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各國代表,聽著這一組組資料和情報,就像是吞了一隻死蒼蠅一樣。
本來還以為,這個新成立的所謂戰鬥人民共和國,按照他們16個國家的實力,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誰能夠想到,這個新成立的國家,從新政府上台之後,直接就露出了獠牙。
把整個國家,從裡到外都武裝上了牙齒,就猶如一隻刺蝟一樣。
好在他們在之前,剛剛獨立的那一年多時間,安插滲透進去了不少的人。
像現如今戰國的這一種情況,想要對他們動武,他們可不想去觸那個黴頭。
他們的國家,可都是在戰國的導彈打擊範圍之內,想要跟人家來硬的,人家直接拖著他們一起下地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就是一群繼承了前蘇聯,徹頭徹尾的瘋子。
一想到這裡,越來越多的代表開始不淡定了,對於之前的一些想法,開始正在潛移默化的被否決掉。
漂亮國代表的聲音,並沒有停下,繼續緩緩的傳了出來。
“根據天上衛星的監測,戰國空基核力量的部署,也被監測到了,大量戰略轟炸機,被部署在了前沿基地。”
“除陸基導彈外,戰國還部署了空基核力量。”
“主要集中在烏津和普裡盧基空軍基地。”
“共駐紮33架戰略轟炸機,包括圖-16式和圖-95式轟炸機,每架可攜帶2-4枚核炸彈或核巡航導彈。”
“普裡盧基空軍基地,以前是蘇聯西部戰略轟炸航空兵的重要前沿基地。”
“距離波蘭邊境僅200公裡,從這裡起飛的轟炸機,可在30分鐘內抵達西歐上空。”
“基地建有長3000米的混凝土跑道和地下機庫。”
“機庫頂部覆蓋厚達2米的裝甲鋼板,可抵禦常規炸彈襲擊。”
“轟炸機部隊,現在正處於高度戰備狀態。”
“冷戰時期實行的熱車庫製度,現如今在戰國境內,依舊還在使用。”
“部分轟炸機滿載燃油和核彈頭,隨時可根據指令起飛執行核打擊任務。”
“戰國不僅部署了大量核力量導彈基地,同樣也是蘇聯核工業的核心研發與生產基地。”
“根據潛伏在戰國境內的中情局人員,所傳回來的情報。”
“位於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的南方設計局,是之前蘇聯洲際導彈的主要研製單位。”
“ss-19、ss-24等核心導彈型號均誕生於此。”
“其中ss-24鐵路機動導彈的研製,更是彰顯了其技術實力。”
“該局還負責導彈的維護和升級,在戰國境內,設有多個導彈總裝廠和零部件生產企業,形成了完整的核導彈工業鏈。”
“在烏克而蘭獨立的那一年多時間裡麵,我們派出了大量的人手,想要破壞掉這一些工廠。”
“隻可惜,談判正在進行當中,這一個戰國政府就直接冒了出來。”
“使得我們之前的計劃,全部都被擱置了。”
“現如今,整個戰國國內的重工業,雖然被砍掉了很多。”
“但是關於導彈係統的生產企業,從研發到生產,任何一個環節,都依舊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根據衛星所傳回來的畫麵顯示,這一些工廠,現如今已經恢複了生產。”
“也就是說,戰國國內現如今的導彈,要比之前獨立時候,分到他們手上的導彈數量還要多。”
“此外,戰國境內的尼古拉耶夫造船廠,曾參與彈道導彈核潛艇的建造。”
“紮波羅熱核電站,則為核設施提供電力保障。”
“這些配套設施,使戰國成為核體係中,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也奠定了其作為西部核前沿的戰略地位。”
“這一些造船廠和核電廠,在兩個月之前,就已經恢複了生產和工作。”
“衛星圖片非常清晰的能夠看到,這幾處地方的人員,每一天都有序的上下班。”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戰國政府,剛剛上台半年的時間。”
“就讓整個國家,重新恢複到社會主義道路,恢複到了集體團結合作的時代。”
“整個國家的政權,依舊由**員牢牢把控在手中。”
“根據中情局人員,提供回來的情報,我國國內的智囊團,經過分析之後,得到了一個結論。”
“那就是現如今的戰國,人數雖然隻有僅僅的5,000萬左右,國土麵積比之前的蘇聯,不知道小了多少倍。”
“但是他們國內的團結氛圍,卻是達到了1930年左右的蘇聯。”
“這一組資料代表著什麼,我相信在座的諸位,心裡一清二楚。”
“這個時代的蘇聯,那可是所向披靡,所有人都擰成了一股繩,我相信你們不會忘記,被鋼鐵洪流支配的那個年代。”
“那個時代的蘇聯**人,軍隊既是人民,人民也可以成為軍隊。”
“一個個都擁有著一顆不怕死的決心,隻要**一聲令下,就可以奮不顧身的跟敵人戰鬥到底。”
“現如今,這樣的**人又出現了,你們自己掂量掂量。”
“在接下來的計劃當中,一定要儘可能的避免產生正麵的衝突。”
“要是把這一群瘋子惹怒了,他們是真的敢按下核按鈕,直接抱著我們16個國家同歸於儘。”
聽到漂亮國代表,直接又甩出了這一組王炸資料。
在場的其他國家代表,現在可不是不淡定了,而是如坐針氈。
好像一下子,就將他們帶回到了幾十年前,那一些被鋼鐵洪流碾壓的畫麵。
那一個個悍不畏死的蘇聯士兵,現如今想起來,還猶如在眼前一樣。
那個時候的蘇聯士兵,以及蘇聯的人民,他們的心中有信仰,他們的人民有力量。
他們花了40年的時間,有了漂亮國在一旁壓陣,才一點點的讓他們的士兵和人民墮落。
可是現在,漂亮國代表直接告訴他們,那一群被他們搞得墮落的士兵和人民,在這一刻又重新站起來了。
而且還恢複到了60年前,信念和信仰最巔峰的狀態,這讓他們怎麼能夠坐得住。
難道他們這40年以來,所有的努力,全部都要白費了嗎?
一個個代表,已經沒有了剛開始會議時候的輕鬆,心裡好像被人狠狠的砸了一錘一樣,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