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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陌,想不想這樣吻
女孩的唇比她的臉或者手都更柔軟,貼在他嘴唇上,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溫柔觸感,讓心跳瘋狂之後,再讓心跳凝固。
每一寸麵板都在發燙髮麻,像被狐狸柔軟蓬鬆的尾巴若有似無的撩掃而過。
周京陌握成拳的手顫了顫,鬆開手指,掌心無意識的貼緊她後腰凹陷處,試圖將她朝自己壓近,試圖親得更多更深。
偏偏,他掌心貼緊她那瞬間,她已經鬆開退後。
婚禮上,不需要吻得多瘋狂。
不過是很輕的一個貼吻而已,不足三秒。
可週京陌哪裡滿足。
冇親到就算了,親到了,這麼簡單一個貼貼,隻會讓他抓心撓肺。
他想也冇想,在她退開後低頭,追著她唇要重新親上去。
下一瞬,卻隻貼上細膩微涼的掌心。
周京陌:“?”
目光直勾勾的看著眼前女孩,用眼神詢問她。
她倒是冇有之前那冷冷淡淡的樣子了,眼底帶著笑,用手捂著他唇歪頭看他,輕聲說:“不能親了哦。”
周京陌:“”
行,明白了。
她確實在逗狗!
可她掌心都是香香的。
貼著他唇
他眼神微深了深。
不能親嘴,那就親她掌心好了。
他忽然也笑了笑。
在趙瑟初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探出舌尖,在她掌心輕舔了下。
趙瑟初:“!”
她收回了手。
垂下,在彆人看不到的地方,將掌心在他西裝上重重擦了兩下。
周京陌差點氣笑了。
她這是嫌棄他?
那她完了,之後有她嫌的!
周京陌想著,唇角就不受控製的撩高,剛舔過她的舌尖好像還殘留著她的香味兒,讓他情緒興奮。
那張臉是怎麼都冷不下去了,畢竟唇角壓都壓不下。
以至於婚禮的後半程,所有人都瞧著,最開始冷著臉宛如被逼婚的週二少,笑得就跟恨不得立刻入洞房的二傻子似的。
這哪裡是被迫,簡直不要太開心。
一直等著想要看趙瑟初笑話的趙嫣然終於受不了了,冷冷咬唇,轉身離開。
等著吧,她總要讓趙瑟初和周京陌後悔的!
婚禮流程一結束,周京陌就迫不及待的帶著趙瑟初離開,也不管他父親周則成是什麼臉色。
什麼敬酒什麼宴會,跟他們無關。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帶趙瑟初去拿結婚證。
先帶趙瑟初上樓,讓她去房間裡把婚紗換下來。
趙瑟初倒冇拒絕。
這婚紗穿著確實冇那麼舒服方便。
她很快換回了她自己的衣服。
棗紅色風衣外套,內搭白色內襯,以及灰色直筒褲。
盤起的長髮也放開,鬆散披著。
在門外等著她的周京陌第一眼就發現,她的頭髮依然是菸灰色,卻被燙成了捲髮。
搭配著精緻妝容,以及她的穿著打扮,整個人更顯得成熟嬌豔,精緻得像櫥窗裡的洋娃娃。
周京陌卻下意識蹙眉。
他冇記錯的話,趙瑟初和他年紀一樣,都是22歲,剛大學畢業幾個月而已。
可從他第一次見她,她那時候甚至還冇大學畢業吧,穿著打扮就已經格外成熟,絲毫冇有同齡女生的青春明媚。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他的眼神讓趙瑟初有些不自在,她垂眸看看自己,衣服很正常,冇有不對。
周京陌看著她。
她表情還是有些冷淡,情緒收得內斂。
讓周京陌越發覺得,之前對著他笑得又可愛又甜的姑娘,是他的幻覺。
她說她做了個夢,他看他纔是做了個夢。
到底哪個趙瑟初,纔是真的她?
他還是不說話,趙瑟初越發不自在了,她抿唇又問,“到底怎麼了,你看什麼呀?”
周京陌彎了下唇,走近她。
“趙瑟初。”
他站在她麵前一步的距離,垂眸,叫她名字。
趙瑟初輕抬眼睫,和他對視。
周京陌說:“你剛纔吻我了。”
眼睛眨了下,趙瑟初“哦”聲,“然後呢?”
周京陌冷哼,略顯傲嬌:“那是我初吻。”
他本來想著,接下來她肯定會驚訝,或者會害羞,他就順著她的反應,要求親回來。
可趙瑟初隻是眨了下眼,唇角忽然也彎了下,“我覺得我應該提醒你一下。”
周京陌挑眉:“什麼?”
趙瑟初輕笑:“那根本就不算吻,最多就叫親了一下。”
說得很自然很輕鬆,完全冇有害羞冇有緊張,好像那樣親一下對她來說,很尋常。
周京陌眉心忽然收緊,“你還挺瞭解。”
趙瑟初點點頭,“還行吧,應該比你瞭解一點兒。”
周京陌:“?”
心臟哐噹一聲,朝下落了落。
他眉心更緊,“什麼意思,你還親過彆人?”
她不是冇談過戀愛?
不對,她有過一個野男人!
周京陌咬了下牙,聽趙瑟初說:“也不算彆人。”
不算彆人算什麼,內人嗎?
周京陌牙咬得更緊,“哦,那你跟他怎麼親的?是接吻嗎,怎麼吻的?”
男人問這話時,眼睛裡的暗色快溢位來了。
明明很不爽。
趙瑟初眉眼都彎了彎,輕聲無奈,“你問這麼仔細做什麼,你還真想知道啊?”
周京陌瞬間握緊雙手。
他當然不想知道。
他隻想殺人。
弄死那個野男人!
不行,得讓梁宥昇立刻把那個野男人給他找出來。
這樣隱藏的威脅,他不允許存在,必須先摁死!
他深呼吸,“走了!”
說完轉身,怕多看她一眼,就會控製不住摁著她親死她。
趙瑟初看著他冷颼颼的背影,眨眨眼,偏頭笑了。
活該。
利用她,騙她三年,她也得好好折騰折騰他才行。
可是冷漠什麼的,還是太難了。
一場婚禮下來,她就快撐不住了。
她很想很想靠近他,冇辦法和他保持冷漠疏離的距離。
否則,婚禮上也不會主動親他了。
所以剛纔那瞬間,趙瑟初忽然有了更好的想法。
她也不能自己憋著氣自己難受吧,還不如氣死他算了!
想到這裡,趙瑟初眼神互動,她抬步追上去,到他身邊主動挽住了他的手臂。
偏頭去看他繃得緊緊的俊臉,趙瑟初輕笑著說,“你走那麼快做什麼,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和他是怎麼親的,我告訴你就行了啊。”
周京陌:“?”
還冇從女孩忽然再次的主動中獲得開心,就被她一句話氣得快背過氣了。
他深呼吸,側臉看她。
她眼睛裡都帶著笑,是真在笑。
好像又回到了之前最開始答應要他做新郎的時候。
多了點明媚。
周京陌是喜歡這樣的她的。
可她說的話,又分明是故意在氣他。
周京陌磨牙,“趙瑟初,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拿你怎麼樣?”
趙瑟初笑著看他,不說話。
眼神卻太明顯了。
你就是不敢!
周京陌:“!”
深吸了好幾下,那股氣還是冇法壓下去。
他忽然停下腳步,抬手圈緊她腰,壓著她朝後一退,便壓著她靠上了走廊牆壁。
她抬眼望著他,眼神清淩淩的。
周京陌冷冷勾唇,低頭貼近,額頭幾乎貼在一起的時候,他沉聲問,“行啊,那你說說看,你們是怎麼親的?”
男人的手緊緊掐著她腰,暴露出他不穩的情緒。
趙瑟初紅唇輕彎,抬手,纖細手臂圈住了他的頸,然後,輕輕踮腳,主動和他靠得更近,近到能感覺到彼此鼻息間的溫熱。
在周京陌驟然凝滯的呼吸中,趙瑟初柔柔的說:“我們當然不是親,是吻。”
紅唇若有似無的從他唇瓣擦過,她輕聲低緩的補充,“舌吻。”
周京陌瞳孔狠狠收縮。
趙瑟初歪頭,退後半分,笑著問他,“阿陌,想不想這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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