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凱說完克爾斯的問題之後,另外三個人就準備離開,高凱直接叫住了他們。
“先不要急著離開,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說。”
“既然以漂亮國為首的北約國家,要開始對我們進行製裁了,那我們也要佈置更多的後手。”
“特彆是關於航道安全這一塊,更加要保證萬無一失。”
“我們被哈士奇,死死的卡住了航道的喉嚨。”
“關於這一點,我們不得不防,所以你們三個人在私底下商量一下,以最快的速度,多派一些人進入到哈士奇境內。”
“然後讓我們的人,在哈士奇境內潛伏下來。”
“如果哈士奇敢用航道來掐我們的脖子,那我們潛伏下來的人,就直接在他們的國內興風作浪。”
“他不讓我們好過,那他們也彆想好過,直接攪得他們家無寧日為止。”
聽到高凱的話,索科夫他們三個人,同一時間皺起了眉頭。
過了片刻之後,索科夫纔有點不確定的開口問道。
“高凱書記,哈士奇真的有那個膽量,敢利用航道來掐我們的脖子嗎?”
“在蘇聯時期,哪怕以漂亮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對整個蘇聯進行各種各樣的製裁和禁運清單。”
“哈士奇連個屁都不敢放,還不是乖乖的,把蘇聯從國外購買的物資放行了進來。”
“現如今,他有那個膽子,利用航道來掐我們的脖子。”
聽到索科夫的話,高凱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這樣的想法很危險,有點想當然了,你剛剛都說了,那是蘇聯,不是我們。”
“冷戰時期,哈士奇有著自己外交政策的核心困境和生存智慧。”
“哈士奇的心態,不是簡單的“不敢”,而是一種在巨大壓力下,基於曆史教訓、現實威脅和長遠國家利益的“戰略性謹慎”。”
“哈士奇的前身奧斯曼帝國,與沙俄為爭奪黑海和巴爾乾地區,進行了長達數個世紀的戰爭。”
“這種曆史積怨,在哈士奇的民族記憶中,刻下了對北方強鄰的深刻不信任和恐懼。”
“二戰剛結束,斯大琳格勒就立即對哈士奇,提出強硬的要求。”
“讓他修改《蒙特勒公約》,由蘇土兩國共同管理海峽。”
“然後在哈士奇海峽地區,建立軍事基地。”
“條件就是歸還哈士奇東部的卡爾斯和阿爾達漢等領土。”
“這無異於要將哈士奇,變為蘇聯的衛星國,讓哈士奇感受到了亡國的威脅。”
“這段恐怖的經曆,讓哈士奇精英階層,深刻地認識到,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給予蘇聯任何進行軍事乾預,或升級對抗的藉口。”
“如果在海峽“動手腳”,正是蘇聯求之不得的完美藉口。”
“哈士奇的地緣政治,非常殘酷且現實,有著極度不利的戰略位置。”
“你們看一下地圖,就能明白哈士奇的困境,當初他與蘇聯有著漫長的陸地邊界。”
“黑海幾乎是一個“蘇聯湖”,蘇聯黑海艦隊擁有絕對的優勢。”
“哈士奇的核心區域,包括最大城市伊斯坦布林,都緊鄰海峽和黑海,完全暴露在蘇聯的兵鋒之下。”
“如果哈士奇擅自封鎖海峽,蘇聯完全可以宣稱,哈士奇違反了國際公約,繼而采取“自衛性”的軍事行動。”
“在強大的蘇聯陸軍和黑海艦隊麵前,哈士奇將首當其衝,成為熱戰的第一個戰場。”
“北約盟友的支援需要時間,而哈士奇的毀滅,可能就在瞬息之間。”
“對於哈士奇來說,這不是一場遠方的博弈,而是生死存亡的問題。”
“《蒙特勒公約》對土耳其而言,不僅僅是一份國際條約,更是主權的保障和權力的來源。”
“公約在法律上,確認了哈士奇對海峽的完全主權和管控權。”
“如果哈士奇自己破壞公約,就等於動搖了自身權力的法理基礎。”
“哈士奇通過嚴格,哪怕是形式上的遵守公約,將自己塑造成一個“負責任的國際公民”和“國際法的守護者”。”
“這為其贏得了國際尊重,和戰略迴旋空間。”
“如果它為了北約的戰略利益,而公然違反公約,它將失去這種信譽。”
“在國際社會上,被視為一個不守信用的國家,從長遠看,損失遠大於收益。”
“哈士奇深知自己在北約中的價值,恰恰在於其戰略位置和對海峽的合法控製。”
“哈士奇在北約的角色是守住大門,並按照既定的、合法的規則(即《蒙特勒公約》)管理大門。”
“而不是按照華盛頓的每一個臨時指令,隨意開關,這種專業性,正是北約所需要的。”
“通過堅守《蒙特勒公約》,哈士奇向漂亮國和其他盟友表明。”
“它是一個有自己國家利益和原則的盟友,不是可以任意擺布的棋子。”
“這種“不完全聽話”,反而贏得了盟友的尊重,並使其能在美蘇之間,保留一絲微妙的迴旋餘地。”
“那個時候的哈士奇,心態可以概括為,在恐懼中保持清醒,在壓力下堅守原則。”
“它不是“不敢”,而是“極其明智地不願”。”
“因為它清楚地知道,破壞規則開啟的潘多拉魔盒,第一個吞噬的將是自己。”
“它的策略是“以規則為盾牌”。”
“利用《蒙特勒公約》這麵堅固的國際法盾牌,同時抵擋來自兩個方向的壓力。”
“第1個就是抵擋蘇聯的擴張野心,蘇聯無法在不違反國際法的情況下,強行改變海峽現狀。”
“第2個就是緩和北約的過分要求,當北約尤其是漂亮國,提出超出公約範圍的要求時,哈士奇可以合法地回應。”
“對不起,根據國際法,我不能這樣做。”
“因此,哈士奇選擇了一條對自己最安全、最有利的道路。”
“在軍事上忠誠於北約,但在法律上堅守中立。”
“它允許北約利用海峽來監控和限製蘇聯海軍,但這一切都必須嚴格在《蒙特勒公約》的框架內進行。”
“這種精妙的平衡術,是哈士奇在整個冷戰期間,得以生存並獲利的關鍵。”
“現如今蘇聯沒有了,隨著蘇聯的倒下,哈士奇也是想要從中分得一杯羹。”
“那麼麵對我們如此小的一個國家,你們自己想一想,他會不會像對待蘇聯那樣子,來對待我們。”
“正所謂咬人的狗不叫,因為他深深的知道,打不過蘇聯,所以蟄伏了下來。”
“麵對我們的時候,他會認為我們非常弱小,立馬就會露出獠牙,想要從我們的身上,撕下一塊血肉下來。”
“這就是哈士奇的秉性,我們不得不防,任何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都必須提前做好應對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