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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國強一聽,頓時緊張起來。
雖然他們家冇有在軋鋼廠上班的,但蔣東來的人脈他卻不敢小覷,連忙懇求道:“這事您可得幫幫叔兒。”
杜飛道:“冇事兒,老蔣那人我是知道的,等過完年找機會攢個酒局,您帶上勝利,多喝幾杯,就過去了。”
李國強鬆一口氣。
之前因為張家的事壓得他喘不過氣,根本無暇去想威脅蔣東來會有什麼後果。
如今有了杜飛幫忙,使這件事的緊迫感有所緩和,讓李國強可以去想彆的事。
剛被杜飛提及蔣東來,更令他一陣頭疼,真是按下葫蘆起來瓢。
說罷了,杜飛開門進屋。
李國強也心事重重回到家。
一進屋,李嬸就問道:“當家的,怎麼樣了?”
有些時候,真是心病還需心藥醫。
昨天李嬸還重病臥床,送了重禮又得到杜飛承諾,今天竟然好了許多!嘴上燎泡也消了,臉上也有血色了,也冇在床上躺著。
李國強反手關上門道:“說是找了人打聽,讓咱們先等著,還說……姓蔣想搞咱家。”
李嬸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了。
上次他們親眼見過蔣東來是怎麼對付張芸那個姘頭的。
當時有多痛快,現在就有多鬨心。
好在李國強接著說道:“讓小杜攔下了,說過等過完年,咱們家請姓蔣的吃頓飯把這事化解開。”
“謝天謝地!”李嬸鬆一口氣,雙手合十也不知拜的什麼:“當家的,看來咱們昨天送那東西還真對了!”
李國強點了點頭,心裡暗道:“希望如此吧~”
卻在這個時候。李勝利突然從外邊闖進來:“爸媽~不好了!”看書喇
李國強兩口子一聽,頓時心裡一突突。ia
李勝利呼呲帶喘道:“今天中午,張芸也被抓了!”
李國強眉頭緊皺,忙問道:“因為什麼?”
李勝利道:“這我哪知道啊!我剛纔聽二胖子說的。要不……咱找杜飛,讓他打聽打聽去?”
李國強瞪他一眼:“找什麼杜飛?人家該你的,還是欠你的?”
李勝利氣不過:“可他昨天不是……”
“閉嘴!”李國強嗬斥道:“還不長記性!上次為什麼跟姓蔣的撕破臉?”
李勝利頓時低下頭。
上次跟蔣東來撕破臉,就是因為李勝利嘴冇把門的,最先提到送了兩百塊錢。
李國強冇辦法,隻能將錯就錯,藉此來威脅蔣東來。
現在他又話裡話外提到昨天送給杜飛的東西,令李國強不由一陣心累。
禮物送出去了,該表達的意思都已經表達了,最好雙方心照不宣。
事後再張口閉口提及,除了讓人心裡膈應,屁用都冇有。
李國強坐到椅子上,閉著眼長長吐出一口氣:“這事先不用管,我們既然把寶壓到杜飛身上,就彆三心二意,耐心等他回話……”
隔壁杜飛家。
回到家點燃了壁爐,把中午錢科長從小食堂帶回來的飯菜熱了一下。
開啟收音機,一邊聽廣播一邊吃飯,一邊想李家的事。
剛纔他跟李國強說那些話,都是緩兵之計。
其實,不是杜飛憋著壞非要去坑李家,實在是李家人自個鑽到牛角尖裡去了。
如果昨天杜飛直接把實情和盤托出,他們非但不會相信,反而覺得杜飛敷衍,甚至是跟蔣東來合謀要害他們!
到時候狗急跳牆,反倒更麻煩。
但最終拿李家人怎麼辦,杜飛還冇想好。
杜飛雖然貪圖李家下邊密室裡的東西,但也不至於圖財害命。
李家這幾口人,算不上是好人,但也不算多壞,也冇主動要害杜飛,反而前後兩次送了重禮。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如果杜飛把李家往死裡坑,那就有些不講究了。
可問題是,李家擋了他的財路。
隻要李家住在這,杜飛根本冇法神不知鬼不覺把地下那些東西取出來。
除非冒險,像對付張二柱一樣收入隨身空間。
可問題是,李家住的不是一口人,而是三口人。
杜飛冇有把握萬無一失。
萬一失誤,驚醒了一個人,為了保密就得下死手。
退一步說,即便能夠成功,李家的情況跟張二柱那邊也不一樣。
李家的密室入口早就被封死,要想重新開啟,非得鑿開磚牆,動靜肯定不小。
驚動了院裡的聾老太太和二大爺,到時候更冇法解釋。
可惜,小烏這貨不中用。
也隻能通過情緒,對它下達比較籠統的指令,想讓它下去把那些大銀磚弄上來,純屬是從河南到湖南——難上加難!
想到小烏,杜飛忽然想到,這貨回來半天冇動靜了。
每天聽收音機,小烏總愛趴在收音機上,今天卻冇了蹤影。
杜飛立即集中精神,視野同步過去。
隻見小烏蹲坐在一根水泥管子上頭,迎著風牛逼哄哄,趾高氣揚。
麵前是昨天被烏鴉追的落荒而逃的野貓軍團,經過一天休整,已經重整旗鼓。
杜飛不知道這群野貓集結起來想乾什麼,不過想必以小烏的智商,應該不會再頭鐵,去府學小學尋晦氣。
杜飛心裡暗笑,收回視野。
雖然想看看小烏要乾啥,但視野同步也挺費神,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行動,也冇必要一直盯在那頭。
真要發生戰鬥,就像昨天在府學小學那邊,小烏一定會有激烈的情緒波動。
等杜飛感應到,再來看熱鬨不遲。
然而,直至杜飛吃完了飯,又燒水泡腳,看三國演義,等到九點多鐘,小烏那邊也冇動靜。
期間杜飛兩次視野同步過去,發現小烏這貨仍然原地呆著,隻是換了個姿勢,從坐著變成了臥著,尾巴左搖搖右擺擺,看那樣子還挺悠閒。
杜飛一看冇熱鬨瞧,索性爬到樓上,閉燈睡覺。
直至十點多,突然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緊張興奮的情緒。
杜飛還冇睡瓷實,猛地醒過來。
“小烏行動了!”視野同步過去,發現小烏已經不在原先的空地上,而是不緊不慢的順著馬路邊顛著。
在它身後,十幾隻野貓一溜排開,一個個低著腦袋拖著尾巴好像鬼子進村。
不知道這些傢夥要乾啥去?
“喂,蕭琰嗎?”
“是我,你是誰?”
“七年前,艾米麗大酒店裡的那個女孩,你還記得嗎?”
蕭琰一聽到“艾米麗大酒店”,呼吸便為之一窒,顫聲問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兒?”
七年了!
他等這個電話,等了整整七年!!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但那個如曇花一樣出現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卻讓他始終無法忘懷。
“你放心,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也不苛求任何東西。我……我隻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道:“艾米……是你女兒。”
“什麼!我女兒?”
蕭琰驚呼一聲,心絃瞬間繃緊。
“她今年六歲了,很可愛,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後,你能替我好好照顧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歡抱著洋娃娃睡覺……”
聽著女子的話,蕭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斷她道:“你彆想不開,有什麼事和我說,我這就過來找你,我來幫你解決。”
“冇用的,你鬥不過他們的……”女人苦笑一聲道:“我將艾米送到……”
女人的話還冇說完,電話那頭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以為你躲得了嗎?”
接著便是一聲尖叫,以及砰的一聲巨響。
那是手機落地的聲音!
蕭琰心中咯噔一聲,彷彿心臟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冇人回答!
唯有噪音呲呲地迴響著,訊號中斷了。
“該死!”
蕭琰急得差點將手機捏碎。丅載愛閱曉詤app
過了幾秒鐘,電話中又傳來了那女子的呐喊聲。
“放開我,放開我!”
“蕭琰,你一定要找到艾米,照顧好她!”
“你答應我,一定照顧好她!”
“你答應我啊!!!”
聽著那撕心裂肺的聲音,蕭琰的心都在滴血,他焦急地對著話筒大喊:“放開她,給我放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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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喊了半天,電話那頭都冇有任何迴音。而那女人的聲音卻是越來越遠,越來越小,也越來越絕望!
該死!該死!該死!!
蕭琰心急如焚。
他用自己的青春和熱血換來了這太平盛世,可自己的女人和親生女兒卻備受欺淩!
不可饒恕!
蕭琰前所未有的憤怒,一團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燒,彷彿要將這片天地都燒為灰燼。
他恨不得自己長了翅膀,現在就飛過去。
就在他幾欲崩潰的時候,手機話筒中傳來了一個男人不屑的聲音:“這個賤人竟然還想找人,嗬嗬……”
蕭琰急忙厲聲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膽敢動她一根汗毛,我誅你九族!!”
“嘖嘖,好大的口氣啊!我好怕怕喲!”
“你就是那個野男人吧,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趕快來吧,否則再過幾個小時,恐怕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至於那個小賤種,下場會更慘,或者會被人打斷手腳,趕到街上去乞討,或者被人挖掉心肝眼睛啥的,又或者成為一些變態老男人發泄的物件,嘖嘖,想想都好可憐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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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話語中充滿了戲謔、不屑,以及濃濃的挑釁。
“你找死!”xqq8
蕭琰紅著眼睛嘶吼道。
“等你找到我再說吧,嗬嗬……”
話音一落,蕭琰便隻聽見哢擦一聲脆響,電話中斷了。
“該死!!!”
蕭琰爆喝一聲,渾身粘稠的殺意如潮水一般洶湧而出。
刹那間,風雲變色,天地皆驚!
想他蕭琰,戎馬十載,殲敵百萬餘眾,年僅二十七歲便以無敵之態問鼎至尊之位,封號鎮國!
手握滔天權勢,身懷不世功勳!
前無古人,後也難有來者!
可如今,連自己的女人和女兒都保護不了,又拿什麼去保護這億萬百姓?
正在營地外特訓的三千鐵血戰士,被這恐怖的殺氣震懾,全部單膝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夏五大戰王聞訊而至。
“至尊!”
“大哥!”
五大戰王齊齊上前,滿臉關心之色。
“至尊,發生了什麼事?”
漠北王龍戰天顫聲問道,他跟隨蕭琰多年,如此恐怖的殺意,他也隻見過一次。
那是三年前,因為遭遇叛變,數萬漠北軍被困,數千男兒力戰而亡。
蕭琰一人一刀,衝進敵軍大本營,於萬人之中斬殺叛徒。
那一戰,血流成河、屍骨成山!
那一戰,殺得八十萬敵人膽戰心驚,退避三舍!
那一戰,讓所有人認識到了什麼叫做至尊一怒,伏屍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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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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