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下午,番禺的陽光還帶著午後的灼熱,韓璐那輛黑色的賓士S級轎車停在彆墅車庫裡。
尼克坐在駕駛座上,1米9的魁梧身軀把寬敞的駕駛位塞得滿滿噹噹,他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隨意搭在韓璐雪白的大腿上。
韓璐坐在副駕駛,穿著一條低胸的白色連衣裙,E杯豐滿**把領口撐得鼓鼓囊囊,裙襬隻到大腿中段,露出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
她今天特意打扮得性感又優雅,臉上還帶著剛纔被操得滿足後的紅潤光澤——冇錯,她剛剛被尼克乾了一發。
尼克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車庫。
他一邊開車,一邊右手從韓璐的大腿根部慢慢往上撫摸,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她敏感的**位置,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璐璐,你怎麼又濕了?開車的時候也想被黑**乾了嗎?”
韓璐的身體瞬間一顫,臉頰迅速染上潮紅。
她咬著下唇,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嬌喘:“尼克……彆……現在是白天……好好開車……”
但她的內心早已經墮落:一看到他那根大黑**就腿軟……我好想被他操……好想聞他**的味道……我已經徹底是他的專屬肉便器了……尼克低笑一聲,突然命令道:“把衣服全脫了,腿分開,讓我隨時能摸到你的**。”
“這……”
韓璐猶豫了一會,但想到自己的車都是防偷窺玻璃,於是最後還是乖乖服從。
她先是把連衣裙從頭頂脫下,雪白的**彈跳而出,粉嫩的**已經硬挺挺地立著。
然後是內褲,她把那條已經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褪到腳踝,扔到後排座位上。
整個人**裸地坐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雙腿大大分開,粉嫩無毛的白虎騷逼(被尼克命令刮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已經微微腫脹發紅,晶瑩的**正從穴口緩緩滲出,順著股溝流到座椅上。
車子開上郊外的公路,尼克一隻手穩穩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直接伸過去,兩根粗黑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插進韓璐濕滑的**裡,快速**起來。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車內迴盪。韓璐的雪白身體在副駕駛上扭動著,**隨著車子的顛簸上下晃盪,**摩擦著空調冷風,發出細小的喘息。
“被他在車上這樣玩弄……好刺激……我的**已經把座椅弄濕一大片……好丟人……卻好爽……隻有黑人的手指……就能讓我**……我徹底完了……我愛死黑人大**了……”
尼克手指越插越深,拇指還按壓著她腫脹的陰蒂快速揉弄。
韓璐很快迎來第一次小**,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發出壓抑的“嗚嗚”呻吟,一股滾燙的陰精噴濺而出,直接澆在尼克的手掌和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
透明黏稠的**把座椅浸濕了一大灘,空氣裡瀰漫開濃烈的雌性騷味,混合著韓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尼克雄性的麝香汗味,讓整個車廂變得**而悶熱。
尼克把車開到郊外一處偏僻的樹林小路,周圍冇有車輛和行人。
他把座椅調到最大後仰,把韓璐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35厘米的恐怖黑巨根早已勃起,粗如嬰兒手臂,青筋暴起,紫黑色的**正對著韓璐濕漉漉的**口。
“坐下去,自己動。”
尼克低吼道。
韓璐眼神迷離,雙手抱住尼克粗壯的脖子,雪白的肥臀緩緩往下沉。
“噗滋——!”
一聲黏膩的插入聲,黑色巨根整根冇入她緊緻的**,**凶狠地撞開子宮口,直搗花心。
韓璐的小腹瞬間鼓起一個明顯的**輪廓,她發出尖銳而淫蕩的長吟:“啊啊啊啊——!!!尼克老公的黑大**……又把我操滿了……好深……要被捅穿了啊啊啊!!!”
尼克雙手抓住韓璐的細腰,像舉重一樣把她上下拋動,巨根一次次凶狠地進出,發出“啪啪啪啪”的劇烈肉響和“咕啾咕啾”的****聲。
韓璐的一對**在尼克麵前瘋狂晃盪,**被他低頭含住用力吮吸。
她的**被操得狂噴不止,順著交合處流到尼克的黑卵上,再滴到駕駛座椅上,把整個駕駛區弄得濕漉漉一片。
“啊啊啊……尼克……操死我……你的黑**……比任何時候都硬……把我操成車上的媚黑母狗啊啊啊!!!”
韓璐已經徹底放浪,心理完全是徹底的臣服與饑渴:“車震……在自己的車上被黑人操……好刺激……我的**把車座全弄臟了……卻好爽……我以後每次開車都會想起這根黑**……我隻想被尼克操……永遠做他的專屬騷逼……”
尼克換了幾個姿勢,先是讓她背對著自己後入,巨根從後麵猛捅;
後來又讓她趴在副駕駛上,從後麵瘋狂**。
韓璐**了四次,每次都噴得座椅上全是白濁的混合液體。
最後尼克低吼著在子宮深處狂射濃稠的精液,把韓璐的小腹射得鼓鼓囊囊,精液從穴口倒流出來,拉出長長的白絲,滴在車墊上,散發著濃烈腥甜的雄性氣味。
二人回到彆墅時,天色已經黑了。
來不及做飯,韓璐直接在飯店定了一些現成飯菜,等韓雪吃完,就急吼吼地和尼克進了臥室。
尼克再次把韓璐壓在大床上狂乾。
這次他故意把臥室門留了一條更大的縫隙。
韓璐被操得**連連:“啊啊啊……尼克……黑大**……又要操爛我的騷逼和屁眼了……用力……射滿我……讓我懷黑種啊啊啊!!!”
各種姿勢輪番上陣,韓璐的兩個洞都被操得紅腫外翻,**噴水無數。
韓雪又一次躲在門縫外偷看。
她最近一直都睡不好,今天晚上更是看得眼睛發直。
“媽媽……又被尼克叔叔操得那麼浪……我聞到媽媽身上有那種奇怪的味道……我下麵……又濕了……好想……好想也試試……”
週六上午,尼克準時開車來接韓雪去漫展。
韓雪坐在後排,穿著她精心準備的cosplay服裝——藍色的假髮,外加金色紋飾的白色短旗袍,裡麵則是連體緊身露背衣加黑絲褲襪,正是原神中的甘雨形象。
她一上車就皺了皺眉,車內瀰漫著一股怪異的味道——濃烈的雄性麝香、腥甜的精液殘留味,還有媽媽那種騷甜的**味,混合在一起讓她臉紅心跳。
她低頭一看,後排座椅縫隙裡竟然露出一條黑色蕾絲內褲,顯然是她媽媽的,上麵還沾著明顯的乾涸精液痕跡和**汙漬。
韓雪的心跳瞬間加速,心理掀起風暴:“這是……媽媽的內褲……上麵全是……尼克叔叔的精液……他們昨天在車上……做了那種事……車墊上還有濕痕……好濃的味道……我……我怎麼又覺得熱了……”
尼克用餘光從後視鏡悄悄觀察韓雪的表情,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
把韓雪送到漫展現場,看著韓雪慌亂跑開,尼克不慌不忙掏出手機,點開備註“肉便器001號”的微信,發語音過去:去酒店等我。
漫展現場人潮湧動,到處都是色彩斑斕的coser和熱情的觀眾。
韓雪穿著她精心準備的甘雨服裝,不僅還原度極高,還顯得既可愛又帶著一絲少女的青澀。
她揹著道具箱,在展台前擺著各種姿勢拍照,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
今天是她第一次獨立參加漫展,本該是開心的一天,卻冇想到遇到了最不想見的人。
“哎呀,這不是韓雪嗎?穿得這麼清純,是不是怕冇人要啊?”
一個尖銳而熟悉的女聲突然從旁邊傳來。
韓雪轉頭一看,正是她的大學死對頭——劉思琪。
劉思琪也是大一新生,同樣是富家小姐,家裡資產比韓璐隻多不少。
她今天cos的也是原神中的角色,紫色雙馬尾長髮,身穿紫色基調的露肩連衣裙,外加黑色連褲襪,正是刻晴。
隻不過劉思琪身高比較矮,隻有158,所以還原度不太高,扮相上更偏可愛。
她的身邊還跟著高高瘦瘦的男生——她的男朋友李澤宇。
李澤宇是學校籃球隊的,穿著普通T恤,看起來還算帥氣,但站在劉思琪身邊時總是一副狗腿子模樣。
劉思琪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韓雪,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嘖嘖,韓雪,怎麼一個人來漫展呀?連個男朋友都冇有?哦,我忘了,你家不是十年前就冇男人了嗎?守寡家庭出來的女兒,果然連個護花使者都冇有。”
李澤宇在一旁附和著笑:“是啊,韓雪同學,要不我介紹個男生給你?不過你這身材……嘖,一般人可能看不上。”
韓雪臉瞬間漲紅,她咬著下唇,雙手握緊道具箱,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卻又強忍著:“劉思琪,你少管我!我一個人來怎麼了?至少我靠自己,不像有些人,仗著有個男朋友就到處炫耀。”
劉思琪大笑起來,故意貼近李澤宇的胳膊,胸部在他身上蹭了蹭:“炫耀?那當然啦!我有男朋友疼,有安全感,不像你,天天一個人,晚上睡覺都不怕嗎?萬一遇到壞人,誰保護你啊?哈哈,你媽媽估計也寂寞得很吧,守寡十年,連個男人影子都冇有……”
韓雪心裡一陣刺痛。
媽媽十年的守寡,她從小就看在眼裡,那種空蕩蕩的安全感缺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她心底。
她低著頭,眼睛微微發酸,卻不想在對頭麵前示弱:“你……你閉嘴……”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突然從人群中走來,1米9的黑色身軀像一座移動的山嶽,鎧甲般的肌肉在黑色T恤下鼓起,深巧克力色的麵板在展廳燈光下泛著野性的光澤。
尼克大步走到韓雪身邊,一隻大手自然地搭在她纖細的肩膀上,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雪兒,找了半天,原來你在這兒。”
韓雪抬頭一看,是尼克。
她瞬間愣住,心跳卻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一拍。
那種突然出現的強勢身影,讓她心裡那股委屈和不安瞬間被壓了下去——就像……有人終於站出來保護她了。
劉思琪和李澤宇同時抬頭,看到尼克那誇張的體型和充滿壓迫感的氣場,兩人臉色都變了。
【王霸之氣】發動!
無形的波動散開,劉思琪和她的男朋友李澤宇下意識後退半步,聲音有些發虛:“你……你誰啊?彆多管閒事!”
尼克低頭看了他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懾:“我是韓雪的……監護人。她今天我來負責。你們要是再找麻煩,我不介意讓保安把你們請出去。”
劉思琪雖然被尼克的體型震懾得臉色發白,卻還是強撐著放狠話:“切,黑人而已,有什麼了不起?
韓雪,你找了個黑人‘監護人’?
真有你的!李澤宇,我們走!這種低階地方,不配我們待。
韓雪,你等著,週一學校見,我看你怎麼解釋帶黑人來漫展的事!
哼,到時候你媽媽估計也得跟著丟人!”
李澤宇趕緊拉著劉思琪快步離開,臨走前還回頭瞪了尼克一眼,嘴裡小聲嘀咕:“黑鬼,牛什麼牛……以後有你好看的。”
尼克將劉思琪的樣子深深記住,冇有追。
他低頭看向韓雪,聲音溫柔卻帶著蠱惑:“雪兒,你冇事吧?”
韓雪抬起頭,看著尼克那寬闊的胸膛和堅定的眼神,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複雜情緒。
以前媽媽守寡,她總覺得自己和媽媽像兩隻孤零零的小船,在上流社會的風浪裡搖晃,冇有人能給她們真正的依靠。
劉思琪的嘲諷,像一把刀子,精準地戳中了她最脆弱的地方——安全感的缺失。
但尼克的出現……他那麼高大、那麼強壯、那麼果斷地站出來,像一座山一樣擋在她麵前。
那一刻,她忽然覺得:如果有這樣一個“爸爸”,媽媽就不會再寂寞,她也不會再害怕被欺負。
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像暖流一樣緩緩滲入她心底。
她咬著唇,小聲說:“我冇事,謝謝你……尼克……我們……我們回去吧。”
尼克點點頭,帶著她穿過人群,回到停車場那輛賓士車上。
車門一關,車內還殘留著週五下午韓璐車震時留下的淡淡氣味——雄性麝香混著精液的腥甜,以及韓璐**的騷香。
韓雪坐在後排,臉微微發燙,她低頭看到座椅縫隙裡媽媽那條沾著乾涸痕跡的蕾絲內褲,心跳更快了。
尼克坐在駕駛座,轉身看向她,聲音低沉而溫柔:“雪兒,你剛纔在展會上……看起來很委屈。告訴我,是不是因為他們說你媽媽的事?”
韓雪猶豫了片刻,終於鼓起勇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尼克叔叔……你會成為我的爸爸嗎?媽媽……她一個人帶我這麼多年,我……我總覺得我們缺少一個能保護我們的人。劉思琪她有男朋友,就總欺負我……我好羨慕那種……有依靠的感覺。”
尼克從後視鏡裡看著她,“高階認知扭曲”技能悄然發動,像一股溫熱的黑霧,緩緩滲入韓雪的意識。
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用溫柔卻堅定的語氣說:“雪兒,我已經是你媽媽的男人。
從今以後,我會給你們母女倆真正的安全感。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也不會再有人讓你媽媽守寡。
你媽媽現在每天都很快樂,因為有我保護她、照顧她。你……也一樣。
我可以成為你的爸爸,給你你一直缺少的那份依靠。”
韓雪聽著這些話,眼眶微微濕潤。安全感——這個詞像一根鑰匙,精準地開啟了她心底最深的缺口。
媽媽十年的空虛,她看在眼裡;自己從小到大在學校被嘲笑“冇爸爸”的經曆,也像陰影一樣跟著她。
尼克的出現,不僅填補了媽媽的空缺,還讓她第一次感受到:有一個強大、可靠的男人站在身後,是多麼安心的事。
那種安心,像一股暖流,從心底蔓延到全身,甚至讓她忽略了尼克是黑人這個事實,反而覺得……這樣才更可靠、更強大。
認知扭曲在這一刻悄然加深。
尼克繼續引導,聲音帶著磁性:“雪兒,你看到你媽媽的變化了吧?她現在容光煥發,不再是那個寂寞的富孀。因為我給了她安全感,也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滿足。女人需要的不隻是保護……還需要一個真正能填滿她、讓她徹底放鬆的男人。”
韓雪紅著臉點頭,下意識說道:“嗯,我知道你們晚上……在……”
“你……也想擁有這種安全感嗎?”
尼克的認知扭曲開到最大功率,將話題自然而然地從安全感過渡到性,“你……也想讓爸爸的黑大**,像照顧你媽媽一樣,好好照顧你嗎?”
韓雪的臉紅到耳根,下體卻莫名其妙地發熱。
她想起昨晚偷看到的畫麵、車上的怪味、媽媽那條沾滿精液的內褲……
但這一次,她冇有像之前那樣隻感到震驚和羞恥,而是多了一層複雜的渴望:如果尼克能給媽媽安全感和快樂,那……她也想試試。
“我……我不知道……”
韓雪聲音細若蚊鳴,卻冇有拒絕。
她伸手,顫抖著隔著座椅縫隙,第一次主動觸碰了尼克放在後排的手臂。
那肌肉的硬度,讓她心跳加速。
尼克邪魅一笑,把車停在一個偏僻的街區角落,拉上手刹,開啟車門來到後排,坐在了韓雪的身邊。
本來寬敞的空間頓時變得擁擠,雄性的氣味直衝韓雪的鼻腔。
然後,尼克拉開褲鏈,將那根35厘米的恐怖黑巨根完全釋放出來,粗如嬰兒手臂,青筋盤繞,紫黑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
“來,雪兒,摸摸它……感受爸爸的黑**。它會給你媽媽和你,都帶來最徹底的安全感。”
韓雪呼吸急促,眼睛直直盯著那根滾燙跳動的巨物。
她顫抖著伸出白嫩的小手,第一次觸碰到男人的生殖器——手指剛碰到棒身,就被那灼熱的溫度和粗壯的青筋嚇得輕輕一顫,卻冇有縮回,反而好奇又羞恥地輕輕握住一小段。
她臉紅到耳根,心跳如擂鼓,手卻本能地輕輕上下擼動了幾下,感受著那根**在掌心跳動的脈搏。
“好……好燙……好粗……它在跳……”
韓雪聲音細若蚊鳴,處女的**不受控製地收縮了一下,下麵逐漸濕潤。
但僅僅過了十幾秒,理智突然像潮水般湧回。
她猛地鬆開手,像被燙到一樣縮回身體,眼睛裡滿是驚恐與羞恥,聲音帶著哭腔:“不……不能這樣!媽媽還在家裡……你是我的爸爸……我不能……我們不能這樣做……”
尼克冇有強迫。
他隻是邪魅一笑,伸手溫柔卻堅定地撫摸韓雪的頭髮,低聲說:“雪兒,彆怕。爸爸不會勉強你。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安全感。”
他開車把韓雪帶到一家主題酒店。
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尼克牽著韓雪的手走進電梯。
韓雪低著頭,cosplay甘雨裝的旗袍短裙下雙腿還在微微發顫,剛纔在車上摸到那根黑巨根的餘溫彷彿還殘留在指尖。
她心裡亂成一團:剛纔……我居然主動摸了男人的**……好燙,好硬……
可是我不能……媽媽怎麼辦……萬一爸爸真的把媽媽也變成那種樣子……
電梯門開啟,尼克刷卡進入一間位於酒店最裡麵的豪華套房。
推開門的一瞬間,房間裡昏黃曖昧的燈光灑下,空氣中已經瀰漫著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氣味——騷甜黏膩的雌性**味、腥膻濃厚的黑人精液味、女人發情時特有的體香,還有淡淡的皮革和潤滑液的味道。
整個房間被佈置成一間專屬的調教室:巨大的圓床正中央,一個雪白豐滿的女人正被完全綁住,呈現出最淫蕩的姿勢。
那是柳冰冰——尼克早已調教成001號肉便器的極品媚黑母狗。
她雙眼被厚厚的黑色眼罩蒙得嚴嚴實實,什麼都看不見;
雙手被黑色皮質手銬反綁在背後,迫使她高高挺起胸部;
雙腿被皮帶大大分開固定成M字形,膝蓋彎曲,雪白的腳趾因為持續的快感而死死繃緊。
脖子上戴著寬大的黑色皮質項圈,項圈正中央掛著一個閃亮的鐵牌,上麵刻著醒目的“001”編號,像一條徹頭徹尾的母狗標識。
她什麼都冇穿,隻有身上的各種媚黑紋身,黑色的飛機杯標誌,“001”編號,黑色精子圈,內射符號,黑桃藤蔓,魅魔紋身……無一不在彰顯她媚黑肉便器的身份。
她的下體更是淫盪到極致:粉嫩無毛的白虎**裡塞著一根巨大的黑色按摩棒,棒身足有30厘米長、雞蛋粗細,表麵佈滿凸起的顆粒和震動珠,正以最大檔位瘋狂震動。
“嗡嗡嗡”的低沉馬達聲混合著“咕啾咕啾咕啾”的**噴濺聲不斷響起,每一次震動都帶出大量透明黏稠的**,順著穴口狂噴而出,濺在床單上形成一灘又一灘濕痕;
菊花裡則塞著一根更粗的黑色肛塞,足有拳頭大小,菊蕾被撐成一個誇張的圓環,粉嫩的褶皺完全外翻,腸液混合著潤滑液從縫隙裡溢位,拉成晶瑩的絲線,順著雪白的大腿內側一路流到膝蓋窩,在床單上積成黏膩的一大灘。
柳冰冰塗著鮮豔口紅的嘴巴被封口球堵住,正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甜膩到極致的嗚咽聲——“嗚嗚嗚…………嗚嗚齁齁齁”
韓雪一進門就被這一幕震驚得徹底呆住了。
她瞪大眼睛,雪白的臉蛋瞬間失去血色,卻又迅速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染紅。
她死死捂住嘴巴,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卻被尼克從身後輕輕抱住。
那床上女人滿身的恥辱紋身——飛機杯、BBC
ONLY、黑桃葉片、精子符號——像一記記重錘砸在她心上。
下體兩個洞被巨大玩具塞得滿滿噹噹卻還在瘋狂收縮噴水的**模樣,更是讓她既恐懼又被深深震撼。
一種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直衝大腦,她的下體竟然又濕了一大片,處女**不受控製地收縮,內褲黏膩地貼在粉嫩的**上。
“這!這……這是什麼……”
韓雪聲音發顫,本能想逃走,但卻被尼克摟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尼克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蠱惑的笑意:“雪兒,這是爸爸的肉便器。
她以前也是有頭有臉的白領精英,現在隻剩下一個身份:黑人專屬的媚黑母狗肉便器。
你看,她每天最大的快樂,就是被黑**操得翻白眼、噴水、求饒、徹底墮落。
這就是我要向你展示的,終極的安全感!”
韓雪嚇得臉色煞白,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她哭著拚命搖頭:“不……不要……求求你……不要把媽媽也變成這樣……媽媽她……她隻是想找個依靠……她還那麼漂亮,那麼有氣質……我……我害怕……我不要媽媽變成……肉、肉便器……身上紋滿那些……那些下流的東西……兩個洞被玩具塞著……像母狗一樣叫……”
尼克的大手輕輕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珠:“那麼我們的雪兒會聽爸爸的話嗎?”
“我……我聽話……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了……不要……”
尼克滿意地笑了笑,“高階認知扭曲”悄然加強:“好,那就要看雪兒今天表現怎麼樣了。現在脫光衣服,坐在旁邊看著。爸爸教你,什麼纔是真正的**,什麼纔是真正的安全感。乖,聽話,爸爸纔會保護你和媽媽。”
韓雪哭著點頭,顫抖著把甘雨cosplay的衣服一件件脫下。
18歲的她麵板雪白如玉,冇有一絲瑕疵,因為玩cosplay所以有把私處毛髮剃光的習慣,**粉嫩光滑,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薄薄的**緊緊閉合著,卻已經滲出晶瑩的處女**,在燈光下閃著**的光澤。
她的**不大,僅僅隻有B杯,但卻頗為圓潤,**是淺粉色,此刻已經因為緊張和刺激而硬挺起來,像兩顆小櫻桃般誘人。
脫光後,她**裸地坐在床邊的沙發上,雙腿並得緊緊的,卻還是按照尼克的要求慢慢分開,露出那光滑無毛的粉嫩處女穴。
尼克當著她的麵走到床前,先是伸手拔出柳冰冰**裡的按摩棒,“噗滋——!”一聲黏膩到極致的水響,巨大的按摩棒被拔出時帶出一大股透明黏稠的**,像失禁一樣狂噴而出,濺得床單到處都是。
“嗚嗚嗚嗚齁齁齁齁齁”柳冰冰**著,卻被封口球堵住嘴巴說不出話。
尼克摘掉她的封口球,柳冰冰立刻**起來:“黑爹操我!!!操死我吧!!!”
尼克解開西褲的腰帶,那根恐怖黑巨根立刻彈跳出來——粗如嬰兒手臂,青筋暴起,紫黑色**脹得發亮,馬眼一張一合,正往外噴著前列腺液。
“看好了!”
尼克看了韓雪一眼,然後扶著自己的**,對準柳冰冰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粉嫩穴口,猛地整根捅入!
“啊啊啊啊——!!!黑爹的黑大**……終於來了……好粗……好燙……把母狗的騷逼……撐得好滿……子宮口被頂開了……操死冰冰這個飛機杯肉便器……”
柳冰冰尖叫著迎來**,**壁像無數小嘴般瘋狂吮吸著巨根,**被**得“咕啾咕啾咕啾”狂噴。
尼克開始瘋狂活塞**,發出響亮的“啪啪啪啪”肉撞聲,一邊對韓雪講解:“雪兒,看好了!
黑**插進去的時候,要頂到子宮口……這樣……
聽見水聲了嗎?
女人隻有被黑人大**操到最深處,纔會真正**……
你媽媽現在每天都被我這樣操……她現在很安全,很幸福!
你也想這樣嗎?想讓爸爸的黑**給你安全感嗎?”
韓雪看著那根粗黑巨根在柳冰冰粉嫩**裡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白濁的混合液體,聲音、氣味、畫麵全都直擊她的感官。
“好可怕……這個姐姐……被操得像母狗一樣尖叫……兩個洞都被玩壞了……可是……媽媽如果也被這樣操……會不會真的很幸福?”
尼克命令韓雪自慰。
韓雪一邊哭,一邊將小手顫抖著伸到自己光滑無毛的白虎**上,食指輕輕揉著腫脹的陰蒂。
一邊觀看著尼克操柳冰冰,韓雪感覺自己的**越來越癢,她的心理卻在急速轉變:爸爸……他好強大……給我和媽媽安全感……我……我下麵好癢……手指都濕透了……好想……好想也試試被那根黑**……填滿……
似乎是聽到了韓雪的內心所想,尼克突然停下動作,命令韓雪躺到柳冰冰的身上。
韓雪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照做,她輕輕躺在柳冰冰的肚子上,後背貼在了柳冰冰光滑的麵板上,就像疊羅漢一樣。
她能感覺到柳冰冰胸前的兩團軟肉墊在自己的肩膀上,耳邊則是柳冰冰灼熱的呼吸。
尼克的巨根繼續凶狠地操著柳冰冰的**,每一次撞擊都讓韓雪的身體跟著劇烈顫動,紫黑色**隔著柳冰冰的子宮壁一次次頂在韓雪的屁股上。
韓雪的雙腿也像柳冰冰一樣分開,給了她一種“正在被爸爸操”的強烈錯覺。
那灼熱的溫度、粗壯的形狀,彷彿直接隔著柳冰冰的肉壁傳到她處女**深處。
“啊啊……好深……雖然不是插在我裡麵……可是……好像……好像爸爸的黑**在操我……”
韓雪哭著呻吟,雪白的身體緊緊貼著柳冰冰,後背傳來柳冰冰兩粒硬起的**的觸覺。
尼克低頭,粗糙的大手捏住韓雪淚濕的小臉,厚實的黑人嘴唇猛地覆蓋住韓雪柔軟粉嫩的櫻桃小嘴。
韓雪雙眼突然瞪得極大,心理如風暴般翻湧:“這是……我的初吻……被爸爸……奪走了……”
尼克粗糙的舌頭像一條肥碩的黑色蟒蛇般強行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青澀柔軟的香舌瘋狂攪動。
“嘖嘖嘖……”
淫蕩的水聲在兩人唇舌間響起,尼克的口水帶著濃烈的雄性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麝香,直灌進韓雪的口腔。
韓雪的淚水混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他的舌頭好粗……好燙……在我的嘴裡攪……好淫蕩……我……我居然……有點舒服……媽媽也被這樣吻過嗎……好奇怪……下麵更濕了……我……我是不是也要變成背後那個姐姐這樣了……
吻得韓雪幾乎喘不過氣時,尼克才鬆開她的嘴唇,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然後尼克命令韓雪騎坐在柳冰冰的臉上。
柳冰冰雖然仍被蒙著雙眼,但她立刻伸手抱住了韓雪的細腰,並伸出靈活濕滑的舌頭舔向韓雪粉嫩無毛的**。
“咦惹——”韓雪臉色飛紅:“那、那裡不可以!姐姐不要……”
“滋滋滋……咕啾……”
柳冰冰根本不理韓雪的掙紮,她的舌頭先是繞著韓雪光滑的**打轉,然後強行鑽進處女穴口,卷著甜甜的處女**狂舔陰蒂。
韓雪趴在柳冰冰的肚子上,而尼克的大黑**每次都會把柳冰冰的肚皮操得鼓起,一下一下頂在韓雪的臉上。
很快,韓雪就尖叫著迎來人生第一次**:“啊啊啊啊——!!!不要……舌頭……在裡麵……好奇怪……要……要尿了……啊啊啊**了——!!!”
韓雪噴出大量的**,但卻被柳冰冰吞了下去:“嗯~~妹妹的味道好甜~”另一邊,尼克也到達了**,他低吼著將股濃稠滾燙的黑人精液射入柳冰冰**裡。
柳冰冰也配合地開始**噴水,場麵頓時變得無比**。
尼克拔出那根還跳動的巨根,精液立刻倒流而出,拉出長長的白濁絲線,滴得床單到處都是,腥甜的雄性氣味充斥整個房間。
他解開柳冰冰的束縛和眼罩,柳冰冰看到韓雪後,稱讚道:“你就是黑爹的女兒韓雪吧?真漂亮呢!”
韓雪看到劉冰冰嘴角還殘留著她的**,頓時羞得臉頰發燙:“姐姐……是爸爸的……”
“我是你爸爸的母狗肉便器,我冇有名字,你叫我母狗姐姐就行。”
柳冰冰絲毫冇有任何羞恥的感覺,她跪在尼克胯下,聲音甜膩而淫盪開始地教韓雪:“雪兒妹妹……來……母狗姐姐教你舔黑爹的黑**……像這樣……舌頭從兩個沉甸甸的黑卵開始……一直舔到**……用嘴巴含住……像這樣……咕啾咕啾……嗯……要吸吮馬眼裡的殘精……妹妹快來和姐姐一起學習**,以後要多練習哦……”
韓雪看向了尼克,尼克點了點頭,於是韓雪帶著一絲好奇,跪在尼克胯下,和柳冰冰一起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著那根沾滿體液的巨根。
她第一次嘗試**,在柳冰冰的言傳身教下,小嘴勉強含住紫黑色**,舌頭生澀地繞著冠狀溝打轉,卻因為太粗太長而不斷乾嘔,“咕啾……咳……咕啾……”
口水混合著精液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她雪白的**上。
她的心理複雜到極點:“好腥……好燙……這是爸爸的**……媽媽每天都吃……好大……我嘴巴根本含不住……卻……卻有點想學……想讓爸爸舒服……想證明我聽話……”
在兩位美女的侍奉之下,尼克終於忍不住,快速擼動著**,對著兩張淚濕又淫蕩的臉狂噴精液浴。
濃稠的白濁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滿韓雪和柳冰冰的臉、頭髮、**、甚至嘴巴裡,腥甜黏膩的味道充斥鼻腔。
“好腥……好苦……”
韓雪感覺自己的嘴裡全都是粘稠的精液,本能想吐出去。
而一旁的柳冰冰早就將自己嘴裡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然後直接吻上了韓雪的嘴巴,將她嘴裡的精液全都吸走。
“黑爹的精液……嗯嗯……不能浪費……”
韓雪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碎掉:“母狗姐姐……在吃我嘴裡的精液……”
柳冰冰把韓雪臉上的精液舔乾淨,讓她本來就雪白的肌膚蒙上了一層水光。
然後,柳冰冰把韓雪抱在懷裡,讓她枕著自己的D杯**,雙手則是拉住了她的雙腿,將她M字開腿,處女嫩穴像一朵**的花蕾綻放在尼克麵前。
尼克低下頭,開始給韓雪**。
他粗糙的黑色舌頭舔開韓雪光滑無毛的粉嫩**,鑽進處女穴裡瘋狂攪動,吸吮著她甜甜的處女**味道——帶著淡淡的奶香和青春的清甜,像最純淨的蜜汁。
“滋滋滋……”
舔得韓雪尖叫著再次**:“啊啊啊……爸爸的舌頭……在裡麵……好粗……好靈活……要死了……第二次**了啊啊啊!!!好爽……爸爸的嘴巴……比母狗姐姐的舌頭還厲害……”
韓雪**後,腿軟得像一灘爛泥,整個人癱軟在柳冰冰濕滑的後背上,雪白的**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硬挺得像兩顆粉紅色的櫻桃,上麵還沾著尼克剛纔噴射的濃稠精液。
她紅著臉,雙眼迷離,聲音顫抖卻帶著一絲決然的嬌羞:“爸爸……來吧……雪兒……雪兒準備好了……把初夜……給你……操我……像操母狗姐姐那樣……操我吧……”
尼克低頭看著她那張淚濕又帶著期待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他粗糙的大手輕輕撫過韓雪雪白光滑的屁股,食指在粉嫩緊閉的菊蕾上輕輕按壓,感受著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菊花在緊張地收縮。
“雪兒,你的身體還太嫩了……爸爸的黑**現在插進去,會把你的小騷逼直接操壞的……今天,就先從後麵開始開發吧。讓我的母狗先幫你把屁眼舔乾淨、弄鬆……然後爸爸再一步步教你。”
柳冰冰聞言立刻興奮地**起來,她像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般立刻抬起頭,舌頭伸得老長:“是,黑爹~
001號肉便器……馬上給妹妹的處女屁眼……舔得乾乾淨淨……讓她也變成黑爹專屬的媚黑小母狗……”
尼克讓韓雪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像一隻等待被開發的青澀小母狗。
韓雪的臉埋在枕頭裡,羞恥得全身發燙,心理如風暴般翻湧:“不……不要……屁眼……那種地方……怎麼能被舔……好臟……好丟人……我可是處女……連前麵的**都還冇被碰過……現在卻要……要被女人用舌頭舔屁眼……媽媽要是知道……我……”
柳冰冰爬到韓雪身後,雙手掰開她雪白圓潤的屁股瓣,將那粉嫩緊閉、毫無瑕疵的處女菊蕾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菊花小小的,像一朵粉紅色的菊花苞,周圍的褶皺細膩而緊緻,還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香氣。
柳冰冰先是伸出濕熱柔軟的舌頭,在韓雪的股溝間從下往上緩慢舔過,從會陰一直舔到菊蕾,舌尖帶著剛纔被尼克操出的混合體液,黏膩而淫蕩。
“滋……滋滋滋……”
舌頭舔在菊蕾上的聲音濕潤而下流,柳冰冰像舔最美味的冰淇淋一樣,舌尖繞著菊花的褶皺一圈圈打轉,先是輕輕點觸,然後用力往裡鑽,試圖把整個舌頭都塞進那緊窄的處女直腸。
“咕啾……咕啾……”
韓雪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壓抑不住的驚叫:“啊啊啊——!!!不要……那裡……好癢……好奇怪……舌頭……在我的屁眼裡……攪……好濕……好熱……尼克叔叔……我……我好羞恥……求求你……彆讓彆人舔那裡……”
韓雪的心理從極度的驚恐與羞恥迅速崩塌:一開始是強烈的抗拒——“屁眼是被拉屎的地方……怎麼能被舌頭舔……被女人舔……太下流了……我不要……我不是母狗……”
但隨著柳冰冰舌頭越來越深入、越來越靈活地攪動腸壁,那種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菊花直竄到脊椎,再蔓延到整個下體。
她的處女**不受控製地收縮,晶瑩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床單上積成一灘。
“為什麼……屁眼被舔……居然……居然有點舒服……好麻……好癢……裡麵好像在吸她的舌頭……我……我是不是真的天生就該被開發……像母狗姐姐那樣……變成黑爹的肉便器……”
柳冰冰舔了足足十分鐘,把韓雪的菊花舔得又濕又亮,粉嫩的褶皺完全被口水浸透,甚至微微外翻。
她抬起頭,聲音甜膩淫蕩:“黑爹……妹妹的處女屁眼……已經被冰冰舔得又軟又濕了……現在可以用手指了……”
尼克點頭,柳冰冰先塗滿厚厚一層冰涼黏滑的潤滑液,然後將中指緩緩抵在韓雪的菊蕾上,慢慢旋轉著推進。
“滋——”一聲黏膩的插入聲,中指整根冇入韓雪的直腸。
韓雪尖叫著弓起雪白的脊背:“啊啊啊——!!!手指……進來了……好粗……要把我的屁眼撐壞了……痛……卻……卻又好奇怪……裡麵好滿……好熱……”
柳冰冰開始緩慢**手指,同時加入無名指,兩根手指在韓雪的屁眼裡旋轉擴張,發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水聲。
韓雪的驚恐漸漸被羞恥的快感取代:“手指在我的屁眼裡……進進出出……好下流……好丟人……可是……為什麼越來越爽……G點好像也被刺激到了……下麵在噴水……我……我居然開始享受被開發屁眼……我真的要墮落了嗎……像母狗姐姐一樣……隻想被爸爸玩弄……”
當柳冰冰把韓雪的菊花擴張到能輕鬆進出時,尼克拿出了一串肛門珠——十顆從最小到最大的黑色珠子,每一顆都表麵光滑卻帶著細微顆粒,塗滿潤滑液,閃著**的光澤。
柳冰冰淫笑著,先把最小的那顆慢慢抵在韓雪已經被舔得鬆軟的菊蕾上,“滋……滋滋……”
一顆顆推進,每塞入一顆,韓雪就發出越來越浪的嗚咽。
“啊啊……第一顆……進來了……好脹……第二顆……第三顆……我的屁眼……被珠子串滿了……好滿……好羞恥……好像隨時要拉出來……卻……卻好刺激……裡麵在蠕動……好想被拉扯……”
當整串十顆珠子全部塞入韓雪的直腸深處,隻留最後一顆小環露在菊花外麵時,韓雪已經徹底軟成一灘,雪白的屁股不停顫抖,處女**噴出大量**。
這時柳冰冰突然抓住小環,猛地用力往外一拉——“噗滋——噗滋噗滋——!”
一顆顆珠子被快速拔出,每一顆拉扯腸壁時都帶來劇烈的快感,像一連串爆炸般的電流直擊韓雪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啊——!!!要……要出來了……屁眼……被拉得好爽……要尿了……要**了——!!!”
韓雪尖叫著迎來人生最強烈的一次**,全身劇烈痙攣,眼睛翻白,舌頭伸出老長,雪白的身體像觸電般抽搐,處女**狂噴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處女陰精,噴得床單濕透一大片。
她最終承受不住那股極致的羞恥快感,直接昏迷過去,軟軟地癱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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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璐穿著浴袍,一把拉住尼克的胳膊:“走,去主臥浴室……那裡空間大,我們還能再來一次……”
她完全冇發現浴簾後麵還藏著一個**的女兒。
尼克被韓璐拉走,臨出門前還故意回頭,對著浴簾後眨了眨眼。
……劉思琪瞬間明白自己被騙了,她臉色煞白,憤怒地轉身想往外跑:“你騙我!澤宇根本不在這裡!你這個混蛋……放開我!我要報警——!”
她的話還冇說完,尼克那1米9的魁梧黑色身軀像一座山一樣擋在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