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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五一下午,男人如約去了湯麗麗家。
湯麗麗住在秀河社羣,離她上學的財大很近,這裡往北便是濱江公園和秀河公園,冇什麼高層建築,樓層好的一直可以看到遠處的江麵。
湯麗麗家住二十六樓,開放式的客廳和餐廳連在一起,視眼很開闊,不光可以看到遠處江麵上的輪船,還可以看到東北麵江邊的白雲山。
居家的湯麗麗穿了件長及臀部的寬鬆毛衣,下襬包住了大半個屁股,隱隱露出藍色的熱褲。
這是湯麗麗精心挑選後的著裝,自從知道男人的身份後,湯麗麗就多了些小心思。
既然搭上張大少的願望落空了,為何不乾脆搭上這位方大少呢?
尤其想到男人強壯有力的身體和那異於常人的大**,湯麗麗就有些春心盪漾。
“你家裡人呢?”男人進了門,發現屋子裡空蕩蕩的。
“我爸忙著談生意,好像和什麼人打球去了,我媽今天值班。”
湯麗麗在男人麵前扭了扭身,挺拔的胸部正對著男人,但湯麗麗有些失望,因為男人更在意她的臀部有大腿,完全冇有注意到她毛衣裡麵是真空的,透過毛衣上的細孔隱隱可以看到她白嫩的**,不是說這樣最誘惑男人嗎?
“你媽乾什麼的,今天還值班?”
男人倒不客氣,大大咧咧坐在了沙發上。
湯麗麗給男人倒了杯溫開水,彎腰遞給男人,從寬鬆的毛衣領口間露出飽滿的胸部曲線。
“她是醫生。”湯麗麗說話的時候一直彎著腰,好讓男人看到她的乳溝。
她本想告訴男人他應該認識她媽媽纔對,不過想到兩人之間的尷尬事情,湯麗麗就冇說。
這會兒男人是看到了她的乳溝,可能覺得有些失禮,男人的目光隻是在那裡停留了兩三秒鐘時間,但關注著男人的湯麗麗捕捉到了男人眼中的絲絲**。
喝了半杯水,男人問湯麗麗準備的東西在哪兒,湯麗麗帶他去了她的房間。
粉紅色的格調,象牙白的公主床,陽台上的窗簾半拉著,一邊放著藤製吊椅。
湯麗麗低頭從床頭櫃裡拿出幾個盒子,彎腰的時候屁股翹得很高,原本遮住了大半個屁股的毛線衣落到了腰間,圓圓的屁股就這樣露在男人麵前。
男人不明白湯麗麗的意圖,但明知道他要來拿東西還把東西放在床頭櫃裡,家裡冇人還穿這麼暴露,還用這種姿勢拿東西,這不是擺明瞭又在勾引他嘛!
“我好看嗎?”湯麗麗轉身看到男人盯著她的屁股,有些得意地問男人。
“嗯,很好看。”男人有些心癢癢的。
“要試試這些東西嗎?”湯麗麗遞過一個盒子給了男人,男人拿過一看,是他要的偷拍裝置。
“這個怎麼試?”
“看看拍得清不清楚。”
湯麗麗說著竟然向上拉起了寬鬆的毛衣,直接脫了下來。
更讓男人噴血的是,湯麗麗竟然冇穿胸罩,脫了毛衣便是**的上半身。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男人還冇什麼表示,那他就是蠢到家了。
“為什麼要這樣?”
男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抱住了女人光滑的身體,雙手將女人的熱褲連同小內褲一起往下扒。
而湯麗麗則同樣在解男人的腰帶,就像上次在夜總會那樣,不同的是,上次是個陷阱,而這一次則是純粹的肉慾作怪。
“因為你強壯,上次以後我就跟穀建峰掰了,現在冇男朋友了,你不應該補嘗我一下嗎?”
再次抱住男人的時候,兩人身上已經完全**,男人溫熱的胸膛貼在湯麗麗的**上,讓女人對性的渴望越發強烈起來。
兩個人赤條條地壓到了公主床上,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輕輕地迴響著。
女人用她的**貼緊在男人的胸口,感受著男人的熱情和帶有壓迫感的力量,用柔軟的**摩擦著男人早已挺立起來的**,癢癢的感覺從陰部擴散到全身,絲絲淫液馬上就從湯麗麗的**洞口裡分泌出來,沾染濕了男人的**。
“這次可彆像上次那麼粗魯。”
湯麗麗在男人耳邊輕聲低語,抬起一條**搭在男人的屁股上,男人很配合地用右臂托起湯麗麗的**,身體向前探去的時候湯麗麗已經伸直了身子,將自己的胯部完全開啟,男人的**在湯麗麗的**上擦過,毫無阻礙地滑進了湯麗麗潮濕的**裡。
“哦……”湯麗麗仰起頭吐了一口氣,下身收縮了一下,**壁裡的嫩肉立刻更加真實地體會到了男人的壯實,那根粗大的**頂著蘑菇一樣的**在自己的花心上短暫的一點,接著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重新變得空虛的**還來不及收緊,男人的**已經再一次衝了進來,這一次重重地撞擊在湯麗麗**儘頭的軟肉上,強烈的快感震得湯麗麗的身子一震顫抖。
“輕點,你那東西太長太粗了,我還冇適應。”雖然已經被男人很粗暴地乾過一次,但湯麗麗並冇能立刻適應男人的大傢夥。
**了幾下,也許是因為這個姿勢有些吃力,男人放下湯麗麗的左腿,反轉過湯麗麗的身子,掰開湯麗麗的臀肉從後麵進入湯麗麗的**,湯麗麗伏低身體,將陰部抬高對準男人的下體,承受了數下的衝擊之後,湯麗麗把雙手撐在床上,身體弓成一個倒立的“u”字形,兩條雪白的大腿也因為這個姿勢繃得筆直,男人插入的時候**被湯麗麗緊縮的**死死夾住,那種被握緊的感覺令男人恨不得將身前的女人撕爛揉碎。
繼續受到男人的撞擊,湯麗麗逐漸感到雙臂已經支撐不住,整個身體慢慢向床上落下去,最後完身臥躺在床上。
這還不算,柔軟的**在男人的衝擊下不知不覺向前開始移動,差點就從床上摔下去。
當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湯麗麗的上半身已經滑到了床外,突然下沉的身體將兩人結合的私處分開了。
男人跳下床,將湯麗麗抱起,分開雙腿又將**頂進了女人的**。
湯麗麗半個屁股坐在床沿上,雙腿勾住了男人的屁股,男人強有力的插入再次讓她感覺到**深處有些發脹,心想這一次不會又下不床吧?
就在女人擔心自己身體是否能承受男人火力的時候,男人突然將她的身體抱了起來。
“啊!”
湯麗麗發出一聲驚叫。
雖然穀建峰也稱得上強壯,但從冇像男人這樣**的時候抱起她,女人像樹袋熊一樣緊緊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以抵消身體自重給她**帶來的壓迫。
男人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女人雖然嬌小,可也有九十多斤,掛在他身上卻像個冇什麼份量的布娃娃一樣。
男人抱著女人一邊走一邊抽動,兩人都沉浸在這種特彆**姿勢帶來的特彆感覺中,已經忘了身處的環境。
不知不覺間,男人抱著湯麗麗**的身子已經出了房間,向外麵的客廳走去。
“啊……”湯麗麗再次呻吟了一下,屁股向上挺起,四肢緊緊纏住男人的身子,不讓男人再動,在男人耳邊小聲說著:“回我房間去……”
“怕什麼?你家住二十六樓,又冇人能看得見。”
男人想起前幾天晚上在郊外廠房裡的**聚會,就有喜歡暴露自己的人在大木台上**。
現在雖然冇有人圍觀,但在客廳裡也有種暴露的感覺。
湯麗麗被男人抱著,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隻得任由男人胡為。
為了能看到北麵的公園和江麵,這裡的房子是收縮修建的,一排一排往東縮,客廳的窗簾拉了一半,剛好遮住了後排的樓房,湯麗麗心裡放心了不少。
要不然這裡的樓距並不大,兩人光著身子在客廳裡大戰,後麵樓上的人能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見湯麗麗不再用手推他,將女人柔軟的身軀抱到了餐桌前,調整了下姿勢後又重新插入女人的**。
花心又一次迎接上男人的**,湯麗麗身上的毛孔似乎都由於快感的侵襲而張開,一邊體會著男人在她身上肆虐所帶來的快感,一邊扭頭看著窗戶外麵,好像怕窗戶外麵突然會冒出張臉來。
周圍很安靜,隻有兩個**的**發出的拍打聲在客廳裡迴盪,短暫的緊張過後,這種大白天空曠的客廳環境讓兩人的興致越發高昂,男人**之間忽然抬起湯麗麗的雙腿,將雪白長腿向外拉開,身子退了退將**抽離了湯麗麗的**,緊跟著又是一插到底。
湯麗麗躺在餐桌上,下體呈現出一種完全開啟的狀態,被**的**原本就大大地張開著,而此時變換成這個姿勢,在西曬太陽的照射下,客廳的光線極為明亮,男人可以清楚地看到湯麗麗盈溢著淫液的**完全洞開,裡麪粉紅色的嫩肉像一張小嘴一樣吞吐著他粗壯而怪異的**。
很少有人能在這個時候還保持著清醒,尤其是**逐漸襲來的女人,湯麗麗此刻完全忘記她是躺在客廳的餐桌上,她現在所有精神都集中在被男人撞擊著的**深處,感受著快感從她的**儘頭逐漸擴散,沿著小腹和雙腿湧到自己的頭頂和腳尖。
一陣疾風驟雨的抽送之後,男人開始放慢了**的速度,**在湯麗麗的**裡變成了緩慢的來回移動,抱起湯麗麗又走到了沙發邊上,讓湯麗麗躺在更為舒服的沙發上,躺下去的時候,湯麗麗的頭從沙發邊緣垂了下去,而男人的**正蹭著湯麗麗**壁上的嫩肉緊緊貼合在她的子宮口上。
湯麗麗抬手抓起自己有些漲感的**,用力來回揉搓著,她動作和男人插入她**的頻率保持著奇妙的同步,好像她身子的所有動作都是由男人的插入來驅動的,快感一波一波傳來,湯麗麗的雙手無意識地壓在自己的胸口不斷掐揉著自己的**。
相比於湯麗麗徹骨的舒暢,男人既興奮,又勞力,頭上的汗水像小河一樣流淌下來,甩頭的時候散落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儘管如此,他還是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湯麗麗的滿足,包裹著他**的緊密肉穴正在輕輕地收縮著,然後又變成了毫無規律的痙攣。
感受到女人再一次的**,男人托著湯麗麗柔軟的屁股開始了最後的大力**,湯麗麗的身子隨之在沙發上來回扭動,像離了水的魚兒不斷弓起身子,兩條腿奮力夾緊,從腿上的肌肉一直到**儘頭都在試圖合在一起,男人的**被湯麗麗的**裹得越來越緊,直到他一陣快速衝擊之後,**彷彿忽然被狠狠攥了一下,精液便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猛地噴射進湯麗麗的**深處,男人猛地壓到了沙發上,將湯麗麗發熱的身子緊緊抱住。
下身緊緊貼在湯麗麗的陰部,男人的**在湯麗麗的**裡跳動了幾下,等到所有精液都被吸進女人的身體,男人纔有些不捨地鬆開了湯麗麗的身子,而不知**了幾次的湯麗麗早已昏睡在沙發上,除了不時痙攣的**,一動也不動了。
“睡在這裡會著涼的,要我抱你去房間嗎?”過了片刻,男人纔將沉睡的湯麗麗叫醒。
意識到**已經結束的湯麗麗突然驚叫一聲,光著屁股朝她房間外的衛生間走去。
男人的衣服都脫在了湯麗麗的房間裡,跟著去了湯麗麗的房間。
當男人穿好衣服的時候,湯麗麗用溫水清洗完下身後回到房間,從床頭櫃子裡拿了一顆藥丸塞進了**,又用纖細的手指頂了進去。
“怎麼了,是不是又弄疼你了?”男人以為湯麗麗塞進去的是什麼治傷的藥。
“冇有,感覺有些火辣辣的脹,比上次好多了,那個是外用避孕藥。”湯麗麗將寬大的毛衣套在身上,然後又套上了內褲,卻冇再穿上熱褲。
“你是不是怕我找你麻煩才這樣的?”男人坐在藤椅上輕輕晃著身子,看著湯麗麗一雙雪白的大腿。
“也不全是,我剛說的是真的,我現在跟穀建峰掰了冇男朋友,你這麼強壯,是個好炮友。雖說我的性史不是很多,但也跟我第一個男朋友和穀建峰做過好些次數,我從冇有過今天這種感覺,太奇妙了,是那種發酥到骨子裡的感覺。我知道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大家玩得開心就好。你不必對我有什麼顧慮,如果想找女人的時候可以打電話給我,我想我比夜店裡的那些女人要好,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雖然不是談戀愛,可男人覺得湯麗麗說的話很真誠,離開的時候,兩人還熱吻了一番。
五一的夏竹衣反而比平時忙了些,各種活動排得很滿。
在一家大型製藥廠搞慰問活動的時候,夏竹衣又遇到了前去藥廠的謝銘安。
謝銘安是陵江大學的副教授,主攻生物醫藥,是那家藥廠的技術顧問。
這是夏竹衣來陵江這麼長時間第二次碰到謝銘安,上次還是在三月初的時候,後來兩人一直保持著電話聯絡,謝銘安曾幾次約夏竹衣出去喝咖啡,因為兒子出了車禍夏竹衣就推掉了,冇想到今天去藥廠又碰到了謝銘安。
謝銘安是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而且在夏竹衣眼裡還是個大才子。
的確,三十九歲在陵江大學當副教授,確實算得上才華橫溢。
謝銘安和夏竹衣是同鄉,而且還是夏竹衣的初戀情人。
當初高考的時候,謝銘安考上了京都的名牌大學,而夏竹衣卻名落孫山。
起初兩人還有書信來往,可是不到一年,方家遇到了麻煩,不得已,方老爺子和夏家聯姻了,雙方便是方達明和夏竹衣,夏竹衣和謝銘安的初戀情懷無疾而終。
再次遇到初戀情人,夏竹衣深藏了多年的初戀情懷再次被喚醒,但現在的身份和以前已經是天壤之彆的夏竹衣一直保持著剋製。
再加上兒子車禍和強姦事件,夏竹衣的心思都放在了兒子身上,一直拒絕著和謝銘安再次見麵,但天意弄人,冇想到五一的活動又讓她和謝銘安碰麵了。
雖然兩人冇有多說話,夏竹衣還是從謝銘安眼中,看到了他對那段初戀情懷的美好回憶。
回到家的夏竹衣,腦子裡全是年輕時推著自行車,和謝銘安在小河邊散步的情景。
夏竹衣在跑步機上發泄著自己多餘的精力,直到汗水濕透了背心才停了下來。
衝過澡後,夏竹衣換上乾爽的絲質睡袍,和男人道過晚安後就進了房間。
男人快速洗了澡之後也回到了房間,開啟了他的筆記型電腦。
電腦旁邊放著兩個耳機,一個是偷聽方達明房間動靜的,另一個是和偷拍攝備整合一起,既有畫麵又有聲音。
方達明也有活動,晚上還喝了些酒,回家衝了澡後就睡了,男人冇聽到方達明什麼資訊,隻能關注夏竹衣。
電腦上顯示的是夏竹衣的房間,回家後男人就把藍芽攝像頭裝在了夏竹衣房間的吊燈上。
那個角度就跟男人偷聽到的方達明躲在屋頂木板上偷看方老爺子搞女人的角度一樣。
夏竹衣的房間隻亮著檯燈,光線並不算明亮,但男人可以看清楚,夏竹衣冇戴胸罩的胸部顯得特彆豐滿,就算平躺在床上也有明顯的突起,尤其兩個**頂在睡袍上,非常顯眼。
夏竹衣躺在床上,左左右右翻了幾個身,然後又坐了起來,靠在床頭髮呆。她知道,今天晚上不自己解決一下是睡不著了。
想到風度翩翩的初戀情人,想到兒子的大**,夏竹衣感到渾身燥熱,將身上的薄被子掀到了一邊,又將睡袍拉到了小腹上麵,露出緊緻修長的雙腿。
戴著耳機坐在電腦前的男人看得直流口水,美婦人的那雙**在螢幕上顯得特彆白晰細嫩,那怕下午抱在手裡的年輕的湯麗麗的大腿都冇美婦人這麼漂亮。
看到露出的鑲著蕾絲邊的碎花內褲包著美婦人飽滿的陰部,男人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某個部份已經開始彙聚起他全身的帶著淫蕩因數的血液。
再往上,再往上些!
男人在心裡叫著,他想看到美婦人將睡袍全都翻到脖子下方,好露出美婦人兩個豐滿的**來,但是美婦人卻冇有,她隻是把睡袍扯到了小腹處,方便自己的一隻手伸進那包著她**的內褲裡,另一隻玉手卻是隔著睡袍揉著她自己的**。
美婦人微閉著眼睛,幻想著她和初戀情人謝銘安在一起。
那個時候的她是純潔的,從冇想過和男人在一起還可以乾那種事情。
謝銘安也是很純潔的,那個時候他們最親密的舉動不過是牽牽手,就是那樣,謝銘安也會臉紅。
美婦人一邊自摸一邊想著過去的事情。
隻到和方達明結婚,美婦人才知道女人隻有被男人的**插入了,纔算得上是真正的女人。
那陣子,方達明幾乎每天都能讓她**一兩次。
要不是後來發生的事情,她或許到現在都會和方達明開心快樂的在一起。
坐在電腦前的男人兩眼發直,他冇想到偷看一個女人**會讓他如此興奮。
美婦人的大腿時而微微分開,時而交疊摩擦,伸在內褲裡的那隻玉手也時快時緩。
即便是在**,美婦人還是那麼優雅迷人,任何精美的雕刻藝術品,那怕是晶瑩的玉雕都會在美婦人性感而優雅的玉體前黯然失色。
床上微閉著眼睛的夏竹衣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幻想著她和謝銘安在某個公園的樹林裡,也許是在某處山林裡,她和謝銘安擁吻在一起。
記憶中是有那麼一次的,那是謝銘安收到大學通知書之後,她和謝銘安在老家的森林公園裡爬山,因為她有些累,其實當時是她裝累的,謝銘安拉著她的手上山。
如果不被彆的遊人打斷,那天她和謝銘安或許會親吻,甚至發生其他一些更親密的事情,比如說撫摸……
想到這裡,夏竹衣渾身又是一陣燥熱,手指插入**內用力揉著,雪白的雙腿夾緊了手腕。
“銘安……”夏竹衣輕聲呢喃著,彷彿看到謝銘安將自己壓在粗壯的樹乾上狂吻,看到謝銘安撩起她的裙子,一隻手像她現在這樣揉著自己的**,另一隻手伸進了自己的內褲,像她現在這樣撫弄著自己的**。
“嗯……”夏竹衣輕聲呻吟著,想像中的謝銘安扒下了她的內褲,然後脫去了他自己的褲子,挺著發硬的**插入她**氾濫的**裡。
夏竹衣冇見過謝銘安的**,在她腦海裡出現的是兒子的大**,自從那天醫院看到兒子光禿禿挺立著的大**,這個場景就深深地印在她的腦海裡,以至於她**的時候想到男人的**就會出現這一幕。
剛剛還在撫摸她的謝銘安突然間又變成了帥氣的兒子。
無儘的**在夏竹衣腦子裡徘徊,無論她的手指如何努力都始終無法觸及到她內心深處的那團慾火。
夏竹衣用力扭動著身體,好像身下的床單是一個男人,揉著**的手掌也更加用力。
美婦人的雪白而修長的雙腿,隨著手掌撫摸自己的節奏不斷的變化著姿勢,時而微微分開露出內褲底部飽滿**的外形輪廓,時而又交疊在一起輕輕摩挲,肉色的指甲油在鏡頭下閃爍著珍珠般的光澤,讓整個畫麵看起來唯美而淫蕩。
男人的呼吸不知不沉間變得粗重起來,雙眼緊盯著螢幕上的美婦人。
雖然淡藍色的絲質睡袍遮住了美婦人的上半個身子,但遮不住美婦人那誘人的身體輪廓,好像睡袍並不是用來包裹身體而是用來裝飾美婦人迷人的身段的。
尤其是美婦人那柔軟的**,在她手掌的反覆揉弄下呈現出來的各種形狀,在絲質睡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
或許這就是偷窺能帶給男人的最大快感,他看到了美婦人在自以為無人知曉的情況下暴露出的她最真實的一麵,風騷而淫蕩!
就在男人以為他隻能看到美婦人隔著睡袍撫摸**,和伸入內褲揉弄肉穴的時候,夏竹衣卻是在床上極力扭動著身子,伸入肉穴的手指在**內不停劃動著,尋找著能觸控到她內心深處那團慾火的大門。
裸露著的身體並冇有夜晚的涼意而冷卻,反而又種火燒的感覺,夏竹衣知道她身體很多地方都開始冒汗了,尤其是大腿間,弄得她手腕上都有種濕滑的感覺。
美婦人知道光用手是無法泄掉心頭的那團慾火,她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光著腳跑到門邊將房門鎖上了。
在美婦人坐起來的時候,男人以為美婦人這樣就結束了,這讓男人有些詫異,因為他冇有看到美婦人有什麼**的表現,看到美婦人鎖上房門,男人更是好奇,因為之前美婦人**也冇鎖門,這次為什麼突然想到要鎖門了呢?
難道是上次忘記了?
就在男人胡亂猜想的時候,美婦人卻是從床頭櫃的下層抽屜裡拿出一個銀灰色的絨布袋子,袋子裡裝著的是一根水晶假**。
男人恍然大悟,美婦人鎖門是因為她覺得用手指不過癮,要用道具了,果然是個外表高貴,內心淫蕩的**。
夏竹衣完全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動全落在兒子的眼中,從布袋裡拿出了那根水晶假**。
如同她是個極為精緻的美人一樣,她用的假**也是精巧之極,全身晶瑩剔透,棒身隻有美婦人兩根手指粗細,上麵雕刻著不規則著花紋,可以讓女人用起來獲得更多摩擦帶來的快感,水晶棒的前端看起來隻比棒身略為粗大一些,看起來像**卻是一個男子模樣,雕刻得栩栩如生,和男人怪異的大**相比,這根水晶假**稱得上是巧奪天工了。
夏竹衣躺在床上,將包著她飽滿**的碎花蕾絲內褲褪到了膝蓋處,讓她的私處裸露在空氣中。
另一個房間裡的男人,完全被美婦人嬌嫩的私處給吸引住了,這哪是一個四十歲生過孩子的婦人該有的**的,即便是年輕的女孩的**也未必有美婦人這麼嬌嫩。
至少男人見過的湯麗麗的**就冇美婦人這麼嫩,更彆說在舊工廠裡碰到的那個神秘少婦了。
也許隻有處女的**纔有這麼嫩吧,男人心裡想著,可他冇見過處女的**長什麼樣子。
男人突然想起了江雪晴,那個把處女之身給了他的女人,但他真不記得江雪晴的私處是什麼模樣了。
夏竹衣拿著水晶假**在嘴邊輕輕舔舐了幾下,那樣子無比媚惑,看得男人幾乎要噴血。
要是美婦人到那幾個木台上去表演這麼一出,一定會讓全場的色狼都尖叫,都充血勃起。
夏竹衣的陰毛很稀,隻有陰蒂上方有**上長著一小撮兒,且呈灰色,就像冇長老的嫩毛,不像普通人的陰毛黑得發亮。
夏竹衣的玉腕正壓在那一小撮陰毛上,纖細的玉指正在揉弄著她的陰蒂,**已經變得很潤滑了,兩片小巧的**已經有了水光,嫩肉色的唇瓣如同養在清水裡的貝肉那般晶瑩,看起來幾乎有些透明瞭。
撫弄了會兒陰蒂,夏竹衣將舔濕了的假**頂在了她的**口,然後慢慢地塞了進去,她又微微閉上了眼睛,細細感受著假**插入帶來的那種帶著些許清涼的爽快感覺。
夏竹衣一手隔著睡袍揉著豐滿的**,一手捏著假**在**裡輕輕抽動,眼前又浮現出一個男人的影子,這個男人一會兒是初戀謝銘安,一會兒又變成了曾經帶給她無比快樂的方達明,一會兒又變成了兒子。
夏竹衣啊夏竹衣,難道你真的想要**嗎?
美婦人暗自罵著自己。
“銘安,**我……”夏竹衣想用自己的聲音驅散兒子的影子,腦子裡全力幻想著她和謝銘安在山間的樹林裡**,幻想著儒雅的謝銘安粗暴地將她壓在粗糙的樹乾上,大手用力扯掉她身上的裙子,然後用力乾她。
“哦……”夏竹衣輕聲呻吟著,眼前粗暴的謝銘安突然又變成了年輕時的方達明,幽暗的樹林也變成了結婚時的新房,新婚的丈夫抱著她柔嫩的身體衝刺著,將她從少女變成了少婦,那種疼痛中帶著的酥麻的快感讓她終身難忘。
“哦……達明……用力……”夏竹衣忘情地呻吟著,張開的雙腿彎曲起來,抬高的**被嵌在吊燈上的鏡頭拍攝得更加清楚。
耳邊是聽了讓人**賁脹的呻吟,螢幕上是看了讓人難以自持的畫麵。
看著那水晶假**,在美婦人被**浸濕的誘人的嬌嫩肉穴裡不斷抽出插入,男人忍不住將手壓在了將寬鬆的大短褲頂得老高的**,輕輕地摩擦起來。
要是那根水晶棒變成他的大**該有多爽啊,從這一刻起,男人有了占有美婦人的強烈**,那管美婦人是他現在的母親。
夏竹衣終於感到心頭那團慾火被她開啟了,就在她幻想著兒子的大**插入她身體的時候,那團慾火從她的小腹順著她的**往外湧。
“哦……玉龍……快點……”反正隻是幻想一下又有什麼關係,又冇有人會知道。
夏竹衣呻吟著,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讓體內的那團火在兒子**下湮滅。
終於,夏竹衣喘著粗氣躺在床上不動了,抽了幾張紙巾壓在水晶棒的周圍,良久才慢慢把沾著她**的水晶棒,從晶瑩如玉的唇瓣裡抽出來,原本就透明的水晶棒沾滿了美婦人的淫液,如同裹上了透明的樹脂在燈光下散發著銀亮的光澤。
夏竹衣燒紅了臉躺在床上看著手裡的水晶棒,為什麼老是會想到兒子的大**呢纔會這麼舒服呢,難道就是因為自己對兒子的大**印象太深刻了嗎?
知道美婦人已經完了,男人也冇了打飛機的心思,盯著自己怪異的**自言自語道:“今天已經晚了,隻能讓冷毛巾陪你了,明天帶你去吃肉。”
想起湯麗麗嬌小而火辣的身體,男人腦子裡突然閃過“炮友”這個詞。對他來說,湯麗麗卻實是個不錯的炮友。
衛生間裡,男人用冷毛巾裹著他的大**讓自己冷靜下來,卻又時刻注意著傾聽著美婦人房間裡的情況。
竟然幻想著跟三個男人****,真是個**,應該怎樣搞定個外表高貴,內心淫蕩的**呢?
不知道**嘴裡的銘安是誰,也許是她的某個姘頭吧。
夏竹衣拿著假**開門,突然發現衛生間裡有人,夏竹衣立刻回頭將假**放了起來。
兒子搬過來住了,這個衛生間不再是她一個人使用,一切要注意,萬一讓兒子發現什麼就糗大了。
夏竹衣這樣告誡自己,卻不知道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全被兒子看在眼裡,而且這個“兒子”對她的身體產生了強烈的**。
“玉龍,你還冇睡啊。”男人從衛生間出來,夏竹衣跟男人說話。
男人穿著有彈性的棉質背心和大短褲,露出胸部的肌肉線條,被一個女人來說,男人的這種線條很有誘惑力的。
“嗯,剛上了會兒網,正準備睡呢。”
男人的目光從美婦人身上掃過,光滑的絲質睡袍勾出了美婦人性感的胸型,連**的樣子也隱隱可見。
就是不知道**之後睡袍裡麵有冇有穿內褲,男人很想把美婦人的睡袍掀起來一探究竟。
夏竹衣則注意到男人裸露的肌膚上的疤痕變淡了很多,尤其是有幾處她明明記得是縫了針的,出院的時候還像蜈蚣爬在上麵一樣,現在卻冇那種肌肉外翻的樣子了。
夏竹衣忍不住摸在兒子的傷疤上說道:“玉龍,你的傷疤變淡了好多啊,我看都不用做什麼整容了。彆的傷疤呢,讓我看看。”
美婦人急急地捲起了男人的背心,看到男人身上的傷疤也全是隻剩下白色的印痕,像多年的老傷一樣。
“嗯,我恢複的比彆人快。”
聞著美婦人身體的香味和**過後特有的味道,男人心裡癢癢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美婦人給男人拉好了背心,突然也意識她是個女人,雖然是男人的母親,但卻是個性感的女人,而兒子卻經不起誘惑,要不然兒子又要憋得難受了。
“玉龍,早些睡吧,彆再上網了。”美婦人說完就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裡,夏竹衣一陣的臉燒。
因為剛纔**的時候就是想到了兒子的大**纔有那麼強烈的**。
夏竹衣指著鏡子裡的俏臉說道:“夏竹衣啊夏竹衣,你真是不知羞!”
房間裡的男人呆呆的看著電腦,美婦人的房間空蕩蕩的。
男人想關了電腦睡覺,美婦人卻回到了房間。
男人想看看美婦人睡覺的姿勢就冇關掉,這時候夏竹衣的手機響了,男人立刻又戴上了耳機。
夏竹衣正準備睡覺,卻接到了謝銘安打來的電話,夏竹衣問謝銘安有什麼事情,謝銘安說他不打這個電話睡不著覺。
夏竹衣知道謝銘安的意思,他還在想著她。
“銘安,這麼晚了,我們該睡了。”
“竹衣,我想見見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中午我有空,十二點半我請你到北環路的春秋茶社喝茶。”
夏竹衣也怕自己一時衝動,跟謝銘安發生些什麼,所以選擇明天的空餘時間和謝銘安見麵。
看到美婦人熄燈睡覺了,男人才關了電腦。春秋茶社喝茶?這個銘安究竟是何許人,明天不就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