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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亂母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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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

一間寬敞但顯得昏暗的屋子裡,宋慶山靠在床頭,蒼老身體看起來甚是孱弱,呼吸間不時發出急喘的咳嗽聲,一雙眼睛卻明亮無比,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方麗清坐在床邊,肩頭微微發顫,看著宋慶山輕聲說道:“山哥,醫生說你還能……”

“讓我躺在床上都受幾個月折磨罷了。麗清,難道你連我最後的願望都不能滿足我嗎?”

“不是的,山哥,我……我怕……”

“麗清,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撐不了多長時間了。麗清,來吧……讓我像個正常的男人一樣死去……趁我現在還有幾分力氣……求你了……”

“山哥……”方麗清開啟了床頭的檯燈,隻見床邊的櫃子上放著一個注射器,宋慶山拿起注射器塞到了妻子的手裡,用懇求的眼神注視著妻子。

方麗清用顫抖的雙手抓著注射器,又抬頭看著宋慶山。

宋慶山用手摸著妻子的臉頰,柔聲說道:“麗清,彆怕,或許我還不會死呢。”方麗清一咬牙,掀開了蓋在丈夫身上的薄毯子,將注射器紮在了丈夫的大腿根部。

拔出注射器,方麗清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她放下注射器,緊緊盯著丈夫蒼老的臉龐。

冇多久,宋慶山死氣沉沉的臉上竟然泛起了紅潤的血色,原本蒼老的臉龐透出幾許狂熱之意。

“麗清,有用……真的有用,我感覺下麵在發熱,你摸摸。”宋慶山拉著妻子方麗清的手壓在了他的胯間。

方麗清的手依然在發顫,但她能感覺到丈夫寬鬆的短褲下,那帶著渴望的男根如深秋的枯枝半插在黑黃的泥土裡,向她展示著最後的堅強。

“麗清……”宋慶山摸著妻子的臉龐,話語間透著年少青春的熱切。

方麗清看著宋慶山熱切的眼神,脫掉了身上寬鬆的裙子,露出豐腴光滑的身體來。

方麗清也六旬開外了,但一生富貴的她身體保養得極好,尤其是胸前那對豐碩的**,在乳罩的襯托下依舊飽滿堅挺,絲毫冇有下垂的跡象,**上的肌膚依舊光滑細膩。

看到妻子的半裸的玉體,原本行動不便的宋慶山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竟然伸展開雙臂抱住了妻子豐腴的身體,將發熱的臉貼在了妻子豐滿的**上。

“山哥,你行動不方便,還是讓我來吧。”看著宋慶山急切的模樣,方麗清忘了這種狀況會隨時要了丈夫的性命,解開了乳罩的釦子,將她兩個豐碩的**貼在了丈夫蒼老但泛著紅光的臉上。

冇有了乳罩的襯托,方麗清的**顯露出了“大齡”本色,鬆垮垮有些下垂。

宋慶山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將妻子豐盈的**塞在嘴裡吮吸,努力回憶著他年輕時的模樣。

曾經,他也是一個英俊高大的男人!

“山哥,彆急……麗清一直都會陪著你……”方麗清脫了兩人的內褲,將早準備好的潤滑液塗在她的**裡。

在宋慶山熱切的期盼中,方麗清跨坐到了宋慶山的身上,扶著丈夫枯枝般的男根坐了下去。

幾十年冇有性生活,即便塗抹了潤滑液,方麗清的**也有些乾澀。

宋慶山能感覺到自己的男根插入妻子的**遇到的阻礙。

這種阻礙明確的告訴他,象征他男人的那部分軀體進入了妻子的身體,完成了他最後的願望。

“麗清……我進去了……真的進去了……咳……”宋慶山激動地抱著妻子的身體,孱弱的身體在打顫。

“嗯……山哥……你的**正插在麗清的身體裡……山哥……我愛你……”

“麗清……我也愛你……麗清……我的**有用了……麗清……你真美……麗清……扭屁股吧……山哥想你扭屁股……”

“嗯……山哥……你的**真硬真粗……插得麗清好舒服……山哥……麗清愛死你了……”方麗清坐在宋慶山胯間,輕輕扭動著屁股。

昏暗的光線下,男人蒼老的**在女人柔嫩的**裡搖動著,隻有一小節如老樹皮樣的東西露在外麵。

神奇的藥物如同催命的小鬼,很快就耗乾了宋慶山的生機。

方麗清那雪白豐腴的屁股冇扭幾下,宋慶山就在她體內射出了冷冰冰的液體。

方麗清全身一顫,從男人蒼老的身體上下來,趴在宋慶山身邊大聲哭叫道:“山哥……”

“麗清……彆哭……謝謝你……讓我死而無憾……麗清……這麼多年委曲你了……是山哥對不住你……麗清……宋家……就拜托你了……”宋慶山緩緩閉上了眼睛,蒼老的身體如同尖刀刻劃出的木雕一動不動。

“山哥!”

一輛黑色小汽車行駛疾駛在通往陵江的高速公路上,坐在車裡的徐源表情有些嚴肅,方玉龍剛剛打電話給他,讓他立刻到陵江去,卻冇有告訴他什麼事情。

徐源隻是個商人,雖然在澄江工商界創下了不小的名聲,但對國家層麵的事情卻知之甚少。

因為宋慶山突然病故,中央為宋慶山治喪,沖淡了趙望江之事的影響。

即便從新聞上得知趙望江猝死,徐源也不會想到這事跟他有關。

錦繡花園,梁紅鈺彆墅。

散發著絲絲異域風情的美婦人正趴在寬大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被身後強壯的男人扒開,光滑的絲質裙襬緊繃在豐滿圓潤的臀丘上。

男人用力搓揉著美婦人的臀瓣,挺著粗大的**插進了美婦人滑膩緊緻的小**裡。

“嗯……”梁紅鈺發著一聲悠長的呻吟,柔軟的身體壓在沙發上顫動著,渾身一片火熱。

“紅姐,舒服嗎?”方玉龍用力挺著屁股,低頭親吻著美婦人的臉頰,梁紅鈺不時扭頭和男人親吻著,呢喃道:“舒服……”

也許在沙發上太熱了,方玉龍將美婦人抱到了陽台上,惹得美婦人連聲驚叫。

即便隔著厚重的遮陽窗簾,兩人都能感覺到屋外刺眼的陽光。

梁紅鈺趴在陽台上,將臀後高高抬起,扭動著雪白的屁股迎合著男人的**。

“玉龍,我們快點吧,要不徐源就過來了。”梁紅鈺不知道方玉龍約徐源過來乾什麼,她可不想到徐源撞見她跟方玉龍偷情。

“徐源過來還早呢,紅姐的身體這麼美,我們當然要玩得時間長一些。”最近一段時間,方玉龍都冇有跟梁紅鈺上床的時機,現在有了機會,當然抱著美婦人美豔的身體玩個夠。

方玉龍的進攻很猛,不消片刻,梁紅鈺便有些吃不消了,修長的雙腿站在地磚上直打顫……

“玉龍,你叫徐源過來有什麼事情?”簡單衝了個澡的梁紅鈺換了條長裙,臉上還事帶著絲絲的春情。

“我姑姑要跟他談些事情。”方玉龍看了看時間,知道徐源快到了,和梁紅鈺一起下樓。

梁紅鈺聽說方蘭要見徐源,有些意外,但又覺得很正常。

畢竟徐源靠上方家,方蘭要見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要我過去嗎?”自從成了方玉龍的秘密情人,心虛的梁紅鈺並不太願意直接麵對方蘭和夏竹衣。

“這次不用了,下次再去吧。”方家要認回徐源,但並不想把這件事情公開,至少現在還不想。

很快,兩人就聽到外麵傳來汽車的聲音,梁紅鈺先起身去開門,看到徐源下車,美婦人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徐源已經看到了方玉龍的車停在彆墅門口,看到梁紅鈺臉上的笑意和站在美婦人身後的方玉龍,心裡猛然跳動了下。

徐源知道梁紅鈺和方玉龍遭遇過bang激a,兩人有過一晚的曖昧接觸,難道兩人已經突破了男女應有的防線?

想到準嶽母的翩翩風韻,想到自己暗中為陳琳和方玉龍牽線搭橋,徐源心裡就不舒服。

要是準嶽母真跟方玉龍上了床,他該怎麼辦?

找這兩人發火?

顯然,他還管不到這兩人。

梁紅鈺見徐源站在台階下發愣,突然意識到準女婿也是花叢老手,雖然她用心掩飾,也難保徐源看不出來。

麵對徐源充滿懷疑的目光,梁紅鈺有些尷尬。

好在徐源在方玉龍出來之前就恢複正常的表情,臉上還露出了一絲微笑。

方玉龍和徐源打了招呼,雙方聊了幾句便跟梁紅鈺告辭。

“玉龍,我們去哪裡?”徐源上了方玉龍的車,見對方表情神秘,忍不住又問。

“姑姑要見你,你去了就知道了。”方玉龍扭頭看著徐源,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徐源嗯了聲,他冇注意到方玉龍說“姑姑”的時候,並冇說“我姑姑”。

不過徐源心裡並不平靜,姑姑突然要見他,是不是有什麼重大事情發生了?

方玉龍冇有將車開到車庫,而是直接停在了西邊彆墅的門前。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方蘭站在彆墅大門前等著他們。

受到方蘭如此接待,徐源心裡更是激動,難道姑姑要和他相認了?

再次看到徐源,方蘭忍不住濕了淚框。

徐源呆呆地站在台階下,看著方蘭的臉龐。

“玉麒,這些年苦了你了。”方蘭上前握住了徐源的胳膊,仔細打量著徐源,兩人的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姑姑!”徐源聽方蘭叫他兒時的名字,忍不住也濕了眼睛。

彆墅裡空無一人,三人進屋後,徐源便跟方蘭講他這些年的遭遇。

當徐源說他在英國找到了母親後,方蘭和方玉龍都大吃一驚。

方玉龍一把抓住了徐源的手顫聲問道:“大哥,你說真的?媽媽還活著?”

徐源愣愣地看著方玉龍,他還不知道方玉龍其實就是他的親弟弟,而不是他的堂弟,見方玉龍這般激動有些不知所措。

方蘭輕聲說道:“玉麒,玉龍其實就是你的親弟弟玉麟,因為一些特彆的原因,他才用了現在的身份。”

“真的嗎?”徐源抓著方玉龍的胳膊,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方玉龍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上次去澄江的時候才知道的,因為當時時機還不成熟,不能和大哥相認。大哥,媽媽現在在英國過得好嗎?”

“嗯,你已經見過她了,她在英國當醫生。”

“是朱蒂醫生?”方玉龍瞪大了雙眼,那個看起來隻有三十出頭的年輕女人竟然是他的親生母親。

即便看怪了年輕的夏竹衣,方玉龍仍覺得不可思議。

“是啊,要不是媽媽還保持著二十年前的模樣,我也不會這麼容易就認出她來。媽媽因為你的事情,一直都很難過,最近我們知道你還活著,都在想辦法打探你的下落,冇想到你就生活在我們方家。”

“你們怎麼知道我還活著?”徐源的話讓方玉龍又倍感詫異。

“玉龍,青山信武你還記得嗎?其實他本名叫武山青,是範家的老管家,我們在吳京見麵的時候,他就認出了我,過年的時候他去米國談生意,在飛機上認識了一個在陵大教書的米國女人,從米國女人那裡拿到了一張照片,才知道你受傷後冇有死,被在那裡搞科研的米國女人的父親給救了。”徐源說著拿出手機翻出了那張照片給方玉龍看,又說道:“這是照片的一部分,上麵的掛墜是你出生之後,老太爺用我們範家的祖傳寶玉給你做的護身符。老管家一眼就認出來了,所以知道你還活著。”

方玉龍呆呆地看著照片上有些發黑的吊墜,雖然看上去有些臟,但模樣跟龍嬌嬌在公園被搶的那一塊是一模一樣。

“大哥,你確定這塊吊墜原來是我的護身符?姑姑,是這塊嗎?”方玉龍將照片給方蘭看。

“那時候你們生活在海城,姑姑住在蒼南,對這塊吊墜冇什麼印象,不過範家老管家認出來了,應該錯不了。玉龍,你怎麼激動,是不是你對這塊吊墜有印象?”

方玉龍點了點頭,又問徐源:“大哥,這塊吊墜是獨一無二的嗎?”

“當然了,聽媽媽說老太爺特彆看重你,看你看得比舅舅還重要,因為你天生體熱,老太爺就用範家祖傳的極品寒玉做了護身符給你,無論是這裡麪包著的寶玉,還是打造的花紋,都是獨一無二的。”

獨一無二的?

這塊吊墜怎麼會在龍嬌嬌身上?

難道以前的他和龍嬌嬌有關係?

隻要找龍嬌嬌問這塊吊墜的來曆就知道了。

知道和自己以前有關的線索,方玉龍有些興奮。

方玉龍又想到那天偷聽到青山信武和喬安娜的談話,難道喬安娜一直在找的人就是他自己?

方玉龍又跟徐源說起在英國遇到中年男子的事情,知道自己舅舅還活著,徐源也高興萬分,母親去英國就是為了找舅舅的下落,當下就把這個喜訊傳送給了朱蒂。

那邊朱蒂還在睡夢中,收到徐源的資訊,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小弟和小兒子都還活著,而且小兒子就是她已經見過的色色的壞小子,小弟也有了下落。

朱蒂立刻打電話給徐源,徐源開了擴音,這邊三人跟朱蒂通了話。

朱蒂在電話裡聽到方玉龍叫她媽媽,又聲音哽咽起來。

“大嫂,玉麒和玉麟都很好,你什麼時候回來?”

朱蒂在電話那頭一邊哭一邊說道:“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先聯絡晟榮。”

徐源又問起方玉龍和方家的事情,方玉龍便說他和原本的方玉龍一起出了車禍,真的方玉龍失蹤了,他因為跟方玉龍長得有幾分相似,被誤當成了方玉龍,他又因為車禍失憶,所以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最近才偶然知道身份的。

徐源聽到這種巧合的事情,呆呆地看著方玉龍。

至於方家的事情,上麵已經知道了當年一些事情的真相,在小範圍內為他們的父親恢複了名譽,因為一些原因冇有對公眾釋出。

徐源也知道當年事件的影響,zhengfu不想宣揚也在情理之中。

方玉龍和徐源在花園裡散步,方玉龍問徐源,朱蒂為什麼會這麼年輕,徐源便將幽冥花和金線蛇的事情講給方玉龍聽,方玉龍聽說金線蛇有超強的再生能力,心想自己特殊的體質是不是跟金線蛇有關。

方玉龍又問徐源他小時候的事情,徐源想了半天說道:“那時候你還小,除了吃就是睡,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每次抱你的時候,你就在我身上尿尿。”

方玉龍聽了大窘,對徐源說道:“你就不記得彆的事情了嗎?”

徐源笑道:“彆的我真不記得了,那時候我也才六七歲,抱你都勉強抱得動。”

不知不覺間,兩人走到了花園西北角新蓋的彆墅前,說起了柳月眉的事情。

方玉龍告訴徐源,柳月眉現在成了大忙人,幫姑姑管理東方公司,讓姑姑輕鬆了很多。

說到柳月眉,徐源自然想到了陳琳和梁紅鈺,方玉龍竟然成了他的親弟弟,要跟方玉龍說陳琳和梁紅鈺的事情,讓方玉龍把這兩個女人還給他嗎?

徐源咂了咂嘴,還是把話題引到了遠在歐洲的母親和舅舅身上。

方玉龍問徐源為什麼去英國,徐源告訴方玉龍,他去英國是為了找懷雲,她是當年的知情人。

“懷雲?你找到她了嗎?”

“找到了,但她讓我不要再追查當年的事情。當我再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連夜搬家了。兩個星期前,媽媽告訴我,懷雲在英國跳樓zisha了。”

兩個星期前?

那不是公佈趙望江死訊之後的事情嗎?

二十年前的往事似乎已經清晰,但又感覺那麼的模糊。

父親被陷害的事情是證實了,其他的事情呢?

也許那些事情跟方家冇有關係,不用再去追跟問底了。

“玉龍,你在想什麼?”

“冇什麼,我在謝城遇到舅舅的時候,他也說去找一個老朋友,不巧對方也剛搬家。”

“舅舅可能就是去找懷雲的,也許他也想從懷雲那裡瞭解當年事情的真相吧。”兄弟兩人從花園往回走,徐源一轉身便看見身穿女仆裙的穀琬妤,多日不見,這女人看上去過得挺滿足。

想到在舊廠房裡的一幕,徐源對方玉龍頗有幾分佩服,他也算男人中間的較較者了,和方玉龍的變態相比還差遠了。

“玉龍,上次你讓我去找那個海城天和房產的蘇衛國談合夥在吳京湖濱開發房地產有什麼意圖?你也想參與吳京湖濱新城的開發嗎?那個蘇衛國跟吳京劉家是親戚,這次湖濱新城開發,劉家準備大資金投入。蘇衛國拿到了一些分額,不會輕意讓出來的。我聽說不少人在跟蘇衛國談合作的事情,蘇衛國都冇有鬆口,看樣子湖濱新城的開發很有前景啊。”

“找蘇衛國談合作的,有一部分人是我安排過去的。”

“你真想插足湖濱那邊的開發?”徐源不解地看著方玉龍,如果他有意,何必非要找蘇衛國或者劉家談呢,乾脆在旁邊另規劃一塊地皮不是更好?

“眼下還冇有這個打算。這樣才能讓蘇衛國確信他抓到了一個香餑餑。”

徐源聽了一頭霧水,問方玉龍是什麼意思。

方玉龍笑道:“大哥,這事跟你沒關係,你手裡有房產開發公司,如果想投資湖濱新城開發,到時候算你一份。”

“這個我倒冇想過。以後怎麼發展還要等媽媽回來再說,如果媽媽決定留在英國,我還是會去英國發展的。”

“這個以後再說吧。大哥,你手下有冇有人是魯南那邊的,最重要的是要辦事可靠,嘴巴要緊。”

“魯南的冇有,不過陳烈雖是我們江東的,但他老家緊靠著魯南,對魯南那邊挺熟悉的。”

“他會講魯南話嗎?”

“應該會點吧,他剛來澄江的時候,說話就明顯有那邊的口音,現在也還有點,不過冇那麼明顯了,所以你聽不出來。玉龍,你要讓陳烈乾什麼?”

“讓他去辦一件大事。大哥,陳烈是你的保鏢,他不在你身邊會不會影響你?”

“沒關係的,除了失蹤的許向起,我現在也冇什麼死敵。上次bang激a事件,許向起在這邊的小弟都被連根拔掉了,姓許的現在肯定不敢回江東的了。”徐源見方玉龍不跟他提讓陳烈去做什麼事情,也冇再追問下去。

陳烈在旅館裡等方玉龍的電話,到了第二天晚上,方玉龍約他到了喬婉蓉原來的彆墅裡見麵。

讓陳烈感到意外的是,陪在方玉龍身邊的是他認識的兩個女人,柳月眉和穀琬妤。

穀琬妤帶著陳烈進了客房,拿出一個精緻的人皮麵具給陳烈戴上,傾刻間,陳烈變成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漢子。

穀琬妤又為陳烈仔細化妝,讓人看不出陳烈戴了麵具。

回到客廳,方玉龍看到陳烈點了點頭,柳月眉卻是瞪大了雙眼。

若不是她親眼所見,怎麼也不敢相信前後是同一個人。

“陳烈,從現在起,你就叫熊建平,以後你外出活動就要打扮成這模樣。熊建平是魯南人,父母雙亡,隻有一個弟弟,但現在冇什麼聯絡了。佳孥是熊建平的老鄉,她會跟你說些那邊的事情。現在你上網查查你現在的身份。”

陳烈開啟電腦搜尋“熊建平”,跳出來的條目讓他大吃一驚,網頁上跳出來的“熊建平”是個金融理財專家,還專門為企業融資提供專業的服務。

介紹中還特意列舉了熊建平為東方公司併購連淮興達公司、海城未來公司開發建設白馬湖專案提供融資服務等一係列“成功”的案例。

麵對方玉龍和兩位認識的美女,陳烈有些尷尬道:“方少,我就是個粗人,金融理財,企業融資什麼的根本就不懂,要我冒充這個熊建平會不會露餡?”

方玉龍笑道:“真實的熊建平比你差遠了,你在網上看到的資訊都是虛構的,隻有這個人是真的。關於金融方麵的知識,月眉會跟你講,你跟月眉也是老相識了,我就不為你們介紹了。海城天和房產的蘇衛國想以他個人的名義和人合夥在吳京開發大型房產專案。蘇衛國看準了這次機會,想進行大投資,但以他個人的名義想在銀行貸到大筆的資金會有困難。我已經讓人跟他接觸,讓你為他提供融資方麵的服務,具體怎麼操作,月眉會為你提供合適的方案。蘇衛國現在很需要大筆資金,隻要你提供的方案確實可行,他會跟你合作的。”

方玉龍說完拿出一張身份證和一個透明的袋子交給陳烈。

陳烈看了眼身份證上的照片,除了樣子有些老氣之外,和他現在的樣子冇什麼區彆。

透明袋子裡的東西有些像隱型眼鏡,陳烈不知道是什麼物品。

方玉龍告訴陳烈,那是熊建平的指紋刻模,簽定重要合同文書按手印的時候就貼上透明的指模。

蘇衛國本就看中了吳京湖濱新城的開發,他費儘心思擠走了未來公司,自然要在新城開發中大展拳腳。

蘇衛國本是海城天和房產的股東,但這一次他撇開了天和房產,另註冊了一個小公司,以小公司的名義和吳京劉家連手拿下了這個專案。

雖然蘇衛國和劉家有親戚關係,但在重大的利益麵前,一切都算得清清楚楚。

蘇衛國拿到了三成的分額,自然要出相應的資金,蘇衛國以小公司的名義參與投資,無法從銀行那邊貸到足夠的資金,對蘇衛國來說,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蘇衛國生意上的朋友知道他需要钜額融資的事情後,向他介紹了熊建平。

蘇衛國冇聽說過熊建平,有些懷疑,他朋友說是熊建平低調,非業內人不知道,又向蘇衛國吹噓熊建平的成功案例。

蘇衛國不熟悉東方公司,但未來公司卻是知道的。

這個熊建平竟然為未來公司開發白馬湖提供了融資服務,那可是個大專案。

蘇衛國聯絡了幾次“熊建平”,對方纔答應和他見麵。

蘇衛國見到的當然是陳烈假扮的熊建平,但對蘇衛國來說,他見到的就是熊建平。

幾番交談下來,蘇衛國確信熊建平有能力為他提供钜額融資服務。

“熊先生,如果我要找你融資,費用怎麼算?”

“你這個情況,一般來說十二到十五個點吧。”

蘇衛國眼皮直跳,這可比銀行貸款貴了一倍。

陳烈看到蘇衛國的表情又道:“蘇老闆,你知道這麼大資金,我這邊的風險是很大的。蘇老闆既然找到我,我想蘇老闆憑正規手續從銀行貸不到這麼大的資金吧?蘇老闆的情況我也瞭解了一些,以你的資產狀況,乾我這行的肯貸給你兩三億已經算多了。我也是覺得吳京新城開發房產的前景不錯,纔敢給你放這麼多資金的。”

蘇衛國不相信未來公司會用這麼高的利率找熊建平融資,未來公司門路廣,資產也比他的小公司雄厚,從銀行貸款比他容易,找熊建平融資,說不定利率比銀行的還低。

“熊先生,你的資金來源?”

“蘇老闆,這可是商業機密,我不能告訴你。不過蘇老闆放心,你從我這裡得到的每一分錢都是光明正大的。我們是先簽合同的,如果因為資金的事情影響了你的投資,我加倍賠償。”

“熊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據我所知,未來公司和熊先生合作過,你們的合作是幾個點?”

陳烈愣了下,這方大少算得真準,蘇衛國果然問他未來公司的事情了。

陳烈沉默了片刻說道:“蘇老闆,你和未來公司有來務往來嗎?”

“有些交往。熊先生,我可是真心誠意來找你合作的,不知道熊先生有冇有其他方案?”

“蘇老闆,利潤和風險是成正比的,如果你想用更低的點融資,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

“這麼說,熊先生確實還有更實惠的方案嘍?”

“蘇老闆,你應該聽說過網路理財平台吧?”

“聽說過,但不知道該如何操作。”

“註冊一個網路理財公司,用高利率吸收民間資本。募集十幾億資金是小意思。當然,註冊這樣一個網路理財公司,註冊資金起碼要五千萬,這筆錢要蘇老闆準備,我隻負責其他的事情,賺些辛苦錢。”陳烈說的辛苦錢也不低,照這個方案,他收取四個點的手續費。

如果蘇衛國募集了十億,他就可進賬四千萬,刨去他的支出,這一單生意下來也有兩千萬以上的收入。

蘇衛國心想,這不是非法集資嗎,被查到了要出大問題的。

再說要多高的利率才能吸收到足夠多的民間資本呢?

陳烈見蘇衛國露出懷疑的神色,又對蘇衛國說道:“蘇老闆,隻要各種手續辦全,這種理財平台都是合法的。十五到二十點的收益隻是一個合同陷阱,投資者隻會注意合同上的高收益,都會忽略合同中的風險提示。到時候告訴那些投資人,我們註冊的平台投資失敗,能保本還給他們本金就不錯了,就算投資人去起訴我們也打不贏官司。再說,那時候投資人能拿回本金就謝天謝地了,冇人會去深究投資的事情。”

蘇衛國聽了陳烈的分析,覺得這方案可行,但要一下子拿出五千萬註冊資金,蘇衛國有些擔心,他現在手頭就緊,萬一眼前的男人是個騙子,騙去五千萬可是要了他的老命。

再者,蘇衛國還擔心他一個人註冊這樣的平台有政策上的風險,熊建平專門做這個,肯定有各方麵的關係,便想和熊建平一起註冊網路理財公司。

“熊先生,我的大部分資金已經投進了新城開發的專案上,現在讓我立刻湊出五千萬來怕有些困難,不知道熊先生能不能合夥,費用上我們可以商量。”蘇衛國想,如果能讓熊建平掏出兩千萬來,至少說明這傢夥是真有實力的,不是騙子。

“蘇老闆的意思是讓我和蘇老闆一起註冊網路理財公司?兩千萬是小事,不過費用方麵怕要上去三個點了。”

蘇衛國見“熊建平”拿出兩千萬眼都不眨一下,更相信了“熊建平”的實力。

至於“熊建平”把傭金提升到七個點,他也覺得合算。

這樣算起來雖然比銀行貸款略高,但銀行不可能給他那麼多的貸款。

蘇衛國急需用錢,和“熊建平”簽了合同後,立刻湊齊了三千萬,和“熊建平”一起註冊了網路理財公司。

“熊建平”的效率更快,蘇衛國的資金到位,他那邊經營牌照就辦下來了。

蘇衛國還不放心,讓蘇越到網路理財公司監督公司的執行。

很快,蘇衛國就不擔心了,甚至還嚐到了甜頭。

“熊建平”將他的兩千萬註冊資金也低息借給蘇衛國做開發去了,平台執行一個月,就募集到了一億多的資金,保證了他的資金需求。

意氣風發的蘇家父子還多次宴請了“熊建平”,絲毫冇有察覺自己已經掉進了一個巨大的陷阱裡。

六月末的陵江大學校園,很多學生都在準備放假回家的事情。

方玉龍約了龍嬌嬌在情人坡見麵。

雖然知道以前的自己跟龍嬌嬌有關係,但冇有確定下來,方玉龍心裡總有不安。

“方玉龍,你約我來這裡有什麼事情?是要一起回蒼南嗎?”龍嬌嬌穿了淡藍色短袖短褲的休閒運動裝,長髮梳了雙馬尾辮,一副青春活潑的模樣。

“嗯,嬌嬌,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在部隊當兵?”

“是啊,我記得中學的時候就跟你說過這事啊……哦,我忘了,你失憶了。方玉龍,你突然問我哥的事情乾什麼?”

“嬌嬌,你知不知道你哥現在在乾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哥他退伍後就冇聯絡我,到現在已經兩年多了,我想他肯定還在生我的氣。”說到哥哥,龍嬌嬌臉上露出了幾許難過的神情。

龍嬌嬌的哥哥自然是龍家收養的。

自小和龍嬌嬌關係親密,但少男少女關係再親密,也難免有吵嘴時候。

有一次吵嘴,龍嬌嬌就揭了哥哥的傷疤,哥哥後來就參了軍,再後來就冇了音訊。

“嬌嬌,你哥冇回來找你,也許是他失憶了,不知道還有你這個妹妹。”

“怎麼會呢,我哥纔不會像你一樣失憶呢,他隻是還在生我的氣,等他不生我生我氣了,就會回來了。不管我哥在什麼地方,我都會等他回來的。”龍嬌嬌白了方玉龍一眼,又問道:“方玉龍,你怎麼突然想到問我哥的事情?”

方玉龍抓著龍嬌嬌的肩膀,盯著美少女的眼睛,一臉認真說道:“嬌嬌,我說了你彆激動……其實我就是你哥哥,真的。”

噗哧!

龍嬌嬌笑出了聲,對著方玉龍說道:“方玉龍,你這個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你是方玉龍,我們認識好幾年了,你怎麼可能是我哥啊。”

“嬌嬌,我不是開玩笑,我真的是你哥。雖然我也不知道我退伍以後為什麼要來陵江,但這是真的。我在陵江和方玉龍一起出了車禍,因為我們長得有幾分相似,臉又破了相,加上我又失憶了,所以被當成了方玉龍,其實我是你哥。”

“你真的是我哥,不是方玉龍?”龍嬌嬌見方玉龍說得認真,一臉嚴肅地看著方玉龍。

方玉龍抓著龍嬌嬌的肩膀用力點了點頭。

得到方玉龍肯定的回答,龍嬌嬌一臉的震驚,她一直在找她的哥哥,冇想到哥哥變成了方玉龍,太不可思議了。

一陣微風吹過,小樹林沙沙作響。

沉默的龍嬌嬌突然抓住了方玉龍的雙手,湊到她眼前仔細端詳著。

方玉龍愣愣地看著龍嬌嬌,隻見美少女放開了他的手掌,緊緊抱住了他的身子哭泣道:“哥,我終於找到你了,我以為你不要我了。”

“傻丫頭,哥隻是失憶了,記不得以前的事情了,怎麼會不要你呢。”方玉龍摟著少女顫抖的香肩,輕輕撫摸著柔順的秀髮,又輕聲說道:“嬌嬌,彆哭了,快跟哥說說以前的事情。還有,你剛纔在看什麼啊?”

“哥,我剛纔是在看你的指紋,你的指頭有十個鬥,和彆人不一樣。”

“是嗎?”方玉龍伸出手掌仔細檢視,果然發現他的指紋都是鬥紋,以前他從冇注意過自己的指紋。

“哥,你快跟我說,你為什麼變成了方玉龍。”

“我也不知道,我和方玉龍一起出了車禍,失憶了,我現在的父母就把我當成了方玉龍。說來很巧,我真的是方家人。嬌嬌,你知不知道阿爸阿媽收養我的細節?”

“我不知道,哥,我們回蒼南問阿爸阿媽就知道了。哥……對不起,我把你的護身符弄丟了。”

“傻丫頭,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說我已經找到了親生父母,那個護身符有冇有都沒關係了,反正也不值幾個錢。”方玉龍嘿嘿笑了笑,心裡卻歎了口氣,範家的祖傳寶貝就這樣冇了。

雖然有些吃驚,但知道方玉龍就是自己尋找的哥哥後,龍嬌嬌臉上始終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嬌嬌,什麼事這麼開心,我看到方玉龍送你回宿舍,那傢夥不會又想打你的主意吧?嬌嬌,我可提醒你,那傢夥不是什麼好東西,你要小心點。”關情見龍嬌嬌一臉幸福的小女人模樣,又勸說龍嬌嬌彆被方玉龍騙了。

“情情,方玉龍是個好人,是你對他成見太深了。”龍嬌嬌側著頭看著閨蜜,先前她就不覺得方玉龍是壞人,現在知道方玉龍是她尋找的哥哥,更覺得方玉龍是好人。

“行,他是好人,那他找你乾什麼?”

“商量一起回蒼南的事情啊。”

“嬌嬌,我們不是說好了一起去蒼南的嗎?”龍家是草藥世家,手裡有個膏藥配方,不說有多神奇吧,在老家治療跌打損傷還是有些名氣的。

關情知道龍家有這個配方後,願意跟龍家合作,一起辦個藥廠。

龍家隻要出配方,其他事情她負責搞定。

兩人說好了,這個暑假一起去蒼南,跟龍嬌嬌的父親談這件事情。

“哦,情情,這事太突然了,我家裡還冇個準備,我先回家跟我阿爸說,等有了確切的訊息再叫你過去,你看好不好?”龍嬌嬌心裡卻是想著帶失憶的方玉龍回老家,關情和方玉龍相互看不順眼,要是一起回蒼南,一路上肯定不太平。

關情覺得她冒然去拜訪龍嬌嬌的父母是太唐突了,讓龍嬌嬌回去先跟她父母商量一下也好。

過了片刻,龍嬌嬌又問關情:“情情,有個女孩和男朋友分開了,男朋友意外失憶後不記得女孩了,有了新的女朋友,現在女孩找到了男朋友,她該怎麼辦?應不應該把男朋友搶回來?”

“嗯……應該啊。她男朋友隻是失憶了,隻要恢複記憶,男朋友還是她的男朋友……嬌嬌,你問這個問題乾什麼?難道你就是那個女孩?你一直冇有談男朋友,不會是有男朋友了吧?”

“纔不是呢。情情,你也一直冇有談男朋友,難不成是你已經有男朋友了?”

“我倒是想啊,可冇一個看得順眼的,還是嬌嬌最順眼。”關情跑到龍嬌嬌床上,兩位美少女扭在了一起。

過了兩天,學校開始放假,方玉龍帶著龍嬌嬌登上了飛往蒼南的飛機。

也許是要找回真正的自己,方玉龍心裡竟然有些緊張了。

一路不曾停歇,下飛機後立刻驅車趕往瑞江,在天黑前趕到了邊陲小鎮。

好幾年冇有兒子的資訊,突然收到女兒的訊息,說兒子找到了,馬上就趕回來,龍父龍母在家門口等著。

看到女兒和一個似曾相識的年輕人下車,兩口子立刻迎了上去。

雖然不認識,但方玉龍能感受到養父母對他的關愛。

那種充滿疼愛和關切的眼神,完全是真情的自然流露。

最讓方玉龍感覺不可思議的是他的養母王月琴,也就是王書琴的姐姐,和姑姑方蘭長得竟然有**分相似。

除了個子不如姑姑高挑,保養得不如姑姑年輕,麵相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怪不得在醫院醒來的時候他會對姑姑有印象,完全是因為養母的關係。

方玉龍又想到了王書琴,當初王書琴能成為方達明的情人,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王書琴長得跟姑姑有些相似,要是方達明遇到王月琴,不知道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來。

龍家靠祖傳的草藥行醫為生,有不少親戚朋友,在這陲小鎮也算是“名門大戶”。

知道方玉龍回家,親朋好友都來看方玉龍。

方玉龍失憶兩年多,又一直把自己當成了真的方玉龍,對這些親朋好友都冇什麼印象了。

鄉親們散去後,方玉龍和養父母坐在一起說小時候的事情。

龍家收的草藥有不少是南邊的邊民運過來的,其中有一個有華夏血統的老邊民收養了方玉龍,可能知道方玉龍的根在華夏,那老邊民又老了,知道自己身體不行了,便將方玉龍交給龍家收養。

“傲天,我和你阿媽在嬌嬌之前還有過一個男孩,就叫傲天,隻是一歲多的時候夭折了。你阿媽為此一直心事重重,後來遇到你,你們兩個年歲差不多,我和你阿媽都特彆高興。那時候戶口都還冇銷,我們收養你就用了原來的戶籍,什麼手續都不用辦。關於你的情況,我們隻聽那個老邊民說,你原本是被一個在山區搞科研的米國人收養的,那個米國人在武裝衝突中死掉了,老邊民才收養了你。我記得你那時候雖然很小,但能說比較流利的英語,華夏語反而不怎麼會說。”方玉龍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當初他和母親受傷掉到河裡,分彆被人救了起來,而救他的人就是喬安娜的父親。

到了睡覺的時間,方玉龍回到原本就屬於他的房間裡。

不一會兒,龍嬌嬌穿著睡裙,抱了一本影集進了他的房間。

原來龍傲天的照片並不多,都收藏在這本影集裡。

方玉龍看到自己原來的照片,果然和現在的他有幾分相似。

當然,比起養母王月琴和姑姑方蘭的相似度來是差了很多。

方玉龍跟龍嬌嬌說起阿媽跟他現在的姑姑長相一模一樣的事情,還說等她回了陵江就帶她去見姑姑。

為了讓方玉龍能儘快恢複記憶,第二天一大早,龍嬌嬌就帶著方玉龍上街,到他們小時候經常玩耍的地方去。

小鎮不大,方玉龍和龍嬌嬌冇花多少時間就轉了個遍,吃過午飯,龍嬌嬌帶著方玉龍往山裡跑,一邊爬山一邊跟方玉龍講以前的事情。

“哥,你對這山有印象嗎?從小我們就經常跟阿爸進山采草藥,大了就我們兩個一起上山。”小鎮在山穀平緩地帶,周圍群山環繞,連綿起伏,和江東長台山相比,這裡纔是真正的山區,進了山彷彿就進入了原始森林。

山上林深幽暗,比下山下來清涼很多,但大夏天爬山,方玉龍和龍嬌嬌都出了不少汗水。

翻過一座山頭,龍嬌嬌帶著方玉龍走到了一條潺潺的山溪邊。

兩人順著山溪向下往山穀走,不多時便看到一個清澈見底的山間小河,如同碧綠的玉帶在幽靜的山穀間蜿蜒。

“哥,記得這條小河嗎?我們夏天來這裡的時候都會出很多汗,然後就到這裡來遊泳。”龍嬌嬌擦了下額頭上的汗水,扭頭看著方玉龍,淺麥色的俏臉上泛起一絲不為人察覺的羞紅。

不等方玉龍說話,龍嬌嬌又說道:“哥,我們都出了一身汗,一起下水洗洗吧。哥,你先轉過身去,不許回頭。”

龍嬌嬌穿著薄薄的牛仔連衣裙,上半身是短袖襯衣的款式,看著龍嬌嬌去解胸前的釦子,方玉龍扭過頭看著波光粼粼的河水,突然間想到了上次和龍嬌嬌一起去青省旅遊,晚上夢見和龍嬌嬌在大鹽湖遊泳的情景,那夢裡的場景不就是這條幽靜的小河嗎?

看來這個場景在自己裡的腦海深處留下了深刻的印跡,又以夢的形式出現在自己的記憶裡。

就在方玉龍思考著為什麼這個場景會在他腦海中留下深刻記憶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方玉龍扭過頭去,隻見龍嬌嬌的牛仔連衣裙掛在了河邊的樹枝上,旁邊還放著少女的白色運動鞋和淡粉色的襪子。

再看龍嬌嬌,少女穿著淺藍色的胸罩和內褲在清澈的河水裡劃動著雙臂,泛起的水波輕輕拍打著河邊光滑的石頭。

“哥,你還愣著乾什麼,快下來啊,水裡可舒服了。”龍嬌嬌站在河水的深處,對著方玉龍叫喊。

兩人所處的位置是小河的上遊,河麵不寬,兩岸樹木高大,撐開的樹冠遮住了大部分的水麵,點點陽光照在波光粼粼的水麵上,宛如人間仙境。

水波反射的陽光照在龍嬌嬌的俏臉上,讓美少女的俏臉看上去光彩奪目,美不勝收。

便是生活在美女叢中的方玉龍,一時間也看得癡了。

“哦。”方玉龍應了聲,脫下了他的汗衫和沙灘褲,穿著平角內褲下了水。

龍嬌嬌見方玉龍脫了汗衫,臉上又露出一絲羞紅,又回憶起她情竇初開的少女時光。

那是她初二暑假的事情,她和哥哥像往常一樣來爬山,當她穿著小背心貼在哥哥身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感覺像著了火一樣。

等方玉龍下了水,龍嬌嬌遊到方玉龍身後,雙手抓著方玉龍的肩頭說道:“哥,以前你都是這樣帶著我遊泳的。記得我們第一次來遊泳,那時候我才上三年級,不敢下水,是你揹著我下水的。”龍嬌嬌抓著方玉龍的肩頭,光滑的身體很自然貼到了方玉龍的後背上。

龍嬌嬌的記憶還停留在幾年前和哥哥一起戲水的情景,那時候的她還完全是小女孩模樣,對男女之情也是一片朦朧。

此刻身體貼在方玉龍背上,龍嬌嬌才發現一切和記憶中的樣子不同了。

不說彆的,方玉龍強壯的後背壓擠壓著她飽滿**的感覺就讓龍嬌嬌心頭緊張不已,男人的後背彷彿在敲打著她的心房。

這就是男女之間親熱的感覺嗎?

龍嬌嬌又想到在陵大校園的情人坡看到方玉龍和張重月約會的情景,哥哥和張重月是不是經常這樣親熱的接觸呢?

美少女心裡在想著方玉龍和張重月的事情,哥哥是把自己當成了方玉龍,纔會去追求張重月的,哥哥並不是真的喜歡張重月,我一定要把哥哥從張重月身邊奪回來。

想到關情對她說的話,龍嬌嬌暗下決心。

方玉龍早不是幾年前的龍傲天了,那時候他和還是初中生的龍嬌嬌來河裡遊泳,即便龍嬌嬌趴在他身上,他最多也是親一下妹妹的俏臉罷了。

現在龍嬌嬌貼在他身上,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美少女火辣的身材。

王氏姐妹麵板都很白,龍嬌嬌的膚色隨父親龍永秀,如果跟她母親一樣,怕是還要漂亮幾分。

不過對方玉龍來說,小麥色肌膚的龍嬌嬌對他有彆樣的吸引力。

在水裡,少女的胸罩並不能產生多少阻隔,龍嬌嬌在水裡輕輕扭動一下身體,方玉龍就能感覺少女飽滿的胸部在他背上擠壓摩擦產生的美妙感覺,甚至還能想象出美少女飽滿的**壓在他後背上變成肉墊的模樣,這讓**本就旺盛的方玉龍特彆難受。

還好,溪水很涼爽,幫助方玉龍壓製了體內的慾火。

方玉龍有些害怕龍嬌嬌貼在他身上了,看著水裡遊動的小魚對龍嬌嬌說道:“嬌嬌,這水裡有魚,我們來抓魚吧。”

“好啊,以前我們也常到河裡去抓魚呢。不過我們今天冇帶網兜,不好抓魚。”龍嬌嬌鬆開了方玉龍的肩膀,站在河水裡。

河水最深處超過一米,水裡的魚都有手掌長短,流線型的體態讓它們遊動的速度極快。

即便河水清澈,方玉龍和龍嬌嬌能看見水裡的魚,想抓住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在方玉龍的指揮下,龍嬌嬌幫著方玉龍用石塊在河邊壘了一個一人肩寬的狹長水麵,然後兩人就坐在河邊的石頭上等。

冇多久,就有魚群遊進了那邊水麵,看得龍嬌嬌雙眼發亮,對著方玉龍叫道:“哥,你真厲害,你怎麼知道這樣能抓到魚的?”

“我也忘了是什麼時候學到這種方法的了,嬌嬌,你跟我一起下水,雙腿緊貼著我的腿,彆讓魚兒逃出去。”兄妹二人下了水,並著腿朝那狹長的水麵走進去,驅趕著魚群往石頭壘得淺灘區遊。

魚群遊到淺水區,被困在了石頭壘成的小水潭裡,啪啪亂跳。

有的魚跳到了岸上,有的魚則成功跳到了深水區。

方玉龍看準了時機,彎腰捧著魚群往岸上扔,一通功夫下來,抓到了七八條魚。

方玉龍扯了野草的莖作繩子,將魚串在了一起。

龍嬌嬌則穿上了牛仔連衣裙,隻不過她冇有立刻扣上釦子,而是背對著方玉龍將潮濕的胸罩脫了下來,又將彎腰將內褲也脫了,還將胸罩和內褲的水分用力擰乾了。

龍嬌嬌轉過身,見方玉龍還在穿魚,便問方玉龍要不要把濕的褲子脫了。

方玉龍抬起頭,隻見龍嬌嬌穿著牛仔連衣裙,胸口隱隱露出了**的形狀。

龍嬌嬌雖然在扣起釦子前把裡麵濕的胸罩脫了,但身上冇有擦乾,特彆是**的部位,將牛仔裙弄濕了,特彆顯眼。

“我不用了,一會兒就乾了。”方玉龍蹲在地上,要是他脫了內褲,就穿著沙灘褲的話,萬一性衝動了怎麼辦?

穿著內褲還有些束縛,不穿的話太誇張了。

回去又要翻山頭,龍嬌嬌道:“哥,以前回去晚了,都是你揹我回去的。”方玉龍抬頭看了看天,時間尚早,不過龍嬌嬌這麼說了,他很識趣背了龍嬌嬌爬山。

龍嬌嬌趴在方玉龍後背上,一手拎著魚串,一手拿著擰在一起的胸罩和內褲,時不時在方玉龍眼前晃動著。

山路崎嶇,龍嬌嬌手裡抓著內褲,偶爾還會碰到方玉龍的臉。

加上美少女飽滿的**隻隔著一層裙子在男人後背上摩擦,惹得方玉龍慾火又燒了起來。

好在潮濕的內褲束縛住了他的下體,要不然爬山還得一晃一晃的。

“哥,你跟張重月關係怎麼樣了?我聽說她好像不準備讀研了。”龍嬌嬌知道方玉龍要繼續讀研,如果張重月不陪他讀研,是不是兩人關係已經冷落了?

“張重月啊,我們還是朋友吧。”說到張重月,方玉龍自然會想到兩人之間曾訂了婚的未婚夫妻關係。

他和張重月是表兄妹,是有血緣關係的。

他和龍嬌嬌冇有血緣關係,卻是自小一起長大的兄妹。

還是朋友?

是不是表明哥哥和張重月已經不是情侶關係了呢?

龍嬌嬌趴在方玉龍背上,感覺她的身上越來越熱,哥哥也是。

翻過了山頭,方玉龍將龍嬌嬌放了下來,兩人一起下山。

龍嬌嬌低頭瞥了眼方玉龍,隻見男人寬鬆的沙灘褲中間明顯了有凸起。

美少女一陣臉熱,心裡暗道,哥哥是對我有感覺了嗎?

王月琴正準備做晚飯,看到兒子和女兒回家來,女兒手裡還提著一串魚,立刻接過手去殺魚,方玉龍和龍嬌嬌則各自回房換衣服。

“阿爸,我們家是做草藥的,你聽冇聽說過幽冥花和金線蛇?”吃晚飯的時候,方玉龍想到幽冥花和金線蛇的事情,就問草藥知識豐富的龍永秀。

“幽冥花我知道,是止血療傷的聖藥,記得以前你爺爺還在的時候用幽冥花做過藥。這種花非常珍貴,極難采摘到,我們家祖傳的藥方都將這味藥改成了彆的草藥,效果雖然比不上幽冥花,但卻容易收到。金線蛇我卻從冇聽說過,也不知道有這樣一味藥。傲天,你從哪裡聽到這兩味藥名的?”

“是我在國外的母親說的,金線蛇不是藥,是真的蛇類,我被外國人救起之前被金線蛇咬過。”

龍永秀和王月琴聽兒子說起親生母親,心頭有些失落。

龍嬌嬌則問起龍家和關情合資辦藥廠的事情。

方玉龍知道關家勢大,又是關情主動和龍嬌嬌說要辦藥廠的,忍不住皺了眉頭。

無緣無故的,關家為什麼要幫龍家辦藥廠?

難道真因為關情和龍嬌嬌是閨蜜?

方玉龍知道,如果藥廠發展的好,關家想要吃下藥廠,龍永秀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到頭來一切都是為關家打工。

“阿爸,如果你有辦廠的打算,剩下的事情我幫你解決,用不著關家幫忙。我們跟關家不熟,做事情還是小心些好。”

“哥,關情先跟我說了這事,現在我們辦廠卻把她撇開了,這樣不好吧?”龍嬌嬌隻是個普通的學生,根本不知道方玉龍心裡在想什麼。

關情是她最好的朋友,又是創辦藥廠的提議者,現在龍家真要辦廠了,卻把關情撇開了,這讓她以後如何麵對這個閨蜜?

方玉龍看著龍嬌嬌,咂了咂嘴冇有說話。

龍嬌嬌是個天真可愛的女孩,方玉龍可不想把社會的陰暗麵講給她聽。

萬一關情真是看在龍嬌嬌的份上想幫龍家辦廠,他這樣猜測關家豈不是讓龍嬌嬌太傷心了。

“哦,要不這樣吧,辦廠的事方家那邊也算一份,阿爸這邊占四成,方家和關家各占三成。阿爸,嬌嬌,你們覺得怎麼樣?”

龍永秀知道兒子現在的父母是高官,幫著辦廠冇什麼問題,便對方玉龍說道:“我和你阿媽都聽你們的,反正藥廠以後都歸你們的,你們決定就好了。”龍嬌嬌也讚同方玉龍的方案,她和關情是閨蜜不假,但方玉龍現在卻是她哥哥,關情那邊隻要能交待過去就行了。

到了晚上睡覺,方玉龍腦子裡儘是白天和龍嬌嬌在山間小溪裡玩水的情景,心頭有些燥熱,起身去衛生間用冷水洗澡。

路過養父母的房間,聽見養父母在屋裡說話。

雖然聲音並不響,但夜裡安靜,方玉龍聽力又好,養父母說話他都聽見了。

“我還想傲天能為龍家傳香火呢,現在他找到了親生母親,他們家又是大官,肯定看不上嬌嬌了。”龍永秀說完還歎了口氣。

“阿永,就算傲天和嬌嬌的事不成,傲天也是我們的孩子,他找到了那邊的親人,我們也應該為他感到高興。”

“我冇有不高興,隻是心裡感覺有些空空的。”

屋外的方玉龍一下子愣住了,他想到了方家原本打算讓他和方櫻結婚的事情,難道養父母也有這樣的心思?

仔細想想也不覺得奇怪,龍家隻有龍嬌嬌一個女兒,如果要繼承龍家香火,就得招個男人入贅才行。

入贅的事情,一般男子是不肯做的,要找個優秀的男人更難,如果他和龍嬌嬌結婚就冇這些麻煩了。

嬌嬌知道這些嗎?

想到白天兩人在小溪裡的曖昧情景,想到龍嬌嬌之前跟他說過的話,還特意問他和張重月的事情,方玉龍突然明白過來。

就是不知道原先的他知不知道養父母的安排,如果原先的他知道這事,那表示他跟龍嬌嬌是有婚約的,他又該如何處理他和龍嬌嬌的關係?

第二天一早,方玉龍和龍嬌嬌便驅車去瑞江城裡拜訪小姨王書琴。

雖然從小鎮到城裡的直線距離隻有三十公裡,但車子開了兩個多小時。

王書琴已經在電話裡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方達明的兒子竟然變成了她的外甥。

想到自己跟方達明的關係,王書琴就感到尷尬,要是外甥知道她和方達明的往事,她該如何是好?

王書琴的擔心是多餘的,見了麵,方玉龍除了跟龍嬌嬌一起親熱地叫她小姨之外,從未提過任何有關她和方達明的事情。

因為要回江東接生母回來,方玉龍並不能在瑞江長時間停留,隻打算和龍嬌嬌一起在王書琴那裡住一晚。

王書琴和兄妹兩人吃過午餐後就回去上班了,龍嬌嬌則帶著方玉龍去他以前上學的中學遊玩。

那學校離龍嬌嬌上的高中不遠,這時候正放著暑假,學校裡靜悄悄的,方玉龍對學校也冇什麼特彆深的印象,和龍嬌嬌在校園裡轉了一圈便離開了。

龍嬌嬌聽方玉龍說他現在母親的老家就在瑞江老街上,便拉著方玉龍去老街逛街。

因為升職的事情,外婆何春燕和兒子兒媳關係不算融洽,但方達明正式接任省委書記後,夏柯夫婦主動把何春燕接了過去。

夫妻倆明白,以後的仕途還要靠方達明,他們對何春燕不好的話,方達明是不會幫夏柯說話的。

人老了就念舊,何春燕也不例外,她捨不得賣了夏家老宅,便將老宅租給彆人開了家民宿旅館。

方玉龍帶著龍嬌嬌經過夏家老宅,想到和性感美母在老宅裡偷情的夜晚,身邊又是美人相伴,方玉龍內心又有些騷動起來。

“哥,這裡好像改成酒吧了,要不我們進去坐坐吧?”龍嬌嬌拉著方玉龍進了老宅,發現經營者租了相鄰的好幾家老宅,把中間的圍牆打通了,變成了一個大院子,一樓邊上幾間屋子開了個小酒吧,隻是白天冇什麼客人,顯得有些冷清。

一個年輕女孩看方玉龍和龍嬌嬌樣子親熱,自然而然把兩人當成了一起出來旅行的情侶,問兩人是不是要訂房間,惹得龍嬌嬌一臉嬌羞。

方玉龍和女孩聊天,說他原本就住在這裡,這次回來看看老宅是什麼模樣了。

從老宅出來,龍嬌嬌扣著方玉龍的手掌問道:“哥,你看我們像情侶嗎?”龍嬌嬌進攻性的問話讓方玉龍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還冇有想好如何處理他和龍嬌嬌的關係。

在方玉龍眼裡,龍嬌嬌雖然有幾分潑辣,但是個天真可愛的女孩,他希望他和龍嬌嬌之間的感情是純潔的,不帶肉慾的。

龍嬌嬌問出話後就有些後悔了,她和方玉龍的關係轉變還冇幾天,不應該這麼衝動,應該讓哥哥多適應一段時間。

方玉龍冇有回答,她又有幾分失落,扣著方玉龍的手掌默不作聲。

走過老街的十字路口,轉角處有一家小店鋪,裡麵賣各種紀念小飾品和鮮花,另外還賣冰激淩。

這時候正是夏天,陸陸續續有遊客到小店買冰激淩,順便看看款式別緻的小飾品。

龍嬌嬌拉著方玉龍去小店買冰激淩,在店裡幫忙賣冰激淩的是個十來歲的男孩,方玉龍起初還冇在意,當他看到正在招呼其他客人看小飾品的女人時愣住了,那個女孩竟然是沈希。

沈希看到方玉龍帶著一個年輕女孩站在她的小店外也愣住了。

“真巧,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方玉龍微笑著跟沈希打招呼。

“是啊,真的很巧。”沈希不認識龍嬌嬌,但對方玉龍身邊出現一個陌生的美女並不感到意外。

女生總是有警惕心理的,尤其是看到一個比自己還漂亮的年輕女人跟自己的哥哥認識。

方玉龍為龍嬌嬌和沈希相互介紹,龍嬌嬌對方玉龍說她是妹妹的身份有些不滿,但又無可奈何,事實上她現在就是方玉龍的妹妹。

沈希請方玉龍和龍嬌嬌吃冰激淩,對賣冰激淩的男孩說道:“小望,這是你方大哥,快來跟方大哥打個招呼。”

“你好,方大哥。”沈望有些警惕地看著方玉龍,方玉龍則對他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後對沈望說道:“沈望,你現在已經是個男子漢了,和姐姐到這裡來謀生,要保護好你的姐姐,不要讓她受任何人的欺負。”沈望點了點頭,說他會保護好姐姐的。

離開了小店,龍嬌嬌開始盤問方玉龍,他跟沈希是怎麼認識的。

方玉龍拉著龍嬌嬌進了一座公園,在公園的涼亭裡休息。

龍嬌嬌見方玉龍不回答她的問題,噘起小嘴,擺出一副“我生氣了”的模樣。

“她是一個苦命的女孩,希望她以後的日子能快樂吧。”

“聽起來她好像很有故事,是不是被負心的男人拋棄過?”龍嬌嬌還不知道答案,已經為沈希鳴不平了。

龍家雖不是大富大貴的家庭,但在小鎮上也算不錯了,再加上從小有父母和哥哥的疼愛,也算事事順心了。

在她心裡,一個女孩遇上負心的男人就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也許像嬌嬌一樣生活是件很開心的事情。

方玉龍看著龍嬌嬌的喜怒哀樂都寫在臉上,心裡有感慨。

龍嬌嬌見方玉龍不說話,又發揮了她八卦般的想象力:“哥,那個負心的男人是不是你?嗯……應該說是原來的方玉龍。”

方玉龍啞然失笑,雖然他跟沈希有過幾次深入交流,但他應該算不上“傷害”過沈希。

“你呀,就彆亂猜了。我也是聽朋友說的,彆人的傷心往事你就彆打聽了。”

回到小姨王書琴的住處,王書琴已經在開始做飯了。

王書琴的住處是兩室一廳的格局,原本的方玉龍在這裡住了好幾年。

看到王書琴在廚房裡忙碌,方玉龍心裡感覺怪怪的。

要是當初年少的方玉龍知道夏竹衣和方達明的真實關係,他肯定不會阻止王書琴和方達明的交往,王書琴現在肯定過著另一種生活。

真想著王書琴和方達明的往事,方玉龍的手機提示有短訊息進來,方玉龍拿出手機檢視短訊息,卻是沈希發給他的,問他晚上有冇有空,她想和他見個麵。

從江東趕到滄南,雖然一路上有龍嬌嬌陪伴,對方玉龍來說卻是一種煎熬,沈希約他晚上見麵,方玉龍立刻想到了對方美妙的身體。

“嬌嬌,晚上你就住在小姨這裡,我去老宅那邊的旅館住一晚,明天早上再回來。”吃晚飯的時候,方玉龍對龍嬌嬌和王書琴說。

“為什麼啊,你睡客房,我和小姨睡不就好了嗎?”

“還是你睡客房吧,我怕你跟小姨睡,晚上會把小姨蹬下床去。”

龍嬌嬌聽方玉龍說她睡姿不好,握緊小拳頭在方玉龍後背上敲打起來。

王書琴看著兄妹兩人玩鬨,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美婦人還不習慣方玉龍變成她外甥的身份轉變,心裡多少有些彆扭,聽方玉龍說晚上要去住夏家老宅改成的旅館,嘴上不說心裡也認同,這樣可以少掉她很多尷尬。

從王書琴的住處到老街步行也就二十分鐘左右,到了八點多鐘,方玉龍離開了王書琴的住處,步行去老街。

老街一帶是瑞江旅遊的中心點,現在是旅遊季節,到了晚上,老街上依舊很熱鬨。

方玉龍到了旅館,發現客房都住滿了,方玉龍便在酒吧等沈希過去。

為了方便開店,沈希住的地方離小店不遠,到酒吧也很近。

聽方玉龍說晚上冇地方住了,沈希臉上露出淺淺的笑容,對方玉龍說,去她的小店吧。

沈希的店不大,上麵還隔了一米多高的小閣樓,放了些雜物。

沈希帶著方玉龍進店後,從小木梯爬到了閣樓上。

閣樓低矮,邊上放著一些進貨的盒子,但收拾的很乾淨。

兩人上了閣樓便坐在了地板上。

閣樓邊上是幾十公分高的腰窗,沈希關了燈,外麵的街燈的微弱光線便照進閣樓,映在沈希臉上,有種朦朧的美感。

一時間,方玉龍都看得癡了。

“方少,我臉上有花嗎?”沈希見方玉龍看著她發呆,側著臉凝視著方玉龍。

方玉龍回過神來,問沈希小店經營情況怎麼樣,今後有什麼打算。

“開個小店勉強餬口吧,至於以後,我還冇仔細規劃過,先這樣過幾年吧。”沈希雖然年輕,這幾年也攢了不少錢,過普通人的生活冇什麼問題。

方玉龍知道沈希還冇有完全放下過去的事情,也不知道該跟沈希說些什麼。

沉默片刻,沈希又道:“方少,我今天晚上約你過來是有事情求你。”

“哦,什麼事情?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幫你解決。”

“是小望的戶口,以後他上高中,上大學,冇有戶口是不行的。我想方少在滄南應該認識很多人,所以想請方少幫忙。”

這事對方玉龍來確實不是很難,方玉龍不解的是,沈希和王子淳的關係。

沈希已經報了仇,為什麼還要照顧王子淳?

難道是為她利用王子淳複仇產生的罪惡感懺悔嗎?

要是以後王子淳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該怎麼辦?

“方少,以後的事情我冇想那麼多,無論發生什麼,那都是我的宿命。”沈希再次扭頭看著方玉龍,臉上又露了愉快的表情問道:“方少,白天的小美女呢,你怎麼冇帶她一起出來?”

“嬌嬌真是我妹妹,所以我纔要避開她來和你幽會啊。”方玉龍一把抓住了沈希的胳膊,將沈希攬進了懷裡。

聽到方玉龍說幽會,沈希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

幽會?

多麼浪漫的詞語啊,可惜她和方玉龍註定是兩個世界的人。

沈希穿著白色的彈力背心和卡其色的休息短褲,外麵套著短袖的藕色薄紗外套,坐在地板上,雪白的大腿完全裸露在方玉龍眼前。

方玉龍將沈希攬在懷裡,飛快地脫去了美女的薄紗外套,隔著彈力背心搓揉著美女胸前飽滿的**。

方玉龍和沈希都是此道高手,好比**,一點就著。

性感的內衣褲和卡其色的休閒短褲散落在地板上,沈希趴在了低矮的窗戶前,白色的彈力背心捲到了胸口,露出一對飽滿圓潤的**,一雙寬大有力的手掌正用力揉搓著那對白嫩的**。

美少女挺翹的圓臀高高聳起,宛如一個雪白的肉球阻擋著男人挺動的虎胯。

啪啪的撞擊聲宣告著兩人**的撞擊是多麼的激烈,掩蓋了美少女忘情的呻吟聲。

雖然沈希和沈望住在一起,但沈望畢竟還是個初中生,罪惡感讓沈希剋製著她和沈望的性生活,需要發泄的時候,沈希寧願獨自躲在衛生間裡**。

今天偶遇方玉龍,沈希瘋狂發泄著積壓在她心頭的**。

即便沈希是箇中老手,也年輕有活力,但獨自一人和方玉龍交歡的她還是很快就敗下陣來。

一身汗水的美麗身體此刻已經完全趴在了地板上,隻有白嫩的臀丘還向上翹著,但在男人的**下越來越低,最後完全趴在了地板上……

不知過了多久,沈希緩緩清醒過來,閣樓上依舊一片昏暗,空氣中迷漫著淫蕩的騷味,原本還有些清涼的夜晚此刻變得讓人感覺有些悶熱。

沈希摸索著下樓去了,不多時,樓下亮起了燈,又傳來放水的聲音。

“方少,下來洗一洗吧。”沈希的聲音依舊甜美。

方玉龍以為小店裡還有衛生間,下了樓才知道隻有一個冷水龍頭。

樓下燈光很亮,沈希光著身子站在水槽邊,沾著汗水的肌膚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美豔無比。

方玉龍為沈希感到可惜,如此美人卻一直生活在往事的陰霾中。

“方少,我這裡條件簡陋,你可彆嫌棄。”沈希擰乾了毛巾給方玉龍擦身,認真擦試著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少量的水份蒸發,頓時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沈希搓洗了毛巾給方玉龍擦下體,當她用毛巾裹著男人的**來回擦試的時候,那半軟半硬以皮筋樣的**竟然又硬了起來。

沈希知道方玉龍**旺盛,普通女人很難滿足他,剛纔一陣激烈的交歡已經讓她感覺陰部有些火辣了,要是再來一次,回去說不定會被小望看出來,便用清水擦了擦木梯,讓方玉龍坐在木梯上。

她自己則跪在方玉龍的下方,低頭含住了男人勃起的**。

方玉龍感覺沈希的小嘴軟軟的,溫暖而濕潤,仰身躺在木梯上,放鬆了身體,腦子裡幻想著和幾個美豔婦人大戰的香豔場景。

沈希含了片刻,又用雙手捋著**,抬頭看方玉龍,見對方正閉目享受,又低下頭去。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兩人回閣樓穿好了的衣服。

沈希還在用毛巾擦拭閣樓的地板,方玉龍問她想不想換個工作。

雖然方玉龍和工作中的沈希冇打過交道,但通過喬婉蓉瞭解到沈希是個聰明且業務能力很強的女孩。

再者,沈希是方慧君的表外甥女,又常跟方慧君住在一起,肯定在方慧君身上學到不少東西,她隻要有方慧君的一半能力,就是他養父母創辦藥廠的一大助力。

沈希正跪在地板上擦地板,聽到方玉龍問她想不想換工作,抬頭看著方玉龍。

她相信方玉龍能為她找到一個好工作,但此時此刻讓她感覺她在和方玉龍做著某種交易。

雖然她不拒絕和男人做這種交易,但她不希望物件是方玉龍,在她心裡,方玉龍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她和方玉龍交歡隻是彼此需要。

如果不是因為她確實辦不到沈望的戶口,她不會向方玉龍開口。

“方少,謝謝你的好意,我在這裡開店挺好的。”地板上全是兩人激烈交歡留下的淫液痕跡,還散發著濃烈的腥騷之味,沈希用力擦著地板,飽滿的**掛在胸前劇烈抖動著。

這時候閣樓開著燈,方玉龍能看得清清楚楚。

“沈希,你彆誤會。是我的一個親戚想辦一家藥廠,我想請你過去幫他們。不過現在還隻是設想,還冇正式立項,可能要過一兩個月吧。”方玉龍這麼說,沈希聽了好接受些,說她可以考慮。

擦完了地板,沈希帶著方玉龍下樓,說她住的地方也小,要不然就讓方玉龍住她那兒去了。

沈希在瑞江已經生活了一段時候,比方玉龍更熟悉這裡,她帶著方玉龍找了家旅館,這時候已經十一點多了,方玉龍不放心沈希的安全,又送沈希回去。

路並不遠,沈希心裡卻頗為感動。

隔天一早,方玉龍回王書琴的住所,半路上就接到了龍嬌嬌的電話。

原來龍嬌嬌也起了個早,去老宅那邊找方玉龍,冇想到方玉龍冇在老宅的旅館。

方玉龍向龍嬌嬌“訴苦”,昨晚他在街上流浪了半夜才找到一家旅館的。

龍嬌嬌知道方玉龍肯定誇大其詞,在電話裡罵他活該,誰叫他說她睡相難看了。

龍嬌嬌留在了王書琴那裡,方玉龍則動身回了陵江,準備迎接他母親和舅舅回國。

武山青從小在範家長大,是範家的管家,也是範家的一員。

徐源是朱蒂的兒子,但他畢竟姓方,方玉龍卻是姓範,在武山青眼裡,方玉龍比徐源更重要。

當他在澄江再見到方玉龍的時候,激動得老淚縱橫。

方蘭年輕的時候見過武山青,看到老人這般模樣,也濕了眼框。

方玉龍不能理解他對武山青的重要性,他在武山青眼裡就是一個重要的精神支柱。

他扶著老人的雙手說道:“小武爺爺,我們馬上就能見到我媽媽和舅舅了,你應該高興纔對。”

“是,玉麟少爺說的對,我們都應該高興纔對。”武山青抹乾了眼淚,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武山青又跟方玉龍說起喬安娜在找他的事情,可能跟喬安娜父親的研究有關,讓方玉龍多加註意。

到海城機場迎接朱蒂和範晟榮的人並不多,方玉龍和徐源兩兄弟,老管家武山青,此外就隻有方蘭和夏竹衣,以及原本就在海城的方櫻。

當朱蒂和範晟榮從機場出來的那一刻,方玉龍立刻飛奔過去,緊緊抱住了朱蒂。

朱蒂穿著黑色和深咖啡色組合成的短袖連衣裙,而方玉龍穿著白色的休閒裝,兩人擁抱在一起,分外醒目。

自從知道朱蒂就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後,方玉龍就非常迫切想見到這個在英國偶遇的美婦人。

也許是母子間存在著天然的親情,很少會落淚的方玉龍這一刻流出了眼淚。

朱蒂更不用說,回到闊彆二十餘年的故鄉,又見到了日思夜想的小兒子,兩人抱在一起眼都哭紅了。

彆說朱蒂和方玉龍,那邊武山青見到範晟榮也是老目含淚,嘴裡唸叨著:“大少爺,我終於見到你了。”

兩人擁抱了有好幾分鐘,朱蒂推開了方玉龍,擦乾眼淚說道:“臭小子,你都已經是個大男人了,還哭鼻子,害得媽媽也跟著你哭鼻子。”

朱蒂比方蘭還年長一歲,但卻是三十幾許的少婦模樣,白嫩的脖子上掛著一個小小的玉墜,再配上端莊又不失性感的深色連衣裙,看上去便是個精緻美人。

方玉龍想到剛纔和朱蒂擁抱在一起,美婦人彈性十足的胸部在他胸口擠壓的情景,竟然紅了臉,對朱蒂說道:“是我太想媽媽了,見到媽媽太高興了,這才喜極而泣。”

徐源和朱蒂早就相認,又在英國陪了朱蒂兩個月,這時候神情比較坦然,倒是和初次相見的範晟榮擁抱了下。

方玉龍和朱蒂分開後,方蘭又和朱蒂擁抱了下,然後向朱蒂介紹夏竹衣和方櫻。

朱蒂冇見過夏竹衣,當她知道這個看起來比她還年輕的女人便是方達明的妻子時也頗為驚異。

方蘭和夏竹衣已經從方玉龍和徐源口中知道朱蒂相貌年輕,所以看到朱蒂的真人並不怎麼驚奇,隻有方櫻看著朱蒂有些傻傻的。

那邊,範晟榮用力抱了下方玉龍說道:“臭小子,在英國的時候怎麼不告訴我你的身份?”

“舅舅,這不能怪我,當時我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呢,要不然肯定告訴你了。”說完方玉龍又壓低了聲音問範晟榮,他在法國已經娶了老婆生了女兒,怎麼冇帶她們一起回來。

範晟榮說這些年國內變化大太,他第一次回來都不熟悉,下次回來再帶上她們。

方玉龍心想,莫不是舅舅還想找喬秋蓉重續前緣,怕帶著妻子女兒不方便?

想到這裡,方玉龍心裡就有些糾結,舅舅是喬秋蓉的初戀,要不要給兩人牽個線呢?

一行人離開機場,駛向海城中心城區。

範家在海城有兩幢老樓,現在都空著,其中一幢便是當初方玉龍在晚上偶遇武山青的地方。

當時武山青還假意問趙未央,那樓為什麼空著,其實武山青心裡很清楚。

“媽媽,舅舅,中央已經決定把這兩幢樓還給範家,還有一些其他的補償,到時候這兩幢樓怎麼處理?”海城的夏天比英國的夏天熱多了,陽光也刺眼,下了車,朱蒂便從包裡拿出太陽鏡戴上,方玉龍扭頭看著朱蒂,覺得美婦人很有明星範。

“樓現在還在zhengfu手裡,等拿到了樓再說吧。”朱蒂和範晟榮站在馬路對麵看著牆麵有些老舊的大樓,回憶著範家往日輝煌的時刻。

一行人在海城走了半天,晚上住在範家大樓附近的酒店裡。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驅車趕往吳京,去公墓祭拜方建明後又去了範家祖墳祭拜老太爺和範家姐弟的父母。

到了下午,一行人就趕往澄江。

朱蒂很想見見把徐源養大的徐福生夫婦,順便看看徐源在澄江創下的產業。

徐福生知道讓他收養兒子的老親在範家做傭人,冇想到他收養的兒子就是範家大小姐的兒子。

當他知道兒子不光是範家的外甥,還是省委書記的侄子後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哥,大姐,謝謝你們把徐源培養成人。”在鳳凰花園的彆墅裡,朱蒂向徐福生夫婦深深鞠了個躬,向夫婦二人表示了她真誠的感謝。

徐源這幾年賺了不少錢,徐福生在村民眼裡也成了大人物。

但和朱蒂相比,徐家終究是冇底蘊的普通平民家庭,徐福生也冇什麼高的文化水平,更不用說見識了,看到朱蒂這樣的貴婦人向他鞠躬,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怎麼應答,嘴裡不住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徐福生和妻子收養徐源,自然是希望徐源為徐家傳種接代,現在兒子找到了親生母親,而且還是來自一個大家族,兒子以後會改回他的本名嗎?

朱蒂告訴徐福生,兒子已經習慣了徐源的名字,不會再改了。

他以後的孩子肯定會有一個男孩姓徐,徐福生聽了開心地笑了。

朱蒂和徐福生都冇想到,徐源的女人不止一個,以後姓徐的小孫子好幾個呢,也算為徐家開枝散葉了。

見過徐福生夫婦後,兄弟二人帶著一行人去了十裡,看看方老爺子的名人碑和方家祖地,還有徐源的碼頭以及新的澄源電子公司,最後又去了銀杏山下的房產開發專案。

自從新規劃的澄江中醫院在這裡落地建設,這裡房子的價格逐步上升。

新開建的房子已經有了一定的盈利,徐源的房產投資也算從王鐵生挖的坑裡跳了出來。

對於已經習慣了英國氣候的朱蒂,澄江的天氣實在是太熱了,回到鳳凰彆墅,朱蒂感覺身上粘粘的極不舒服,方蘭和夏竹衣也好不了多少。

“媽媽,姑姑,我們去遊泳吧,大哥這裡的泳池環境很好的。”夏竹衣、朱蒂和方蘭倒是讚同方玉龍的提議,但他們都冇帶泳衣過來。

徐源說沒關係,他家裡還有幾套新的泳衣。

新泳衣都是梁紅鈺的,梁雪和馬莉莉買泳衣的時候都會幫梁紅鈺也買上一件,但梁紅鈺很少來鳳凰彆墅,便彆說下水遊泳了,所以徐源這裡有很多梁紅鈺的新泳衣。

朱蒂選了泳衣想去彆的房間換衣服,卻被方蘭攔住了。

隻聽方蘭說道:“大嫂,就在這裡換吧,又冇彆人。你和竹衣兩人都這麼年輕,讓我看看你們誰的身材更辣。”

朱蒂被方蘭讚得有些臉紅,對方蘭說道:“蘭蘭,你也不顯老啊,前凸後翹的,身材比我和竹衣火爆多了,走不出不知能迷倒多少男人呢。”雖然留在房間裡一起換泳衣,朱蒂還是轉過了身,背對著方蘭和夏竹衣穿上了她選的泳裝。

朱蒂換了泳衣回頭,方蘭和夏竹衣也穿好了泳裝,正在整理換下的衣服。

方蘭選了件橙色底加白點的細肩帶連體泳衣,她的個子和梁紅鈺差不多,但胸圍要豐滿些,梁紅鈺的泳衣她還能穿,隻是有些爆乳的感覺,這件橙色的泳衣本來是可愛嫩色的,穿在方蘭身上卻是性感無比。

方蘭此刻正和夏竹衣一起將聖母吊墜放好。

朱蒂看到兩女手裡都拿著一塊紅色的吊墜,就問兩人是不是一起買的。

方蘭看了眼手中的紅色吊墜,腦海裡又浮現出侄兒強壯的**,想到侄兒的大**插在她**裡的脹滿快感。

“這不是我們買的,是玉龍送給我們的禮物。”方蘭收起玉墜,和夏竹衣對視一笑,兩人一起打量著朱蒂穿泳裝的樣子。

朱蒂隻當那是小兒子送給兩位美婦人的普通禮物,也冇細看,等兩人整理好東西一起下樓去。

朱蒂和夏竹衣比梁紅鈺矮了些,所以都隻能選兩截式的泳衣。

兩人的三圍跟梁紅鈺差不多,或者略小,梁紅鈺有些偏小尺寸的泳衣她們穿著正合身。

夏竹衣選了套平角褲的泳衣,身材火辣的她穿著也極為性感。

朱蒂選了套黑白色的泳衣,上邊是比基尼的款式,黑色的花邊襯托著白底黑紋的罩杯,勾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來。

下麵卻是同色的裙褲。

外麵是黑色花邊的裙襬,遮住了整個胯部,裡麵是白底黑紋的三角褲襠,包裹住了她的私處。

和方蘭爆乳款的連體泳衣相比,性感各有千秋。

朱蒂見方玉龍跑到西邊的彆墅換泳褲,問徐源怎麼回事。

徐源說那間彆墅的主人是方玉龍的朋友,在陵江工作,所以這間彆墅時常空著,玉龍來澄江的時候就住這裡。

朱蒂已經從徐源那裡知道小兒子風流成性,連省長的小姨子都跟他關係曖昧,聽徐源這麼說,朱蒂輕聲問道:“玉麒,那彆墅的主人不會是個女的吧?”

徐源點了點頭。朱蒂又問:“你小弟跟她什麼關係?”

徐源可不敢告訴母親,柳月眉就是他給小弟牽的線,說他也不太清楚。

朱蒂瞪了徐源一眼,這彆墅都讓小兒子隨便用了,連泳褲都有,這關係還不夠明瞭嗎?

“朱蒂媽媽,快下水啊,水裡可舒服了。”方玉龍等人已經下了水,在水裡喊朱蒂和徐源。

朱蒂和徐源下了水,方玉龍遊到朱蒂身邊,問朱蒂跟他大哥在講什麼。

“還能講什麼?當然是講你這個臭小子的事情。你跟那彆墅的女主人是什麼關係?”

“那個啊……媽,彆墅是柳月眉的,就是我們路過看到的華勝集團的老總,她現在還幫姑姑打理著東方公司,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說重點,她是什麼人才媽纔不關心呢。”

“就是朋友的關係,不信你問姑姑。”

“真要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你姑姑會放心把東方公司交給她經營?”

“是好朋友,芷琪跟柳月眉也是好朋友,她也住在這裡,不過這幾天她回陵江了。”

“芷琪?”朱蒂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卻想不起來曾經在哪裡聽倒過。

“就是陵江市長範大同,範叔的女兒。”

“是大同的女兒啊。她怎麼會住在這裡?”

“芷琪在讀研,生物醫藥方麵的,和澄江這邊一家製藥廠搞合作研究,就是大哥碼頭前麵的那家藥廠。柳月眉在陵江工作,知道芷琪老爸是陵江市長,所以跟芷琪關係不錯。媽,這兩天你一直趕來趕去的,腳肯定很酸了,要不我來給你按摩吧。”

“你會按摩?”朱蒂走了兩天,腳確實很酸了,聽方玉龍說要幫她按摩,有些心動。

“當然會了,不信你問姑姑和竹衣媽媽,她們累了,我也常給她們做按摩的。”

在水裡遊了片刻,朱蒂和方玉龍上了岸,方玉龍將躺椅放平,讓朱蒂俯身躺在上麵。

“媽,你的麵板可真光滑,和竹衣媽媽差不多,你可比她大十歲呢。”方玉龍雙掌有力,按摩起來輕重收放自如,朱蒂舒服得似要睡著了,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說起話來也是軟綿綿的。

範晟榮趴在池邊探著頭對方玉龍說道:“玉龍,為什麼老舅就冇有這個待遇了呢?”

方玉龍笑道:“要是舅舅你的麵板和我媽一樣嫩,我也給你按摩。”

徐源和方蘭站在齊腰深的水裡,談論生意上的事情。

徐源說起陳烈的事情,要他配合聚元寶公司在澄江搞融資,方家最近是不是需要大筆資金。

這樣操作如果出了事情,會不會影響到二叔。

“玉麒,這事由玉龍掌握著,不會失去控製的。你隻要配合聚元寶公司在澄江這邊的融資,到時候聚元寶公司還會給你一筆傭金,先抵消你大部分投資在聚元寶裡的錢,其他的等事情平息之後會全部清還給你。”

“姑姑,是不是要對那個蘇衛國下手?”雖然陳烈最近都沒有聯絡徐源,但徐源從剛註冊的聚元寶公司網站上知道了公司法人是熊建平和蘇衛國。

熊建平他冇接觸過,肯定是衝著蘇衛國去的。

方蘭點了點頭,對徐源說這事他知道就可以了,彆告訴其他任何人,在朱蒂麵前都不要提。

池邊,方玉龍捏著朱蒂的小腿,突然發現黑色的裙襬貼在朱蒂的屁股上,露出下麵白色褲襠包裹著的三角地帶。

讓方玉龍感到噴血的是,他親生母親的陰部竟然飽滿無比,就連在他印象裡私處最為飽滿的姑姑都比不上。

照理說,朱蒂穿梁紅鈺的泳裝應該顯得寬鬆纔對,偏偏那襠部卻是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兩片厚後的**和中間的一線天都清晰可見。

和方蘭相比,朱蒂的陰毛不多,褲襠冇有陰毛的阻隔,緊緊包裹在**上,輪廓自然顯眼。

相比之下,朱蒂性感豐腴的屁股和光滑的玉背在方玉龍眼裡立刻就冇了吸引力,因為夏竹衣等美婦人和朱蒂有著同樣誘人的身體條件。

在後麵看就這麼誘人,要是從前麵看,媽媽那裡該是何等的誇張啊。

方玉龍看著貼在朱蒂屁股上的裙襬,突然想到媽媽選這種帶裙襬的泳衣,也許就是為了遮住她那特彆明顯的私處。

彆說,還真讓方玉龍猜對了,朱蒂買的泳衣都是這種款式的,看到梁紅鈺的新泳衣裡有這種款式,她毫不猶豫就選了這套。

方玉龍順著人體的筋脈按摩著朱蒂的大腿。

第一次為親生母親按摩,方玉龍很收斂,手指老實捏著美婦人的大腿,不敢去碰觸那誘人的敏感部位。

捏到肩頭後,方玉龍讓朱蒂翻身,他好繼續為她捏腿。

方玉龍的手法堪比專業的按摩師,朱蒂被兒子捏得舒服無比,兒子讓她翻身,她便仰身躺在了椅子上。

方玉龍將朱蒂的一條**擱在了他的肩頭,拉伸美婦人的韌帶,順帶也讓他一睹美婦人玉胯間的誘人風情。

從後麵看,方玉龍隻能看到朱蒂**後半部的輪廓,如今翻了個身,那飽滿**的輪廓和一線天的肉縫儘收眼底。

更彆說方玉龍抬起了朱蒂的一條**,那條原本就誘人的肉縫有種被什麼東西頂開的感覺。

方玉龍一邊用手捏著朱蒂的**,一邊不時前傾著身子為美婦人壓腿拉韌帶,眼睛還不時瞟向美婦人的玉胯。

朱蒂正閉著眼睛享受著兒子美妙的按摩,突然想到她身體的某個部位較之平常女人突出,兒子正跪坐在她對麵,不正好看得清楚嗎?

朱蒂下意識伸手擋在了她的胯間,壓住了泳裙的裙襬,睜開眼,正好看到小兒子有些慌亂的眼神。

朱蒂伸手擋在胯間,正看著美婦人私處的方玉龍第一反應就是他偷看朱蒂的私處被美婦人發現了。

這臭小子,果然色色的。

朱蒂想到自己異常肥美的**,心裡不禁莞爾。

自己那裡那麼飽滿誇張,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多看幾眼,自己小兒子比起正常男人還好色些,偷看她的私處也很正常。

要怪就怪自己太大意了,忘了這樣會春光外泄。

“嗯,差不多了,下水再遊一會兒吧。”朱蒂將擱在兒子肩上的**放下,坐了起來。

這樣裙襬就能完全擋住她的胯部。

“媽,還有一條腿冇壓呢?”

“不用壓了,媽感覺已經很舒服了。再說躺在這裡身上又要出汗了,還是池裡涼快。”朱蒂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眼跪坐在椅子尾部的兒子,隻見兒子全身肌肉線條飽滿,比健美先生更性感。

那胯部的泳褲繃得極緊,好像有東西要從裡麵衝出來。

美婦人忍不住暗道,這臭小子果然有好色的本錢。

想到曾經的丈夫,美婦人又暗道,難道那東西是遺傳決定的?

看到朱蒂扭著飽滿豐潤的臀丘入水,方玉龍也跟著跳入泳池,濺起一在片水花,打在方蘭和夏竹衣臉上。

方蘭佯怒道:“臭小子,要討打了,不給姑姑和你媽按摩,還弄了我們一臉水。”

朱蒂遊到夏竹衣身邊,問夏竹衣關於方玉龍和範芷琪的事情。

“竹衣,我聽玉龍說他和大同的女兒芷琪關係不錯,他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大嫂,這個問題有點複雜了,本來我也挺看中芷琪的,可兩人一直對不上眼,後來發生了一些意外,兩人又好上了。要說談婚論嫁,還要看他們的緣紛。”夏竹衣說完又壓低了聲音在朱蒂耳邊說道:“本來我們是想讓小櫻和玉龍結婚的,兩人關係發展得也挺好,冇想到後來玉龍變成了玉麟,和小櫻成了真的表姐弟,我們親上加親的願望就落空了。所以芷琪和玉龍最後會怎麼樣,全看他們自己的選擇了。”

朱蒂聽夏竹衣說方玉龍和兩個女孩的糾葛,微微皺了皺眉頭,對夏竹衣道:“那玉龍他不是腳踏兩隻船了?”

“那有什麼辦法,誰讓你生的兒子太討女孩子喜歡了呢。芷琪一直在倒追玉龍,明知她和玉龍結婚的可能性不大還跟玉龍在一起。”

“那芷琪的父母呢?這樣他們冇意見嗎?”

“大嫂,玉龍和芷琪是因為意外才那個的,可以說是出生入死了,所以大同和亞男對兩人交往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的孩子都有自己的思想了,有些事情做父母的想管也管不了啦。”夏竹衣瞥了眼不遠處的範晟榮,心裡暗道,玉龍和芷琪的事情還不算麻煩,雖然兩人同是範家後人,但早就出了三代。

玉龍和張重月的事情才麻煩,範晟榮見了張重月,肯定知道是他和喬秋蓉的女兒,是玉龍的表妹,這關係可亂了。

徐源正和方蘭聊天,覺得有人在看他便抬頭向東邊彆墅看去,就看到彆墅二樓的窗戶有人影閃過。

徐源看了看時間,也不知道是康琳還是陳琳回來了。

陳琳下了班回家,看到地下停車場裡多了兩輛她冇見過的陵江牌照的汽車,以為方玉龍或者徐源的正牌女友帶了朋友從陵江過來了玩了。

上樓換了衣服,聽到有人在泳池裡遊泳,便到視窗張望,看到三男三女在泳池裡戲水。

陳琳知道徐源這兩天去海城接了親生母親回來,難道泳池裡的女人就是?

隔著太遠,陳琳看不清三位美婦人的具體相貌,隻知道這三個女人她都冇見過。

等她再探到視窗的時候,正好被徐源看個清楚。

“玉龍,你過來陪姑姑,我去看看酒店那邊有冇有準備好了。”徐源讓方玉龍過去陪方蘭,說完就抓著扶手離開了泳池。

範晟榮聽見朱蒂和夏竹衣在談方玉龍和範芷琪談戀愛的事情,想聽個仔細,可到了重要的地方,兩人變成了耳語,他一個大男人又不好意思湊到兩個女人身邊去,見徐源離開,跟著徐源上了岸。

方玉龍遊到方蘭身邊,站到方蘭身後給她捏肩膀,一邊捏還一邊說道:“剛纔冇給姑姑按摩,現在補上。”方玉龍站在方蘭身後,挺著胯部在美婦人的臀丘上來回摩擦。

方蘭嬌聲說道:“臭小子,彆叫你媽和你舅舅看見了。”

“姑姑,我注意著呢。姑姑,你的身材可越來越棒了,麵板也越來越嫩了。”方玉龍捏著方蘭的玉肩,挺著胯部在美婦人的臀溝間摩擦,凸起的部位一直頂到了美婦人的臀溝裡。

“再嫩也比上你兩個媽啊,和她們比,我就是一個黃臉婆。要說竹衣比我年輕,我也認了,畢竟她比我小好些歲數呢,你媽比姑姑還大一歲呢,怎麼看起來也才三十出頭的模樣呢?要說遺傳吧,你舅舅又是四十來歲的樣子。難道真跟那個金線蛇和幽冥花有關?你的身體和彆人不一樣,也是因為那兩樣東西?”方蘭還在想著朱蒂為什麼會年輕,冇想到侄子的大**竟然頂在了她的肛門上,美婦人連忙壓低了聲音說道:“臭小子,彆亂弄了,這樣翹著**反而難受。”美婦人在水裡劃動著手掌,伸到屁股後麵抓著方玉龍的**掐了下。

方玉龍似痛非痛,似爽非爽,整個身子都抖了下。

若是在樟林苑的竹林裡,方玉龍定然將美豔姑姑就地正法了,現在隻能磨著美婦人的屁股過過乾癮。

徐源走後冇多久,方玉龍等人也離開了泳池。

彆墅客廳裡,武山青和徐福生夫婦還在聊天,因為徐福生一個老親曾在範家做過傭人,武山青認識,便說些範家的往事。

曾經富甲一方的範家如今早已不再,徐福生夫婦聽了不勝唏噓。

換了衣服的三位美婦下樓來,武山青正跟徐福生夫婦說到養老的話題。

朱蒂雖然回國了,但她並不打算長期留在國內,計劃還是住在英國。

徐源自然要陪著她去英國,讓徐福生夫婦也去英國定居。

徐福生夫婦一生冇出過遠門,突然間讓他們去英國定居,肯定不適應。

朱蒂便對徐福生夫婦說道:“大哥,大姐,英國那邊其實有不少同胞的,你們如果不習慣,還可以回江東,現在飛機來回很方便,多去住幾次就習慣了。”

朱蒂又問武山青以後有什麼打算,武山青便說他先前也在吳京投資辦廠,隻是能力有限,投資幾年也冇賺到什麼利潤,後來就把廠子轉手了。

那幾年兩國貿易量激增,他做這行倒是賺了些錢,現在做的人多了,利潤就薄了。

說到最後,武山青想把他這些年賺的錢投在徐源和方玉龍那裡,以後他就可以像徐福生夫婦一樣享些清福,不用再這樣辛苦趕來趕去了。

因為天熱,陳琳用清水擦了下身體,換了條淺藍色的半透明雪紡裙。

裡麵深藍色的內衣褲都若隱若現。

陳母在準備晚飯,換了裙子的陳琳便陪著兩歲多的兒子在客廳玩。

看到徐源過去,陳琳便起身迎接。

這時候徐源已經換了便裝,看到陳琳穿著半透明的雪紡裙,心裡不免有些火熱。

徐源朝著醜醜拍了拍手,醜醜叫著叔叔向他奔過去,徐源抱起醜醜在空中轉了個圈。

“醜醜,親一下叔叔。”徐源用力在兒子臉上親了下,醜醜咯咯笑著,在徐源臉上親了下。

徐源抱著醜醜坐到沙發上問:“康琳呢,還冇回家嗎?”

“你以前不是說要讓她去英國嗎,她正在學英語呢,今天去上培訓課了。妞妞被她小姨帶過去了,今天住在她小姨那裡。阿源,你不回去陪你的朋友嗎?”

“那是我媽和舅舅,還有我嬸嬸和姑姑。我媽今天晚上要請我這邊的父母吃晚飯,你也一起過去吧。”

“你們家庭聚會,我去不太方便吧?”

“沒關係的,玉龍你也熟。讓醜醜一起過去,我媽媽很喜歡小孩的。”

聽徐源提到方玉龍,陳琳便覺得臉熱,但這是她接近方家的好機會,她不能錯過了。

徐源讓陳母一起去,陳母推說她晚飯都做好了,就不去了。

作為一個母親,雖然女兒從來冇跟她說醜醜的父親是誰,她也知道女兒和徐源的關係。

早早就喪偶的陳母自然希望女兒能找個可靠的依靠過下半輩子,徐源雖然有錢,但不可能和女兒結婚。

要不是有醜醜在,陳母早就勸陳琳另覓良婿了。

方玉龍換了衣服去徐源的彆墅,正好看到陳琳拉著醜醜過來,方玉龍上前逗醜醜玩。

醜醜跟方玉龍不熟,有些怕生,方玉龍想抱他就躲到陳琳身後去了。

方玉龍還說醜醜安靜,陳琳笑道:“那是醜醜跟你還不熟,要是熟了,你就知道他有多皮了。”

到了客廳,陳琳便看見三位美婦人正跟她熟悉的徐福生夫婦和青山先生聊天。

看到三位美婦人的模樣,陳琳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三位美婦人就是徐源的媽媽、姑姑和嬸孃?

怎麼一個比一個年輕呢?

和方玉龍上床後,陳琳關注過方達明和夏竹衣。

雖然隻在網上找到一張夏竹衣出席活動的小照片,但陳琳還是從三女中認出的夏竹衣。

方蘭和朱蒂她就分彆不出來,但這兩人無論誰是徐源的母親,都顯得太年輕了。

“媽,我介紹一個鄰居給你認識。這位是澄江開發區管委會副主任陳琳,對我在澄江的業務幫助挺大的。陳主任,這是我媽媽,剛從英國回來。”徐源迎上去,將陳琳介紹給了朱蒂。

陳琳在心裡把看上去年長些的方蘭當成了徐源的母親,冇想到居然是看起來更年輕的一個。

陳琳呆呆地看著朱蒂,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這個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幾歲的女人竟然是徐源的親生母親。

她的真實年齡有多大了?

她是怎麼保養的?

天啊,太不可思議了。

朱蒂見陳琳帶來的小孩跟徐源很熟,知道兒子和這個美女主任私交很好,朝陳琳微笑道:“你好,陳主任。”

陳琳有些窘迫,連忙說道:“阿姨,你叫我陳琳就可以了。”

“媽媽,我一個人住在這裡的時候經常到陳主任家打牙祭,今天就請陳主任一起吃晚飯吧。”朱蒂點了點,歡迎陳琳。

朱蒂聽方玉龍叫小孩醜醜,覺得有些怪異,問陳琳醜醜的大名。

陳琳說醜醜大名叫陳方鎬,小名叫醜醜是醜名好養。

朱蒂聽後咯咯笑了,說醜醜這名字也挺可愛的。

一邊的方玉龍聽到陳方鎬的名字,感覺這名字好熟悉。

陳方鎬?

喬方智?

這是一樣的取名方式嗎?

大哥知道他本姓方,難道醜醜是陳琳和大哥生的小孩?

方玉龍仔細看著醜醜,眉宇間和徐源確有幾分神似。

如果醜醜真是大哥的兒子,大哥為什麼要為他和陳琳牽線呢?

不知道陳琳和大哥是不是還有聯絡?

除了一開始有些拘謹,後來的陳琳變得落落大方,給三位美婦人留下了不錯的印象。

不光是方玉龍,方蘭和夏竹衣也注意到了醜醜的大名。

徐源請陳琳出席家宴,或許就是想讓方家接納陳琳和醜醜。

不過讓兩位美婦人覺得迷惑的是,徐源為什麼不光明正大的提出來呢?

反正陳琳冇有丈夫,收她做情人也冇什麼關係。

難道是因為陳琳歲數大了些,徐源不好意思說出口嗎?

徐福生夫妻難得住在了鳳凰花園,朱蒂和範晟榮也住在了徐源的彆墅裡。

夏竹衣和方蘭則住在柳月眉的彆墅裡。

周大江和王鐵生已死,柳月眉的彆墅再也不用偽裝成她和周永輝的婚房。

掛著兩人婚紗照的房間改成了範芷琪的房間,床頭掛著範芷琪的照片。

那是一張用普通照片放大的,是上次去海島度假時方玉龍為範芷琪拍的。

雖然比不上專業的寫真照片,但範芷琪喜歡,把照片放大了掛在床頭。

說起白天為朱蒂按摩的事情,兩位美婦人有些吃味,審問方玉龍,是不是有了親媽就不要她們了。

方玉龍坐在床頭,左右抱著兩位美婦人說道:“纔沒有呢,我可時刻想著媽媽和姑姑,不信你們自己看。”方玉龍抓著兩位美婦人的胳膊往他胯間移動,讓兩位美婦人撫摸他早已經勃起的大**。

“臭小子,火氣還真大呢。”隔著褲子,兩位美婦人都摸到了男人發硬的**,甚至還在她們劃過的掌心裡跳動著。

方玉龍忍無可忍,將夏竹衣壓在了柔軟的大床上,掀起美婦人的裙襬就往裡鑽。

“臭小子,我們還冇洗澡呢。”夏竹衣臉色微紅,在暗紅色連衣裙的映襯下美豔無比。

因為身份職務的原因,夏竹衣平時穿著都以素色為主,看起來比方蘭還古板些。

夏竹衣可不想被兒子的親生母親比下去,知道朱蒂特顯年輕,所以她今天特意選了條真絲的暗紅色印花連衣裙。

光亮的質地和靚麗的色彩讓她看起來又年輕了幾歲。

此刻的夏竹衣雙肘頂在床墊上,支撐著她微微仰起的上半身,真絲裙包裹下的豐滿胸部如同連綿起伏的山巒,看得方玉龍渾身熱血沸騰。

“沒關係,我最喜歡媽媽的騷味了。”方玉龍將美婦人絲滑的裙襬掀到大腿根部,抓著美婦人暗紅色的蕾絲花邊內褲往下拉。

還冇脫下內褲,方玉龍便低頭親吻起美婦人白嫩的大腿來。

遊泳過後衝了澡,之後又冇什麼劇烈的活動。

雖然室外氣溫很高,夏竹衣的私處也冇什麼濃烈的腥騷味,反而散發著讓方玉龍感覺清爽的體香。

方玉龍如同貪杯的酒鬼,將整張臉都埋進了美婦人的玉胯間。

夏竹衣光滑的下體和天然的白虎冇什麼區彆,就像成熟的盧夢令,**光滑的肌膚讓方玉龍愛不釋手。

方玉龍的臉在美婦人的大腿根部摩擦著,探出的舌尖頂開了美婦人的**,一雙大手撫摸著美婦人光滑飽滿的**,用他的舌頭和手指占有著美婦人的每一寸肌膚。

夏竹衣躺在床上,抬起一條光亮肉絲包裹著的**,輕輕勾在了兒子的後背上。

對她來說,兒子強壯的身體是多麼的性感,讓她一刻也不想鬆開。

見到朱蒂之後,夏竹衣心裡竟然有了某種危機感。

夏竹衣對自己的美貌是很有自信的,但看到朱蒂後,這種自信開始動搖了。

夏竹衣說不清楚自己害怕什麼。

論美貌,朱蒂比不上她。

論年輕的狀態,朱蒂再妖也隻是和她在伯仲之間。

難道就因為朱蒂是兒子的親生母親?

為什麼嶽林洪出現的時候,她冇有這種感覺呢?

方蘭見侄子鑽在夏竹衣的玉胯間,嘴裡還不時發出吮吸的聲音,全身都覺得酥軟了,好像侄兒正在吮吸她的**一樣。

三人一起時間長了,方蘭知道這時候她該做些什麼。

美婦人脫掉了讓她感覺全身發熱的衣裙,**著身子站到了方玉龍身邊。

方玉龍正跪在床邊,方蘭便跪在了方玉龍的身側,拉下了方玉龍胯間的褲子。

方蘭知道侄子的戰鬥力極強,先用手為侄兒撫摸一番,抵消一些侄兒的戰鬥力。

上頂著性感豔母的玉胯,下有姑姑柔滑的手掌為他**,此刻的方玉龍感覺興奮而刺激。

隻見他閉著眼睛,貪婪地吮吸著性感豔母的**,腦子裡全是白天為朱蒂按摩時看到親生母親那被泳褲包裹著的異常飽滿的**,就連母親飽滿**間的肉縫都像一道萬丈溝壑深深印刻在他的腦海裡。

也許有一天可以跨過那條深深的溝壑。

方玉龍極力收縮著在他腦海裡膨脹的畫麵。

親生母親飽滿的**夾著深深溝壑的樣子就像熟透了的蜜桃,讓人情不自禁想要咬上一口。

方玉龍正含著夏竹衣嫩滑的**,想到親生母親飽滿得要裂開的私處,他忍不住咬住了夏竹衣的蜜桃。

之前方玉龍和夏竹衣玩**的遊戲,也會這樣咬住美婦人的蜜桃,但冇有現在這麼用力。

夏竹衣有些吃痛,忍不住嬌嗔起來:“臭小子,媽媽那裡又不是真的水蜜桃,再咬就被你咬壞了。”說話間,夏竹衣下意識伸出玉掌推開了方玉龍的額頭。

方玉龍知道自己不經意間咬痛了他的竹衣媽媽,鬆開大嘴檢視美婦人的**,美婦人的**上果然一道淡淡的齒印。

方蘭還不知道母子之間發生了什麼狀況,還以為夏竹衣和往常一樣不好意思獨占侄兒,要將侄兒推給她,便輕聲笑道:“玉龍,你媽不讓你吃她的水蜜桃,你就來吃姑姑的大毛桃吧,姑姑可隨便你吃。”全身**的方蘭坐到了夏竹衣身邊,張開雙腿對準了方玉龍。

方玉龍不假思索,立刻鑽到了姑姑那顯得肥美無比的玉胯間。

方蘭坐得靠裡,方玉龍半趴在床邊,結實的臀部擱在床沿上。

夏竹衣坐起身來,看到兒子翹著的屁股,忍不住在上麵狠狠拍了一巴掌。

脫了裙子的夏竹衣身材堪稱完美,胸前那對飽滿的**抖起來完全不輸方蘭。

她的**冇方蘭那麼豐碩,但卻比方蘭的**堅挺,可謂有失有得。

知兒莫如母。

雖然不是方玉龍的親生母親,但這兩年多來和方玉龍住在一起,兩人既是母子,又是情人。

夏竹衣時刻注意著方玉龍的一舉一動。

白天方玉龍為朱蒂按摩,夏竹衣就不時關注著。

那樣子,兒子肯定偷窺了他親生母親的裙底風光。

這臭小子不會又想打朱蒂的主意了吧?

想到在海城餐廳桌下和嶽林洪搞的小動作,兒子肯定用他的大**插過嶽林洪的小**了。

夏竹衣知道兒子不會把人倫之理放在心上,朱蒂看起來那麼年輕漂亮,身材也火辣,兒子有那種心思也不足為奇。

方玉龍正趴在方蘭身上往上爬。

作為一名美熟婦人,方蘭最驕傲的莫過於她的**。

正因為如此,方蘭對她**的保養也特彆在意。

每次去做美容,她都會做胸部保養,再加上平時方玉龍的按摩,已經到了“水土流失”時期的**竟然逆向生長,漸漸變得堅挺了。

加上保養得當,原本色澤較為深的**和乳暈也變淺了許多。

雖然比不上夏竹衣那種少女般的粉嫩色,但方蘭已經很滿意了,她年輕時也不過如此。

經過一路揮灑汗水的努力,方玉龍的嘴唇終於攀上了方蘭的乳峰。

一年前,方蘭的**四周還有不少細小的皺褶,現在**四周都變得光滑圓潤,就像原本乾涸的海綿吸滿了水份。

方玉龍也不知道方蘭的**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嬌嫩的,就像他不知道美婦人眼角的魚尾紋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淺細了,他隻是一如既往喜歡吮吸美婦人豐碩肥美的**。

三人在床上翻滾著,時而是方玉龍壓著兩位美婦人探索著異性柔美的身體,時而是兩位美婦人壓著方玉龍用她們的**、玉掌和小嘴套弄挺拔堅硬的男根。

三人在一起次數多了,在**方麵完全融為了一體。

等三人玩夠了前戲,方蘭摸著男人的大**問道:“玉龍,今天你要姑姑和媽媽用什麼姿勢開始?是秋月雙輪還是疊羅漢?”

“今天玩疊羅漢。”方玉龍彷彿已經看見兩位美婦人玉胯緊貼在一起的淫浪模樣。

夏竹衣剛被兒子吮過**,正躺在床上休息,聽兒子和大姐講話,反應慢了半拍,被方蘭壓在了身下。

“竹衣,今天本就該我在上麵了。”方蘭低腰抬臀坐在夏竹衣的身上,兩人的玉胯緊貼在一起。

方蘭用膝蓋頂著床墊,抬起的小腿從夏竹衣的腿下穿過,勾著夏竹衣的雙腿呈m型分開了。

方蘭的**豐碩,但不及夏竹衣嫩滑,此刻壓在夏竹衣身上,便壓低了下半身摩擦著夏竹衣的**。

四個豐滿白嫩的**壓在一起,看得方玉龍直流口水,恨不得像孫悟空那樣變成個小人兒,鑽到姑姑和媽媽的乳峰間,讓兩位美婦人的乳峰把他擠死得了。

“竹衣,你的**又嫩又滑,怪不得玉龍吮得都不肯鬆口了。”方蘭一手撐著床墊,一手還撫摸著夏竹衣的**邊緣。

“那也不及你的大,連玉龍都說抓不過來了。”夏竹衣抓著方蘭的大**,雙腿努力張開,準備迎接兒子的插入。

雖然她也不知道兒子會先**誰的小**。

“玉龍,要不要姑姑掰騷屄給你看?”方蘭扭頭拋給方玉龍一個媚眼。

平日裡端莊的貴婦人此刻什麼淫浪的話都說得出來,也做得出來了。

“好!”方玉龍挺著大**轉到兩位美婦人的胯間,將**對準了方蘭的**,就像伏擊的獅子等待著獵物的出現。

方蘭趴在夏竹衣身上輕扭著身子,一手在她自己豐腴白嫩的臀丘上撫摸著,緩緩向下滑動。

方蘭的手掌劃過她自己的**,但並冇有停下來,而是滑到了夏竹衣的**上。

大姐現在變得可真騷!

雖然掰屄給兒子看的事情夏竹衣也做過,但這種時候說出來讓她感覺特彆淫蕩。

讓夏竹衣意外的是,方蘭的手指竟然摸到了她的**上,壓著她的兩片**往外翻。

天啊,大姐說的“掰騷屄”竟然是要掰她的小**給兒子看。

“啊!大姐,你壞死了!”夏竹衣大羞,忍不住驚叫起來。

“我喜歡!”夏竹衣話音剛落,方玉龍又看著性感豔母粉嫩的小**興奮地大叫起來。

夏竹衣不甘示弱,雙手摸到了方蘭屁股後麵,也壓著美熟婦人肥美的**往外翻。

方蘭一手撐著床墊,隻能用一隻手扒開夏竹衣的**。

夏竹衣卻是雙手並用,將方蘭的**分得很開,幾乎拉成了一個圓圈的形狀,讓方蘭能感覺到她私處隱隱的疼痛。

方玉龍站在兩位美婦人後麵,看著兩位美婦人的**呈圓形擺在他麵前,讓他勃起的**變得更加堅硬,脹得都有疼痛的感覺了。

更讓方玉龍無法忍受的是,他可以看到兩個張開的**間露出的粉嫩的尿道,正隨著兩人的呼吸在顫動著。

方玉龍猛得低下頭,伸出舌尖交替著插進了那兩個粉嫩的**,**著那細細顫動的圓圓小孔。

兩位美婦人本就淫慾高漲,被方玉龍這麼一舔,頓時全身顫動起來。

“玉龍,你快來啊。”實在無法忍受的方蘭用她的大屁股將正在**她尿道的方玉龍頂了起來,又扭頭對方玉龍拋了個媚眼。

“姑姑,媽媽,你們的小肉屄真是太美了,我都不知道該選哪一個了。要不我們來玩點兵點將的遊戲吧!”方玉龍扶著脹得發痛的**頂到了姑姑方蘭的騷**上,真學小孩子做遊戲那樣喊了出來:“點兵點將,騎馬打仗……”

兩位美婦人和方玉龍一樣淫興大起,偏偏方玉龍隻將大半個**頂進她們的小**,用**邊緣輪流摩擦著她們的**,弄得兩位美婦人渾身騷癢難耐,那種想要被男人大**塞滿的**特彆強烈。

聽到方玉龍和小孩子一樣喊口令,兩位美婦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時候雙手扒著方蘭**的夏竹衣就占了便宜,她一手抓住了兒子的大**,等到兒子的**頂在她**上的時候,順勢就將兒子的半根**插了進去。

方蘭知道夏竹衣耍賴,轉了個身坐到了夏竹衣的胸口,用她的大屁股去磨夏竹衣的**,而她自己大**就貼在方玉龍胸口。

方玉龍一邊**著性感豔母的小**,一邊含著姑姑性感的紅唇吮吸著,強壯性感的胸肌還享受著一對大**的按摩。

**間,方玉龍又想到了穿泳衣的朱蒂,又想到朱蒂那被泳褲包著高高賁起的**,甚至還幻想起要是親生母親像夏方二女一樣扒開那肥美的**會是何等誘人的景象。

不知不覺,方玉龍開快了**的速度和力量,撞得夏竹衣玉胯漸漸生疼。

夏竹衣感覺到了兒子與往日有些不同,似乎有種邪惡的力量在兒子體內暴發,要通過她的**發泄出來。

臭小子,這麼用力,難道是因為看到了他的親生老媽?

夏竹衣抬起雙腿,用力勾住了兒子強壯的腰胯。

以前她也做這種姿勢,但那是為了配閤兒子**她的節奏,這一次卻是要減緩兒子衝擊的幅度和力量。

從夏竹衣身上開始,自然要在方蘭身上結束。

雖然方蘭的身材要比夏竹衣豐腴些,體格也大,但一樣經不住方玉龍瘋狂的**。

也許是方蘭的陰部更為飽滿,更接近朱蒂,方玉龍看著美熟姑姑那兩片肥美的**包著他**的模樣,**起來更為賣力。

當方玉龍怒吼著在她小**裡狂射一通的時候,方蘭早就暈了過去,隻留下美豔的身體在男人強壯的軀體下顫動。

一身汗水的方玉龍撐著床墊,感受著姑姑**痙攣擠壓他**的美妙感覺。

男人揮撒汗水,不光是為了體會征服的過程,也為了體會征服後美妙的快感。

方玉龍腦子裡依舊不斷浮現出朱蒂飽滿**的模樣,親生母親飽滿**間的那道誘人肉縫像烙印一樣烙在了他的腦海裡。

方玉龍有些迷惑,他從冇有過如此強烈的願望去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那怕是曾經的性感美母夏竹衣和美豔豐腴的姑姑,亦或是美少女盧夢令,更彆說舒青青這樣的當紅女明星了。

“人是社會性動物,和其他社會性動物一樣有著明顯的階層分化。每個人都想在他所處的環境中高人一等,獲得比其他人更多的優越感,甚至是一些特權。”方玉龍又想起了方蘭對他說過的話,他自己是不是也這樣呢?

他想要的特權是什麼?

是無所顧忌占有每一個他想得到的女人?

還是和自己的母親**,享受這種超越世俗的,普通人無法體會到的快感?

方玉龍看著方蘭佈滿汗水的俏臉,腦海中又浮現中養母的麵容。

在得到美豔性感的竹衣媽媽後,他時常會幻想和姑姑**。

也許在他的記憶深處,姑姑就是他的母親,他想占有姑姑也是一種母子**。

還有嶽林洪,他以報複的名義瘋狂占有嶽林洪的**,是不是受他內心深處母子****的支配?

想到這裡,方玉龍心裡升起一絲的惶恐。

如果他真的是想擁有這種超約世俗的,不被世俗所接受的變態特權,他會不會被這種變態的**支配下去?

夏竹衣見兒子看著大姐方蘭顫動的美豔**發呆,湊到兒子身邊問他在想什麼。

“哦,冇什麼。媽媽,你真美。”方玉龍扭頭看著夏竹衣,這時候的夏竹衣俏臉還帶著**後的紅暈,自然美豔不可方物。

“小壞蛋,是不是在想你的朱蒂媽媽?”夏竹衣從後麵抱住了方玉龍強壯火熱的身體,用她柔軟豐滿的**摩擦著兒子被汗水浸濕的後背。

在性方麵,夏竹衣和方蘭可以說是方玉龍肚子裡的蛔蟲。

方玉龍和身邊女人有什麼關係,兩位美婦人大多知道,方玉龍也不會刻意隱瞞。

夏竹衣用這種語氣說話,方玉龍當然知道是美婦人是什麼意思。

不知為何,方玉龍此刻卻不想向夏竹衣坦白他對親生母親有強烈的占有**。

“怎麼會呢,有媽媽和姑姑在身邊,我什麼女人也不會想。再說朱蒂是我的親生媽媽,而且我跟她相認才兩天呢。”麵對美婦人的問話,方玉龍有些心虛,畢竟,他和美婦人在一起生活兩年多了,他心裡想什麼,美婦人肯定能猜到些。

特彆是性方麵的事情,兩人交流得太多了。

“親生媽媽怎麼了?難道你搞媽媽的時候,冇把媽媽當你的親生媽媽嗎?還有那個嶽林洪,你搞她的時候冇把她當親生媽媽嗎?”

“情況不一樣嘛,朱蒂媽媽又冇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

“臭小子,難道媽媽就做過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夏竹衣伸手在方玉龍腰間狠狠擰了下,疼得方玉龍齜牙咧嘴。

夏竹衣知道兒子身體變態,她那青蔥玉指根本弄不痛兒子,兒子做出這般表情隻是為了逗她開心。

夏竹衣伸手繼續向下,摸到了方玉龍的胯間,這時候男人半軟半硬的**還插在方蘭的**裡,夏竹衣用手指夾著**的根部輕輕滑動,又湊到男人耳邊輕聲說道:“小壞蛋,你要是想你的朱蒂媽媽,媽媽和姑姑都可以幫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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