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天順和劉大憨對當下世風的吐槽,高凱的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作為一個從未來歸來的重生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2000年的華夏,正處在經濟騰飛與道德陣痛交織的關鍵節點。
李天順口中的色情泛濫、笑貧不笑娼,隻是道德底線下滑的表象。
若任由這種趨勢發展下去,道德底線將會被不斷突破。
最終讓整個社會陷入資本至上的泥潭,徹底淪為資本主義的附庸。
但高凱也清楚,國家的領導層,並非沒有看到這一點。
在接下來的十年裡,國家會掀起一輪又一輪的嚴打風暴。
掃黃打非、反腐倡廉、整治行業亂象,用雷霆手段遏製道德滑坡的趨勢。
讓整個社會的道德底線,始終保持在高壓狀態,誰膽敢突破,誰就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這一點,是他作為重生者,最篤定的認知。
“天順,大憨,你們說的這些,我都懂。”
高凱放下酒杯,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沉穩而深邃。
“你們看到的是色情泛濫、道德淪喪,可我看到的,是資本與**對人性的侵蝕,是資本主義價值觀對社會主義根基的衝擊。”
李天順和劉大憨都停下了話頭,專注地看著高凱。
他們知道高凱的眼界和格局,遠非他們能比,他的話總能說到根子上。
“女人和金錢的**,其實還算可控。”高凱緩緩說道。
“隨著年齡的增長,人的精力會衰退,對女色的**自然會慢慢淡去;”
“而在財富追求上,咱們是社會主義國家,始終堅持反壟斷法,這是咱們和資本主義國家最本質的區彆。”
“資本主義國家,資本至上,財富可以無限積累,少數富豪可以壟斷整個國家的資源。”
“可以操控政治、經濟、文化,為所欲為。”
“而咱們國家,從製度上就杜絕了這種可能,個人哪怕賺再多的錢,也有明確的界限。”
“國家不會允許資本無序擴張,不會讓少數人掌握絕大多數的財富,更不會讓資本淩駕於國家和人民之上。”
“這就是社會主義製度的優越性,也是咱們能守住道德底線的根本保障。”
李天順若有所思地點頭。
“凱哥,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難怪那些想搞資本壟斷、想無限斂財的人,總是想方設法地抹黑咱們的製度,原來是怕被限製。”
“沒錯。”高凱頷首。
“可你們知道嗎?比起女色和金錢,有一種**,一旦滋生,就會帶來毀滅性的災難,那就是對長生的渴望。”
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凝重,讓李天順和劉大憨都不由得心頭一緊。
“在資本主義國家,那些手握巨額財富和無上權力的富豪,到了晚年,最害怕的就是死亡。”
“他們不甘心自己擁有的一切,會隨著生命的終結而消失,不甘心輸給時間。”
“所以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求長生不老,追求青春永駐。”
高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
“為了這個目標,他們會做出突破人類道德底線的事情,活人實驗、器官買賣、基因改造,甚至用普通人作為試驗品,研究所謂的‘長生藥’‘抗衰老技術’,這些在資本主義國家,早已不是秘密。”
“他們會動用所有的資源,壟斷醫療技術,把長生的希望,牢牢握在自己手裡。”
“普通百姓連基本的醫療保障都得不到,而他們卻可以靠著掠奪他人的生命,延續自己的壽命。”
“這樣的社會,沒有道德,沒有公平,隻有弱肉強食,隻有資本的狂歡,最終隻會陷入無儘的動蕩與混亂。”
劉大憨聽得心驚肉跳,憨厚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凱哥,真的會有人做這種喪儘天良的事?為了活久一點,連人都敢害?”
“大憨,在絕對的權力和財富麵前,人性的惡,是你無法想象的。”高凱歎了口氣。
“我曾經和喬麗絲,就這個問題討論了很長一段時間。”
提到喬麗絲,李天順和劉大憨都露出了瞭然的神色。
“喬麗絲作為戰國總統,所接收到的資訊,就有某些資本主義國家的資本亂象。”
“當中就有那些富豪為了長生不擇手段的行徑。”
“一個頂級富豪,花費數百億美金,建立了私人實驗室,專門抓捕流浪漢、孤兒做實驗,研究抗衰老基因。”
“無數人在實驗中慘死,可因為他有錢有勢,這件事被壓得嚴嚴實實,無人敢管。”
“喬麗絲也感慨,社會主義國家的製度,從根源上遏製了這種極端**的滋生。”
“因為在咱們國家,權力屬於人民,財富取之於民、用之於民,沒有人可以擁有無限的權力和財富,也就沒有人,有能力去做這種喪儘天良的事。”
“而且咱們國家,始終把人民的生命健康放在首位,醫療資源向全民普及,不會讓少數人壟斷長生的希望。”
高凱頓了頓,目光掃過兩個兄弟,語氣堅定。
“所以,天順,大憨,你們不用過於悲觀。”
“當下的道德滑坡,隻是發展過程中的陣痛,國家會出手整治,製度會守住底線。”
“而我們能做的,就是堅守本心,不被**裹挾,不被濁流同化。”
“我此次回到戰國,就會推行教育改革,傳播華夏的仁義禮智信,就是要從根源上杜絕這種**的滋生。”
“我要讓戰國的百姓,從小就懂得堅守道德本心,懂得敬畏生命,懂得公平正義,讓戰國避免走上資本主義的彎路,避免陷入**的泥潭。”
李天順和劉大憨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敬佩與堅定。
他們舉起酒杯,與高凱重重一碰。
“凱哥,我們信你!無論你做什麼,我們都支援你!”
“好!”高凱一飲而儘,酒液的辛辣化作胸中的豪情。
“有你們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咱們兄弟三人,無論身處何方,都要守住本心,守住道德,這纔是立身處世的根本。”
三人又聊了許久,從東西方製度的差異,聊到人性的善惡,從當下的社會亂象,聊到未來的發展方向。
高凱用自己的遠見,為兩個兄弟撥開了眼前的迷霧,讓他們不再為世風日下而迷茫,而是更加堅定了堅守本心的信念。
他們知道,隻要製度的根基不倒,隻要人心的良知未泯,華夏就永遠不會陷入資本主義的泥潭。
而他們也會始終做那濁世中的一股清流,守著自己的一方天地,護著自己的家人與情義。
酒意漸濃,三人的話也越來越多,從家國大事聊到家庭瑣事。
從年輕時的出生入死,聊到如今的安穩度日。
暖黃的燈光下,兄弟三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那份過命的交情,在歲月的沉澱中,愈發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