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2月17日,布魯塞爾北約總部地下會議室,空氣粘稠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長條會議桌兩端,漂亮國駐北約大使羅伯特·亨特的皮鞋敲擊著地板,發出沉悶的回響。
與牆上電子鐘的滴答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這場秘密會議的背景音。
桌麵上,那份標注著“絕密·破冰計劃終止報告”的檔案,被隨意推在角落。
紅色的“封存”印章,像一道恥辱的烙印,刺痛著每一位成員國代表的眼睛。
“破冰計劃徹底失敗,”亨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指節因緊握鋼筆而泛白。
“華夏與戰國的文化學校順利奠基,國際社會對我們的譴責還在發酵,cia的漢斯事件,更是讓我們顏麵掃地。”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要放棄——既然明麵上的地緣挑釁行不通,那就換一條路。”
他抬手按下投影儀,螢幕上瞬間切換出巴爾乾、中東和非洲地區的難民分佈圖。
密密麻麻的紅點,像蔓延的瘟疫,覆蓋了半個歐亞大陸。
坐在亨特左側的波蘭駐北約代表揚·科瓦奇立刻附和。
“大使先生說得對,我們不能讓這兩個國家安穩的推進合作。”
“他們的文化交流口岸經過加固,安保力量大幅提升,司法威懾也起到了效果,極端勢力短期內無法再製造事端。”
“但戰國的地理位置是其軟肋,它毗鄰巴爾乾和中東,正是難民潮的必經之地。”
科瓦奇將一份標注著“難民安置評估”的檔案推到桌中央。
“如果能讓大量不同信仰、不同種族的難民湧入戰國,必然會引發戰國的社會動蕩。”
“宗教衝突、資源爭奪、治安惡化,這些足以讓他們的合作專案分崩離析。”
會議室裡響起竊竊私語,德國代表克勞斯·舒爾茨皺著眉提出質疑。
“但直接輸送難民會留下痕跡,而且戰國政府未必會輕易接收。”
“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一個能占據道德高地的理由。”
“理由很簡單——人道主義。”
亨特冷笑一聲,點開另一份檔案,裡麵詳細記錄著巴爾乾地區因戰亂產生的難民資料,以及中東地區的人道主義危機報告。
“我們可以先讓各成員國主動接收部分難民,製造‘負責任大國’的假象。”
“然後在國際上造勢,強調戰國的地理位置優勢和‘人道主義義務’。”
“尤其是中東難民,他們的宗教信仰與戰國本土差異極大,更容易引發矛盾,這部分必須讓戰國接手。”
法國代表皮埃爾·勒梅爾敲了敲桌子。
“我同意這個思路,但需要精密的策劃。”
“首先,要通過非政府組織(ngo)煽動巴爾乾和中東的難民,向戰國邊境遷移,製造‘難民潮壓力’;”
“其次,歐洲各國要統一口徑,在聯合國、歐盟等多邊場合施壓,要求戰國‘承擔應有的責任’;”
“最後,要暗中資助難民中的極端分子,一旦他們進入戰國,就挑起事端,嫁禍給華夏與戰國的合作專案,讓國際社會質疑合作的安全性。”
“資金方麵,漂亮國可以通過中央情報局的秘密渠道提供支援,”亨特補充道。
“我們還可以聯合歐洲的能源公司,以‘難民安置援助’的名義提供資金。”
“這樣既掩蓋真實目的,又能繼續維持對歐洲能源市場的控製。”
“另外,要讓cia與各國情報機構密切配合,偽造難民身份檔案,確保他們能順利進入戰國境內,同時安插我們的特工,暗中指揮和煽動衝突。”
會議持續了整整六個小時,從難民輸送路線的規劃,到國際輿論的引導,再到內部矛盾的挑撥,每一個細節都被反複推敲。
當最後一份“難民計劃”檔案被簽署時,窗外的夜色已深,布魯塞爾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像一雙雙窺視的眼睛。
亨特將檔案鎖進密碼箱,站起身對所有人說。
“這一次,我們不能再失敗。”
“戰國的穩定,是我們最大的威脅,隻有讓它陷入內亂,我們才能重新掌控東歐的地緣格局。”
成員國代表們紛紛點頭,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他們知道,這場針對戰國的暗戰,一旦打響,就將牽動整個國際社會的神經。
而此刻的戰國,還沉浸在文化學校奠基的喜悅中,尚未意識到,一場由難民引發的風暴,正在悄然向他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