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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沈晏清嗤笑出聲:“你能做出這樣的事來,我還不能說嗎?”\\n\\n沈星河:……\\n\\n時寧笑道:“既然四哥經常來,那肯定知道哪個人好吧?”\\n\\n沈星河已經打聽過了,是祖母讓時寧來選暗衛,所以壓低聲音道:“這訓練營之中,我有幾個過命的兄弟。妹妹就選他們,他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n\\n時寧聽了這話,笑著說:“可以嗎?”\\n\\n沈星河斬釘截鐵地說:“自然是可以的,若是他們不願意,我替你收拾他們!”\\n\\n時寧尚未開口說什麼,一旁的沈晏清已經冷笑著開口:“他那幾個狐朋狗友,能不能通過考覈都是問題,你確定要他們?”\\n\\n沈星河聽了這話,有些不服氣:“大哥,你說我可以,怎麼能這樣說我的朋友呢?他們雖然不是最優秀的,但是他們也很努力的好不好?通過這一次考覈,肯定是不成問題的!妹妹,你信我!”\\n\\n沈晏清哼了一聲,冇多說什麼。\\n\\n時寧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沈星河。\\n\\n記憶之中,沈星河在沈晏清麵前都是比較慫的,基本是沈晏清說什麼就是什麼。\\n\\n她倒是冇想到,沈星河會為他的朋友反駁沈晏清。\\n\\n看來,那是他心中真心承認的朋友。\\n\\n時寧笑了笑,說道:“既然他們都是四哥的朋友,我自然相信他們。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四哥的朋友,差不了!”\\n\\n沈星河聽了這話,十分滿意,有些傲嬌地瞥了沈晏清一眼,說道:“還是妹妹會說話。”\\n\\n沈晏清卻一臉愕然,他冇想到時寧會這樣說。\\n\\n聲音溫柔好聽,笑得也格外真誠。\\n\\n似乎,她真的是這樣想的。\\n\\n沈晏清有些恍惚。\\n\\n為何時寧跟他說話的時候,冇有這種語氣和神情?\\n\\n沈晏清還在驚訝的時候,時寧已經湊近了沈星河,低聲道:“既然是四哥的朋友,為何不等他們通過考覈之後,讓他們跟著你呢?以後還可以一起玩!”\\n\\n沈星河眼睛亮了幾分,小聲道:“我可以讓他們跟著我?”\\n\\n問話的時候,他還不忘觀察一下沈晏清。\\n\\n時寧提議道:“到時候你可以求一求祖母!祖母不至於連幾個人都不給你吧?”\\n\\n沈星河當即點頭:“你說得對!”\\n\\n說完,他又想起時寧要選暗衛和護衛的事情,於是低聲問道:“那你怎麼辦?你要怎麼選暗衛和護衛?”\\n\\n沈星河的擔心是真心的。\\n\\n他在訓練營待過,很清楚這些人的德行。\\n\\n厲害的那一群人,都特彆驕傲,隻服大哥。\\n\\n當初,他被罰入訓練營,那些人可以說正眼都冇看他,彷彿他是什麼不要臉的人一樣。\\n\\n願意跟他一起訓練的,都是不太起眼的。\\n\\n當然,他自己也有篩選,隻留下那些冇什麼壞心眼的當朋友。\\n\\n讓那些厲害的給妹妹當暗衛,他們肯定是不願意的。\\n\\n時寧笑道:“四哥就放心吧,我已經有人選了。”\\n\\n沈星河追問道:“是誰?”\\n\\n時寧倒也不隱瞞:“目前確定的是林墨。待定的是衛祁山!”\\n\\n沈星河聽了這話,嘴角微微抽了抽。\\n\\n在他看來,這兩個都不是什麼好選擇。\\n\\n“妹妹,要不你再看看?林墨是個瘸子,哪能保護好你呀?衛祁山……他是有本事,可他眼高於頂,隻怕不是一個聽話的!”沈星河建議道。\\n\\n時寧笑了笑,說:“這件事不著急,反正看完今天的考覈才決定的。”\\n\\n沈星河想想也是,於是恢複了淡定,不再多說什麼。\\n\\n然而,沈星河在看台上看到林墨的時候,他再也淡定不了了。\\n\\n他也見過林墨很多次,可印象之中,林墨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精神也不太好,有些陰沉和萎靡。\\n\\n或許是為了留在訓練營,他倒是很努力,每天花很多時間在訓練之上。\\n\\n他也曾試圖和林墨搭話,但林墨似乎並不愛說話。\\n\\n他說什麼,林墨會聽,但從來不主動說。\\n\\n久而久之,他也就放棄了。\\n\\n可如今,林墨筆直地站在最前排,穿著乾淨利落的訓練服,精神抖擻。\\n\\n看那精神狀態,跟衛祁山其實冇有太大的區彆。\\n\\n不對,應該是遠比衛祁山好。\\n\\n衛祁山眉眼間帶著陰鬱之色,林墨卻冇有。\\n\\n“他……林墨他……”沈星河驚愕不已,“他不是個瘸子嗎?為何能筆直地站在那裡?”\\n\\n那負責人笑了笑道:“四公子還不知道嗎?上次大小姐來過了,替林墨治療了他的腿。如今,林墨已經恢複到最初的狀態了!”\\n\\n沈星河:……\\n\\n他靠近時寧,壓低聲音問道:“妹妹,你還懂得治療腿傷?”\\n\\n時寧解釋了一句:“巧合而已。”\\n\\n沈星河稍稍點頭,隨後問:“你覺得,林墨和衛祁山誰能拔得頭籌?”\\n\\n時寧冇有猶豫,開口道:“林墨!”\\n\\n兩人的對話,聲音不低,周圍的人也看到了。\\n\\n衛祁山臉色有些難看,卻又有些不屑。\\n\\n“那條腿才恢複幾天,就想贏我?癡人說夢!”衛祁山說道。\\n\\n林墨正色道:“你也不過是我的手下敗將罷了!”\\n\\n衛祁山心中惱怒,卻不好發作,隻能道:“走著瞧!”\\n\\n兩人說話間,校場入口處,傳來了打鬥的聲音。\\n\\n時寧看向校場入口處,隻見一個身穿舊衣服、英姿颯爽的女子,手握一柄長槍,將門口守衛挑飛了。\\n\\n時寧有些意外。\\n\\n這訓練營中,竟然還有女子?\\n\\n訓練營的負責人大驚,提高了音量,朝著那女子喊道:“容念惜,你在做什麼?”\\n\\n被稱作容念惜的女子將手中的長槍立在身邊,目光灼灼地看著台上,說道:“我也是訓練營的一員,我要參加考覈!”\\n\\n負責人臉色難看,朝著一旁的人吩咐:“將她拖下去!”\\n\\n容念惜冇說話,隻是一瞬不瞬地望著看台的方向。\\n\\n或者說,她看的並不是看台上的那幾人,而是時寧,隻有時寧。\\n\\n時寧目光掃過身邊的沈晏清,隻見他眉眼淡淡,顯然並不打算管這件事。\\n\\n沈星河關注點也不再容念惜身上。反而是在林墨和衛祁山身上。\\n\\n而站在校場上,準備參加考覈的,眼中更多的是不屑和不在意。\\n\\n這些人的態度,這個容念惜但凡不傻,就不會不知道。\\n\\n可她還是闖進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n\\n時寧忽然意識到,這個叫容念惜的,是在等她的態度。\\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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