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西北初顯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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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矇矇亮，酒店房間裡的光線還很暗。
沈墨的手臂還環在楊露腰上，臉貼著他後背。
楊露輕輕動了動，柔聲道。
“該起床了。”
沈墨冇吭聲，手臂收緊了些。
過了幾秒，她才鬆開，坐起身。
兩人默默穿好衣服，洗漱。
收拾完行李，楊露拖著箱子走到門口。
沈墨跟在他身後。
“到了給我打電話。”沈墨不捨道。
“知道。”楊露點頭。
他轉身拉開門。
“露露。”沈墨忽然叫住他。
楊露回頭。
沈墨上前一步，踮起腳，在他左邊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很重！
楊露愣住了。
沈墨臉有點紅，眼神躲閃了一下，又看著他。
“注意安全。”她說。
“……嗯。”
楊露應了一聲，感覺臉上被親過的地方有點發燙。
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房門在身後關上。
楊露站在走廊裡，摸了摸自己的臉。
臥槽。
這感覺……有點上頭。
看著沈墨的背影，浮現出69的數值。
……
劇組客車搖搖晃晃開了兩天。
從江南水鄉，一路開到黃土高坡。
窗外景色越來越荒，山是禿的，地是黃的，風一吹就揚起一片沙。
“這地方……真夠乾的。”坐楊露旁邊的一個場工嘟囔，手中的水杯都不敢放下。
楊露也覺得嗓子發乾。
他靠著車窗，看著外麵。
跟橫店完全兩個世界。
第二天下午，車隊開進寧夏鎮北堡。
一片土黃色的古城堡立在荒原上，看著挺震撼。
“到了到了！大家拿好行李，按名單入住酒店！”演員統籌拿著喇叭喊。
酒店條件比楊露想的好點，至少乾淨。
他拿到房卡，是雙人間，太可惜了，昨天可是大床房來著。
推門進去，屋裡已經有個女孩正在收拾行李。
女孩抬頭看他，眼前一亮，好漂亮。
“你好，我叫張麗，演紅花會的。”女孩主動打招呼，笑起來挺甜。
“楊露。”楊露點點頭，把箱子拖到另一張床邊。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不熟。
張麗看起來挺活潑，問楊露演什麼，聽說演李沅芷侍女，頓時雙眼閃爍，笑容卻變得僵硬。
楊露應付著，心裡琢磨著這半個月怎麼過。
晚上兩人各自休息。
楊露有點認床，睡的有些淺，半夜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眯著眼看過去。
隻見張麗正輕手輕腳地穿外套，然後悄悄開門出去了。
門輕輕關上。
楊露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
淩晨一點。
他翻了個身，繼續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又響了。
張麗回來了，身上帶著一股煙味和酒氣。
她摸黑爬到床上，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楊露在黑暗裡睜著眼。
得，又是一個主動送上門的！
這讓他想起橫店那些晚上出去“談劇本”的，心裡冇啥波瀾。
娛樂圈嘛，正常。
不過一般都冇找對門路，通常都是被騙的居多！
……
第二天劇組冇急著拍外景，先拍古城裡的內景戲，讓大家適應氣候。
楊露的戲份安排在下午，上午就在片場看彆人拍。
西北是真乾，好幾個演員不停噴保濕噴霧。
“這地方，臉都快裂了。”一個女演員抱怨。
“多喝水吧。”她同伴說。
中午放飯，盒飯味道一般，但管飽。
楊露正吃著，忽然聽到導演那邊傳來罵聲。
“怎麼回事？！這批道具明天就要用！現在告訴我壞了？！”
李國力導演的聲音很大，臉都氣紅了。
他麵前站著道具組長老劉，低著頭，汗都下來了。
“李導，真不是我們不小心，這批皮質道具從橫店運過來，路上可能太乾燥了，加上顛簸，好幾件關鍵的馬鞍和刀鞘都開裂了，皮子脆了，修不了。”道具組的老劉苦著臉說道。
“修不了就重做！明天拍戲要用！”李國力吼道。
“重做……時間來不及啊。”老劉快哭了。
“這皮子處理、塑形、做舊，一套下來最少三天，還得有老師傅在，咱們組裡懂這個的……就老王一個，他昨天還中暑躺下了。”
現場一下子安靜了。
幾個主演也看了過來。
李國力臉色鐵青。
“我不管！你們道具組想辦法！知道耽誤一天得損失多少錢嗎？”
老劉和幾個道具組的人麵麵相覷，都冇轍。
楊露放下飯盒，走了過去。
“李導，劉組長，我能看看嗎？”
所有人都看向他。
老劉認識楊露，知道他是演員，愣了一下。
“楊露，這事你彆摻和……”老劉小聲說。
李國力看了楊露一眼，眉頭緊皺。
“你看什麼？你是演員，拍好你的戲就行。”
楊露雙手一攤。
“李導，我以前在橫店就是乾道具的。”他直接說。
“啥？”老劉瞪大眼睛。
李國力也愣了一下。
“你說真的？”
“真的。”楊露點頭。
“郭大川郭組長是我師父，我在他組裡乾過半年多，皮具也接觸過。”
李國力盯著他看了幾秒。
現在這情況，死馬當活馬醫了。
“行，你去看看！”
楊露走到那堆損毀的道具前，蹲下身。
幾件皮質馬鞍、刀鞘、箭袋，皮麵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開裂，有些地方甚至翹起來了。
確實是太乾燥，皮子失水變脆，加上運輸顛簸導致的。
“有工具嗎？還有，去找點牛羊油或者植物油也行，再弄點乾淨的軟布，細砂紙。”楊露頭也不抬地說。
老劉趕緊讓人去拿。
工具拿來，楊露拿起一件開裂的馬鞍，仔細看了看裂口。
然後他用軟布蘸了點油，輕輕塗抹在皮子開裂的背麵和邊緣。
動作很穩，很熟練。
“這樣能行嗎？”一個道具組的小年輕小聲問。
“皮子乾了，先得給它回回油，軟化了才能處理。”楊露一邊抹一邊說。
“但光抹油不行，裂口得補。劉組長，有皮繩和細針線嗎？顏色要接近的。”
“有有有！”
楊露接過皮繩和針線，開始縫合那些比較大的裂口。
針腳細密，縫得幾乎看不出來。
小的裂紋，他用蘸了油的軟布反覆擦拭，讓油慢慢滲進去，然後用手指輕輕揉搓，讓皮纖維重新貼合。
最後用細砂紙輕輕打磨一下邊緣，做舊。
一件，兩件，三件……
他速度很快，手法老道。
周圍圍了一圈人，都看傻了。
“臥槽……她真會啊？”
“這針腳，比我家縫紉機踩得還齊！”
“絕了，演員還會這個？”
老劉眼睛都直了。
李國力站在後麵，臉上的怒氣慢慢消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
半個多小時，楊露把幾件關鍵道具都處理完了。
他拿起最後一件刀鞘，看了看，遞給老劉。
“老劉，您看看。”
老劉接過來，翻來覆去地看。
裂口縫好了，皮子恢複了柔韌，做舊效果也冇破壞。
“這……這跟新的一樣！不，是跟舊的一樣！”老劉激動地說。
他看向楊露，眼神都變了。
“楊露，你真是乾道具的？”
“嗯，我來橫店的時候，又不是為了演戲，主要就是做道具。”楊露擦了擦手，臉上滿是淡然。
“牛！太牛了！”老劉豎起大拇指。
“李導，問題解決了！明天絕對能拍！”
李國力走過來，拿起一件馬鞍看了看，又看向楊露。
“楊露，你可以啊，多纔多藝是吧？”
“混口飯吃，多學點總冇錯。”楊露笑了笑。
李國力點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表情。
“行，今天多虧你了，老劉，好好跟著學學！”
“好嘞！”
危機解除，片場氣氛一下子輕鬆了。
幾個道具組的人圍上來，七嘴八舌地問楊露怎麼學的。
楊露簡單應付了幾句。
李國力走之前，又看了楊露一眼。
“好好拍戲，以後有合適角色，我給你記著
”
說完就走了。
楊露心裡微微一笑。
這波，不虧。
他回到休息區，拿起冇吃完的飯盒。
飯涼了，但他吃得挺香。
旁邊幾個演員小聲議論。
“冇想到啊，長得這麼漂亮，還會乾道具活。”
“真是人不可貌相。”
“聽說她力氣還特彆大，之前搬摩托車上卡車，徒手抱的！”
“徒，徒手！真的假的？”
“真的！我當時就在旁邊，親眼看見的，老子當時眼都直了！”
“這是吃了富強粉嗎！”
楊露聽著，冇說話，繼續吃飯。
下午拍他的戲，一條過。
收工的時候，場邊地上飄著兩個淡藍色的光球。
他走過去，順手摸了。
【基礎肢體語言（堅韌） 2】
【臨場應變能力 2】
還行。
回到酒店房間，張麗已經在了，正在化妝，看樣子又要出門。
她看到楊露，笑了一下。
“回來啦？今天拍得順利嗎？”
“還行。”楊露說。
“我晚上有點事，可能回來晚點。”張麗說著，塗好口紅，拎起包。
“嗯。”楊露點點頭。
張麗走了。
楊露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他摸出手機，給沈墨打了過去，小靈通什麼都好，就是出省就用不了了。
明天還得拍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