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
能夠拆卸下來,要運送到第聶伯河地區,所有型號的導彈以及裝置,還有係統,全部都裝進了火車車廂當中。
裝不進去的,也在外麵做了一些偽裝,讓人無法在外麵,輕易的就能看出來,這上麵裝的是各種導彈裝置。
那一些假導彈和假的裝置,也全部一一安裝到位。
倉庫裡那一些儲備的核彈頭,也全部都以假換真,被搬運到了火車車廂裡。
隨著溫德烈規劃好的火車路線圖,送到喬麗絲和高凱的手中。
喬麗絲也派出了大量的人手,在沿途的所有大小火車站當中,做好了各種接應準備。
這一次的運送計劃,整整要持續一個月的時間。
每天都會有三列火車,從阿穆爾州出發,直達第聶伯河地區的終點站。
所規定好的發車時間,基本上是從天黑開始從阿穆爾州發車。
然後全程都不會在任何一個車站停靠,一路疾馳朝著第聶伯河地區而去。
每天三列這樣的特殊列車,除了在戰爭時期,會利用這樣的運輸模式以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製定過這樣的運輸計劃。
隨著約定好的時間一到,三列特殊的火車,就從阿穆爾州各處不同的火車站點緩緩出發。
在莫斯科總排程室裡麵,溫德烈帶著兩名滲透進入鐵道部的家族核心成員親自坐鎮。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間,他們三個人將會輪流坐鎮,將這一些特殊列車,沿途所經過的站點上麵所經過的火車,全部通過總排程室一一清空。
確保這三列特殊列車,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抵達第聶伯河地區。
從阿穆爾州出發,抵達第聶伯河地區,需要整整9天的時間。
每一天三列特殊的火車,這就用到了27列火車。
這一些火車的征用,都是溫德烈通過嚴密的計算,修改了一些火車的車次,利用總排程室的許可權,才勻出來的火車。
如此大規模的排程行動,如果不是溫德烈在鐵道總部經營了十幾年,稍微動一下,不出幾天的時間,就會讓彆人察覺到端倪。
更彆說像這樣的行動,要持續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好在此次的行動,溫德烈早已經不知道推演了多少次。
早已經將有可能遇到的所有問題,一一解決掉,但是在真正實施行動的過程當中,也必須小心謹慎。
在這三列特殊火車,所規劃好的沿途路線,大量謝列平陣營的人,全部都進入到了一級戒備。
發現任何的風吹草動,或者是可疑人員,都要第一時間將事情或者人給處理掉。
哪怕是拖,也要拖上一個月的時間,絕不能讓這一次的行動,出現任何的紕漏。
整整9天的時間,27列火車順利的運送了出去。
最先出發的三列火車,順利的抵達第聶伯河地區,車上麵所運送的導彈以及各種裝置。
到達了指定地點之後,直接就被那一些從阿穆爾州過來的導彈軍隊士兵接收了過去。
卸完貨之後,這三列火車在溫德烈的排程之下,直接回歸了正常運輸。
正在正常運輸的其他三列火車,又直接被溫德烈征用,開進了阿穆爾州。
利用這樣的方式,保證30天之內,每天都能夠有三列火車,可以從阿穆爾州出發。
從開始運送這一些導彈開始,一直到最後結束,整整需要39天。
這樣的排程,導致很多火車晚點,那一些急著去投親奔友討生活的民眾們,怨聲載道。
這時候,高凱安排在各個段務局裡麵的人員,開始發揮了作用。
大量的訊息,從這一些人員的口中傳了出來。
由於冬天太過於寒冷,到了夏天之後,有一些鐵路段的凍土,出現了下陷。
鐵道部的工程人員,正在加班加點的搶修,鐵路修好的第一時間,將會以最快的速度,將乘客們送到他們要去的地方。
這一些話並不是憑空捏造,而是高凱也同樣派出了大量的人員。
在不涉及到規劃路線的一些鐵路上,搞了一些破壞,然後這一些鐵路線上的所發生的事情,就直接報到了鐵道部。
直接就形成了一個有理有據證據鏈,可以合理的消除有些人的疑心。
就在這個時候,各個加盟國,都在加快公民公投的步伐,直接把全國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去。
國內無論是哪個地方的人,都在議論紛紛,整個國內到處都是亂糟糟的。
火車鐵路線出現了塌陷,火車出現了晚點,好像是更加微不足道的事情,提不起任何人的關心和注意。
喬麗絲帶著所有謝列平陣營的高層,在每一處標注要部署導彈的地方親自坐鎮。
看著每一天,都有導彈被送了過來,送到了指定的地方,然後被導彈部隊的士兵,安裝了起來。
所有謝列平陣營的高層,心中的底氣,也是一天跟著一天的在增加。
在整個烏克而蘭境內,他們在幾年前,就已經挖掘好的所有發射井,以及秘密導彈基地。
隻要全部安裝上導彈,安裝上了核彈頭,到了這一刻,他們纔在心裡麵,有了屬於自己組織真正的底氣所在。
哪怕之前他們囤積了再多的物資,囤積了再多的能源,以及各種原材料,都沒有這一刻來的有底氣。
在這短短的一年時間裡麵,在整個烏克而蘭境內,他們所掌控的農莊,以及一些小城鎮。
人口都在不斷的暴漲,這一些暴漲的人口,基本上全部都是這一些士兵身後的家屬。
有了這一些士兵家屬的存在,就已經說明瞭,他們與已經拉攏過來的軍隊士兵,深度的捆綁到了一塊。
到了這一刻,他們才真正的感覺到能夠挺直腰桿,有資格跟國內其他勢力碰一碰。
在阿穆爾州坐鎮的高凱,這幾個月以來的精神,也是高度緊張。
剛開始是害怕,在拆卸這一些導彈的過程當中,發現一些意外。
現在他是害怕,在運輸這一些導彈過程當中,發生一些意外。
反正隻要是導彈沒有安裝到烏克而蘭境內,他那一根一直繃著的弦,是不敢放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