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戰國冬夜,零時的鐘聲如同驚雷,劃破了首都新明斯克沉寂的夜空。
喬麗絲總統下達的“清蛀”行動命令,通過加密通訊頻道,瞬間傳遞到戰國每一寸領土的克格勃特工與內務部隊作戰單元中。
此前早已整裝待發的數萬內務部隊官兵,如同蟄伏的猛虎,瞬間出動。
裝甲運兵車的引擎,在夜色中低吼,卻未發出一絲多餘的轟鳴。
按照預定路線,封鎖了首都及全國各大城市的機場、港口、鐵路樞紐、邊境口岸。
金屬拒馬快速架設,荷槍實彈的士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任何試圖外出的車輛、人員都被當場攔下覈查,一張密不透風的防控大網,瞬間將整個戰國籠罩其中。
與此同時,三千餘名克格勃國內特工,分成兩百一十七個行動小組。
手持精準到個人的抓捕名單與坐標,乘坐無標識的黑色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向各個目標地點。
這些目標遍佈戰國的權力中樞、國企總部、實權部門乃至地方基層。
上至國會議員、國家杜馬代表、部委副部長,下至國企中層、海關稅務的關鍵崗位人員。
無一不是拉爾琴科利益集團的核心成員或關聯爪牙。
而這些人,此刻還沉浸在奢靡的美夢與僥幸的算計中,絲毫未曾察覺,死神的腳步,已經踏至門前。
國會大廈七層的資深議員辦公室裡,瓦連京·彼得羅夫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辦公椅上。
指尖摩挲著一枚鑲嵌著鑽石的白金打火機。
作為拉爾琴科安插在國會的核心代言人,這位任職十五年的資深議員,靠著為集團打通政策壁壘、掩護資產轉移,短短兩年便斂財超過三十億美元。
此刻他正對著電腦螢幕,修改著一份看似普通的能源行業監管法案。
字裡行間,卻藏著為拉爾琴科集團洗白海外資產的暗線。
打算次日提交國會審議,做最後一次瘋狂的掩護。
辦公室的門,沒有任何預兆地被暴力破開,合金門把直接被液壓鉗剪斷。
四名身著黑色作戰服、佩戴克格勃徽章的特工魚貫而入。
黑洞洞的槍口,精準對準了瓦連京的額頭。
速度之快,讓這位常年在政壇翻雲覆雨的老狐狸,連驚呼的機會都沒有,手中的打火機“哐當”一聲掉在地毯上。
“瓦連京·彼得羅夫,你涉嫌參與拉爾琴科集團非法侵吞國有資產、叛國貪腐,現對你執行逮捕!”
特工組長亮出逮捕令,聲音冰冷如鐵。
瓦連京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想要伸手去按桌下的緊急銷毀按鈕,卻被特工一步上前扣住手腕,反剪在身後。
冰冷的手銬哢嗒一聲鎖住,他看著特工從辦公桌的暗格中,搜出記載著海外秘密賬戶的u盤、與拉爾琴科的密談錄音筆,以及一遝遝用來行賄的現金支票。
終於徹底癱軟,嘴裡反複呢喃著“不可能,你們怎麼會找到這裡”。
國會大廈內,與瓦連京同時被捕的還有七名國會議員、五名國家杜馬代表。
他們有的在辦公室密謀串供,有的在銷毀往來檔案,有的甚至還在與集團親信通電話,商議如何將最後一批資產轉移出境。
克格勃特工的行動精準到秒,沒有給任何人留下喘息、報信、銷毀證據的機會。
權力中樞的貪腐蛀蟲,在第一時間被悉數拔除。
距離國會大廈三公裡的皇家鉑金會所,是戰國權貴夜夜笙歌的銷金窟。
也是拉爾琴科集團核心成員私下聚會的據點。
此時,能源部第一副部長謝爾蓋·庫茲涅佐夫正摟著兩名衣著暴露的嫩模。
坐在vip包廂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擺滿了82年的拉菲、進口雪茄,以及一疊疊用來打點關係的歐元現金。
作為掌管全國能源審批的實權人物,謝爾蓋利用職權為拉爾琴科集團大開綠燈。
將國有石油、天然氣資源以極低價格賤賣給集團關聯企業。
從中獲利超五十億美元,名下擁有七座私人莊園、十二輛限量版豪車。
他剛端起酒杯,想要與身邊的人慶祝又一筆資產成功轉移海外,包廂的大門就被猛地踹開。
十名內務部隊精英與克格勃特工衝了進來,強光手電照亮了整個包廂,奢靡的氛圍瞬間被死寂取代。
謝爾蓋手中的酒杯摔得粉碎,酒液濺濕了他的高檔西裝。
他看著眼前的執法人員,還想擺出副部長的官威嗬斥,卻被特工直接按在沙發上,手銬瞬間上鎖。
“謝爾蓋·庫茲涅佐夫,涉嫌濫用職權、侵吞國有能源資產,逮捕!”
包廂裡另外幾名與集團勾結的國企高管、部門主任,同樣被一一控製。
有人試圖跳窗逃跑,卻發現窗戶早已被樓下的內務部隊封鎖。
樓下的草坪上,全副武裝的士兵嚴陣以待,插翅難飛。
而在首都西郊的一處秘密倉儲基地,國有重工業集團董事長弗拉基米爾·莫羅佐夫正帶著六名親信。
指揮著工人將一箱箱黃金、珠寶、古董字畫搬上改裝過的冷藏貨車。
這些都是他從國有重工企業中掏空的實物資產,總價值超過八十億美元。
他打算趁著夜色,將這些資產運往邊境,再通過地下通道轉移到海外。
倉庫裡,金條堆成了小山,鑽石、翡翠裝滿了防潮箱,甚至還有從國家博物館中偷運出來的珍貴文物,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弗拉基米爾擦著額頭的汗水,催促著工人加快速度,嘴裡罵罵咧咧。
“快點!天亮之前必須離開首都,隻要到了境外,我們就能一輩子享清福!”
話音未落,倉庫的卷簾門被瞬間撕裂,數十名內務部隊官兵,手持突擊步槍包圍了整個倉庫,探照燈將倉庫照得如同白晝。
弗拉基米爾回頭看去,隻見克格勃特工站在隊伍前方,手中拿著他的犯罪證據清單,眼神冰冷。
“弗拉基米爾·莫羅佐夫,你涉嫌掏空國有重工業資產、非法轉移國家財富,立即放下武器投降!”
親信們想要掏槍反抗,卻被特工瞬間壓製,弗拉基米爾看著滿地的黃金珠寶,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碰不到這些財富。
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被特工架著拖出了倉庫。
冷藏貨車被當場扣押,所有實物資產,全部被封存清點,成為拉爾琴科集團貪腐的鐵證。
除了這些核心高官,基層的關聯人員也無一漏網。
首都海關的查驗科科長,正在值班崗位上,偷偷修改進出口貨物清單,為集團的走私資產放行。
克格勃特工直接走到他的工位前,將手銬戴在他的手上;
地方稅務局的稽查員,正在辦公室銷毀集團的偷稅漏稅憑證,剛點燃打火機,就被特工摁滅;
國企的財務主管,正在電腦上篡改財務報表,螢幕瞬間被特工的手按住,逮捕令擺在了眼前。
這些平日裡靠著依附拉爾琴科集團作威作福的小蛀蟲,直到冰冷的手銬鎖住手腕,才終於反應過來。
那場他們以為永遠不會到來的清算,已經降臨。
零時零分啟動,零時五十分,全國範圍內的涉案人員抓捕行動已完成九成;
零時六十五分,內務部隊完成所有國內涉案資產的凍結。
房產、股權、存款、黃金、珠寶全部登記在冊,總計1200億美元的國內資產,一分一厘都未流失。
首都指揮中心的大螢幕上,紅色的抓捕坐標,一個個變成綠色的“已控製”。
索拉托與克爾斯看著不斷重新整理的資料,眼神愈發堅定。
這場席捲全國的反腐風暴,以雷霆萬鈞之勢,將拉爾琴科集團在國內的勢力連根拔起,沒有任何遺漏,沒有任何僥幸。
當第一縷晨光即將刺破夜色時,戰國國內的收網行動,已然接近圓滿收官。
曾經橫行無忌的貪腐集團,在國家機器的雷霆出擊下,土崩瓦解。
那些被他們攥在手中的國家財富,重新回到了人民與國家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