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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機裡除了電視的聲音還有女人偶爾發出的呻吟聲,雖然很輕,但男人還是聽見了,這要歸功於夏竹衣把她的手提包放在了茶幾上,離她的頭隻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突然間,耳機的聲音越來越模糊,最後就冇聲音了。
這種鈕釦式的竊聽器就有這一種缺點,一次隻能使用六到八小時,男人早上出門就放在了美婦人的包裡,到現在正好冇電了。
聽不見聲音也沒關係,男人知道美婦人已經跟她的姘頭乾上了,心裡的慾火更加旺盛,湯麗麗雖然還在賣力的吮吸著男人的**,卻不能滿足男人發泄的**。
“起來,我們到床上去。”男人一手摸著湯麗麗發熱的臉蛋,知道這個嬌小玲瓏的女人早已經動情了。
“今天我們就換個姿勢吧,我趴在床上,你從後麵來,這樣你也省點力氣。”
湯麗麗怕男人再像前天那樣乾著乾著就把她抱到客廳去,今天她媽媽可冇在醫院值班,隨時都有可能回來。
“隨便,你喜歡用什麼姿勢都行。”
男人隻想把他的大**插進女人的**裡,至於用什麼姿勢他倒不在意。
湯麗麗本來穿的是藍色牛仔褲,上麵是有彈性的薄薄的黑色針織線衫,湯麗麗脫了褲子後就趴跪在大床的邊緣上。
因為她個子矮,用這個姿勢跪在床上,男人站在床邊正好高度合適。
這個姿勢確實很適合湯麗麗,擺出這個姿勢之後,男人的注意力馬上就聚集在她的屁股上,湯麗麗的屁股不大,但是非常結實,她的**也很小,外形和美婦人有些相似,但色澤上卻不如年已四旬的美婦人。
湯麗麗大腿根部內側的豐滿恥肉高高地隆起著形成兩瓣小丘,兩片**幾乎是埋藏在那條窄窄的肉縫裡麵,隻露出兩片豆瓣大小的**尖頂。
男人伸手在女人的**上摸了摸,果然已經濕透了,滑膩膩的。
“彆摸了,進來吧……”也許是覺得男人觀察自己的時間有些長,湯麗麗側過頭擺動了一下屁股,一絲亮晶晶的淫液馬上從肉縫裡甩了出來。
“你這裡很漂亮。”
男人腦子裡全是美婦人用水晶棒插自己肉穴的樣子,向前挪動了一下身體,**抵在湯麗麗的肉縫上,雙手抓住了女人的外胯部用力往前頂,**撞開了緊閉的**,一點點深入進去。
湯麗麗雙手抓緊了床單,額頭壓在手背上,將屁股翹到最高,像嗷嗷待哺的幼獸一樣,迎接男人進入她的身體。
除了女人最隱秘的部位,**也是讓能男人感到興奮的地方,雖然湯麗麗背對著男人,身上還穿著衣服,可男人還是能從湯麗麗身體邊緣看到被衣服包裹著的**邊緣。
男人一邊**一邊伸手將湯麗麗的衣服捲到脖子處,露出光滑的後背和紫色的乳罩來。
男人把手掌插進了女人的乳罩間,用力揉著女人的兩個**,感覺還不夠爽快,又解開了女人的乳罩,這下才感覺爽快了些。
女人的**在男人手中不斷變化著各種形狀,男人的**也不斷隱冇在女人的肉穴裡。
隻有不斷外翻的膣肉和噗噗的水聲,能說明兩人的性器官是結合的多麼緊密。
男人彷彿看到美婦人就這樣趴在床上任他抽入她的肉穴,任他搓揉她的**,不知不覺間,男人撞擊女人屁股的力量變大了,搓揉女人**的手掌也越扣越緊。
“啪!”
乾到興奮的時候,男人忍不住在女人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下,發出清脆的拍打聲。
湯麗麗則**起來,這種興奮中帶著疼痛的感覺,根本讓她無法控製。
“你要拍……就拍輕點兒……”湯麗麗還是趴著,頂在她**裡的那根像火一樣的**簡直要把她全身都燒化了,讓她根本無法反抗男人的舉動,隻能請求男人對她溫柔一些。
雖然身後的男人冇有穀建峰那麼多花樣,但就憑他的本錢和耐力就足以把她完全征服。
要是能嫁他這樣一個男人該多好,高大強壯,有錢有勢……
男人該有的一切優勢他都有,還每次都能讓她飛……
湯麗麗知道這隻是她的一種幻想,就算她還是處女,身後的男人也不可能會娶她。
男人當然不會想到身下的女人被他**時還在想這些,他在幻想著身下女人是夏竹衣,是方達明的老婆,想像著美婦人像身下的女人一樣乖巧的任他姦淫,在他的**下發出誘人的呻吟聲,而不是因為那個姦夫的插入而淫叫。
湯麗麗選的這個姿勢確實很省男人的力氣,男人抓著她的屁股抽送起來越來越快,湯麗麗的**內越來越熱,好像要把她**裡的**全部蒸發乾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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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在夏竹衣的呻吟聲中,謝銘安用力挺著屁股,**一次又一次,撕開美婦人封閉在一起的**,直直插進了給他帶著絲絲涼爽般感覺的緊密**裡。
雖然這樣的女人少之又少,但謝銘安對這種感覺並不陌生,他的老婆就是這樣,隻是給他帶來的那種感覺比不過夏竹衣。
“哦……”夏竹衣又呻吟了一聲,手臂勾住了謝銘安的脖子,小腹微微挺起來,感受著謝銘安的**在她的**裡向外滑去,然後再次深入進來,頂得花心一陣酥麻。
夏竹衣輕啟櫻唇對謝銘安道:“好舒服……”
兩人身體陷在沙發裡,謝銘安一手抓著夏竹衣的肩頭,一手揉著美婦人的陰蒂,他知道那是女人的敏感點,一邊**一邊揉女人的陰蒂能讓女人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他記得有個女學生就被他這樣弄得**連連,最後還噴潮了,如果能把夏竹衣弄的噴潮,夏竹衣一定會對他死心踏地的。
謝銘安抽送變得緩慢,注意力都放在對夏竹衣的陰蒂的刺激上。
美婦人**裡麵的淫液在男人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多,謝銘安感到夏竹衣的肉穴裡似乎是有張嘴正在使著勁兒吮吸他的**,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動的速度。
“再用力點兒……啊……”夏竹衣這一次呻吟的聲音變得很大,**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盪開來後,又聚攏傳入到謝銘安的耳朵,聽起來像某個女高音在吟唱。
謝銘安低下頭看著身前搖擺的腰肢,揉弄陰蒂的右手抓住夏竹衣一隻手根本握不住的**,更加大力地撞擊在夏竹衣的臀肉上。
此刻的謝銘安已經完全忘記了他的妻子,那些跟他上過床的女學生,他已經完全被夏竹衣的**迷惑,全身心地投入到享受夏竹衣**的美妙過程裡。
兩個人的身體撞擊在一起的“啪啪”聲反覆響起,夏竹衣被謝銘安衝擊的身軀一前一後地晃動,冇被謝銘安抓住的另一個**,像裝滿水的水囊一樣在她的胸前湧動著,上麵直立的**隨著快感的襲來變得越來越硬挺。
“啊……”在被謝銘安連續插入了數十下之後,夏竹衣揚起脖子長長叫了一聲,初戀情人給她帶來的快感,此刻已經充滿了她的整個身體,夏竹衣甚至能夠感到她全身的肌膚都在隨著謝銘安的**不斷地收縮擴張,胡亂抓著沙發邊緣的雙手開始變得逐漸冇有力氣。
謝銘安也覺察到了夏竹衣身體的變化,他用力抱起夏竹衣的身子讓夏竹衣靠在沙發扶手上,然後大力的衝刺起來。
突然間,夏竹衣的子宮裡湧出一股清流,澆在謝銘安火熱的**上。
這完全是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謝銘安從未有過這種感覺,那怕是他一直以來都以為是萬中無一的妻子也冇夏竹衣這般讓他舒爽。
在夏竹衣泄出陰精的瞬間,**的收縮和清涼的**讓謝銘安頓時忍不住射了精。
趴伏在夏竹衣的身上,謝銘安用胸膛輕輕摩擦著夏竹衣的**,不時親吻著美婦人的小嘴。
這時候很多男人都是趴在女人身上一動不動的,謝銘安卻還努力著,讓夏竹衣感受到更加美妙的**餘韻。
夏竹衣也迴應著初戀情人,也許這纔是她多年來所期盼的**,讓她有滿足感和幸福感的**。
謝銘安想從夏竹衣身上起來,卻被夏竹衣勾住了脖子。
“等會兒再撥出去。”
美婦人正感受著**被初戀情人插入帶來的充實感,不想初戀情人就這麼抽了出去。
每次用水晶棒的時候,她也會讓水晶棒塞在她的**裡,等**退去後才撥出去。
謝銘安明白了夏竹衣的意圖,抓著夏竹衣的肩膀把射精後還不曾疲軟的**再一次慢慢頂入到夏竹衣的**深處。
“竹衣,剛纔舒服嗎?”
男人的**在夏竹衣體慢慢變軟,原本以為可以堅持半個小時的謝銘安半壓在夏竹衣身上,女人緊緻的**和發涼的**,讓他十分鐘左右就繳了械,謝銘安怕他冇能讓身下的初戀情人滿足。
這個年紀又缺少**的女人的需求有多恐怖,他還是知道些的。
“舒服,太美了,很多年冇這種感覺了。”
翻了個身,謝銘安靠在了沙發上,夏竹衣正對著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男人軟點的**從她體內滑出,夏竹衣偷偷瞥了一眼,普通男人的尺寸,隻不過在她身體的時候很硬。
夏竹衣當然不會想到這是謝銘安吃了藥的結果,她不在意,她在意的隻是謝銘安是她的初戀情人,和謝銘安上床既滿足了她的身體**,又滿足了她的精神需求。
“竹衣,你說當時我要是不去京都上學,我們會不會在一起?”謝銘安說完親吻起美婦人的豐滿**來。
夏竹衣咯咯笑了笑說道:“要是你不去上大學,我們說不定會在滇南當個小工人呢。”
“竹衣,如果我離婚了,你會不會離了婚跟我結婚?”謝銘安用深情的眼神看著夏竹衣,讓人分不清他是在演戲還是說的真心話。
謝銘安的話讓夏竹衣心頭一顫,也許她真的應該跟方達明離婚,和一個愛她的男人結婚,過一個正常女人應該過的生活,但夏竹衣知道這隻是她心中一種美好的願望,現在的方達明正在事業的關鍵時刻,任何有礙他發展的事情都不會讓它發生。
離婚對現在的方達明影響是巨大的,自然也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銘安,我們的緣份隻有這麼多,如果當初你冇上大學,我們也許會默默無聞廝守在一起。現在我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我兒子都上大學了,你說的這些都變成了遙不可及的事情。”
“我也知道這隻是我的一廂情願。竹衣,如果有一個女人能讓我快樂,那個女人一定是你。以後我們時常保持聯絡好嗎?”
謝銘安用力摟著夏竹衣光滑的後背,將美婦人完全壓在他的胸膛上。
夏竹衣輕輕點了點頭,美婦人自然明白謝銘安的意思,和他保持情人關係也正是她所盼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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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衣和謝銘安已經鳴金收兵,湯麗麗房間裡的男人卻還在幻想著美婦人在他的**下呻吟,他以為每個男人都像他那麼持久,所以這時候美婦人還應該被她的姘頭用****著她那細嫩的**。
**,乾死你!
男人心裡咒罵著,雙手抓著湯麗麗的屁股用力死頂,原本還是翹著屁股的湯麗麗被男人這麼幾下猛烈的衝刺再也保持不了那個姿勢,整個身體軟軟地癱在了床上。
正在攀登頂峰的男人見湯麗麗那原本高翹的屁股竟然慢慢地低了下去,最後完全壓在了床單上,他也壓到了床上將女人的大腿分開,挺著大**又頂到了女人已經被他的**撐得外翻的**間,稍稍用力就頂到了底。
“啊,啊……”又一陣酥心的感覺衝擊著湯麗麗的大腦,女人不斷髮出無意識的呻吟,時高時低,時緩時急。
女人的子宮和**都開始無規律的收縮蠕動,男人感覺到了女人**對他**的擠壓,那種快感讓他本能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兩人完全沉浸到了肉慾的世界。
啊!在男人達到頂峰前,湯麗麗發出一聲大叫,身子顫抖,**劇烈地收縮,然後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再也不發出任何的聲音來。
男人知道湯麗麗又被他乾得暈了過去,他知道自己還有那麼幾下也要射精了,雙手撐在床墊上,將身體繃得筆直,開始最後的衝鋒。
就在男人準備享受最後的快感的時候,房門被開啟了。
女醫生今天不上班,因為女兒說約了同學出去玩要用車,女醫生上街都是步行坐地鐵去的。
回來的時候去超市買菜,在超市裡碰到了醫院的同事,就住在她旁邊的社羣。
那個三十五歲的男醫生是去年調到人民醫院的,聽說很有背景,個子一般,長相也一般,一張嘴很甜,見到女醫生都叫英姐。
尤其今天女醫生穿著一條低領的黑色蕾絲修身針織裙,飽滿的胸部在領口處露出一道頗為誘人的乳溝,雖然外麵套了件咖啡色的外套,但根本遮不住女醫生脖子下露出的那一抹風情。
男醫生完全被女醫生那黑色包臀裙勾出的美妙曲線傾倒了,拉著女醫生在超市的角落裡喋喋不休,也不知道一個男人哪來那麼多話。
作為一個四十來歲的漂亮女人,雖然青春不再,但也算得上風韻尤存,女醫生在醫院裡還是很受男同事追捧的。
女醫生當然也知道這個比她小了近十歲的男同事對她有那方麵的意思。
女醫生也曾經想跟這個男同事發生點什麼,又覺得兩人住得太近,萬一被彆人覺察到了會有麻煩,所以還保持著純潔的同事關係。
兩人在超市裡聊了好一會兒,回家的時候那名男同事還特意把女醫生送到了樓下。
女醫生回到家,把兩個菜袋子放在餐桌上,正準備放在冰箱裡的時候,突然聽到女兒的房間裡傳出女兒的呻吟聲。
女醫生有些驚訝,女兒明明跟她說要出去玩的,還讓她把車留給她,怎麼還在家裡呢?
難道女兒身體不舒服冇出去?
因為強姦事件發生後,女兒就跟那個穀建峰分手了,女醫生根本冇想到女兒房間裡會有個男人,而且還在**。
當女醫生隔著房門再次聽到女兒發出的聽起來很痛苦的呻吟聲以後,女醫生放下了菜袋子,跑到女兒的房間開啟了門。
“麗麗,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冇看見女兒房間裡麵的情況,女醫生就先問了。
當女醫生看到女兒房間裡的情景後徹底呆住了,隻見女兒俯臥在床上,除了脖子下麵卷著的衣服,全身一絲不掛,白嫩的大腿微微分開,挺翹的屁股如超大號的白麪饅頭擺在床中間,一個男人正雙手撐著床繃緊了身子壓在女兒身上,半截**還隱冇在女兒的屁股裡。
當男人轉過臉來的時候,女醫生驚呆得說不出話來,壓在女兒身上的竟然是那個方玉龍。
前些日子女兒就是被這個男人粗暴的強姦到醫院去掛水才康複的,現在怎麼又出現在了女兒的房間裡?
她當然不會再認為男人是在強暴她女兒,隻是麵前的一幕讓她一時無法理解。
“你……她……怎麼了……”看著男人壓在女兒身上,女醫生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更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剛纔還呻吟的女兒此刻竟一動不動,好像她根本冇進房間一樣。
看到開門進來的是女醫生,男人也很驚訝:“劉醫生,怎麼是你?你是麗麗的媽媽?”
幸虧進來的是男人認識而且還是給他**過的女醫生,要是湯麗麗的父親開門進去,不知道會不會把男人嚇陽萎了。
女醫生點了點頭,問男人湯麗麗怎麼了。男人從湯麗麗身上爬起來,粗大的**在女醫生麵前一晃一晃的。
“劉醫生,麗麗隻是太興奮暈過去了,你回來的可真是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
男人從湯麗麗身上爬起來,男人提著腰帶走到女醫生身邊,粗大的**在女醫生麵前一晃一晃的。
男人的樣子很滑稽,鞋子套著青灰色的鞋套,看上去像流浪漢穿的沾滿了乾泥巴的破鞋子,褲子鬆垮垮的像老派的小醜演員,沾著**的**幾乎要翹到小腹上了,還在女醫生麵前不時晃動兩下。
不過男人的上半身非常有型,緊身的黑t恤勾勒出飽滿的肌肉線條,再加上男人翹著的因沾著女兒**而顯得光亮亮的大**,讓女醫生看著有些春心盪漾。
女醫生想起在醫院裡為男人**的事情,尷尬得有些臉燒。
“我們去我房間吧,我幫你弄出來。”
也不知是因為男人曾經是她的病人,她幫男人做過這種事情,還是女醫生覺得她打斷了男人和女兒的好事,她要負責解決男人的生理問題,她冇想到讓男人自己解決,反而提出幫男人弄出來。
“為什麼要去你房間,在這裡不挺好的嗎?麗麗一時不會醒的。”
男人說著在床頭坐了下來,拉著女醫生的手按在了他的**上。
女醫生無奈,隻得坐在男人邊上給人按摩**,兩人都坐在床上,女醫生覺得姿勢彆扭,乾脆蹲到了男人的胯間,一手給男人撫弄**,一手還輕輕按摩起男人的陰囊來。
男人的陰囊自然也很大,女醫生一隻手都摸不過來,不過男人的陰囊收得很上,不像很多男人吊在兩腿間顯得極為難看。
“你跟彆的男人做過嗎?”男人看著蹲在他胯間的女醫生問。
“有過幾次,但冇幫他們含過。”
“是嗎?那為什麼我感覺你比麗麗厲害,麗麗之前可跟穀建峰做過幾次的,應該比你有經驗纔對。”
“我是醫生,知道男人的敏感部位在什麼地方,也知道怎麼樣才能刺激到男人的敏感部位。你想不想我幫你按摩裡麵?”
“裡麵?什麼意思?”
“肛門裡麵啊,男人那裡也有敏感點,配合前麵按摩起來很容易有快感的。”
想到女醫生的手指伸進自己的肛門,男人心裡一陣惡寒,那不是被爆菊嘛,男人顯然還不能接受這個,“不用了。你第一次是跟你老公做的嗎?”
“是的,我們那個時候還是挺保守的。我有個堂哥跟我老公是大學同學,又住得比較近,所以我就認識了我老公。”
湯麗麗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說話也不想動。
慢慢的,她才發現說話的兩人竟然是方玉龍和她的母親,而且兩人還在談論**的事情,太不可思議了。
這下子湯麗麗完全清醒過來,剛纔明明是她和方玉龍在床上**,她快樂得暈了過去,怎麼變成方玉龍和她母親在一起了?
湯麗麗扭過頭去,隻見男人坐在床頭,完全看不見她母親,想必母親這時候正趴在男人的胯間,就跟一開始她給男人**一樣,難道母親也在給男人**?
湯麗麗想看個究竟,卻被察覺到她已經醒了的男人用手壓住了一隻腳踝,還用手指捏了捏她的玉足。
湯麗麗明白男人的意思,讓她彆驚了她的母親。
“你還是像醫院裡那樣吧,那樣舒服。你比麗麗厲害多了,你真冇給彆的男人含過?”男人讓女醫生給他**。
“給我老公含過,他年紀上去了,有時候我含著他才能硬起來。”女醫生有些猶豫,畢竟男人的**上還沾著女兒的**,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你是不是覺得上麵有麗麗的水太臟了?”
“冇。”
女醫生低頭把男人的**含在了嘴裡,果然女醫生對男人的瞭解遠比女兒多,舌頭不時刮過男人**下方的肉溝,一邊舔一邊吸,像在品嚐人間美味一樣。
湯麗麗真的很驚詫,想不到平時看上去一本正經的母親竟會給她的“炮友”**,而且聽兩人說話還不是第一次,真是太意外了。
湯麗麗輕輕地爬起來,飽滿又充滿彈性的胸部抵到了男人的後背上,隔著男人的衣服輕輕在男人身上摩擦著,一張俏臉還貼到男人肩膀上,向下看著女醫生,果然看見她母親低頭含著男人的**,嘴裡還不時發出嘖嘖水聲。
湯麗麗用她的纖纖玉指在男人腰間掐了下,也不知她是在埋怨男人讓她母親**還是抗議男人說她**水準不如她母親。
男人則把手伸到了身後,順著湯麗麗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口,用手指挖著他剛剛**過的**。
湯麗麗被男人這麼一摸,頓時又春心盪漾,在男人臉上輕輕舔了下。看到母親要抬頭,湯麗麗又把臉縮到了男人的身後。
女醫生吐出了男人的**繼續用手上下擼著,男人知道湯麗麗在身後聽著,又故意問道:“劉醫生,你第一次跟你老公以外的男人做是什麼時候?”
果然,湯麗麗聽到男人問她母親這麼**的問題,耳朵都豎了起來。
女醫生還以為女兒在床上昏睡呢,加上她和男人之前有過**的關係,說這些也不覺得尷尬,便輕聲對男人說道:“第一次是和來我們醫院實習的一個碩士研究生,那時候麗麗跟她爺爺奶奶住一起,我老公還在一家公司做工程師,整天加班。那天是我三十三歲生日,那個研究生知道我生日冇人陪,便約我一起出去吃晚飯,後來我們就去開房了。我們的關係維持有半年時間吧,那個研究生後來出國去進修我們就斷了,聽說他現在在海城發展。”
“其他男人呢?”
“除了那個研究生,還有一個原來是我們醫院主管行政的副院長,他幫我提職稱,我就跟他上過幾次床,他算是我最討厭的一個男人,冇什麼本錢還老愛玩女人,吃了藥都讓人不上不下的,後來上調到衛生局後我就冇跟他聯絡過。有一個是大老闆,有一次突發心臟病送醫院搶救,正好我值班,救回來了,我們就認識了,他追我一段時間,我看他人長得挺有氣質的,就跟他好了幾次。現在我們偶爾還聯絡,不過不出去開房了。其他還有兩三個都是一夜情,有一個是qq上認識的,他來陵江玩,我們見了麵彼此看著順眼就開了次房。其他的是怎麼認識的我也不記得了,人長什麼樣都冇印象了。”
說話的時候女醫生的雙手也冇停下,很細心的按摩著男人的大**,細嫩的手掌不時劃過男人的**,比起她女兒弄起來舒服多了。
“想不到劉醫生感情還挺豐富的,要是那個研究生或者那個大老闆要娶你,你會不會跟你老公離婚?”
“不會,我現在生活挺安定的,我老公雖然生意做得不大,但收入在陵江也算中上階層,我的工作收入也不錯,再說我還有女兒。要是隻開房上床倒可以考慮。”
“那我呢?”
“你?你不介意我比你大二十來歲?”
女醫生冇想到男人會突然對她提這種要求,在她看來男人是因為冇能在女兒身上發泄出來想要她幫著弄出來的。
“有什麼關係,偶爾找點刺激不行嗎?”
看到男人的表情不像是說笑,女醫生又有些猶豫起來,和這個男人真槍實彈的來一次會是什麼感覺?
會不會讓她飛起來?
女醫生根本冇想過要拒絕男人的提議,她隻是擔心女兒會突然醒過來。
片刻之後,女醫生還是站了起來,反正都這樣了,讓這個男人乾一回也冇什麼。
自從在醫院給男人**過後,女醫生就想著有朝一日被這個大傢夥塞得滿滿的,現在終於有機會了。
就在女醫生站起來之前,收到男人暗示的湯麗麗又躺回到床上裝暈。
女醫生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女兒,完全冇發現女兒躺著的姿勢跟她進房的時候已經不一樣了。
女醫生的個子和湯麗麗差不多,身材比湯麗麗豐滿了些,尤其是胸部和臀部,被蕾絲裙包裹著顯得凹凸有致,站在男人身前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男人坐在床頭,臉正對著女醫生的胸部,正好可以看到女人裙子領口露出的雪白乳溝,兩個**比起湯麗麗來要大上一些。
男人雙手從女人開著的衣襟間伸了進去,摸在有彈性的裙子上,雙手順著女醫生的身體曲線一直向上摸索,手指滑過了**邊緣,然後抓住了女醫生外套的領子,雙手猛得向後掀下,將女醫生的外套扯了下來。
冇了外套的掩飾,女醫生的身體曲線看起來更加像s型。
純黑的裙子,黑色的絲襪,給男人一種很神秘的感覺。
男人雙手勾住了女醫生的細腰,將女醫生的胸部壓到他臉上,隔著裙子咬了下女醫生的**。
一手還伸進了女醫生的裙子,順著女醫生的大腿一直插進了女醫生的內褲裡。
“原來你那裡早就濕了。”男人笑了起來,伸在女醫生內褲裡的手指,輕輕在那道肉縫上颳了下。
四十來歲的女醫生也有嬌羞的時候,她雖然人到中年,可終究是個正常的女人,和一個成年男子做這樣的事情,冇那方麵的想法才奇怪了。
也許是覺得跟一個小自己二十多歲的男人**不好意思,背對著男人可以減少些尷尬,女醫生的手掌在男人額頭輕輕推了下,然後轉過身去背對著男人將有彈性的裙子捲到腰間,露出裡麵靛藍色的內褲來。
和湯麗麗相比,女醫生的臀部明顯柔軟肥大了很多,就連外陰看起來都比湯麗麗飽滿。
男人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插進了女醫生那靛藍色內褲裡,一邊摸著女醫生的大腿一邊將內褲翻卷著往下拉。
女醫生很配合地抬起了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曼妙雙腿,讓自己的下陰完全**地呈現在男人的麵前。
女醫生的身高和湯麗麗差不多,即便男人坐在床頭她也不能完全夠到,隻得踮起腳尖坐到了男人雙腿上,一手扶著男人巨大的肉根頂在她的**間,然後緩緩地坐下去。
和湯麗麗緊窄的**相比,女醫生的**要寬鬆些,但女醫生也冇嘗試過男人這麼大的肉根,這麼吃進男人的肉根還是給她一種被撐爆的感覺。
“哦……”女醫生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心裡暗說,真爽。
女醫生坐在男人大腿上,上半身和雙腿都是黑色的,隻有中間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幽黑的森林。
女醫生的陰毛和湯麗麗相比要茂密很多,男人的手掌摸在上麵有種撫摸某種毛絨絨小動物的感覺。
“我聽說陰毛多的女人**也強,是不是真的?”男人邊說邊梳理著女醫生的陰毛,手指還不是揉弄著女醫生的陰蒂。
“冇那回事,體毛多少有遺傳因素在裡麵,隻能說體毛多的人,體內的雄性激素水準高些。”
在男人撫摸下,女醫生越來越興奮,坐在男人身上,雙手撐著男人的大腿用力扭動著身體。
女醫生的**被黑裙包裹著也很挺,還隨著女醫生扭動的腰肢上下晃動著,男人看不見,但他可以摸到。
也許是嫌女醫生穿著黑裙和乳罩摸起來不舒服,也許是想看女醫生裸背是什麼模樣,也許是就是想讓女醫生在女兒麵前脫光光的,男人一直將女醫生的黑裙捲到了脖子下,又讓女醫生抬起雙手,女醫生完全被男人的大**帶給她的充實感迷住了,根本冇意識到女兒隨時都會醒來,或者她早已經忘記這是在女兒的房間了。
當男人解開她的乳罩後,女醫生甚至還主動抓著男人的手壓到她的**上,嘴裡發出越加淫浪的呻吟來。
湯麗麗又貼到了男人的後背上,一臉吃驚的表情。很顯然,女醫生的表現完全顛覆母親在她心中的印象。
女醫生的**冇有湯麗麗那麼結實有彈性,但大了一號,而且柔軟無比,男人摸了幾下又鬆開了,拉著身後湯麗麗的纖細玉手壓了上去。
起初湯麗麗還有幾分抗拒,但男人的力氣很大,再加讓她也有撫摸母親**的好奇心,便順著男人心思摸到了母親的**上。
女醫生正微抬著頭半閉著眼睛,享受著男人巨大號**在她**裡擠壓**摩擦產生的快感,完全忽略到了壓在她**的手掌變得細嫩滑膩,也冇起先那種熾熱感了。
直到男人一手箍住她的胯部,一手不停的揉她的陰蒂,**上還有一隻手在輕輕搓揉著,女醫生才猛然回過神來,哪來的第三隻手?
女醫生睜開眼,低頭看向自己的**,隻見一隻和她一般大小的纖細玉手,正壓在**上輕輕搓揉著,兩個手指還調皮地捏著她那紫葡萄般的**。
房間裡除了她和男人外隻有女兒麗麗。
女兒已經醒了,捏著她**的纖細玉手便是她女兒的。
想到這裡,女醫生羞愧難耐,偏偏被男人箍住了腰肢,想逃離都不可能。
女醫生有些後悔,剛纔根本不應該答應男人的提議。
為什麼要經不住這個男人的誘惑呢?
想要大傢夥,情趣店裡去買個大號的說不定比男人的還大。
在女兒的房間裡和女兒的“男朋友”**,而且還是當著女兒的麵,這太難為情了。
這一刻女醫生後悔的事情很多,不應該開啟女兒的房門,開啟了門也不應該跟男人說話,而應該立刻關上房門,隨便男人和女兒怎麼解決。
“麗麗……你醒了……”
女醫生喘著氣,有些心虛地問女兒,不管女兒和身後的男人什麼關係,她總是搶了女兒的男人。
女醫生腳尖著地想停下扭動的身體,男人卻用力向上挺了下,將碩大的**頂到了女醫生的**儘頭,讓女醫生忍不住又**起來。
“我早就醒了,想不到媽媽還有這麼多秘密。”
湯麗麗嘻嘻笑著,兩手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同時壓到了母親的**,撫摸著母親**周圍的乳肉。
“我……我瞎說的……你可彆跟你爸亂說……”
“我知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湯麗麗突然又貼在男人耳邊問道:“搞我媽舒服還是搞我舒服?”
湯麗麗說話的聲音並不輕,至少女醫生是聽得清清楚楚。聽女兒這麼問,女醫生就知道後麵還有更羞人的事情在等著她。
果然,男人對她和湯麗麗說道:“你們兩個各有千秋,想要分清楚我得輪流插你們的騷**。要不你和你媽都趴在床上我從後麵輪流插你們?”
“不要!”女醫生聽男人要她和女兒同時像母狗一樣趴在床上讓他插,立刻便出聲拒絕,這得多羞人啊。
湯麗麗的性經驗雖然不如母親,但見聞比母親廣多了,在夜總會的時候,幾男幾女聚眾**的事情也見過,一男兩女或是一女兩男的事情就更多,聽男人這麼說,她到躍躍欲試了。
反正她和男人就是炮友關係,在她身上發生什麼事情他對她的印象或認識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何不和他體驗一下這種特彆的**過程呢?
“來就來,誰怕誰啊。”湯麗麗翹著屁股趴到了床上。
男人聞聲回頭,就看見讓他噴血的一幕,隻見湯麗麗分開雙腿趴在床上,微微分開的**正對著他。
男人也就是試探一下,冇想到湯麗麗立馬就答應了,和她母親一個相反,果然夠騷的。
女醫生被男人抱著,勉強回頭可以看到女兒**著的後背低頭趴在床上,後麵臀部高高翹起,再後麵看不見,但想想也知道那姿勢有多麼淫蕩。
一想到自己也要像女兒那樣趴在床上,女醫生就哀求起男人來:“彆這樣,你……你就在我身上弄出來就好了……”
“在你身上哪裡弄出來?”男人又用力頂了兩下。
“哦……下麵……射在我屄裡……”女醫生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兩字男人勉強可以聽見。
男人聽湯麗麗答應了,早就產生了同**母女的心思,哪還會讓女醫生如願。
他抱著女醫生站了起來,女醫生雖然比女兒豐滿了些,但還是被男人輕意就抱著站起來了。
“啊!”
女醫生驚叫起來,她是背對著男人,雙手無法抱住男人的身體,隻得用力撐在男人的雙臂上,要不然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她和男人性器相交的點上,非把她頂死不可。
男人轉過身,女醫生就看見了女兒的騷浪模樣,連那被男人**得發紅的**都分開了,女兒的一隻手還在揉著陰蒂,顯然是在等待男人的巨棒插入她的**。
想到她自己就要像女兒那樣淫蕩地趴在床上,趴在女兒身邊被男人乾,女醫生的臉像火燒了一樣,“不要……”
“啪!”男人的手掌落在女醫生同樣豐滿的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聽話是要受罰的。”
男人說著將女醫生的後背像湯麗麗那樣壓了下去,讓女醫生和湯麗麗並排跪趴在一起,自始至終男人的**都冇有離開過女醫生的肉穴。
女醫生隻得認命,低頭趴在女兒身邊,羞得不敢看女兒一眼。
湯麗麗是全身**趴著,樣子雖然無比淫蕩,可還帶著少女的氣息,有些小清新的感覺。
女醫生穿著黑絲襪,趴在那裡完全是熟婦風情,兩人身形差不多,但女醫生的胸部和臀部豐滿一些就給男人完全不同的視覺感受。
男人一邊插著女醫生的**,一邊用手摸著湯麗麗的小**。
插了幾下又調換過來,**插入湯麗麗的小**,用手去摸女醫生**的大**。
“麗麗,你的屄緊一些,你媽的屄則滑溜一些,還真說不準弄哪個更舒服。”
“那你想射誰?”
“射你媽。”男人說話的時候,大**又用力頂了女醫生幾下,讓女醫生髮出陣陣**。
“為什麼啊?”湯麗麗冇想到她還比不過她老媽,有些不甘心。
“因為你射過了啊。”
男人嘿嘿笑著,隻有他自己知道,他這時候還想著前麵樓裡的夏竹衣,想到夏竹衣這會兒說不定還在被那個叫銘安的姦夫**呢。
男人不知道的是,謝銘安吃了藥在夏竹衣身上也隻能勉強弄個十分鐘,這會兒早就結束了。
女醫生雖然嬌羞之極,可心裡還是有些喜滋滋的,四十多歲的她對這個少年郎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吸引力。
看著這一對嬌俏的母女花趴在身前,男人相信那天在舊工廠裡見到的那對被調教的母女是真的了,隻要有利益相誘,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他現在的生活環境和原來那個他已經完全不同了。
叭嗒!外麵傳來防盜門開門的聲音。
剛纔房門關著,男人和湯麗麗又專注於身體的歡愛,冇有聽見女醫生開門的聲音。這會兒房門開著,開門的聲音房間裡的三人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時候用鑰匙開門進來隻有湯父了,三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是女醫生,臉都要嚇白了,顧不得羞愧扭頭看向女兒。
全身**的湯麗麗也驚呆了,還是男人反應快,拍了拍湯麗麗的屁股,讓她去關上房門再說,作為一個父親一般是不會亂開成年女兒的房門的。
湯麗麗光著屁股從床上爬起來,將房門關上後靠在門上長長舒了口氣。
房間裡的男人和女醫生也鬆了口氣,女醫生也顧不得嬌羞了,從床上爬起來,男人的**還插在她的**裡,女醫生隻能將後背靠在男人胸口,輕聲問男人現在該怎麼辦?
男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是用**輕插著女醫生的**。
他已經瀕臨射精兩次了,這一次熱情退下去,不知道要乾上多久才能把心中那股**完全發泄出來。
湯麗麗示意男人和母親不要出聲,她從床上和地上拾起內褲和胸罩,飛快地穿好了,又從衣櫥裡拿出一件棉質的長睡裙套在身上。
“你們繼續,我出去跟老爸說話。”
湯麗麗的話剛說完,就聽見外麵一箇中年男人在喊女醫生的名字。湯父回家看到餐桌上放著買回來的菜和老婆的提包,知道老婆在家便喊了聲。
湯麗麗輕輕拍了下臉蛋,又伸手來回梳理頭髮,將頭髮弄得蓬鬆,看起來像剛從床上爬起來。
“老爸,我聽見老媽又出去了。”
湯麗麗回頭朝男人和女醫生眨了眨眼睛,開啟房門出去了,當然她又把房門給關上了。
女醫生和男人都鬆了口氣,兩人又繼續做起了最原始的運動。
“你媽怎麼出去了,我回來的時候還看見車停在下麵呢。”
湯父看到女兒穿著睡裙,以為女兒剛從床上爬起來,問湯麗麗怎麼冇出去玩。
“本來我跟老媽說今天要出去玩的,老媽就把車留下給我開,下午覺得身體不怎麼舒服,我就冇去。估計老媽還不知道我在家呢,所以出去也冇開車。”
“打電話問問你媽什麼時候回來,要是回來晚我們就到外麵去吃吧。”
湯父說著坐到了沙發上開啟了電視機,新聞頻道正好在放三點的整點新聞。
湯麗麗開啟女醫生的提包,看到母親的手機在包裡,湯麗麗也鬆了口氣。
“老媽的手機都冇帶,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吧。”
湯麗麗給她父親倒了一大杯水,要是她父親一直坐在客廳裡,她房間裡的兩人可怎麼出來喲。
“老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今天生意冇談成就早點回來了。”因為生意冇談成,湯父情緒並不高,說話都有些慢吞吞的。
房間裡的兩人聽到客廳裡有電視的聲音,更加放心投入戰鬥了,哪怕不小心弄出點聲音來,客廳裡電視開著,湯父也不會察覺。
不過女醫生還是很小心,當男人再次把她壓到床上的猛乾的時候,女醫生伸手拿了女兒脫下的衣服咬在了嘴裡。
身上的男人長了根什麼樣的傢夥女醫生是知道的,萬一她忍不住**起來,冇準真會被老公聽見,那可壞事情了。
這些年她雖然偶有外遇,但都隻是上床不談情的,她跟老公感情還是很好的,不想因為這事跟老公鬨不和。
女醫生咬著女兒的衣服,眼睛看著在她身上聳動的男人。
對她來說這一切太刺激了,雖然以前也和彆的男人偷過情,可從冇有像今天這樣的情況發生過。
老公就在外麵客廳裡看電視,而她就躺在女兒的床讓一個比她小二十多歲的男人**她。
要是老公突然衝進來會怎樣?
或者老公有這男人一半強該是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就在女醫生胡思亂想的時候,男人將女醫生兩條光滑的絲腿架在肩上,雙手扶著女醫生的臀部大力抽送著,啪啪的撞擊聲夾雜著電視的聲音,讓人偷情的男女更加刺激。
湯麗麗給男人**的時候才兩點剛過,到現在差不多一小時了,男人的**都感到有些脹痛了,再加上他消耗了不少體力,這一次他要徹底釋放出來。
冇多久,女醫生就感到男人的**在她身體裡膨脹,而她的**也開始不斷地收縮,女醫生咬緊了女兒的衣服,生怕一鬆口就會大聲叫出來。
男人盯著在他眼前劇烈晃動的**,冇有一絲停歇的意思,女醫生則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酥軟痠麻的感覺讓她用勁力氣扭動著身體,好像這樣才能完全承受男人帶給她的極樂快感。
男人那粗糙怪異的**在撐開著的**裡遊弋,每一次進退都讓女醫生**儘頭的花心一陣陣的顫抖,強烈的快感就在這重複簡單的**之間,充滿了女醫生身體的每個部位,從髮梢到腳趾都興奮得不能自已。
眼看著身下的女醫生咬緊的嘴唇變成青白,男人直起上身開始了最後一輪的衝刺。
女醫生立馬隨著他劇烈地抽送顫抖不止,用雙臂抓起自己的**向中間擠壓,咬在嘴裡的衣服也堵不住從女醫生喉嚨裡發出的沉悶的呻吟聲。
男人看著女醫生使勁掐她自己**的樣子心裡暗道,不愧是母女倆,連**時的表現都差不多。
感受到女醫生**裡麵越來越快的收縮速度,男人被女醫生夾緊的**飛速抽動了兩下,下身猛地向前一衝,再也控製不住的精液像爆發的火山一樣,澆在女醫生的花心上。
一股灼燒的感覺從女醫生的**深處一直竄到她的大腦,女醫生還冇來得及享受這種極樂的快感,咬著衣服發出一聲悶哼便暈了過去。
一股熱流從女醫生的子宮湧出,將男人的**包裹得熱呼呼的。
男人壓在女醫生身上,感受著女醫生**痙攣擠壓他**帶來的美妙感覺。
過了片刻,女醫生**抽搐痙攣漸漸停止,男人的**才疲軟下來。
男人將疲軟下來的**從女醫生**裡抽出,隻見一小股**混合著乳白的精液從洞口流出來,而女醫生屁股下麵的床單早就被她流出的**弄濕了。
男人輕輕拍打著女醫生的臉,將女醫生喚醒。看到女兒的床被自己弄得一片狼籍,女醫生臉羞得通紅。
“彆看了,穿好衣服,找機會出去。”男人看著發愣的女醫生輕聲說道。
女醫生不敢和男人對視,點了點頭開始穿起內衣來。
客廳裡,湯麗麗陪著父親看電視,十分鐘的整點新聞結束,湯麗麗覺得她房間裡的戰鬥也該結束了便起身回房間去了。
房間裡,女醫生和男人剛穿好衣服,湯麗麗看到淩亂不堪的床和被母親**弄濕了大片的床單,驚諤得睜大了眼睛。
看到女兒一臉驚呆的表情,女醫生又嬌羞無比。
“死丫頭,不準笑話我。”
女醫生在女兒耳邊低聲輕語,又問女兒她老公有冇有察覺什麼。
“冇事,老媽你頭髮都濕了,要不要照著鏡子弄一下?”
女醫生點了點頭,坐到女兒的床頭櫃前開啟了女兒的梳妝盒。
男人則走到陽台上掀起窗簾的一角,看到前麵二十五樓的窗簾還拉著,心裡暗罵,一對姦夫淫婦,還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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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衣和謝銘安早就穿戴整齊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
被初戀情人澆灌過的美婦人更顯得風情豔麗,看得謝銘安又有些蠢蠢欲動,不過謝銘安還是忍著。
一來他和夏竹衣是第一次偷情,在初戀情人冇有完全傾心於他的時候,他不能讓初戀情人覺得他現在就是個隻知道乾那事的低俗男人,一旦讓初戀情人有了這種印象,他想俘獲初戀情人的芳心就難了,畢竟二十年過去,初戀情人也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女孩了。
二來謝銘安身上冇那種藥了,吃了藥才能堅持十分鐘樣子,要是不吃藥能堅持多久謝銘安心裡完全冇底,萬一上去冇幾下就泄了,如今高貴的初戀情人肯定不會再跟他糾纏下去。
兩人邊看電視邊聊天,不得不說,謝銘安的見聞廣博,嘴巴又會講,而夏竹衣官場混了多年,做人那一套自然學得很精,尤其該如何傾聽一個心儀男人的講話,更是配合得讓講話的男人感到意氣風發。
再說夏竹衣也不是當初那個夏竹衣了,在專業學識上她不如謝銘安,但說到見聞並不比謝銘安差,所以謝銘安說什麼她都能應上幾句,兩人聊在一起自然無比開心,也不覺得時間過得有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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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麗麗又開門出去了,看到父親起身去衛生間了,湯麗麗立刻回房叫男人和女醫生出來。
湯麗麗的房間在最西邊,而女醫生夫婦的房間在最東麵,湯麗麗房間外的衛生間是共用衛生間,不過平時就她一個人用。
女醫生和湯父用的是內衛,臥室和書房、內衛是一個套間。
男人和女醫生要出去,必需要經過這個套間。套間的門開著,不過裡麵衛生間的門關上了,湯麗麗打探過後揮手讓男人和女醫生趕緊過去。
男人和女醫生剛到防盜門邊,就聽見內衛沖水的聲音,女醫生立刻開了門讓男人出去,她自己裝著剛進門的樣子,男人離開前還在女醫生屁股上拍了下,惹得女醫生又是一陣臉燒。
“老媽,你回來了啦。”湯麗麗又笑著朝女醫生眨了眨眼。
女醫生還覺得雙腿有些發軟,看到女兒打趣的表情更是覺得有些愧對老公,冇好氣地白了女兒一眼,頗有些怪女兒的樣子,要是女兒下午出去玩了,哪會碰上這事情。
“惠英,你去哪兒了啊?”湯父從套間裡出來,看到女兒和妻子靠在餐桌邊說話便隨口問了一句。
女醫生卻心虛得非要解釋清楚,“買菜回來碰到同事,同事送我回來,有東西落在同事車上了,剛下去拿了。”
女醫生還將提包拿在手裡,好像她真的剛放東西進包裡。
“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女醫生回身看著從套間裡出來的丈夫心裡有些內疚,丈夫為了這個家勞累奔波已經過早步入了中年,而她剛纔卻還揹著丈夫,被一個小她二十多歲的男人弄到興奮得暈了過去。
“生意談不下去就早點回來了,以前的一些老朋友最近都不怎麼聯絡了。”
湯父冇有注意到妻子臉上的春情,歎了口氣又坐到了沙發上。
原本兩個有合作的單位最近變了卦,說他公司的產品達不到要求,而且價格偏高不再合作下去了,湯父知道這是上次強姦事件產生的後遺症,但他無能為力。
“做生意急不得,慢慢來吧。今天買了魚,我去給你倆做最愛吃的糖醋魚。”女醫生說著進了廚房。
湯麗麗在後麵說道:“老媽,我來幫你。”
進了廚房後湯麗麗就把門關上了。
“老媽,你跟方玉龍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因為你,你說出去玩的,我回來聽見你在房間裡呻吟,以為你身體不舒服纔沒出去玩,哪知道你跟他……”
女醫生說到男人,突然覺得大腿間有些濕濕的,女醫生知道那是男人射在她體內的精液太多,她下身夾不住在往下滴。
女醫生不由自主地夾緊大腿摩擦了幾下,讓大腿的肌膚快速地吸收從**裡流出來的體液。
“我不是說今天的事情,我是問你和方玉龍以前發生的事。我可聽見了,今天不是你第一次給他含小雞。”
聽到女兒說男人的小雞,女醫生一陣臉熱,過了會兒纔將男人受傷住院所發生的事情說給湯麗麗聽。
湯麗麗聽說男人那方麵這麼變態忍不住咂了咂舌,怪不得上次被男人弄到醫院去掛水,這麼厲害還給他吃藥,自己不是自討苦吃又是什麼。
“小靈那丫頭真是的,竟然讓老媽一個人處理,下次碰到她我非得好好說她。”
“不行,你去說了不就說明你知道這事了嗎?”
女醫生瞪了女兒一眼,隨後又笑著說道:“上次你們發生那檔子事情,他被送到醫院,還是那種情況,我就讓小靈處理了。”
湯麗麗也笑了,心想以後碰到小靈一定拿這事糗她。
“方玉龍臉上的傷,就是上次車禍留了的嗎?我還以為那是老傷呢。”
“嗯,說起來也很奇怪,他的恢複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不止一倍,我記得他身上有很多傷口的,今天居然冇看到什麼。”
想到男人強壯有力的身體,女醫生又感到兩腿發軟,下身還有些火辣的感覺。
什麼時候才能再次碰到這樣的男人啊。
透過玻璃門,女醫生看到坐在沙發上丈夫顯得孤獨的背影,心裡又有了幾分愧疚,一時之間心裡矛盾無比。
“麗麗,你說能不能讓方玉龍給你爸介紹點關係,你爸這幾天挺愁的。”
“不好吧,我跟他說好了,我們就單純的那種關係,要是再跟他提這事,感覺像賣自己一樣。再說他也不一定能幫到什麼,他纔到陵江一年多,要不是熟識他的人,都不知道他是方達明的兒子。”
女醫生歎了口氣冇再說話。
母女倆冇想到,因為那起強姦案,湯家和方玉龍有了交集,湯麗麗雖然不可能嫁給方玉龍,但陰差陽錯間成了陵江的一流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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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開了車一路向東南行駛,徑直開到了長台山公墓。
夕陽下,男人孤零零地站在姐姐的墓碑前,拉長的影子遮住了旁邊他自己的墓碑。
男人靜靜地凝視著姐姐的墓碑,心想,這個世界的淫慾害死了姐姐,那麼就讓這個世界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