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88年的美股市場,遍地都是被低估的優質股票。
高凱站在遠東的土地上,隔著萬裡重洋,為這個地下組織定下了鐵律一般的選股標準。
隻買龍頭,隻買賽道,隻買那些能穿越週期,能在未來十年裡,隨著漂亮國的經濟複蘇,一路高歌猛進的核心標的。
他的目光,精準得如同手術刀。
微軟,彼時的股價在複權之後,僅僅隻有031美元\\\\/股。
1988年的微軟,剛剛推出dows21係統,個人電腦的浪潮才剛剛掀起。
市場對科技股的信心還未完全恢複,這個日後的全球科技巨頭,此刻還隻是華爾街眼中的“潛力股”。
無人知曉,它會在未來掀起怎樣的風暴。
高凱讓特工們重倉殺入,用兩百億美元的資金,吃下了微軟的海量流通股,持倉成本被死死壓在035美元以內。
可口可樂,1988年的股價為32美元\\\\/股。
這個百年老牌消費巨頭,在股災中市值縮水三成。
可它的全球渠道與品牌價值,從未有過任何動搖。
消費行業的抗風險能力,是高凱最為看重的。
他斥資一百八十億美元,重倉可口可樂,持倉成本定格在33美元\\\\/股。
英特爾,1988年的股價122美元\\\\/股。
作為全球半導體行業的龍頭,英特爾的晶片技術壟斷著整個市場。
個人電腦的崛起,必然會帶動半導體的需求暴漲,這是板上釘釘的趨勢。
高凱投入兩百二十億美元,拿下了英特爾的大量籌碼,持倉成本125美元\\\\/股。
沃爾瑪,1988年的股價256美元\\\\/股。
零售巨頭的線下渠道,已經鋪滿了漂亮國的每一個州。
全球化的佈局剛剛起步,消費市場的複蘇,必然會讓沃爾瑪的業績水漲船高。
高凱砸下一百五十億美元,持倉成本26美元\\\\/股。
波音,1988年的股價198美元\\\\/股。
航空航天是漂亮國的核心產業,冷戰尚未結束,軍方的訂單源源不斷。
民用航空的市場,也在逐步擴張,波音的業績穩如泰山。
高凱投入一百億美元,持倉成本20美元\\\\/股。
剩下的一百五十億美元,被高凱分散佈局在了寶潔、強生、通用電氣等一眾藍籌股上。
這些股票皆是行業龍頭,分紅穩定,抗跌性極強,是壓艙石一般的存在。
1988年的這一千億美元,就這樣被高凱如同撒網一般,精準地撒進了美股的海洋裡,沒有掀起一絲波瀾。
華爾街的那些投行與機構,隻當是倭國的閒散資本入場抄底,無人在意,無人深究。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1988年的佈局,如同埋下了第一顆種子,到了1989年,高凱的手中,又多了四百億美元的黑金。
這筆錢的來路,依舊是從北朝弄過來的超級美元。
同樣需要洗白,同樣需要找到最穩妥的增值渠道。
這一次,高凱沒有再選擇倭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香江。
1989年的港城,尚未回歸,作為遠東的金融中心,其金融體係的自由與隱秘,遠超倭國。
這裡是東西方資本的交彙之地,是全球最大的離岸金融市場之一。
洗錢的渠道更加隱蔽,交易的效率更高,而且背靠華夏大地,有著天然的安全屏障。
依舊是克格勃的特工出馬,打通了港城的華資與英資銀行的隱秘渠道。
四百億美元的黑金,在港城的金融市場裡經過將近兩年的輾轉,便完成了徹底的洗白,變成了標注著“港城本土實業投資款”的乾淨資金。
這筆四百億美元的巨資,同樣沒有留在港城。
而是循著上一次的軌跡,彙入了漂亮國那個地下組織的賬戶裡。
1989年的美股,已經徹底走出了股災的陰霾,道瓊斯指數穩步回升,納斯達克指數開始緩步上揚。
那些被高凱在1988年重倉的股票,已經開始了第一輪的上漲。
微軟的股價漲到了08美元,可口可樂到了5美元,英特爾到了21美元,一切都在朝著高凱預判的方向發展。
這一次,高凱沒有選擇新的標的,而是在原有持倉的基礎上,全部加倉。
四百億美元,分毫不差,按照1988年的選股名單,對微軟、可口可樂、英特爾、沃爾瑪、波音等股票進行了精準的補倉。
微軟的持倉成本,被拉高到05美元,可口可樂到4美元,英特爾到18美元,沃爾瑪到3美元,波音到25美元。
加倉完成的那一刻,高凱在漂亮國的美股市場裡,總共埋下了一千四百億美元的本金。
這筆錢,自此便被徹底塵封。
高凱給克格勃與那個地下組織定下了死規矩。
隻持倉,不交易,不做波段,不追漲殺跌,任憑這些股票在市場裡自然漲跌,任憑分紅與複利,如同滾雪球一般,不斷累積。
十年的時間,不長不短,卻足以讓一顆種子,長成參天大樹。
十年的時間,高凱經曆了無數的風雨,戰國經曆了無數的動蕩。
北約的封鎖,邊境的戰火,內部的變革,一次次的危機,一次次的險象環生。
他無數次瀕臨絕境,無數次被壓得喘不過氣,卻始終沒有動過這筆錢的念頭。
哪怕是最艱難的時刻,國庫空虛,軍餉難發,民生凋敝,他都咬牙撐了過來。
靠著明麵的貿易與援助度日,硬是沒有碰這筆深埋在漂亮國股市裡的財富。
因為他知道,這筆錢是最後的退路,是絕境中的救命稻草,一旦動用,便再也沒有回頭路。
如今,十年已過,站在1998年的6月,高凱看著眼前的太平盛世,看著戰國重新回歸世界貿易的舞台。
看著手中那份由克格勃特工送來的,十年間美股持倉的收益明細。
他知道,時機到了。
矛盾平息,後路無憂,而美股的行情,也走到了一個極致的繁體。
那些他在1988與1989年重倉的股票,在十年的時間裡,如同坐上了火箭一般,一路瘋漲。
漲幅之大,就連高凱這個提前預判的人,都覺得心驚。
而更重要的是,高凱的記憶裡,清晰地刻著一個時間節點。
1998年的下半年,一場席捲全球的金融風暴,將會從東南亞開始,一路向西,最終席捲漂亮國的股市。
屆時,美股的牛市,將會戛然而止,道瓊斯與納斯達克指數將會斷崖式下跌。
那些如今漲上天的股票,將會迎來一輪慘烈的暴跌。
他必須趕在這場暴跌來臨之前,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
將這一千四百億美元的本金,連同這十年間,滾出來的天文數字般的收益,全部清倉拋售。
將紙麵的財富,變成實實在在的,握在掌心的現金。
這筆錢,要從漂亮國的股市裡抽離出來。
要從那個地下組織的賬戶裡,悄無聲息地轉移出來。
要重新化作一筆遊離於所有監管之外的機動資本,回到他的手中,回到戰國的掌控之中。
1998年的6月,紐約的華爾街依舊燈火輝煌。
納斯達克的大屏上,股價的紅線,還在不斷衝高,那些被高凱持倉十年的股票,還在迎來一波又一波的瘋漲。
而遠在戰國的總統府裡,高凱指尖劃過那份收益明細,眼底的沉凝,終於化作了決絕。
十年伏棋,今朝收官。
這盤棋,他下了十年,如今,終於要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