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米洛托恩斯基返回到會議室當中,隻見會議室裡麵的所有人,都陰沉著一張臉。
他們從今天所發生的這件事情上麵,嗅到了陰謀的存在。
萊德家族的代表,最先坐不住了,對著利昂尼德開口道。
“總統,對於這一些賤民,我們無需跟他們客氣。”
“他們現如今連飯都吃不飽,居然敢聚眾反對我們。”
“如果讓他們繼續這樣子鬨下去的話,後麵將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起來反抗。”
“所以我的建議,不能夠放任這樣的事情,繼續發生下去。”
“我們也絕不能做出任何的妥協,一旦我們做出了一次妥協,以後將會一次次的把我們逼到牆角。”
“我相信在場的諸位,心中都非常清楚,這一些賤民的胃口,可不會那麼小。”
“如果我們敢做出一次妥協,他們就會一步步的得寸進尺,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提出更多的訴求。”
“所以我這邊準備讓萊德家族的軍隊和武裝力量出動,直接將這一些從全國各地趕到基輔的人驅趕出去。”
“如果他們不聽從命令的話,那也沒什麼好說的,我會下令讓軍隊和武裝人員,對這一些賤民進行鎮壓。”
“你們有多少人讚同我的提議?如果讚同的話,現在我們就開始聯係人。”
“要不然,等過了一個小時之後,這一些賤民,得不到他們想要的,是真的會衝進政府大樓裡麵。”
“對於這一些餓極了的人而言,他們會做出任何的舉動,我都是可以理解的。”
“這一年以來,我們見的難道還少嗎?”
“為了一公斤麵包,殺人越貨比比皆是,各種各樣的道德底線,在饑餓的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在場的眾人,聽到萊德家族代表的話,紛紛有人舉手讚同。
然後開始聯係他們身後的家族,派出軍隊和武裝力量,對這一些圍困政府大樓的人員進行鎮壓。
除了歸屬於謝列平陣營的人之外,其他大多數的人都舉了手。
最終,利昂尼德被這一些人直接架了起來,隻能同意這一些人的做法。
在利昂尼德點頭的那一刻,這一些各個家族的代表,就開始不斷的向他們的家族打去了電話。
他們家族的勢力,有的大本營雖然不在基輔,但在基輔這邊,也留有一定的軍事武裝力量。
如此多家族的武裝力量加起來的話,也算是一個擁有不小威懾力的武裝組織。
至於讓警察局出麵,那是想多了,這一年多以來,警察局早已經失去了應有的職能。
一直在周圍負責保衛工作的克格勃特工,看著他們所下的決定,一個個嘴角微微彎了起來。
這一些各個家族的代表,剛剛打完電話,他們留在基輔裡麵的武裝人員。
剛剛集合起來,就直接被謝列平陣營的武裝力量,給全部包圍了起來。
然後這一些人,一個個被捆得嚴嚴實實,直接送往了火車站。
等到把這一些所謂的家族武裝力量,全部送到火車上之後,等待他們的,就是進入到大山裡麵去勞動改造。
對於這一些家族,在基輔裡麵的武裝力量,早已經就被克格勃特工給盯上了。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克格勃特工監視的死死的,克爾斯早就帶著大量的內務部隊,在那裡等著了。
一個小時過後,在會議室裡麵的各家族代表,遲遲沒有等到他們叫過來的武裝人員。
一個個都開始有點坐不住了,他們知道,這個時候,武裝人員還沒有到來,那已經證明全部出事了。
外麵的示威人群,又開始躁動了起來。
他們都能感覺到這一些人員,隨時隨地都會衝入到政府大樓裡麵,將他們直接撕碎。
就在這些人,心裡麵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的時候。
身為克格勃將軍的索拉托,帶著大量克格勃特工,進入到了會議室當中。
利昂尼德看著這一群來勢洶洶的人,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然後對著這一群人,色厲內荏的大聲嗬斥道。
“你們是什麼人,誰允許你們進入到會議室裡麵的,你們究竟想乾什麼?”
索拉托直接來到了利昂尼德的麵前,從口袋裡掏出了克格勃將軍的證件。
然後對著他緩緩的開口道。
“根據克格勃特工的調查,你們在這一年時間裡,利用人民賦予給你們的權力。”
“聯合多人一起掏空國家的資源,不顧所有人民的生死存亡,不顧國家的法律,做出了大量貪汙腐敗的惡**件。”
“現在,我代表克格勃特工部門,對你們發起逮捕,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配合。”
“把你們所犯的罪行,一一進行老實的交代,爭取法律上對你們的從輕發落。”
“你,你,你究竟是誰?”
“我們國內的克格勃特工,早都已經解散了,你沒有權利抓我們。”
看到他這一副樣子,索拉托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對著身後的克格勃特工開口道。
“把這一些國家的蛀蟲,全部扣押起來,抓回克格勃特工總部,好好的進行審查。”
隨著索拉托的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室當中,就直接有70多號人,被克格勃特工給抓走了。
這當中就包括了總統利昂尼德,和人大代表主席米洛托恩斯基,以及各個家族的代表。
把這一些人抓走之後,現場就隻剩下了120多號人。
這時候,作為總統副手的副總統桑洛斯站了出來,對著剩下的120多號人開口道。
“走吧,我們出去見見外麵的民眾,民眾們的聲音還是要聽的。”
“他們的訴求,隻要是合理的,我們也必須是要滿足的。”
聽到桑洛斯的話,那一些保持中立,或者是依附於剛剛被抓走那些家族的人,這時候,哪還能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如果他們想要不被抓走的話,就隻能老老實實的配合副總統接下來的所有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