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0月15日淩晨三點,蘇黎世地下密室的會議,進入了最核心的環節——製定反撲方案。
燈光依舊昏暗,所有人的眼神,都變得銳利而陰狠。
沒有了此前的憤怒,隻剩下商戰老手的冷靜與狡詐。
他們都是在資本漩渦中,摸爬滾打百年的家族掌舵人。
深知正麵硬剛不可行,便開始絞儘腦汁,構思一條條陰狠、毒辣、直擊要害的反撲手段。
詹姆斯·摩根掃過眾人,沉聲說道。
“各位,敞開說吧。”
“不管是正麵競爭,還是暗中操作,哪怕是政治壓迫、金錢收買、武力破壞,隻要能實現目標,都是好方案。”
第一個開口的是漂亮國代表威廉·洛克菲勒,他背靠漂亮國政府與華爾街,最擅長資本與政治手段,語氣冰冷直接。
“我先說最核心的——正麵技術圍剿,資本砸盤碾壓。”
“華夏和戰國的核心優勢,是特高壓技術與新標準。”
“我們可以聯合所有家族,抽調全球頂級的電力工程師,砸至少5000億美元,成立超級技術研發聯盟。”
“用最快的速度,破解特高壓技術,再研發出一套我們自己的電力標準,直接對標他們的體係。”
“同時,動用華爾街的資本力量,對所有執行新標準的本土企業進行資本圍剿。”
“他們的工廠,需要資金周轉,我們就聯合全球銀行斷貸;”
“他們的企業想要上市融資,我們就做空打壓;”
“我們甚至可以用超高溢價,收購那些小工廠的股權,策反他們的管理層,把生產環節重新握在自己手裡。”
“技術上碾壓,資本上絞殺,從根源上瓦解他們的供應鏈。”
“這是商業競爭的常規手段,合法合規,民眾也挑不出毛病。”
這個方案剛說完,德國卡爾·西門子就搖了搖頭,補充道。
“技術研發需要時間,至少兩三年,遠水解不了近渴。”
“我們要做的,是立刻切斷他們的配套供應鏈,用專利壁壘圍堵。”
“特高壓裝置需要高階晶片、特殊絕緣材料、精密軸承,這些核心配套材料,全都掌控在我們歐美企業手裡。”
“我們可以推動各國政府出台禁令,禁止這些高階材料出口到華夏、戰國,以及所有采用新標準的國家。”
“沒有材料,他們的工廠就是一堆廢鐵,生產立刻停滯。”
“同時,我們把所有傳統電力技術的專利,全部註冊為國際標準,再惡意起訴他們的特高壓技術侵權。”
“國際專利法庭我們有人脈,拖也要拖死他們,讓他們的裝置無法在全球流通。”
“供應鏈一斷,專利官司纏身,他們的新標準體係,不攻自破。”
緊接著,法國代表站起身,提出了輿論戰與政治壓迫的方案,他的語氣陰惻惻的,充滿了資本的陰暗。
“民眾支援電力升級,是因為他們隻看到了穩定供電的好處,不知道背後的風險。”
“我們要做的,是收買全球媒體,製造特高壓安全恐慌。”
“我們可以買通科研人員,發布虛假報告,宣稱特高壓輻射致癌、破壞生態、容易引發大麵積停電事故;”
“買通記者、政客,在各國社交平台、電視、報紙上瘋狂抹黑,把特高壓描繪成‘東方的電力毒藥’。”
“民眾一旦恐慌,就會反過來反對新標準,政府就會迫於壓力,重新審查電力專案。”
“到時候,我們再推動北約出台決議,以‘國家安全’‘能源壟斷’為由。”
“對華夏和戰國進行貿易製裁、外交刁難,禁止他們的工程團隊、技術人員進入歐美國家。”
“用政治手段施壓,用輿論煽動民心,不費一兵一卒,就能讓他們的專案全部停擺。”
英國代表緊隨其後,提出了策反與滲透的狠招。
“光有打壓還不夠,我們要從內部瓦解他們。”
“那些本土企業的高管、工廠的負責人、技術團隊的核心人員,大多是為了利益做事。”
“我們可以拿出百億美金,專門用於收買策反。”
“給他們更高的薪酬、更多的股份、海外身份、家族庇護,讓他們把工廠的生產資料、技術引數、倉庫位置、施工計劃,全部泄露給我們。”
“甚至可以策反他們直接關停工廠,破壞生產線,讓他們的供應鏈從內部崩潰。”
“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這個道理,我們比誰都懂。”
幾個偏向商業、政治、輿論的方案說完後,意大利代表突然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丟擲了最極端的方案——武力破壞與製造事故。
“各位,我們都是做大事的人,沒必要藏著掖著。”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商業手段、政治手段、輿論手段,都太慢了。”
“想要快速奪回主動權,就要用最直接的手段——破壞他們的生產基地、倉庫、輸電線路。”
“全球1860家工廠,遍佈各國,安保力量薄弱。”
“我們可以雇傭退役特種兵、地下傭兵,偽裝成恐怖分子、極端組織。”
“炸毀他們的零部件工廠,燒毀倉庫裡囤積的裝置,破壞已經建成的特高壓換流站、輸電線路。”
“製造幾起大型電力事故,把責任推給特高壓技術的缺陷。”
“既摧毀了他們的硬體,又坐實了我們的輿論抹黑。”
“民眾會徹底恐慌,政府會直接叫停所有專案,到時候,電力市場還是我們的。”
“至於後果?”
“我們可以把所有罪責推給地下組織,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法律根本找不到我們頭上。”
這個極端方案一出,會議室裡沒有絲毫驚訝,反而陷入了一陣沉默的思索。
對於這些壟斷了百年的資本家族來說,道德、法律、人命,在利益麵前都一文不值。
為了奪回電力霸權,彆說破壞設施、製造事故,哪怕是更極端的手段,他們也做得出來。
詹姆斯·摩根點了點頭,認可道。
“這個方案,可行。”
“但不能由我們直接出手,必須找第三方代理,確保全身而退。”
隨後,日本、西班牙、北歐的代表紛紛補充方案,有人提出聯合國際能源組織,取消特高壓新標準的國際認證;
有人提出操控全球能源價格,抬高電力成本,讓特高壓專案失去成本優勢;
有人提出拉攏那些搖擺的發展中國家,用援助、貸款為誘餌,逼迫他們放棄新標準。
一時間,會議室裡毒計迭出,陰招狠招層出不窮。
這些方案,涵蓋了正麵競爭、暗中使壞、政治壓迫、金錢收買、武力破壞。
每一個都直擊華夏與戰國特高壓體係的要害,每一個都充滿了資本的貪婪與陰暗。
他們不在乎電力升級給民眾帶來的便利,不在乎工業發展的未來,不在乎全球電力體係的進步。
他們隻在乎自己的壟斷利益,隻在乎重新掌控電力霸權。
詹姆斯·摩根看著桌上羅列的所有方案,緩緩站起身,走到會議室中央。
“各位,所有的方案都很精彩,也都具備可行性。”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帶著最終決策的威嚴。
“現在,我宣佈,成立全球電力資本反製聯盟,由摩根、洛克菲勒、西門子三大家族牽頭。”
“所有參會家族共同出資,總預算五千億美元,全麵執行反撲方案。”
“具體分工:”
“第一,技術與資本組,由美國家族負責,砸資研發對標技術,圍剿目標企業資本;”
“第二,供應鏈與專利組,由歐洲家族負責,切斷核心材料供應,發起專利訴訟;”
“第三,輿論與政治組,由英法家族負責,收買媒體製造恐慌,推動北約政治施壓;”
“第四,滲透與策反組,由所有家族共同負責,收買目標企業核心人員;”
“第五,極端行動組,由意大利、北歐家族牽頭,雇傭第三方力量,實施硬體破壞與事故製造。”
“所有行動,同步啟動,不留任何喘息之機。”
“我們的目標很明確——三個月內,瓦解特高壓新標準的全球體係。”
“六個月內,重新奪回全球電力市場的壟斷權,一年內,徹底清除華夏與戰國在電力領域的所有影響力。”
“各位,我們是電力領域的王者,從來沒有失敗,也不允許失敗。”
“這一次,我們要用所有的手段,讓東方勢力知道,歐美資本的蛋糕,不是那麼好碰的!”
“大家也不要心疼這次所花費的財富,隻要能夠重新將掌控權拿回到手中,後麵多少錢都能賺回來。”
“最終的損失,還是讓那些民眾來買單,我們隻是提前墊付而已。”
“但是,如果我們沒辦法把掌控權拿回來,那我們墊付的資金就隻能打水漂。”
“所以大家一定要團結一心,不要有任何的私心,等到一切塵埃落定,我們再來分享勝利的果實。”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所有代表齊刷刷起身,舉起手中為了緩解壓力準備的低度酒。
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成了這場瘋狂反撲的宣戰號角。
2004年10月15日淩晨五點,蘇黎世密會結束。
這些全球電力領域的壟斷者,帶著滿桌的毒計與決心,悄然離開了莊園,消失在蘇黎世的夜色中。
一場針對華夏與戰國特高壓電力體係的,全方位、無底線、不擇手段的瘋狂反撲,即將拉開帷幕。
而遠在戰國謝列平莊園的高凱、喬麗絲與王副部長,還不知道一場席捲全球的黑暗風暴,已經向他們悄然襲來。
全球電力霸權的生死博弈,才剛剛進入最殘酷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