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布魯塞爾的2月寒風刺骨,北約總部大樓內,卻氣氛灼熱。
空氣彷彿被壓縮到極致,隨時可能引爆。
圓形會議桌旁,各成員國代表麵色凝重,桌上攤開的《戰國經濟態勢分析報告》赫然標注著“絕密”二字。
紅色的下劃線,將“物資儲備充足,經濟體係未受實質性衝擊”這句話勾勒得格外刺眼。
在場的所有代表,臉上都有著些許陰霾。
明顯這一次的會議內容,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棘手。
漂亮國國務卿艾倫·格雷森率先打破沉默,他手指重重敲擊桌麵,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各位,我們對戰國實施的三輪製裁,已經持續一年八個月,凍結海外資產、切斷貿易往來、限製技術輸出,可結果呢?”
“喬麗絲政府不僅沒有屈服,反而憑借其掌權前囤積的能源、糧食和工業原材料。”
“維持了國內經濟的基本運轉,甚至還在擴充軍備,這種局麵必須結束!”
坐在他對麵的德意誌國外長克勞斯·施耐德眉頭緊鎖。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顧慮。
“艾倫,我們理解漂亮國的立場,但德意誌國與戰國在化工和機械製造領域,有著長期的貿易聯係。”
“繼續加碼製裁,已經讓德意誌國企業,遭受了數十億美元的損失。”
“如果進一步升級製裁,恐怕會引發國內工業界的強烈反彈。”
“克勞斯,這不是單純的經濟問題,而是意識形態的較量!”
日不落國外交大臣西蒙·沃克立刻接話,他身體前傾,眼神銳利。
“戰國作為東歐唯一堅持社會主義道路的國家,其存在本身就是對我們價值觀的挑戰。”
“如果我們不能徹底遏製其發展,未來可能會有更多國家效仿,這將嚴重動搖北約的戰略根基。”
法國代表皮埃爾·拉羅什則提出了實際操作層麵的疑問。
“我們已經動用了幾乎所有可用的製裁手段,除了軍事打擊,還有什麼辦法,能真正擊中戰國的軟肋?”
“軍事乾預風險太大,羅斯斯絕不會坐視不管,我們不能貿然開啟一場全麵衝突。”
艾倫·格雷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說道。
“軍事打擊是最後的選項,但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張王牌,那就是哈士奇海峽。”
“戰國是內陸國家,其對外海上貿易,完全依賴哈士奇海峽。”
“隻要哈士奇關閉海峽通道,攔截所有運往戰國的物資,就能切斷其外部補給線。”
“沒有了持續的資源輸入,喬麗絲的物資儲備,遲早會耗儘,到時候戰國經濟必然崩潰。”
這一提議讓會議現場,瞬間安靜下來,隨後便引發了更激烈的爭論。
意大利代表擔憂地表示。
“哈士奇海峽是國際航運要道,強行封鎖可能違反國際法。”
“引發國際社會的譴責,而且會嚴重影響全球能源和糧食貿易,推高國際大宗商品價格。”
“這對本就脆弱的全球經濟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國際法?在國家安全利益麵前,所謂的國際法,不過是一紙空文!”
艾倫·格雷森語氣強硬。
“至於全球經濟影響,我們可以將責任完全推給戰國。”
“聲稱是其堅持對抗態度,導致了這一後果。”
“隻要能搞垮戰國,付出這些代價都是值得的。”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坐在角落的哈士奇駐北約代表奧馬爾·凱末爾,語氣緩和了些許。
“奧馬爾先生,哈士奇作為北約的重要成員國,一直以來都在維護地區安全穩定中,發揮著關鍵作用。”
“現在,是時候展現哈士奇的擔當了。”
“封鎖海峽,不僅能幫助北約實現戰略目標,也能讓哈士奇徹底擺脫蘇聯時期的陰影。”
“向世界證明奧斯曼帝國的榮光並未遠去。”
奧馬爾·凱末爾端坐在椅子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鋼筆,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清楚,這個提議對哈士奇來說,既是機遇也是陷阱。
蘇聯時期,哈士奇一直生活在巨大的軍事壓力下。
為了避免被蘇聯找到開戰藉口,始終嚴格遵守關於海峽的各項國際條約,謹小慎微地維持著中立姿態。
如今,麵對的隻是一個剛獨立不久、實力遠遜於蘇聯的戰國。
北約的提議,讓他心中積壓多年的憋屈,有了宣泄的出口。
但他也深知,一旦答應封鎖海峽,就意味著哈士奇,將徹底捲入這場地緣政治博弈,麵臨的風險難以預估。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他隻能無奈的對著眾人開口道。
“艾倫國務卿,這是一個重大的決定,我需要向國內高層請示,不能貿然答複。”
奧馬爾·凱末爾最終還是選擇了謹慎應對,他知道,這個決定足以改變土耳其的命運。
艾倫·格雷森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施壓。
“我們理解這需要時間,但戰國的發展不等人,希望哈士奇能儘快給出明確答複。”
“北約需要團結,任何猶豫和退縮,都可能讓我們之前的努力前功儘棄。”
他們聯合了這麼多的國家,整整20個月的時間,都無法讓戰國低頭。
戰國連找他們北約成員國,任何一個國家對話的想法都沒有。
直接就將他們當成了空氣,讓他們的製裁,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會議在一片緊張的氛圍中暫時休會,各成員國代表紛紛離場。
隻剩下奧馬爾·凱末爾獨自留在會議室,望著窗外布魯塞爾的夜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