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歐洲,現如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每天都能在新聞上麵,見到北約國家的外交部,和戰國的外交部,隔空相互譴責。
麵對戰國那早已經豎立起來,對準他們國家的核彈,他們也隻能在外交部上麵打打嘴炮。
高凱和喬麗絲他們,則是趁著目前的這種形勢,讓國內所有的軍工企業,全部運轉了起來。
在短短的三個多月之內,全國各種各樣的武器,以及軍隊當中各種各樣的裝備,就已經被替換了將近三成。
這一些新生產出來的武器,全部替換掉軍隊當中,所有蘇聯遺留下來的武器。
然後將這一些替換下來的武器,還有各種各樣的庫存,繼續不斷的朝著外麵出售。
麵對戰國這樣的舉動,日不落國,漂亮國,高盧雞國,隻能恨得牙癢癢。
在如此敏感的時間段,他們是真的不敢搞出太大的武力衝突。
他們是真的害怕,如果利用北約的軍隊,攔截戰國這一些出售的武器。
戰國那一些瘋子,會不會找個由頭,毫不猶豫的按下按鈕。
將戰國國內,早已經準備好的導彈以及核導彈發射出去。
無奈隻能夠派出大量的特工,儘可能的在暗中阻止戰國,將武器銷售到其他國家。
伊斯坦布林的深夜,博斯普魯斯海峽的海風,卷過老城區錯落的石板路,將路燈的光暈,揉成一片模糊的昏黃。
街角的咖啡館早已打烊,唯有一扇隱蔽的側門,還留著一道窄縫。
昏沉的燈光,從縫中漏出,在地麵投下細長的陰影,像一柄藏在黑暗裡的刀。
彼得列靠在咖啡館對麵的牆壁上,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香煙。
深色風衣的領口拉得極高,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銳利如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側門。
他是索拉托挑選的五名資深特工之首,曾在非洲潛伏三年。
精通法語、斯瓦希裡語,更擅長在複雜環境下的隱秘對接。
此刻,他的身份是波蘭軍火商,要和剛果金中介馬庫斯,完成核心談判。
敲定100輛t-72坦克、200輛bp-1裝甲車的交易細節?
這筆訂單,占剛果金總采購量的七成,更是這次跨國軍火行動的重中之重。
半小時前,彼得列已通過加密通訊器,和馬庫斯確認過接頭暗號。
通訊結束的瞬間,他按動裝置底部的按鈕,內建的微型晶片,隨即自燃銷毀,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這是索拉托反複強調的規矩,每一次通訊後,必須徹底銷毀裝置,避免被北約特工截獲訊號。
自從一週前,他們抵達伊斯坦布林,彼得列就敏銳察覺到,身後總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窺視。
那是屬於北約情報機構的氣息,冰冷而致命。
側門忽然被推開,一個身材魁梧的黑人男子走了出來。
頭戴棒球帽,身穿寬鬆的運動服,正是馬庫斯。
他左右掃視一圈,腳步刻意放緩,看似隨意地踢了踢路邊的石子,實則在傳遞接頭訊號。
彼得列見狀,掐滅手中的香煙,裝作醉漢般晃了晃身子,慢悠悠地走向咖啡館側門。
路過馬庫斯身邊時,用極低的法語說了一句。
“多瑙河的麥子熟了。”
“黑海的魚群正歸航。”
馬庫斯立刻回應,聲音壓得幾乎聽不見,兩人並肩走進側門,身後的門隨即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線。
咖啡館內部早已被清空,隻有正中央的桌子上,擺著一盞煤油燈。
跳動的火焰,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忽明忽暗。
馬庫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疊的地圖,攤在桌上,指著剛果金東部的區域說。
“卡比拉總統的軍隊,已經快撐不住了,盧旺達和烏乾達的軍隊占了東部三個省,前線士兵連像樣的坦克都沒有,隻能靠步槍硬拚。”
“這批武器,必須在一個月內送到馬塔迪港,晚了,東部就徹底丟了。”
彼得列點頭,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份偽造的武器清單。
上麵標注著坦克、裝甲車的型號、數量,還有修複後的效能引數,末尾蓋著“黑海貿易有限公司”的公章。
這正是喬麗絲和高凱註冊的空殼公司,用來掩蓋戰國政府的痕跡。
“效能絕對沒問題,都是蘇聯遺留的裝備,我們的技術人員清理了鏽蝕,更換了核心零件。”
“保證能正常作戰,修複成本控製在5以內,報價比國際軍火商低三成。”
彼得列的語氣沉穩,眼神卻始終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付款方式按之前約定的,三成定金打入瑞士銀行賬戶,到貨後付清尾款,全程走空殼公司轉賬,不會留下任何破綻。”
馬庫斯拿起清單,反複翻看了幾遍,又抬頭看向彼得列。
“我相信你們的實力,但北約那邊盯得太緊了,上週有一批軍火,從利比亞運到剛果金。”
“剛進入紅海,就被北約艦隊攔截,全部銷毀,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彼得列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定位器。
“我們的運輸船,偽裝成糧食運輸船,船身噴著‘黑海農業貿易公司’的標誌。”
“航線避開北約艦隊巡邏高峰,淩晨兩點出港,黑海艦隊會安排護衛艦隱蔽護航。”
“進入非洲近海後,你們的武裝船隻接應,全程定位共享,一旦有異常,立刻啟動應急預案。”
就在兩人即將敲定最終協議時,咖啡館的窗戶,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碎裂聲。
緊接著,兩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束射了進來,照亮了桌上的地圖和清單。
“不許動!國際刑警!”
門外傳來一聲冷喝,三名身穿便裝的男子衝了進來,手中舉著槍,槍口對準彼得列和馬庫斯。
彼得列心中一沉,這些人根本不是國際刑警。
他們的動作利落,眼神裡帶著職業特工的狠厲。
腰間的徽章雖然被遮擋,但他一眼就認出,那是中情局特工的專屬標識。
“看來,我們被盯上了。”
彼得列低聲對馬庫斯說,手指悄悄摸向風衣內側的微型煙霧彈。
“你從後門走,協議我已經記在腦子裡了,按原計劃執行。”
馬庫斯剛要起身,一名中情局特工已經衝到他麵前,槍口頂住他的胸口。
“誰都彆想走!把武器清單交出來,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彼得列見狀,猛地將桌上的煤油燈掃向地麵,火焰瞬間蔓延開來,照亮了整個咖啡館。
與此同時,他按下了煙霧彈的開關,白色的煙霧迅速彌漫,遮擋了特工的視線。
“走!”
彼得列拉著馬庫斯,朝著後門衝去,身後傳來特工的槍聲,子彈打在牆壁上,濺起一片碎屑。
兩人衝出後門,鑽進一條狹窄的小巷,身後的特工緊追不捨。
彼得列熟悉伊斯坦布林老城區的地形,帶著馬庫斯七拐八繞,鑽進了一處廢棄的倉庫。
倉庫裡堆滿了破舊的木箱,彼得列將馬庫斯藏在木箱後麵。
自己則握著腰間的手槍,靠在門後,等待著特工的到來。
片刻後,三名特工衝進倉庫,手電筒的光束,在倉庫裡來回掃視。
彼得列屏住呼吸,趁著一名特工轉身的瞬間,猛地衝了出去。
手槍對準特工的肩膀開了一槍,子彈穿透特工的衣服,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另兩名特工立刻調轉槍口,朝著彼得列射擊。
彼得列迅速躲到木箱後麵,子彈打在木箱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們跑不掉的,乖乖交出情報,我們可以饒你一命。”
一名特工喊道,語氣中帶著威脅。
彼得列冷笑一聲,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特製的手雷。
這種手雷威力不大,但爆炸後會釋放出強烈的眩暈氣體,是克格勃特工的專用裝備。
他拉開手雷的保險栓,朝著特工的方向扔了過去,隨即捂住自己的耳朵。
一聲巨響後,倉庫裡傳來特工的慘叫聲,彼得列趁機衝了出去,朝著倉庫深處跑去。
跑了沒幾步,他突然感覺到身後有動靜,回頭一看,一名沒被眩暈的特工,正舉著槍對準他,手指已經扣動了扳機。
千鈞一發之際,馬庫斯從木箱後麵衝了出來,一把抱住特工的腰,將他摔倒在地。
彼得列趁機上前,對著特工的太陽穴,狠狠砸了一拳,特工瞬間失去了意識。
“快走,這裡不能待了。”
彼得列拉起馬庫斯,朝著倉庫的另一個出口跑去。
兩人衝出倉庫,消失在伊斯坦布林的夜色中。
身後的倉庫裡,眩暈氣體漸漸散去,剩下兩名受傷的特工躺在地上,眼神裡滿是不甘。
彼得列和馬庫斯在小巷裡,跑了十幾分鐘,直到確認沒有被跟蹤,才停下腳步。
“協議沒問題,我會立刻通知卡比拉總統,定金三天內到賬。”
馬庫斯喘著氣說,眼神裡滿是敬佩。
“你們的特工,果然名不虛傳。”
“我從踏上伊斯坦布林開始了,就已經被北約的特工給盯上了。”
“你剛剛怎麼不將那名特工給斃了,反而要將對方給打暈。”
彼得列看了一眼馬庫斯,才緩緩的開口道。
“殺掉對方沒有任何的意義,將對方打暈或者打殘,留在原地,纔能夠拖住更多的追兵。”
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新的加密通訊器,遞給馬庫斯。
“後續聯係用這個,每次通訊後記得銷毀,彆再被北約盯上了。”
馬庫斯接過通訊器,用力點頭,轉身消失在小巷深處。
彼得列站在原地,看著馬庫斯的背影消失,指尖的鮮血,順著槍身滴落。
鮮血落在石板路上,被海風一吹,很快凝固成暗紅色的痕跡。
他掏出手機,給索拉托發了一條加密資訊。
“對接成功,遭遇中情局特工攔截,我方輕傷,任務繼續。”
傳送完畢後,他將手機關機,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這是他今天更換的第三部手機,也是這場隱秘戰爭中,無數犧牲的微不足道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