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戰國國內與海外的清蛀行動勢如破竹,絕大多數貪腐分子被輕鬆抓獲,國有資產儘數追回。
然而,就在行動推進到最後階段時,一場突如其來的激烈對抗,在首都克格勃總部郊外的秘密訓練基地爆發。
這場對抗的雙方,並非普通的貪腐分子與執法人員,而是同出克格勃一脈的特工同胞。
拉爾琴科,這位曾經的克格勃少將,在克格勃係統內深耕數十年。
手握重權時,利用金錢、權力拉攏腐蝕了一大批特工。
其中,有四十一名特工直接參與了貪腐行動,靠著侵吞國有資產分到了巨額財富,成為了集團的爪牙;
還有數十名特工,隻是聽從命令列事,偶爾分到一些蠅頭小利,屬於盲從者。
當清蛀行動的訊息傳來,那些直接參與貪腐、掏空國家資產的特工深知,自己的罪行罄竹難書。
一旦被捕,等待他們的隻有死刑或終身監禁。
於是,在拉爾琴科的召集下,這群叛變特工裹挾著部分盲從特工,退守到克格勃秘密訓練基地。
憑借著與執法特工相同的訓練、相同的戰術、相同的裝備,負隅頑抗,試圖殺出一條血路,逃往境外。
零時四十分,索拉托接到前線彙報,得知克格勃內部出現叛變反抗,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
親自率領精銳特工與內務部隊,趕往秘密訓練基地。
他的臉色鐵青,心中既憤怒又痛心。
克格勃是扞衛國家的利劍,如今卻被貪腐腐蝕,出現了背叛國家的內鬼。
這是克格勃的恥辱,也是他這位特工將軍的失職。
秘密訓練基地依山而建,是克格勃培養精英特工的核心場所。
內部布滿了暗道、掩體、狙擊點位,防禦工事堪比軍事要塞。
拉爾琴科站在基地的指揮塔上,身著曾經的克格勃少將製服,手中拿著突擊步槍,眼神陰鷙。
他身邊站著十二名核心叛變特工,都是他一手提拔的親信。
每個人身上都沾滿了國家利益的鮮血,分到的贓款均超過億美元。
“索拉托不會真的對我們下手,我們都是克格勃的人,他不敢趕儘殺絕!”
拉爾琴科對著身邊的特工嘶吼,試圖穩定軍心。
“隻要我們衝出基地,抵達邊境,就能坐上提前準備的私人飛機,去歐洲享一輩子福!”
基地外圍,索拉托站在指揮車旁,看著眼前的防禦工事,眉頭緊鎖。
他太清楚這個基地的佈局了,每一個掩體、每一條暗道、每一個狙擊位,都是他當年參與設計的。
對抗雙方用著同樣的戰術,熟悉彼此的每一個動作,這註定是一場慘烈的同袍相殘。
“裡麵的人聽著,我是索拉托!”
索拉托拿起擴音器,聲音透過擴音裝置,傳遍了整個基地。
“我知道你們大多是克格勃的特工,是扞衛國家的戰士!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立刻放下武器,走出基地投降!”
“對於那些隻是聽從命令、未直接參與貪腐、未侵吞國有資產的特工,組織會酌情處理。”
“隻會追究紀律責任,不會追究刑事責任!”
“你們隻是被矇蔽了,國家會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但對於那些主動投靠拉爾琴科、直接參與侵吞國家財富、背叛國家與人民的叛變特工,你們的罪行鐵證如山!負隅頑抗,隻有死路一條!”
擴音器的聲音,在山穀中回蕩,基地內的盲從特工瞬間陷入了猶豫。
他們大多是年輕特工,剛進入克格勃不久,被上級威逼利誘,隻是做了一些傳遞訊息、監控資產的小事,分到的錢也不過幾十萬戰國元,並非核心叛黨。
索拉托的話,戳中了他們的內心。
他們想起加入克格勃時的誓言,想起扞衛國家的初心。
看著身邊那些瘋狂的叛變特工,心中的動搖越來越強烈。
一名年輕特工,放下了手中的槍,對著身邊的人低聲說道。
“我不想死,我隻是聽了命令,我要投降!”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短短五分鐘內,三十餘名盲從特工紛紛放下武器,高舉雙手,從基地的安全通道走了出來。
內務部隊士兵立刻上前,卸下他們的武器,將他們帶離戰場,沒有發生任何衝突。
看著盲從特工紛紛離去,拉爾琴科氣得暴跳如雷,開槍擊碎了身邊的玻璃,嘶吼道。
“懦夫!你們都是懦夫!留下來,我們還有機會!”
此時,基地內隻剩下拉爾琴科與十二名核心叛變特工,他們都是克格勃的老牌特工。
身手矯健,戰術精湛,抱著必死的決心頑抗。
“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索拉托眼神一冷,下達了進攻命令。
瞬間,基地內外槍聲大作。
叛變特工占據製高點,用狙擊槍壓製外圍的進攻隊伍;
執法特工則依托掩體,步步推進,雙方的子彈在空中交錯,打在掩體上濺起碎石與火花。
因為雙方都是克格勃出身,戰術動作如出一轍,你會的迂迴包抄,我也會;
你懂的狙擊隱蔽,我也懂;
你擅長的近戰格鬥,我同樣精通。
戰鬥從室外打到室內,從樓道打到密室,每一步推進都異常艱難,每一次交鋒都險象環生。
一名叛變特工從暗道突襲,執法特工瞬間反應,兩人扭打在一起,拳腳相加,都是克格勃的格鬥術,招招致命。
最終,執法特工憑借著堅定的信念,將叛變特工製服;
另一名叛變特工引爆了手雷,執法特工立刻撲上去,用身體護住隊友,自己卻受了輕傷。
索拉托親自帶隊衝鋒,他熟悉基地的每一個暗道,繞開了叛變特工的防守,直插指揮塔。
拉爾琴科看到索拉托衝來,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舉槍射擊,索拉托側身躲避,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
“拉爾琴科,你曾經是克格勃的少將,是國家的功臣,為何要走到這一步?”
索拉托一邊逼近,一邊怒吼道。
“那些錢是人民的血汗,是國家的根基,你掏空國家,對得起曾經的誓言嗎?”
拉爾琴科麵目猙獰,嘶吼道。
“誓言?在金錢麵前,誓言一文不值!我為克格勃賣命一輩子,得到的隻有微薄的薪水,而我貪腐一次,就能擁有幾輩子都花不完的財富!我沒錯!”
話音未落,拉爾琴科的貼身特工,從側麵突襲,索拉托反手一槍,擊中了特工的肩膀,特工應聲倒地。
其餘的叛變特工見狀,瘋狂反撲,卻被執法特工一一製伏,最終,指揮塔裡隻剩下拉爾琴科一人。
索拉托一步步走到拉爾琴科麵前,槍口對準了他的額頭。
拉爾琴科看著身邊的親信全部被抓,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槍,被特工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零時五十五分,克格勃內部叛變特工的反抗被徹底平息。
十二名核心叛變特工全部被捕,無一漏網;
四十一名涉案特工,三十名盲從者主動投降,十一名核心貪腐特工被抓獲。
戰鬥中,僅有三名執法特工受輕傷,無人員犧牲。
索拉托站在指揮塔上,看著被押走的叛變特工,心中五味雜陳。
他立刻整理資料,向喬麗絲總統與高凱書記彙報最終戰果。
“總統閣下,書記同誌,清蛀行動全麵結束!”
“此次行動,共抓獲拉爾琴科利益集團涉案人員327名。”
“其中國會議員12名、部級高官28名、國企高管56名、克格勃涉案特工41名、基層關聯人員190名;”
“集團非法侵吞國有資產總計1700億美元,成功追回1580億美元,追回率超九成;”
“國內1200億美元資產全部凍結,海外500億美元資產全部鎖定,無一分一厘流失!”
訊息傳回總統府書房,喬麗絲靠在高凱的肩頭,淚水終於滑落。
這不是結束,是戰國的新生。
窗外的夜色漸漸褪去,東方泛起了魚肚白。
2001年的這場清蛀行動,如同一場春雨,滌蕩了戰國的貪腐毒瘤,扞衛了國家的根基。
也讓社會主義的旗幟,在戰國的土地上,愈發鮮豔挺拔。
那些被貪腐分子竊取的人民血汗,重新回到了國家發展的正軌。
化作工業的轟鳴、能源的暖流,滋養著這片土地上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