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兄弟重逢，生死相托------------------------------------------，腳底踩碎一塊瓦礫，發出清脆響聲。他立刻繃緊身體，警惕地掃視四周。林昊已經站在前方十米處，霰彈槍斜挎在肩，目光鎖定三條街外那隻黑狼。“那畜生不對勁。”閆凱壓低聲音，“普通狗變異後頂多跟人一樣大，它快趕上小牛犢了。”，隻抬手示意他噤聲。黑狼舔完晶核，忽然仰頭長嘯，聲浪撕裂死寂街道。遠處廢墟裡傳來迴應——不止一隻。“走。”林昊轉身拐進小巷，步伐加快卻不顯慌亂。閆凱緊跟其後，匕首握在手裡，指節發白。，避開主乾道。紅雨雖停，但空氣中仍瀰漫著鐵鏽般的腥氣。偶爾有喪屍從倒塌的店鋪裡蹣跚而出，動作遲緩，眼神空洞。林昊繞開它們，像避開路邊的石頭。“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閆凱終於忍不住問，“從昨晚開始，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陳驍說‘這一世’……什麼意思？”：“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可我得知道我跟的是誰！”閆凱聲音拔高，“是你把我從樓上拽下來的，是你讓我扔煙霧彈的，也是你親手擰斷陳驍脖子的！我不是你的工具，我是你兄弟！”，回頭看他。眼神冷得像冰，卻又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憊。“如果你真是我兄弟，就彆在這時候逼我分心。”他說，“前麵便利店，進去搜物資。動作快，彆戀戰。”，最終點頭：“行，聽你的。”，貨架東倒西歪，地上散落著泡麪袋和飲料瓶。角落裡傳來微弱呻吟。兩人對視一眼，林昊打手勢：他左，閆凱右。，血腥味撲麵而來。一個青年背靠冰櫃，滿臉是血，手裡緊攥一根鐵棍。三隻喪屍圍在他周圍，腐爛的手爪不斷抓撓他的褲腿。青年左腿被咬出一道深口，黑血混著雨水往下淌，但他仍在揮舞鐵棍，砸得最近那隻喪屍頭骨凹陷。“閆凱？”林昊低聲確認。：“是我！”
他衝了出去，匕首劃破空氣，直刺喪屍後頸。林昊同時出手，霰彈槍轟鳴，另一隻喪屍胸口炸開血洞。剩下那隻剛轉頭，就被鐵棍狠狠砸中太陽穴，腦漿濺上牆壁。
青年脫力倒地，喘著粗氣抬頭，看清來人後咧嘴笑了：“昊子……我就知道你會來。”
林昊蹲下檢查他傷口。皮肉翻卷，邊緣已泛青黑，典型的喪屍咬傷。按常理，感染者撐不過兩小時。可閆凱眼神清明，呼吸平穩，甚至還有力氣笑。
“疼嗎？”林昊問。
“疼個屁！”閆凱齜牙，“就是腿麻，跟灌了鉛似的”。
林昊冇說話，目光落在他小腿上。一滴殘留的紅雨正順著傷口邊緣滑落，滲入皮肉。按紅雨法則，接觸者必變喪屍，除非覺醒異能。而閆凱不僅冇變異，反而傷口周圍隱隱透出淡金色光暈。
係統提示悄然浮現：檢測到潛在覺醒者，建議繫結輔助契約。
林昊關閉提示，從戰術背心內側掏出一罐能量飲料，拉環拉開，遞過去：“喝。”
閆凱接過，仰頭灌下半罐，長長吐了口氣：“爽！比老子以前喝的紅牛還帶勁。”
“剩下半罐留著。”林昊站起身，“我們得趕在屍潮合圍前離開。”
“等等。”閆凱掙紮著想站起來，卻一個趔趄。林昊伸手扶住他胳膊，觸感滾燙。不是發燒，而是某種能量在體內奔湧。
“你感覺怎麼樣？”林昊問。
“怪怪的。”閆凱皺眉，“骨頭裡像有螞蟻在爬，肌肉繃得發酸……但奇怪的是，我不怕了。剛纔那三隻喪屍撲過來的時候，我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砸爛它們。”
林昊點頭。這是力量型異能覺醒的典型征兆。前世閆凱就是在第三天覺醒，靠著一身蠻力扛槍衝鋒，成為他最信任的戰將。
可這一世，會不會不一樣？
“如果有一天，我讓你去送死，你會去嗎？”林昊突然問。
閆凱愣住，隨即笑出聲：“你他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矯情了？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你要拿，隨時拿走。但彆用這種話試探我，顯得你很慫。”
林昊冇笑。他盯著閆凱的眼睛，試圖找出一絲虛偽或算計。可那雙眼裡隻有坦蕩和血性，和前世一樣。
“揹我一段。”閆凱拍拍他肩膀，“腿使不上力，但腦子清醒。你指哪我打哪。”
林昊蹲下，讓他趴上後背。閆凱比想象中沉，但不算負擔。係統賦予的力量強化讓這點重量如同無物。
“往東。”林昊說，“廢棄工廠。”
“那邊不是更危險？聽說昨晚有整隊喪屍朝那邊聚集。”
“我知道。”林昊邁步走出便利店，“所以得快。”
街道上霧氣漸散，陽光刺眼。兩人剛拐過路口，前方十字路口突然湧出十幾隻喪屍，動作比之前敏捷許多。它們脖頸處泛著暗紅紋路，顯然是受紅雨深度感染的進階體。
“放我下來！”閆凱急道，“你揹著我跑不快！”
“閉嘴。”林昊右手抽出砍刀，左手仍穩穩托住他，“抱緊。”
他衝向左側小巷，速度陡然提升。喪屍嘶吼著追擊，腳步雜亂卻迅速逼近。林昊在巷口猛然刹住，轉身麵對追兵。閆凱在他背上調整姿勢，鐵棍橫握，準備迎敵。
“數到三。”林昊低語，“三、二……”
喪屍撲至五米內。
“一。”
林昊暴起前衝，砍刀橫掃，削斷兩隻喪屍膝蓋。它們撲倒在地，林昊踩著其中一隻脊背躍起，刀尖捅穿第三隻咽喉。落地瞬間，霰彈槍轟鳴，第四隻胸腔爆裂。
閆凱趁機揮棍，砸碎第五隻頭顱。兩人配合默契，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戰鬥結束得比預想快。七隻喪屍倒地，剩下幾隻因失去目標開始原地打轉。
“你故意引它們進窄巷。”閆凱喘著氣說，“利用地形限製它們數量。”
“你也不賴。”林昊抹了把臉上的黑血，“剛纔那一棍，準頭不錯。”
閆凱咧嘴：“以前在工地打架練的。”
林昊冇接話，彎腰從喪屍胸口挖出晶核。三枚紅色晶核入手溫熱，係統提示接連響起。他全部收進空間，轉身繼續前行。
“昊子。”閆凱趴在他背上，聲音忽然低沉，“陳驍臨死前說……蘇婉兒還是會死。你知道他在說什麼嗎？”
林昊腳步微頓，隨即恢複如常：“不知道。”
“可我覺得你知道。”閆凱頓了頓，“你重生了，對吧？”
林昊冇否認。
“那她……還能活嗎？”
“隻要我在，她就不會死。”林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閆凱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就行。有你這句話，我放心。”
兩人穿過最後一條街，廢棄工廠的鐵門出現在視野儘頭。圍牆高聳，鏽跡斑斑，門口躺著幾具喪屍屍體，顯然剛被清理過。
林昊將閆凱放下，扶他靠在牆邊：“在這等我，彆亂動。”
“你去哪？”
“啟動基地核心。”林昊走向鐵門，“很快回來。”
他推開鐵門，內部空曠廠房中央，一座金屬平台靜靜矗立，表麵刻滿複雜紋路。平台上方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藍色晶體，光芒微弱，建設進度顯示為5%。
林昊走近，手掌貼上晶體。係統介麵自動展開：是否注入晶核加速建設？
他取出三枚紅色晶核，確認兌換。
藍光驟然暴漲，紋路亮起，進度條飛速跳動：10%、20%、30%……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昊回頭，閆凱竟拖著傷腿走了進來，鐵棍拄地，臉色蒼白卻眼神灼灼。
“我說了讓你等在外麵。”林昊皺眉。
“我聽見了。”閆凱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牙齒，“但我改主意了。這地方以後是我的家，我得親眼看著它建起來。”
林昊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從揹包裡拿出一瓶藥劑：“喝了。”
閆凱接過，一飲而儘。藥液入喉，體內躁動的能量瞬間平複，傷口開始結痂。
“這是什麼？”
“初級癒合劑。”林昊走向平台，“係統出品，專治你這種莽夫。”
閆凱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廠房裡迴盪。他拄著鐵棍走到林昊身邊，望向那顆越來越亮的藍晶：“以後這裡叫什麼？”
“蒼穹堡壘。”林昊說。
“好名字。”閆凱點頭，“聽著就硬氣。”
林昊冇再說話。藍晶光芒映在他臉上，照出眼底久違的溫度。他伸出手，閆凱毫不猶豫地握住。
兩隻沾滿血汙的手緊緊相扣。
“這次，我罩你。”林昊說。
“廢話。”閆凱咧嘴，“我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