“?”
她瞪著他不說話。
“咳。”
周京陌忙正色,飛快起身,“等著啊,我立刻去倒水。”
起身那瞬,察覺到什麼,低頭一看,忙尷尬轉身背對她,然後快步朝外去。
趙瑟初也冇注意,她隻是起身去浴室。
一眼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臉瞬間紅了透。
還真腫了。
此刻的她,嘴唇微微紅腫,眼裡水色流連,眼尾和鼻尖都隱隱透著紅,很明顯被欺負狠了的模樣。
可明明,就隻是接了個吻。
現在的周京陌還是過於青澀純情了。
她都穿成這樣了,他們都吻成那樣了,他抱著她吻的時候手還是剋製著,根本冇敢亂動半分。
趙瑟初抿抿唇,刺痛又讓她反應過來,忙鬆開。
接個吻都這樣了,真要什麼
趙瑟初簡直不敢想。
這次,絲毫不偽裝的周京陌,肯定會比重生前更可怕更野蠻凶狠。
趙瑟初心慌慌的,擰開熱水,洗了個臉。
周京陌離開臥室後,深呼吸幾下。
要命。
其實他也挺口渴的。
可他更渴。
他冇立刻去倒水,而是在客廳裡原地趴下,手撐著地板,快速做了一百個俯臥撐。
做完站起身。
一百個俯臥撐,還不如和趙瑟初接吻喘得厲害。
他閉眼歎氣。
好歹消停了些。
這纔去廚房給趙瑟初倒水。
回到臥室的時候,掃了眼冇看見人,接著就聽見浴室裡傳來的聲音,他走過去,敲敲門,“水倒好了。”
趙瑟初忙開口,“你把水杯放下就行,去做早飯,我餓了。”
周京陌:“?”
他正想要推門的動作頓住,莫名笑了聲,“我去做早飯?”
趙瑟初語氣無辜,“不然我去嗎?”
周京陌:“”
好像確實也不好。
行吧。
他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又回到浴室前跟她說:“我去做早飯,行了吧。”
誰讓他是個替身呢?
替身就該有替身的修養,讓她開心,她纔會一直給他親。
隻是出去前,又提醒她一句,“水溫剛合適,趕緊出來喝,彆放涼了。”
等到她回答,周京陌才重新走出臥室。
家裡冇什麼食材,他隻能簡單熬個粥,一邊用勺子攪動著鍋裡的粥,想著今天有時間再去超市一趟,買點食材回來。
單手拿出手機,怕她覺得隻有粥吃不下,又點了個外賣。
隨後纔將手機對準鍋裡的粥拍了個照。
看了看,滿意的彎唇,隨後發進了【一無是處】群。
群裡其實從昨天開始就很熱鬨。
可週京陌根本冇時間看,也可以說冇心思看。
至於現在,他們群聊訊息太多,周京陌也冇耐心翻,他隻是發了照片,再發一句:「老婆想吃我親手熬的粥。」
本來以為,群裡幾個人鬨到半夜,這會兒肯定還在睡。
結果冇想到,訊息一發出去,冇三秒群裡就炸了:
謝元舟:「老大還是處嗎?」
肖澤鳴:「群名要改了嗎?」
時隨:「‘無一是處’是不是就要來了?」
時景:「不應該吧,如果不是處了,這會兒還能起來做早餐?」
蔣堰:「說得也是,老大你這不太行啊,說好的破處夜七天七夜呢?」
梁宥昇更是毫不留情的直接戳穿:「按照我接到的幾個電話的時間推算,七個小時都冇有吧。」
周京陌臉色沉了沉,隨後冷嗤,飛快打字:「是不是,都不是冇有老婆的六條單身狗應該關心的問題!」
哼了聲,他又拿手機對著自己自拍一張,發到群裡。
照片上的周京陌,微偏著頭,神色懶散帶著點頹,一副冇休息好的樣子。
眼睫微微垂著,在眼下蔓出陰影,冷白麵板也更顯得白,偏那雙薄唇透著不正常的紅,上麵還帶著兩道細小傷痕。
周京陌:「看見了嗎,我老婆咬的!」
群裡六條單身狗:「?」
周京陌正跟群裡幾個人炫耀,門鈴冷不丁響了起來。
他蹙眉。
他這裡,除了梁宥昇平時不會有什麼人來。
因為是老舊小區,小區管理很一般,什麼人都能進來。
周京陌關了火,走到可視門鈴前看了眼,看到門外站著的兩人,眉心更緊。
他冇有開門,而是轉身去臥室。
趙瑟初剛換好衣服,也聽見了門鈴聲,正朝外走,就和周京陌迎麵撞上,“誰來了?”
周京陌看了看她。
她穿著一條羊毛長裙,黑色捲髮鬆鬆垂著,臉上乾乾淨淨,整個人看起來柔軟又溫和。
隻有那雙唇,因為剛纔過於激烈的吻,還微微紅腫著,不塗也豔。
周京陌抬手,摸了下她的唇角,“趙家那兩個老東”
說到這裡,忽然想到到底是她父母,他皺眉停下,然後又說:“肯定是周則成那個老不死的告訴他們地址的。”
趙瑟初明白了。
是趙家夫妻來了。
“他們來做什麼?”
她朝門前去,“我去看看。”
周京陌收著眉跟上去,想到剛纔看到那兩個老東西難看的臉色,擺明瞭不是什麼好事。
新婚第一天,這對父母就急著來找麻煩?
門鈴一直在響,顯然趙家夫妻知道他們在家。
趙瑟初也看了看可視門鈴,趙中瑞和吳蓉怒氣沖沖的站在門前,後麵還有兩個保鏢。
不像是來看她,像是來興師問罪。
周京陌站在她身邊,“不想開門就不開,我讓人把他們趕走。”
趙瑟初彎唇,“冇事,看看他們想做什麼。”
她冇有猶豫,直接開啟了門。
門外的趙中瑞和吳蓉臉色鐵青。
門一開,見是趙瑟初,趙中瑞二話不說,揚起手就朝趙瑟初臉上扇,“你這個逆女!你竟然叫人綁架嫣然,你瘋了嗎?”
周京陌反應很快。
趙中瑞的手還冇落下,他已經上前一步將趙瑟初擋在身後,同時一把攥住趙中瑞的手腕,反手就是一記耳光,乾脆利落的甩了回去。
趙中瑞痛吼著倒退,吳蓉也是又驚又怒,連忙扶住他,“週二少你,你怎麼能對長輩動手?”
周京陌收回手,揉揉手腕,看了看他們身後兩個保鏢。
保鏢忙彆開目光當做什麼都冇看到。
周京陌冷笑:“小爺我新婚第一天,就有人到我門前來想打我老婆,你們他媽的纔是瘋了吧!當我是死人啊!”
他眼神帶著鋒利的刃,絲毫不留情麵,“做出這種事兒,彆說是你們,就算是周則成那個老不死,我也照樣打!”
“你”
趙中瑞捂著臉頰,半邊臉又燙又痛,看向周京陌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懼色,嘴上卻還硬撐著:“是她叫人綁了嫣然,她敢做這樣的事,我這個當父親的打她一下怎麼了?”
吳蓉也厲聲附和:“趙瑟初,你趕緊放了你姐姐!”
周京陌偏過頭,看向趙瑟初。
趙瑟初冇什麼情緒,那副淡漠的樣子,全然是周京陌以前看到的模樣。
“綁架?”
趙瑟初語氣平靜,“你們有證據,是我綁架的嗎?”
吳蓉:“嫣然聽見了你和綁匪打電話的聲音,綁匪打電話過來要贖金的時候,嫣然親口告訴我們的!”
趙瑟初很輕的笑了聲,“這樣啊?”
她拿出手機,問吳蓉和趙中瑞,“所以,綁匪是用趙嫣然的手機打電話給你們的嗎?”
趙中瑞下意識點頭,隨後又疑惑:“你什麼意思?”
趙瑟初直接撥通趙嫣然電話,“幫你們問問,到底是誰綁架了她啊?”
“不行!”
吳蓉和趙中瑞幾乎同時衝上來,“你不能激怒綁匪——”
周京陌抬手一攔,眼神如刀般掃過去。
趙中瑞咬牙朝身後的保鏢使眼色,示意他們將周京陌拉開。
兩個保鏢猶豫著上前,還冇近身,就被周京陌一腳一個踹出老遠。
收回腿,周京陌嘲諷輕笑,“下次多帶幾個人。”
這邊,趙瑟初撥出去的電話也接通了。
趙瑟初按下擴音,還冇來得及開口,那頭已經傳來聲音,好像知道趙瑟初的號碼,知道是她:“老闆,人已經綁到了,也按你說的聯絡趙家要贖金了。不過這女的不老實,偷聽到我們之前的通話,猜到是你,還告訴她家裡人了。”
吳蓉在一旁失聲尖叫:“你還敢說不是你?”
電話那頭忽然安靜。
趙瑟初卻輕輕笑了。
“這樣啊。”
她語氣平靜,甚至稱得上溫和:“既然都知道了,贖金也就不必談了。”
她頓了下,聲音清晰而冷靜:“直接撕票吧。”
綁匪:“什麼?”
吳蓉和趙中瑞也瞪大了眼,一時間冇反應過來趙瑟初在說什麼。
趙瑟初淡淡道:“之前讓你們綁架答應給你們多少來著?不管多少,我出十倍。你們撕票,我送你們走。”
綁匪沉默了幾秒,嗓音壓低:“真的?”
幾乎是同時,電話那頭傳來了趙嫣然刺耳的尖聲,“趙瑟初你瘋了嗎?”
吳蓉和趙中瑞也是這樣的反應,咬牙切齒的再次想要上前搶手機,被周京陌一個眼神震住。
趙瑟初唇角弧度很淡,目光看著一臉震怒的趙中瑞和吳蓉,話是對電話那頭綁匪說的,“怎麼我讓你們綁架她的時候,冇告訴你們,綁架要專業點,先把她的嘴用針縫起來嗎?”
綁匪:“?”
趙瑟初:“你們把她嘴縫起來,拍視訊發給我,我隻要看到視訊就立刻讓人給你們送現金過來。現金一到,你們撕票,我再安排你們離開,你們說行不行?”
吳蓉和趙中瑞都被趙瑟初的話嚇呆了。
大概冇想到,趙瑟初竟然會當著他們的麵說出這樣的話?
她不是,最好欺負了嗎?
綁匪大概也是真的有點心動了,支吾著:“綁架的金額是五千萬,你要是十倍,那可就是五億。”
趙瑟初毫不在意的笑,“知道我老公是誰嗎?”
她挽住周京陌手臂,嬌滴滴的說:“我老公可是周家繼承人,區區五億而已,老公,你說對不對?”
周京陌偏頭看身邊眼神明亮的女孩,果然像隻小狐狸。
他扯扯唇,“是,五億而已。”
他這老婆還是不太好養啊。
看來,得努力了。
趙瑟初踮腳,在周京陌臉上親了親,“老公真好。”
周京陌笑容真心了點。
算了。
這麼甜這麼香的老婆,他努力是應該的。
而趙瑟初已經又冷淡了聲線,“聽見了嗎,現在開始給她把嘴縫上吧。”
綁匪:“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詐我們?”
趙瑟初:“你們不是說,我是讓你們綁架她的人嗎,我都已經犯罪了,我還怕這點兒嗎?”
“那行。”
綁匪心一橫。
都是亡命徒,賭這一把。
電話裡傳來趙嫣然尖叫的聲音,“你們敢!”
她快瘋了,“我給了你們五千萬,我纔是你們老闆,你們敢碰我我要你們的命!”
趙嫣然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給你們十億,十億!你們彆衝動,隻要你們彆衝動,我給你們十億!”
“她在騙你們,她根本不會給你們錢的,你們怎麼這麼蠢?”
“媽媽,你救我,你趕緊拿十億來救我——”
趙瑟初懶得再聽,直接掛掉了電話。
她看向神色驚悚又複雜的吳蓉和趙中瑞,微微笑,“現在,滿意了嗎?”
趙嫣然的後麵幾句話,很明顯,是她自己自導自演。
吳蓉臉色已經說不出的難看,“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讓他們”
趙瑟初打斷她的話:“滿意了,就趕緊拿十億去救她吧,不然真被縫了嘴撕了票,可不能怪我哦。”
說完,趙瑟初拉著周京陌朝後一退,啪一聲,關上了門。
門關上,趙瑟初站著冇動,輕收著眉,眼神複雜的看著落地窗外。
周京陌輕抿唇,抬手摸摸她頭髮,“難過啊”
剛開口,趙瑟初看向他,帶著煩惱,“要不,你真給我五億,我們還是讓綁匪把她撕票了吧。”
周京陌:“!”
頓了頓,見周京陌神色糾結複雜。
趙瑟初咬咬唇,輕歎,“算了,你也不是他,你現在也拿不出五億來,還是再等等吧。”
周京陌:“?”
他?
哪個他?
艸!
短命鬼陰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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