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基輔已入秋,白樺林莊園的枯葉還未完全落儘,喬麗絲總統府地下的秘密聯絡點,卻彌漫著比寒風更凜冽的緊張氣息。
這裡是克格勃娘子軍的中樞,十二名由高凱親自篩選、喬麗絲一手訓練的女性特工,正通過加密通訊頻道,將過去十天的監視報告陸續傳回。
這一些娘子軍團,在十幾年前由高凱親自挑選,然後每年都有新成員,源源不斷的交到喬麗絲的手中,讓她進行訓練。
這一些克格勃娘子軍,發展到現如今,人數不低於3萬人。
這3萬人,年紀最大的不會超過40歲,年紀最小的都還沒有成年。
這一些人,除了300名專業知識訓練的人,留在喬麗絲和高凱身邊之外,剩下的都撒往了全世界以及國內。
這些人除了沒有黑人麵孔之外,各種各樣的麵孔,在裡麵都能夠找到。
這3萬人的特殊克格勃娘子軍,由喬麗絲層層領導,最終隻對她一個人負責。
他們所訓練的場地,也極其隱蔽,除了喬麗絲和這一些娘子軍之外,其他克格勃特工並不知曉。
完成訓練之後,她們就會被分配出去,是潛伏在各處地方心臟的暗刺。
她們隻用眼睛和耳朵記錄一切,從不乾涉任何的行動,卻讓每一個異常舉動都無所遁形。
卡佳·彼得羅娃的偽裝身份,是監管局督查組副組長米哈伊爾的秘書。
這個有著亞麻色長發、總是低垂著眼簾的年輕女人,已經在米哈伊爾身邊潛伏了三年。
“目標米哈伊爾近十日頻繁與斯米爾諾夫私下會麵,地點多在城郊廢棄倉庫。”
她的報告字跡工整,卻透著冰冷的細節。
“9月17日晚,我在整理檔案時發現一份未歸檔的《督查組季度檢查路線表》,上麵標注了重點規避區域。”
“包括北方鐵礦、裡海石油出口部等七處地點,旁註提前24小時通知。”
“9月19日,米哈伊爾讓我偽造三份企業資質審核檔案,蓋章為監管局專用章。”
“受益方分彆是烏拉爾鋼鐵集團、裡海石油化工集團、西伯利亞天然氣化工集團,檔案中刻意模糊了環保標準與產能核驗條款。”
“此外,他近期頻繁接聽境外電話,通話語言為英語,提及開曼賬戶,配額編號,資金洗白等詞彙,結束通話後立即刪除通話記錄。”
葉蓮娜·瓦西裡耶娃的潛伏位置,是能源部配額管理局。
她以翻譯的身份,跟在新任局長謝爾蓋,也就是科瓦廖夫的侄子身邊。
她所傳回來的情報當中,明確的寫著。
“謝爾蓋於9月15日正式到崗,入職當日便更換了配額管理係統的核心密碼,僅告知科瓦廖夫一人。”
“9月18日,他私下修改了2001年度石油、天然氣配額分配方案。”
“將原屬國有能源貿易公司的100萬噸石油出口配額、100億立方米工業用氣配額,轉移至一家名為裡海之星的離岸公司。”
“該公司註冊地為英屬維爾京群島,實際受益人資訊被加密。”
“9月20日,科瓦廖夫秘密到訪配額管理局,兩人在辦公室閉門會談兩小時。”
“我通過通風管道安裝的微型錄音裝置,錄下部分內容,提到壓低保價至30美元/桶,挪用40億研發資金,踢走高凱安插的三個親信。”
“科瓦廖夫臨走時,交給謝爾蓋一個黑色公文包,內有疑似銀行加密u盤。”
瓦蓮京娜·斯米爾諾娃是**夫兒子瓦西斯的私人保姆,負責照顧他的兩個孩子。
這讓她得以出入西伯利亞天然氣化工集團的辦公生活區。
她同樣也傳回來了訊息。
“瓦西斯近一週,每晚都在書房待到淩晨,桌上堆滿天然氣開采成本覈算表。”
“多次看到他用紅筆圈改開采成本一欄,將原資料提高18%後,影印存檔並燒毀原件。”
“9月16日,他帶一名自稱環保顧問的男子回家,兩人討論如何修改廢水排放檢測報告,偷排點選址。”
“提及每年可省10億環保資金,並提到已將相關方案告知**夫。”
“9月19日,瓦西斯讓我幫忙清理書房垃圾時,發現一張被撕碎的離岸賬戶開戶申請表。”
“拚湊後可見開戶銀行為瑞士聯合銀行,賬戶名模糊,但關聯地址為**夫在基輔的私人彆墅。”
伊琳娜·尼古拉耶娃潛伏在庫茲涅佐夫的妻子家族企業,貝加爾稀土新材料集團,身份是財務助理。
“娜塔莉亞是庫茲涅佐夫環保部主任的小姨子,近十日三次到訪集團財務科。”
“要求調整稀土原礦采購價格台賬,將1萬美元/噸的實際采購價,修改為5萬美元/噸,並偽造了對應的采購合同與付款憑證。”
“9月17日,我在整理財務報表時發現,集團近一個月有五筆大額資金轉入,合計20億戰國幣。”
“彙款方標注為貝加爾稀土國有礦技改資金,但實際用途並未記錄。”
“9月21日,庫茲涅佐夫秘密來集團開會,提及倒賣5000噸戰略儲備稀土。”
“要求財務科將相關收益,通過化工產品出口名義轉出,目標賬戶為列支敦士登一家空殼公司。”
奧爾加·安德烈耶娃的監視物件,是莫羅佐夫的小舅子伊萬。
她以銷售部文員的身份,進入烏拉爾鋼鐵集團。
“伊萬自9月12日就任銷售部總經理後,立即調整了鐵礦石采購渠道。”
“將原有的三家國有礦供應商全部替換,獨家指定北方鐵礦為供應商,采購價定為50美元/噸,遠低於市場均價80美元/噸。”
“9月15日,他組織銷售部員工開會,要求所有鋼材銷售合同,必須經過他本人簽字確認,嚴禁泄露采購價格與供應渠道。”
“9月18日,我無意間看到他的私人筆記本,上麵記錄著每年虛報產量1000萬噸’,挪用技改資金30億。”
“他的小舅子莫羅佐夫已搞定北方鐵礦管理層等字樣,旁邊畫有資金流向圖。”
“從北方鐵礦到烏拉爾鋼鐵,再到一家名為烏拉爾之星的離岸公司。”
瑪麗娜·亞曆山大羅娃,潛伏在索科洛夫的妹夫德米特裡身邊,擔任出口部行政專員。
“德米特裡近一週頻繁與裡海石油出口部的海關人員聚餐,9月16日聚餐後,他帶回一份《石油出口配額倒賣清單》。”
“上麵標注了100萬噸配額的分配物件與獲利金額,預計年賺5億美元。”
“9月19日,他讓我列印一份《原油成本虛報方案》,內容為將勘探成本提高25%,每年虛報原油5000萬桶,對應的資金通過‘裝置維修’‘技術諮詢’等名義轉出。”
“9月22日,索科洛夫來出口部視察,兩人在辦公室交談時,提到研發資金40億已到位。”
“裡海石油化工集團的煉成品油定價80美元/桶,並叮囑德米特裡盯緊海關,確保配額順利流出。”
索菲亞·格羅娃是拉爾琴科的私人助理,也是所有潛伏者中位置最核心的一人。
她同樣也有發回來了,她所注意到的所有資訊。
“拉爾琴科近十日頻繁召開秘密會議,參會人員為莫羅佐夫、索科洛夫等七人。”
“會議地點均在白樺林莊園彆墅,每次會議前都會清場,禁止無關人員靠近。”
“9月14日,我在整理他的公文包時,看到《極光計劃——戰國礦產能源深加工產業利益分配與操作細則》的副本。”
“上麵詳細記錄了安插親信、成立離岸私企、虛報成本、倒賣配額等六大核心步驟,以及各家族的利益分配比例。”
“9月18日,他讓我聯係克格勃情報網的舊部,要求對方監控高凱反腐小組,監管委,國會的核心成員,收集他們的私人資訊與把柄。”
“9月20日,他收到兩份血誓保密協議的影印件,分彆由他和科瓦廖夫保管,協議上有所有核心成員的簽名與血印。”
“此外,他近期與瑞士、開曼群島的多家銀行頻繁聯係,諮詢資金匿名轉移,家族信托設立等業務。”
當最後一份報告傳回時,聯絡點的加密終端,已列印出厚厚一疊檔案。
喬麗絲的貼身護衛,將這些報告整理成冊,送到總統府的書房。
每一頁都標注著潛伏者的代號、監視物件、時間、地點、具體行為,細節詳實到足以構成鐵證。
這些來自克格勃娘子軍的無聲報告,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極光計劃》的每一個環節,都暴露在喬麗絲眼前。
也讓這場精心策劃的國資侵吞陰謀,剛露出獠牙就被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