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自從男人清明外出身體並冇出什麼問題之後,他便時常外出和沈君成等人見麵。
四月中的一天,省委宣傳部長的外甥過生日,在豪格夜總會慶生。
宣傳部長嚴國清和方達明平時走得比較近,以前方玉龍見了嚴國清都要叫一聲伯父的。
男人受傷的時候,宣傳部長的兒子嚴鬆和過生日的印明哲也去看過男人,雖然交往不深,但總歸認識,這次生日會也請男人過去慶祝。
豪格夜總會是陵江數一數二的娛樂場所,變成方玉龍後,男人有生以來第一次走進這樣的高檔娛樂中心。
金壁輝煌的裝飾,衣著暴露的女孩,一切都顯得那麼紙醉金迷。
一向對女人並不怎麼注意的男人也開始有些蠢蠢欲動了。
“玉龍,你來了,就等你了。”
嚴鬆二十四五,一副老大哥的樣子,拉著男人進了包間。
一位衣著暴露的美女立刻過來挽住了男人的胳膊,用豐滿的**在男人手胳膊上輕輕摩擦著。
嚴鬆知道男人並不好女色,用調笑的口氣跟男人說道:“玉龍,清清小姐今晚上就是你的女伴了。”
男人輕輕點了頭,又打量了下身邊的女人。
如果不考慮卸了狀的變化,這時候的女人看上去還是很漂亮的,特彆是身材不錯。
這幾天,男人見得最多的女人就是夏竹衣和方蘭,這兩個女人的身材都超棒,身邊的女人除了臀部和個子不如兩位美婦人,其他都還好。
尤其是一對**壓在男人胳膊上,感覺特彆酥軟。
這個包廂很大,應該是專門為這樣的大型朋友聚會準備的。包廂一邊還有個小舞台,聚會開始後就有人在上麵表演。
“方少,你好像冇什麼興趣啊?”
那個叫清清的女人依著男人的身體,拿了一杯酒給男人,兩人在彆人的起鬨中來了個交杯,喝了酒,女人的一隻手就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那你要我有什麼興趣?”
男人的一隻手也摸在了女人的大腿上。
雖然男人不知道這些人平時怎麼玩的,但眼下卻可以看見,隻要有女伴的,男人的手都不老實。
“方少,你可真壞哦。”女人媚笑著,整個胸部都貼到了男人身上,落在男人腿上的手掌也滑到了男人的大腿根部。
就在男人以為女人會摸到他**的時候,包廂裡又進來幾個人。這些人是嚴鬆陪著進來的,男人是一個都不認識。
來人中間有兩個二十七八的男子是這群人的領頭人物,其中一人是省長張維軍的兒了張重華,嚴鬆和他關係並不怎麼樣,嚴鬆看重的是張重華身邊年紀稍長的趙公子,他是中央某位部長的兒子。
嚴鬆邀請的是趙公子,卻冇想到張重華跟趙公子也有關係,而且還和趙公子一起來參加聚會了。
嚴鬆當然不能把張重華趕走,雖然他父親跟張省長關係並不怎麼融洽,但表麵上還是要一派和氣的。
隻是他冇想到,他能表麵一派和氣,張重華的人卻冇能做到,尤其是對方知道方玉龍失憶了。
男人隻是朝趙公子和張重華輕輕點了頭,張重華身邊一人說道:“喲,這是誰啊,你看那疤,挺有範的啊。”
趙公子不像說話的人那麼冇修養,不過也覺得這個叫方玉龍的男人太冇禮貌了,所以當身邊人說這麼一句話的時候也冇說什麼,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
張重華也冇說話,朝嚴鬆笑了笑坐到了趙公子的身邊。
說話的男人是豪格的老闆穀建峰,在陵江也算是手眼通天的人了,他的堂妹已經跟張重華訂了婚,自然不會把方玉龍看在眼裡,在他看來,張維軍這個省長可比省委副書記牛叉多了。
知道方達明跟張維軍不對付,故意給方玉龍找難堪呢。
在這裡,男人的消遣無非就是酒和女人。
桌上有轉盤遊戲,大家輪著轉,轉到什麼就照著輪盤上麵寫的去做。
前麵有人喝一瓶啤酒的,有人脫衣服的,有人喝交杯酒的,有人摸屁股的,輪到男人的時候轉出來是親旁邊的女人一下,男人便在那個叫清清的女人臉上親了一下。
一大圈人就這樣玩下去,到穀建峰的時候,竟然是讓他講個笑話,如果冇人笑就要罰酒一杯。
穀建峰嘿嘿笑了笑道:“我不太會講笑話,不如我出個腦筋急轉彎吧,如果大家都猜不出答案,就當我贏了,如果有人猜出來的,我罰酒三杯好不好?”
一眾人都同意了穀建峰的提議。
穀建峰清了清嗓子說道:“小龍在路上走,他看見路邊有一張一百塊和一塊骨頭,為什麼他不撿一百塊而撿了骨頭?”
說完還笑嘻嘻地朝男人這邊看。
一圈人都知道了穀建峰說這個腦筋急轉彎的意圖了,但冇人出聲,還冇到喝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地步呢。
穀建峰可以不在乎方玉龍是誰,但他們不行,張重華和趙公子當然也不會說。
穀建峰哈哈笑道:“冇人知道啊,看來是我贏了。”
嘩!
男人一甩手,杯裡的酒潑向穀建峰,一部分是潑在了穀建峰臉上,更多的卻是潑在了一邊的趙公子臉上。
男人自然是有意的,他不認識穀建峰,但也看出穀建峰隻是張重華和趙公子身邊的一隻狗。
這姓趙的既然是部長公子,想來是有底氣的,如果能給方達明樹這樣一個仇人,豈不是很妙?
一眾人都驚呆了,誰也冇想到男人的反應會這麼激烈,不但潑了穀建峰,還潑了趙公子。
趙公子陰沉著臉,如果是在京城,他也許早就發飆了,但這裡是江東,姓方的也不是好惹的。
他也冇想到穀建峰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是他們無理在先。
趙公子一聲不吭地起身走了,跟他一起來的人自然也離開了,嚴鬆冇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讓印明哲陪著男人,他追著趙公子出去了。
穀建峰帶著趙公子幾人另開了一個包廂,嘴裡嚷嚷著:“那傢夥也太不給趙公子麵子了,真他媽不是東西。要不是趙公子肚量大,不跟他計較,老子今天一定廢了他。”
趙公子看了看張重華,又看了看穀建峰。
他也不傻子,雖然他不怎麼來江東,但他在江東有不少利益,對方達明和張維軍的明爭暗鬥多少知道一點,今天這一出也許就是張重華和穀建峰故意而為,目的就是讓方家小子和自己起衝突。
他來江東隻是為了賺錢,怎麼可能捲進方達明和張維軍的鬥爭裡去呢。
嚴鬆跟著進了包間,向趙公子表示歉意。穀建峰對嚴鬆說道:“姓方的也太冇勁了,一點玩笑也開不起,還潑了趙公子一臉的酒,真是狂啊。”
嚴鬆陪著笑對趙公子說道:“趙哥,方玉龍他剛剛出院,脾氣有些暴躁,你彆跟他一般見識,明天金華山莊,我請趙哥吃飯。”
嚴鬆冇有搭理穀建峰,心裡把穀建峰恨得要死。
本來他是想借這個機會交好趙公子,冇想到卻讓穀建峰給攪和了。
人家狂妄?
要有人當麵罵你是狗試試?
趙公子等人走了,包廂裡隻剩下張重華和穀建峰。
“建峰,今天你做的有些過了。我知道你是想讓方玉龍那小子跟姓趙的起衝突,可彆人也不是傻子,你看姓趙的什麼都冇說就走了。說到底,他是來賺錢的,我爸想把姓方的鬥下去,還要靠自己啊。”
穀建峰開夜總會,平時結識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鬼主意也多。
他低聲在張重華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張重華看了他一眼說道:“這行嗎?冇聽說方玉龍那小子喜歡搞女人啊。再說你這裡的女人就是被人家搞了,還能怎麼樣?”
“當然不能讓這裡的小姐去做這事,我認識個大學生,家裡還是開公司的,今天她和幾個朋友也在。”
“你是說那個湯麗麗?這事如果做個戲,你以為對方玉龍來說有用?”這個湯麗麗張重華也知道,是穀建峰新結識的一個小情人,模樣還不錯。
“重華,這個要看怎麼演這個戲了。要是麗麗也吃了藥,到時候迷迷糊糊的,真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啊。”
張重華笑了起來,冇想到穀建峰居然捨得把他的小情人給犧牲出去。“那個麗麗好搞定,怎麼讓方玉龍那小子吃下藥啊?”
“重華,你彆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穀建峰一臉的陰笑。這可是他穀建峰開的場子,給人下個藥還不是手到擒來。
那邊張重華和穀建峰在商量著如何陰方玉龍。
男人這邊經過短暫的沉默後,一圈人又玩起了擲骰子的遊戲,剛纔的事情好像冇發生過一樣。
男人也不怎麼說話,大家都以為他在為一時衝動得罪了趙公子擔心,冇想到男人卻是在想著,如果姓趙的對方達明下黑手,會出現什麼狀況。
幾圈遊戲下來,男人喝了好多酒,上了洗手間後,覺得在包廂冇勁的男人去外麵透透氣。
卻在走廊的儘頭聽見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在角落裡說話,那個男人的聲音卻是穀建峰的。
“峰哥,這事我不去。”湯麗麗正跟幾個朋友在包廂裡唱歌,被穀建峰叫出來心裡有些不爽,聽穀建峰讓她去勾引一個陌生男人更是來氣。
“好了,麗麗,隻是演演戲,我跟你說,這事可是張大少交待下來的,隻要你做得好,你爸以後承包zhengfu工程就容易多了。”
“真的隻是演戲?那個傢夥是誰?”
“就是演戲,我們給那個傢夥吃了藥,冇事的。等會兒我帶你去認人,等他迷迷糊糊的時候,你就假裝是他的朋友,把他帶到我準備的小包廂去,然後稍稍挑逗他一下就行了。等他真想乾那個事的時候,你就把身上的衣服扯亂了,然後我就會帶人衝進去,把他修理一頓。”
湯麗麗知道穀建峰說的張大少是誰,知道張大少要對付的人可不是她能得罪的,但一想到穀建峰所說的,湯麗麗便點了點頭。
男人隻能看到女人的半個屁股,穿著咖啡色的短皮裙,看上去屁股還是挺翹的。
他慢慢地往後退了幾步,轉身回到了大包廂。
穀建峰要對付的人肯定是他了,要不要中計呢,也許把事情弄大些,更能讓方達明焦頭爛額的。
叫清清的女人在男人上洗手間的時候也被人叫出去了,回來的時候目光有些遊移。
她知道穀建峰可能會報複身邊的男人,冇想到會讓她去給身邊的男人下藥。
她害怕,她知道萬一事情鬨到無法收場,倒楣的肯定是她。
但她又不得不去做,如果不照穀建峰的話去做,她馬上就會倒大黴。
輪盤玩過了,骰子也擲過了,一眾人都停了下來。
在眾人的叫喊聲中,今天的壽星登上小舞台,和唱歌的女歌手來了個深情對唱,兩個人的身子扭啊扭的,都要擠到一塊兒去了,惹得男人們一陣鬨笑。
趁著男人們都注意台上的時候,清清把一個藥丸放進了男人的酒杯。
等台上的歌唱完了,清清靠到男人身邊說道:“方少,剛纔擲骰子的時候你可出去了,我們兩個來玩吧。”
男人問她兩個人怎麼玩,一雙大手在女人的大腿上滑動著。“那方少想這麼玩?喝酒還是脫衣?”
“怎麼?你還要看我一個大男人脫衣服嗎?”
“那就喝酒,我先來。”
女人搖了骰子,五個骰子開出了二十點。
男人也搖了把,居然開出了二十六點。
女人很爽快的喝了一杯酒,咯咯笑道:“要方少喝杯酒可真難啊。”
男人不知道穀建峰就是夜總會的老闆,還想看穀建峰怎麼給他下藥呢。
和女人玩了幾把骰子,他也喝了好幾杯酒。
清清見完成了任務,心裡鬆了口氣。
方少啊,可不是我要害你,是你剛纔得罪了我們穀大少,我也是被逼的。
到了十一點多,聚會散了。
男人雖喝了不少酒,但頭腦還清醒著,也冇見什麼人來給他下藥,看來今天晚上是冇機會當坑爹的官二代了。
出了大包廂不遠,一個年輕女人撞上了男人的身子。
“方少,你怎麼會在這裡?”
女人看到男人後一臉的驚喜。
男人心裡卻是一陣莫名的興奮,終於來了。
這個女人不是彆人,正是跟穀建峰說話的女人。
雖然男人冇看到她的模樣,但聲音還是聽得出來的。
這個年輕俏麗的女人身材苗條,個頭約一米六,身體發育得很好,豐胸細腰加長腿。
有些狐媚的臉蛋也很迷人,讓人很容易想起狐狸精蘇妲己。
一頭飄逸的披肩秀髮隨著女人搖擺的身姿舞動著,顯得格外的嫵媚動人。
像扇子一樣的長睫毛下是一雙清澈卻帶著幾分俏皮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梁帶著幾分自信,比櫻桃大不了多少的小嘴柔嫩得讓人恨不得咬一口。
年輕女人上身著一件墨綠色的彈性t恤衫,隱隱映出一對被一隻粉紅色乳罩罩住的豐滿**,開得很低的領口露著一點淺淺的乳溝,胸罩若隱若現,而罩杯中央兩粒小小的**也隱隱突出,構成美麗的曲線。
下麵緊身的皮短裙將並不肥碩的臀部包裹得極有張力,讓每個看到她的男人恨不得伸手在上麵拍幾下。
短裙下麵則是光滑的**,並冇有穿絲襪,腳上穿著一雙中跟的休閒皮鞋。
女人的整個打扮給人一種青春靚麗的感覺,並不像是常年混在夜總會裡的女人。
男人眯著眼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還挺漂亮的,雖然化了淡妝,但看上去給人一種小清新的感覺。
鳳眼細眉,瓊鼻小嘴,是個精緻的小女人。
尤其是女人穿著緊身的t恤,兩個**被包裹的鼓鼓囊囊,不是爆乳孃類的,但很飽滿,讓男人看著有幾分心動。
“你是誰啊?”男人打了個酒嗝,裝著醉眼蒙朧的樣子看著女人,如果這個女人真要勾引他,他不介意跟她發生點什麼。
“我是小麗啊,上次我們還在一起喝酒唱歌的,我的包廂在那邊,過去一起玩會兒吧。”女人挽著男人的胳膊朝角落裡的一個小包廂走去。
走道的另一頭,印明哲看著湯麗麗把男人帶走,對嚴鬆說道:“表哥,那個女的好像是湯麗麗,我們一個學校的,她怎麼會認識方玉龍呢?”
“這誰知道呢,也許他們早就認識了,隻是你不知道。”
嚴鬆看著兩人消失的背影思索著,他和穀建峰原本有些交情的,隻是穀家和張家結親後,穀建峰就有些翹尾巴了,不怎麼和他來往了。
難道說穀建峰和張維軍要陰方玉龍?
嚴鬆冇和印明哲說破,讓他自個樂去。
印明哲聽表哥這麼說,也不想多管閒事,摟著剛纔和他一起唱歌的女歌手就走了。
昏暗的小包廂內,湯麗麗依在男人身上,用飽滿的胸部摩擦著男人的胳膊。
本來她是不願做這個事情的,但一想到她和穀建峰在一起,不就是為了她家能搭上張省長這條線嗎?
雖然她和穀建峰交往時間不長,但知道穀建峰是個很會玩的人,絕非婚姻良配,自己和他在一起算是各取所需。
既然是穀建峰讓她做的,她又有什麼放不開的。
不就是讓一個陌生男人摸幾下嘛,又不會少塊肉,再說身邊這個男人還是帥哥呢,就是眼角的疤痕有些嚇人,這傢夥不會是個heishehui吧?
在這種環境下引誘一個年輕男人獸性大發太容易了,湯麗麗伸出手掌壓在了男人的大腿上,慢慢地滑到了男人兩腿間。
哇,這麼大!
湯麗麗微微有些吃驚,即便隔著褲子,她也能感受到男人腿間的那根**子有多麼的大,而且還快速的在她手裡膨脹。
天啊,簡直就是個小鋼炮啊!
轉眼間,男人的**已經脹到極致,隔著褲子頂著她的手掌。
真要是被這樣的大傢夥插進去會是什麼樣子?
湯麗麗腦海裡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想法。
她當然不會想到,很快她就被她手裡的大**弄得苦不堪言。
男人知道身邊的女人是來演戲的,但被女人這麼一摸,男人內心的慾火瞬間被撩撥起來。
願意來做這種事情的肯定也不是什麼好女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憐香惜玉呢?
男人轉身將女人抱住,強有力的大手壓在女人的胸脯上,隔著衣服和罩子用力揉著。
湯麗麗一陣心顫,因為男人的力量太大了,大到讓她感到有些害怕。
她記得穀建峰說的,要讓男人脫了褲子再喊救命,所以她還忍著,忍著,那怕男人的一隻手已經伸進她的衣服裡,貼著她的肌膚伸進了她的罩子裡。
啊!
湯麗麗忍不住發出一聲叫喊,因為男人的手指竟然捏住了她的一個**,而且是很用力的捏著,痛苦中帶著一絲難以名狀的快感。
情況越來越糟,男人冇脫他自己的褲子,反而把她的裙子給拉了下去。
湯麗麗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是等她被脫光就慘了。
她開始反攻,雙手解開了男人腰間的皮帶,把男人的褲子連帶內褲扒了下去。
然後還冇等她叫出來,男人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褲。
對,是完全扯開了,而不是脫下來,也就是說,她的內褲被男人撕掉了。
眼睜睜地看著被撕裂的藍色的小內褲像塊抹布一樣被男人丟飛出去,湯麗麗愣了片刻,回過神來的她突然大聲叫喊起來:“來人啊,救命啊!”
但是,預想中的男朋友帶著幾個大漢衝進來的情景冇有出現。
午夜時刻,正是夜總會裡最瘋狂的時刻,就算站在包廂門外,也不一定能聽見裡麵的人在叫喊什麼,耳邊隻有嘈雜的音樂和各種各樣瘋狂的叫喊。
怎麼會這樣?
難道穀建峰忘記了這個包廂?
湯麗麗看著緊閉的大門,期待著有人破門而入,但是大門卻一直緊閉著。
這個時候,男人已經完全沉浸在對女人身體的渴望中,他早就忘了女人是穀建峰為了陷害他而丟擲的誘餌,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著把眼前半裸的女人壓在沙發上。
男人的兩隻巨大手掌壓在女人如雪山般的白嫩乳峰上,掌心用力搓揉著花蕊般的**,彎曲的手指緊緊扣在嫩滑的乳肉上,重重地捏了幾下。
頓時,女人雪白鼓脹的**上就多了幾道淺紅的指印。
還真有彈性,摸上去滑滑的,真舒服!男人早忘了上次摸女人**是什麼感覺,反覆揉弄著女人的兩個**。
湯麗麗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原本以為隻是誘惑一下男人,這時候卻成了男人的獵物。
女人冇有停止叫喊,一邊叫著一邊用力推著已經半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但是,一個一米六出頭的小女人和一個一米八多且年輕力壯的男人在力量對比上是完全不均衡的。
就算女人的兩個手還能自由的舞動,她也推不動身上的男人一分一毫。
掙紮中,女人的手指碰觸到了牆上的開關,包廂裡的燈變得更加昏暗起來,閃爍的燈光時明時滅,讓男人那帶著疤的臉看上去陰森恐怖。
有幾秒鐘,湯麗麗甚至害怕得忘記了掙紮,直到男人的**頂在她的**上,她才又重新叫喊掙紮起來。
如果一開始就這樣掙紮,也許男人不太容易得逞,可湯麗麗為了演戲,非要等到男人脫了褲子再反抗,這時候男人已經占儘了天時地利。
也許男人的神智也不完全清楚,他隻顧低頭吮著湯麗麗胸前那對在他手掌摩擦下已經有些發硬的粉紅小草莓,下身隻是本能地挺著屁股,讓雞蛋般的**在女人的胯間摩擦,自己去尋找想要進入的誘人**。
湯麗麗隻覺得男人的**每次碰觸到她的小肉穴都會讓她的身體忍不住地發顫。
**裡竟然產生了陣陣收縮,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湯麗麗覺得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壓迫和摩擦下越來越熱,越來越軟,甚至讓她有放棄反抗的想法。
終於她的意誌被突然橫生的慾唸的打散,掙紮的雙手越來越無力,最後癱軟在沙發上。
男人還是本能地挺著屁股,終於有那麼一次,**頂進了女人緊閉的**,女人**口分泌出的絲絲淫液讓男人的**變得滑潤,為男人順利地侵入開啟了最後的一道關口。
男人自然感受到他的**進入了一個他從冇進入過的地方,那裡柔軟而溫暖,比女醫生的小嘴巴更上他感到舒服。
原來女人的感覺是這樣的!
插入女人的**,男人立刻就感到了女人那裡的緊緻,像個彈性極強的橡皮圈箍在了他的**上,真是太緊了。
男人的兩個大拇指掐住了女人的兩瓣**用力向外分開,然後向前猛挺了下屁股,碩大的**毫不費力地頂開女人的外**,鑽進女人那早濕潤的細小肉縫裡。
如同強有力的活塞一下子頂到了缸體底部,**撐滿了女人**的膣內,後麵奇特的**則摩擦著女人敏感的唇瓣。
“啊……”女人帶著疼痛的叫喊打破了包廂內短暫的寂靜。
湯麗麗有些痛苦的閉起了眼睛,隻是演個戲罷了,冇想到真的被這個陌生男人強姦了,這個傢夥還這麼粗魯!
雖然在剛纔引誘男人的時候湯麗麗就知道男人的**很大,但突然的進入還是讓她難以承受,嬌嫩的**如同被男人撕開了,就像男人輕意就撕開了她的小內褲一樣。
有過一些性體驗的湯麗麗雖然看到過很多真實的**場麵和不同男人不同尺寸的**,也聽到過不少女人興奮時的胡言亂語和嘶心叫喊,但她從未親身感受過如此粗大的**插入**所帶來的衝擊。
這種充滿力量且帶著灼燒感的衝擊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短短幾秒鐘時間,湯麗麗承受著的思想和**的雙重摺磨。
她不想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就這樣強姦了,但身體卻有種被男人的插入的強烈願望;身體有種被男人插入的渴望,但男人巨大的**卻一下子把她撕裂了,讓她難以承受。
在這種雙重矛盾的折磨中,男人的**一次又一次的衝入她的**,在空虛和充實的不斷變幻中,湯麗麗隻覺得自己的體內湧動著某種強烈的**和難以承受的騷癢,好像隻有男人的**一直插在她身體裡才能堵住她的**和騷癢。
女人不再掙紮,雙手無力地抓著沙發的邊緣,男人的衝擊讓她的身體在沙發上不停的晃動,她隻是本能的想穩住自己的身體。
冇有了雙手的遮掩,女人令人驚豔的身材,尤其是渾圓豐挺的**,徹底地暴露在男人眼前。
墨綠色的綿質t恤被男人推了上去,有彈力的衣服壓在**邊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男人低著頭,湊到女人隆起的**下方,對著賁脹的**亂啃起來,而女人的另一個**則被男人用力的抓在手裡,不停地緊握揉弄,不一會兒,女人的**就佈滿了齒印和吻痕。
男人還不滿足,又換了個**,隻到女人的兩個**上全是他留下的印痕才罷了手。
女人躺在沙發上,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隻覺得身體裡像是紮進了一團烈火,而她的**不得不承受著最大程度極限的擴張。
男人機械般的**刺激得女人的**開始痙攣收縮,就連女人的小腹也在男人的抽送下微微顫動著。
“啊……啊……”女人開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雖然很低,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卻聽得清楚。
男人也越來越興奮,忘記了這隻是一場戲,他要發泄。
看著自己粗大的**在女人的**裡進進出出,撐得女人的**都脹鼓鼓的,男人突然抱起了女人的身體,將女人抵到了沙發的靠背上,靠背上方冰冷的牆壁讓女人身體猛烈顫抖了下,但並冇有讓女人清醒過來。
男人猛烈的抽送反而讓女人的**收縮的更厲害,一股熱流從宮口激射而出,儘數打在男人的**上,男人的**太大了,撐得女人的**密不透風,那股淫液在女人的**裡被反覆壓縮著,偶爾漏些氣進去,發出怪異的聲響。
一連經曆了好幾次**,女人的神誌已經模糊,由低緩變得高亢,最後又變得若有若無的呻吟聲終於停了下來,在男人射精的瞬間,女人終於支撐不住,昏睡過去。
包廂裡隻剩下發呆的男人和**的女人,還有空氣中彌散著的男人和女人的騷味。
就在男人壓著女人埋頭苦乾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道縫,一隻手拿著手機朝包廂裡拍著,螢幕上的男人和女人並不怎麼清晰,但拍的人並不在意,半分鐘就關讓門離開了。
三十來歲的梁修齊是城中派出所的所長,因為打的交道多了,梁修齊與穀建峰也認識了。
不說最近穀家和張省長家訂了親,單是穀家在陵江的人脈就很廣。
梁修齊對這位穀大少自是另眼相看。
今天已經很晚了,梁修齊突然接到了穀建峰的電話,讓他帶人到豪格夜總會抓個強姦犯。
梁修齊有些腦疼,豪格夜總會是穀建峰的場子,怎麼讓他帶人去抓個強姦犯呢?
最後才聽明白了,穀建峰是要整人,而且穀建峰還暗示他,這人可是省長公子要整的,還交待梁修齊,帶個女警過來安慰一下受害人。
穀建峰聽了不敢怠慢,立刻帶了人到了豪格夜總會。
包廂裡,全身**的湯麗麗還是歪著躺在沙發上冇醒來,張開的雙腿耷拉在沙發邊緣,並不怎麼茂盛的陰毛被**打濕了,貼在飽滿的**上,紅腫的**向外凸起,一些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女人自身的**正在向外滴出。
一邊的男人正提著褲子,還冇扣上腰帶,包廂的門就被大力推開了,幾個身著警服的員警衝了進來,然後包廂裡燈光大亮,照得男人有些晃眼。
“你們乾什麼?”
男人冇一點害怕,反而有些興奮地叫起來。
考驗他演技的時候到了,他要把一個喝得爛醉,飛揚跋扈的坑爹的官二代的形象表演得活靈活現。
“乾什麼?強姦婦女還被當場抓住,你說乾什麼?把他給我拷起來。”
梁修平瞄了眼躺在沙發的女人,頓時眼睛發直。
那臉蛋,那身材,那下身……
哦,那裡不能多看,身邊還有同事呢。
多麼漂亮的女人啊,怎麼就讓彆人給拱了呢?
梁修平愣了好幾秒鐘,才讓女警去蓋住女人的**的身子。包廂裡也冇什麼彆的東西,跟著來的女警就用女人的衣服和裙子遮了下。
“你們是哪兒的,誰讓你們來的。誰說我強姦了,她是自願的。”男人吼著,將上前準備拷他的兩個員警掀翻在地。
“喲,小子,力氣還挺大的,還敢襲警,我看你橫。”
梁修平掏出電警棍,在男人身上猛戳了下。
男人並冇有被電暈,反而大叫起來:“你們誰敢抓我,我爸是方達明。敢抓我,弄不死你們。”
“你爸是李剛都冇用!”
梁修平見一下子冇電暈男人,又提著警棍朝男人戳去。
男人避閃開了,將發福的梁修平側向推出,正好撞在一邊的女警身上,那女警顯然冇意識到撞過來的是所長大人,本能的讓開了,梁修平一下子伏倒在湯麗麗的身上,惹得梁修平都不想起身了。
先前兩個被掀到的員警趁著梁修平用電棍攻擊男人的時候站了起來,掏出警棍朝男人身上猛戳,被兩個員警連番攻擊,男人左右避擋,還不時回擊。
男人前後被電擊好幾下都冇失去戰鬥力,隻到有一個電警棍打在了男人的小腹下,男人才晃了兩下後倒在了沙發上。
“媽的,這小子挺橫的,臉上還有條疤,說不定是個慣犯,得回去好好審審。”
梁修平又回頭看著躺在沙發上的湯麗麗,尤其是裙子遮住的大腿根部,剛纔被他這麼一壓,那裙子又移位了,女人的**又露出一部分來。
那裡都被乾腫了,這小子倒是吃了塊好肉。
梁修平向女警交待了幾句,讓男員警去把男人給拷上。
警察掏出了手拷去拷倒在沙發上的男人,看到男人胯間頂得老高,忍不住說道:“操,這樣都不老實。”
不光是男員警,就連女警都看向男人的胯間,果然那裡像支了根鐵棍一樣。三個男員警心想,要是老子有這麼大這麼硬該多爽啊。
女警更是吃驚,難怪能把女人搞成這模樣,電暈了還這麼硬!
梁修平咳了一聲,讓男員警彆愣著,把嫌犯帶回所裡好好審審,說不定還能挖出些大案來。
另一邊的包廂裡,穀建峰對張重華說道:“那小子著道了,我都安排好了一切,不過剛纔嚴鬆去而複回,用手機偷拍了有半分鐘。重華,你說他想乾什麼?”
張重華聽到這個訊息也很意外,片刻之後說道:“看來他們也不是表現出來的那麼和諧。這個嚴鬆是想把事情攪混,說不定他比我們更想把這件事情搞大呢,而且還想把這個屎盆子扣到我們頭上。”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冇聽說他跟方玉龍有什麼過節啊?”穀建峰一臉的迷惑。
“這不是嚴鬆跟方玉龍有過節,而是他想借這件事情把方達明搞臭。也許他是在想,把方達明搞臭了讓方達明離開江東,他老子好接上方達明的位置。”
穀建峰恍然大悟:“這傢夥可真陰,以前跟他交往這麼久居然冇看出來。”
包廂裡,女警搖醒了湯麗麗。
湯麗麗見身邊的是女員警,知道有人報了警,但卻不見穀建峰。
女警問她怎麼樣,湯麗麗一邊哭一邊說下身很痛。
女警心想,都被人乾成那樣了,能不痛嗎。
“我先送你去醫院吧,我們要取一些證據,順便問你一些具體情況。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女警說著先出了包廂。
湯麗麗穿上了衣服和裙子,至於扯破的內褲則被女警收起來當證物了。
湯麗麗正在整理裙子,穀建峰進了包廂,一臉憤恨地說道:“麗麗,冇想到那小子這麼壞,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湯麗麗盯著穀建峰,片刻之後冷聲說道:“穀建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就算計好了是不是?枉我還這麼相信你,你真卑鄙!”
穀建峰連忙陪上了笑臉:“麗麗,是張少的一個朋友來了,我們一起多喝了些酒,我把這事給忘了。不過張少已經知道了,你放心,張少是不會委屈你的。”
湯麗麗默不作聲,她已經被那個陌生男人強姦了,再跟穀建峰翻臉顯然是不明智的。
穀建峰見湯麗麗不說話,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就跟員警說,你在包廂裡休息,那傢夥就闖了進去……”
女警帶著湯麗麗到了附近的醫院,湯麗麗叉開了雙腿躺在婦檢床上,就像在包廂裡叉著雙腿被男人強姦一樣。
一個女醫生在給她做檢查,並給警方收集體液證據,冷冰冰的器械讓湯麗麗有種再次被強姦的錯覺。
“這幫禽獸,應該抓起來槍斃。”女醫生看到湯麗麗外陰腫脹,**內多處被磨破了皮,以為她是被好幾個男人**的。
湯麗麗臉漲得通紅,這一次可是自討苦吃,早知道就不該答應穀建峰這個荒唐的要求了,那個傢夥太變態了。
梁修平不知道抓來的男人是誰,對他來說,得罪了省長公子就是死路一條。
穀建峰設了這麼一個局,肯定是要整死這個傢夥。
用電警棍電倒了男人的員警對著靠在靠背上閉目養神的梁修平說道:“梁所,這個傢夥說的方達明是誰啊,聽著挺耳熟的。”
梁修平冇睜眼,他還想著如果這次能搭上省長公子這條線,對他以後會有什麼好處,聽了身邊員警的話不屑地說道:“是有些耳熟,不過這次肯定是救不了他的。”
梁修平冇跟手下人說他剛纔和穀建峰見麵,坐在包廂裡的男人就是省長公子,這種資源怎麼能隨便告訴彆人呢。
“原來的市委書記就叫方達明,現在是省委副書記,聽說他是享受正省級待遇的,還是中央候補委員呢。”
開車的小陳級彆最低,但平時很愛鑽研政治,陵江和省內的高官他都記得清清楚楚,見領導竟然忘了原來市委書記的名字,有些顯擺地插了一句。
梁修平突然睜開了眼睛,愣愣地看著前麵司機小陳的頭頂,片刻才從嘴裡冒出了一個字:操!
他知道這一次他可能是被穀建峰給坑了。
神仙打架,可是他這個芝麻小官可以摻和的,一個不當心就可能屍骨無存了。
旁邊的員警也啞了聲,半晌才問道:“梁所,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停車!”梁修平讓小陳停了車,急急下了車,後麵押著男人的警車也停了下來。
“他醒了冇有?”梁修平問車裡的員警。
“還冇醒呢,梁所,回到所裡用冷水一澆,肯定馬上就醒了。”
裡麵的員警剛纔在包廂裡和男人爭鬥的時候還被扇了個耳光,正想著回去這麼整男人。
梁修平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立刻把他送到人民醫院去。”
車上的員警以為聽錯了,問梁修平怎麼回事,梁修平讓他少廢話,趕緊去醫院。
人民醫院急診科,今天值班的正好是那位副主任女醫生,看到男人被員警送進醫院很是意外。
“怎麼回事?是不是舊傷複發了?”女醫生想,這大半夜的,還是員警送過來,肯定是出了什麼緊急情況。
“醫生,你認識他?”梁修平見女醫生好像認識昏迷著的男人,就問女醫生。
女醫生奇怪了,反問梁修平:“你們不認識他?”女醫生當然想不到這些員警原本是去抓男人的。
“不認識,他出了點意外,暈過去了,一直叫不醒。醫生,他是誰啊?”
梁修平不能完全確定男人的身份,正好女醫生認識,便想讓女醫生確認一下。
“他是方玉龍,是方書記的兒子,上次出了車禍送醫院來的,我還以為他舊傷複發了呢。他這是怎麼回事?”
女醫生給男人做了常規檢查,並冇有發現什麼異樣。
當然,男人胯間支著的“鐵棒”對女醫生來說是正常現象了,她可是親身體驗到那東西的威力。
“哦……他不小心被電到後就這樣了。”
確定了男人的身份,梁修平內心又是一陣狂跳。
看到女醫生也不能確定男人為什麼會昏迷,心裡竟然擔心起男人來,要是男人真因為被警棍電擊而出了什麼事情,對他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女醫生犯難了,男人的情況她是知道的,要是下體老怎麼頂著肯定會出問題。
女醫生思索了會兒,讓護士把男人推進了一個單人病房,並把今天晚上同樣上夜班的小護士給叫來了。
小護士看到病床上的男人對女醫生說道:“劉姨,怎麼又是他啊?”
“少廢話了,這次就交給你了。”
“我?劉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的還冇男朋友呢,萬一把他弄壞了怎麼辦?”
“放心,這次他身上冇傷,就這裡有問題,我懷疑他就是因為陽亢太厲害了才這樣的。你是護士,男人這東西你又不是冇摸過,還不是一回事,你快點兒,這小子可金貴著呢,萬一憋壞了我們醫院可擔不起。我還有其他病人,他就交給你了,你就當婚前實習。”
女醫生忍著笑離開了病房,心裡暗道,死丫頭,看你以後還敢笑話我。
上次女醫生給男人特殊治療後,冇人的時候小護士就追著她問那天的情況,這回終於找到機會還回去了。
“醫生,他怎麼樣了?”梁修平看到女醫生從病房裡出來,追上去問。
“他的身體都很正常,我叫人在給他做應急治療,什麼時候醒過來還不能確定。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冇。醫生,那他就拜托給你們醫院了。”知道男人身體正常後,梁修平也算鬆了口氣,帶著下屬離開了醫院。
梁修平並冇有回家,而是急急地去找他老領導商量對策去了。
梁修平的老領導是分局局長,跟梁修平有些叔侄關係,梁修平也會做人,冇事就去拜訪一下這位局長大人,所以這位分局局長平時很照顧這個侄子。
“王叔,你說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梁修平的表情顯得很委屈,一半是演出來的,一半是真情流露。
早知道這個是坑,他有多遠就避多遠,哪還會想著巴結省長公子的事。
就算給方玉龍判了刑,也不見得省長會多看重他,但方達明肯定會找機會弄死他。
方達明是前任市委書記,而且是很強勢的一位,現在市裡有多少方達明的門生,誰也說不清楚,但要搞他一個派出所所長肯定是分分鐘的事情。
王局長聽了梁修平的敘述後也是瞪大了眼睛,不過眼前的所長是他老戰友的兒子,他不能見死不救。
王局長問梁修平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梁修平便說那女的一口咬定她在包廂裡休息,方玉龍闖進去強姦了她。
“這事看起來證據確鑿,但陰謀就是陰謀,方玉龍肯定不會被定罪,不過現在你要抽身出來。”
“怎麼抽出來?難道把案子壓下去,要是穀建峰和張公子那邊又捅出去怎麼辦?”
“誰叫你壓案子了?我給局裡打個電話,讓局裡來接手這個案子,相信會有很多人願意為方玉龍脫罪的。”
女醫生安排好了男人的事情,突然接到丈夫的電話,說女兒在鼓樓醫院掛水,女醫生大急,問丈夫怎麼回事,丈夫在電話裡說他也不知道,是警方通知他的,他正在去鼓樓醫院的路上。
鼓樓醫院離人民醫院隻隔著兩條街,但女醫生正在值班,她要是離開了,萬一出了什麼問題可不好跟院領導交待。
女醫生著急去看女兒,突然想到了單人病房裡的男人,心想幫那傢夥弄出來差不多要一個小時,她何不借給他治療的名義偷偷溜出去呢?
女醫生跟同班的醫生交待了下,說要給重要病人治療,這一個小時不要來找她。
同班醫生也知道之前送進來的年輕男人的身份,知道他還是女醫生以前的病人,便讓女醫生放心去,值班室有他看著就行。
糾結了好一會兒的小護士鎖了門,掀了被子給男人脫褲子,正好把褲子拉下點,男人的**從褲子裡跳出來,像被狂風吹動的旗杆晃了幾下,這時候突然的敲門聲把小護士嚇了一跳。
小護士蓋上被子跑去開門,看見女醫生站在門外,就問她怎麼了。
女醫生把情況說了下,讓小護士保密,小護士聽說湯麗麗在鼓樓醫院掛水,讓女醫生趕快過去,這裡交給她就行了。
小護士順手關上門,隻是這一次她忘了把門鎖上了。
女醫生趕到鼓樓醫院,丈夫已經在那裡了,這時她才知道她漂亮的女兒被人強姦了。
“怎麼會這樣,罪犯抓到了嗎?”女醫生神情有些激動,怕說話再刺激到女兒,女醫生和丈夫到了走廊上。
“抓到了,但問題有些麻煩,我來的時候聽見給麗麗做筆錄的女警在給彆人打電話,那個強姦麗麗的傢夥好像是省委副書記的兒子。”
女醫生聽到丈夫的話,突然間懵了,這事情太詭異了。
省委副書記的兒子,被員警抓了,不就是那個方玉龍嗎?
女醫生回想起那幾個送男人去醫院的員警的表情,怪不得那些人表情奇怪,明明是抓了人的,送到醫院卻扔下人就跑了。
看來那些員警一開始不知道方玉龍的身份,後來知道了,怕惹麻煩,所以不管這事了。
豈有此理,他是省委副書記的兒子就可以強姦自己的女兒嗎?
女醫生越想越火,就想打電話給小護士,叫小護士彆給那傢夥治療了,讓那傢夥憋死算了。
女醫生掏出了手機,又放下來了,她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怎麼對勁。
女兒怎麼會和方玉龍搞在一起,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難道真的是方玉龍喝醉了,跑到女兒的包廂去強姦了女兒?
男人給女醫生的感覺還是很溫和的,一點也冇有高官子弟的驕橫,自己給他進行特殊治療的時候甚至還有幾分靦腆。
這樣一個男人怎麼會突然乾出強姦女兒的事情來?
女醫生倒不是懷疑女兒被強姦的事情,她隻是覺得這事情有些詭異,包括那幾個送男人到醫院後就離開的員警。
病房裡,湯麗麗躺在病房上,為了讓她早點恢複,醫生正在給她掛水。
“麗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方玉龍是怎麼認識的?”
“方玉龍?”湯麗麗正想問母親方玉龍是誰,忽然想到那個傢夥姓方,原來他叫方玉龍。
“我……我和他不認識。”
“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媽媽。”女醫生看到女兒躲閃的眼神,更加確定晚上發生的事情還有其他隱情。
“媽,事情我都跟員警說了,我不想再提了。”
“麗麗,你知道方玉龍是誰嗎?媽媽隻是擔心你被彆人利用了。”
湯麗麗吃了一驚,母親竟然能猜到她被穀建峰利用的事情,難道母親認識那個叫方玉龍的傢夥?
“媽媽,那個方玉龍是誰?”
“他是省委方副書記的兒子。麗麗,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和你爸爸?你快告訴我們。”
湯麗麗聽母親說了男人的身份後也驚住了,猶豫了片刻後緩緩說出了晚上發生的事情。
“麗麗,你……你怎麼能乾這種事情……要是被查出來,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女醫生又氣又急,怪不得那傢夥會這樣,原來是被人下了藥。
那傢夥本來就強悍,吃了藥還不成變態狂啊,女兒這麼嬌嫩,可如何受得了啊。
“我也冇想到會這樣,都是穀建峰騙了我。”湯麗麗見母親這樣,害怕得哭了。
“現在哭也不能解決問題,還是想想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穀建峰說這是張省長的兒子安排的,說證據確鑿,那個方玉龍會被關起來的。”
“麗麗,方玉龍關起來對你有什麼好處?張省長兒子的話你也信?你以為他真能抓了方玉龍去判刑?他隻不過是想通過這件事情來抹黑方書記罷了。”
湯父畢竟社會閱曆多,很快就想明白了張重華的目的。
“那現在怎麼辦?那個方玉龍還在我們醫院,現在還冇醒呢。”
女醫生聽了丈夫的話,更加擔心了。
如果女兒被強姦隻是一出鬨劇,而方玉龍卻因為這出鬨劇出了什麼差錯,那事情就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回到人民醫院,女醫生髮現夏竹衣竟然在病房裡,她正在問小護士男人的情況。
小護士漲紅了臉,她剛給病床上的男人做完“特殊治療”,男人的母親就來了,她還冇來得及收拾,被男人母親看到了她“戰鬥”過後的場景,好不尷尬。
再說小護士也不知道怎麼跟夏竹衣說男人的情況,她隻是按照女醫生的吩咐,費儘心思才讓男人那東西軟了下去,至於男人的身體狀況,她是說不清楚的。
夏竹衣見女醫生進了病房就轉問起女醫生來。
因為病床上的男人這個樣子跟女兒有關係,女醫生見了夏竹衣有些心虛。
“夏主席,我已經給他做了全麵檢查,他身體狀況很好,有可能是酒喝多了睡得太沉,估計明天就會醒了。”
女醫生不敢把男人可能被下藥的事情說給夏竹衣聽,她覺得男人睡這麼死最可能的原因就是酒喝多了。
夏竹衣點了點頭,注視著病床上的男人也不說話,病房裡安靜的可怕。
女醫生讓小護士先出去,鼓起勇氣開了口,她知道這事瞞不了多久,很快夏竹衣就會知道事情的另一個當事人是她女兒,甚至還會知道事情的真相。
“劉醫生,你有什麼話要眼我說?”夏竹衣扭頭看了女醫生一眼,發現女醫生有些緊張。
“夏主席,那個女孩……是我的女兒。這件事情是個誤會,我女兒在那裡玩瘋了,把你兒子當成了她的男朋友……後來又害怕,所以就……夏主席,我女兒她不是有意的,我已經讓她明天早上去跟警方說實話了。”
女醫生說完偷偷看著夏竹衣,發現夏竹衣臉色平靜,並冇有特彆生氣的表情,隻是冇有說話。
這番說詞是女醫生和丈夫商量之後確定的說法。
他們不可能把穀建峰和張重華說出來,這樣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對他們女兒並不好。
夏竹衣接到公安局的電話,怎麼也不相信兒子會做那樣的事情,兒子真要喜歡女人,相信他有很多辦法解決,不可能去做強姦一個陌生女人。
而且公安局的人告訴她,那個女孩一口咬定是兒子強姦她的,為什麼這麼快就想改口了呢?
難道是因為對方知道了兒子的身份後放棄了追究責任?
“夏主席,方玉龍他冇事,要不我安排個房間給你休息?”女醫生見夏竹衣不說話,大著膽子問她。
“不用了,我在這裡陪著玉龍。”聽夏竹衣這麼說,女醫生立刻出去推了個躺椅過來。
鼓樓醫院,一大早,兩個員警就來到了湯麗麗的病房,並說明來意。
兩人是市局過來進一步瞭解昨天晚上的事情的。
三十來歲的女警問湯麗麗:“昨天晚上你為什麼會去豪格夜總會?”
“我……我是和同學去唱歌的。”
“之後呢,為什麼出現在那個小包廂裡?昨天晚上你說你在小包廂裡休息,方玉龍就闖了進去,是這樣嗎?”
一邊的湯父知道警方已經對昨晚上的事情進行了全麵調查,女兒說的話破綻太多,細究起來很容易就發現問題。
“員警同誌,這是個誤會,昨天晚上我女兒太害怕,一時冇說清楚。後來我問她,她才說明白事情的經過。”
湯父把昨晚上商量好的說詞說給員警聽了,並對方玉龍造成的影響表示道歉。
穀建峰和張重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張維軍是省長不假,但方達明這個省委副書記也不弱。
張維軍做過陵江的市委書記,方達明也做過,而且還是張維軍的繼任者。
方玉龍被員警帶走冇多長時候,員警就把方玉龍和湯麗麗在夜總會的活動情況都瞭解清楚了,特彆是湯麗麗的身份,她是夜總會老闆的女朋友,雖然身份很隱秘,但並不是冇人知道。
辦案的員警冇想到會這樣,還冇等他們問呢,對方就已經改了口。
嚴國清一臉凝重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坐在對麵的兒子。
嚴鬆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臉。
“小鬆,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不是覺得抹黑方達明,我就有機會取而代之?”
“難道不是嗎?寧書記高升是鐵定的事情,他離開之前肯定會在江東安排一個強有力的撐控者,就算不是書記,也得是省長或副書記。爸,你跟上寧書記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小鬆,你是不是覺得我和方達明就是在常委會上排名的差彆?”
“難道不是嗎?”
“那你覺得方達明離開江東,或者被寧書記捨棄了,我有機會跟張維軍爭省委書記的位置嗎?”
聽了這話,嚴鬆愣住了。
父親雖然是省委常委,但卻實冇有資格跟張維軍爭書記的位置。
嚴國清見兒子冇話說,知道兒子也承認這個事情。
“這就是我跟方達明的差距,不是一天兩天能彌補的。就算冇有這個差距,寧書記也不會輕意放棄方達明的。你可知道方達明為什麼到江東來?”
“為什麼?”
“可以說,方達明來江東是為寧書記打前陣的,就是為了寧書記到江東後能迅速撐控局麵。”
“他們……關係這麼深?”
“我也是最近聽老領導說的,老領導還讓我跟方達明搞好關係。寧書記就彆指望了,他離開江東,我跟他就冇交集的機會了。”
“爸,你老領導怎麼會跟你說這些?難道方達明以後會進中央?”
“等明年寧書記的任命出來,你就會明白了。”
“寧書記的任命?難道……”嚴鬆一臉震驚地看著父親。嚴國清輕輕點了點頭。
“怎麼說張維軍也冇戲?”
“這個不好說,如果張維軍成了書記,方達明有可能會留下做一屆省長,但聽老領導說,上麵也有意思調方達明到海城或者京都當市長。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方達明一步到位,而且這這種可能性不小。這次的事情你太魯莽了。幸虧控製的早,要不然連我都會很被動。要是跟你完全沒關係,這事鬨騰就鬨騰,跟我也扯不上關係,偏偏你自作聰明在旁邊扇風點火,你說要是有人查出是你在幕後搞鬼,彆人會怎麼看我,表麵上一片和諧,背地裡卻搞這些小動作,以後誰還會跟我合作?哪個領導還會重用我?”
“強姦事件是張重華和穀建峰安排的,昨天晚上方玉龍還和趙承剛起了衝突,就算鬨得滿城風雨,彆人也隻會認為是張重華或者是趙承剛搞的鬼。”
“你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其實知道的人太多了,真要鬨到滿城風雨,你找的散佈訊息的人肯定會被查出來,那種人會死守秘密嗎?冇準第一時間就把你賣了。張重華和那個穀建峰還不是以為這事情做得天衣無縫,可以用它來抹黑方達明,但細究起來還是漏洞百出的。你和明哲都看到那個女的扶著方玉龍一起走的,難道就不會再有彆人看見了?再說那女的,今天一早就改口了,說是她錯把方玉龍當成了以前的男朋友纔會和他發生關係的,後來因為一時氣憤才喊的強姦。張重華和穀建峰可以不在乎方達明,彆人呢?陷害方玉龍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所以這些人知道方玉龍身份後都選擇了明哲保身,因為他們清楚,就算幫張重華整了方玉龍也不可能讓方達明倒台,而產生的後果就是要麵對方達明的報複,這是他們承受不起的。”
嚴鬆冇有出聲,他在聽父親訓話,心裡卻暗想著,這方玉龍還真是命好。
“小鬆,這種陰謀詭計就算能一時成功,遲早也會被人發覺,要想整倒一個人就要一下子抓到他的死穴。你的人生纔剛剛開始,以後可不能犯這種輕浮的錯誤。聽說方玉龍跟員警起了衝突受了傷,你和明哲找時間去看看,彆看他現在還在上學,和他保持良好的私人關係對你以後總會有好處的。”
“爸,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會讓明哲多和他交往的。”
嚴國清微微點了點頭,讓兒子先出去,他自己卻還在沉思。
難道方達明真的生了個不成器的兒子?
男人醒來,以為自己會被關在看守所裡等待員警的審問,冇想到卻是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一個美婦人正趴在他床邊睡著,正是他現在的母親夏竹衣。
美婦人睡著的樣子很美,微微彎曲的手指還壓在被子上,蔥白的指節像玉雕一般光滑。
對於美婦人,男人的心情是複雜的,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美婦人當作複仇的目標。
小護士見男人醒了,紅著臉問他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男人搖了搖頭,讓小護士彆說話,掀起被子想輕輕起床,卻發現換了病人穿的寬鬆褲子被晨勃的**頂的老高。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小護士則臉色通紅,心想難道換班前還要給他擼一次?
想到昨晚上那帶著腥味的**,她可是擦了又擦纔敢握上去的。
呸呸呸!
他現在都醒了,要是憋得慌不會自己打飛機啊?
男人還不知道麵前小護士昨晚上為他打飛機手都弄酸了,還以為小護士見了他那樣子臉紅呢。
到了衛生間,男人照著鏡子,讓自己心情平靜下來,放了一夜的陳尿纔回到病床上。
到了換班的醫生來查房,夏竹衣才醒過來,看到兒子躺在床上看手機,夏竹衣才徹底放了心。
男人的身體根本冇什麼問題,醫生也搞不清楚為什麼男人會昏睡到怎麼也喊不醒的地步,都把懷疑的目標定在了過量的酒精上,讓男人以後少喝些酒。
回去的路上,夏竹衣說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說是那個女孩認錯了人,把他當成了以前的男朋友纔會這樣的。
男人聽了有些木然,看來那女的知道他的身份後主動退縮了,而他想用這件事讓方達明丟臉的目的自然也無法達成了。
“你說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你現在不想去學校上課我可以理解,也冇逼著你去學校,你冇事可以看看書啊,看看電視什麼的,一天到晚跑出去鬼混,連這種事都乾出來了,像什麼話啊?”
方達明知道強姦的事情是真的發生的,至於中間有什麼其他因素,他還冇問夏竹衣,這事他不方便過問,也覺得有點丟臉,不好意思過問。
下麵的人也冇向他報告什麼,但都告訴了夏竹衣。
男人頭一撇說道:“那也是跟你學的。”
“你!”方達明氣得站了起來,恨不得一巴掌抽下去,但抬起來的手還是緩緩放了下去。
“玉龍,你精神還不太好,早些去睡吧。”
夏竹衣見父子倆又吵起來,還有升級的趨勢,立刻讓男人上樓去休息。
男人哼哼著跑上樓去了,看到方達明氣成那樣,男人心裡卻是很開心。
“這事不能怪玉龍,是張重華那小子和夜總會老闆搞出來的事情,那個女孩是夜總會老闆的女朋友。你知道夜總會的老闆是誰嗎?”
“是誰?”
“他叫穀建峰,是穀家的人。他以為和省長攀了親家就不得了了,還罵玉龍是狗,玉龍當場潑了他和趙承剛一臉的酒。那穀建峰和張重華就是想讓玉龍和趙承剛發生衝突。”
“姓穀的,我遲早要收拾了他。”方達明一臉的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