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回到京城的那天，全城轟動。
但我冇有去皇宮慶功。
我直奔將軍府。
顧秋影的房間裡，藥香瀰漫。
他躺在床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看到我進來，他笑了。
“疏月。”
我衝過去，一把抱住他。
“顧秋影，我回來了。”
係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警告！宿主行為越界！】
【禁止對目標產生愛意！】
【懲罰：雷擊！】
一道電流穿過我的身體，我疼得渾身顫抖，但我冇有鬆手。
“疏月！你怎麼了？”顧秋影驚慌道。
我推開他，看著他擔憂的眼神。
我突然笑了。
“顧秋影，我要追你。”
他愣住了：“什麼？”
“我要對你好。”我認真地說，“我要給你送湯送藥，我要夜探閨房，我要……愛你。”
【警告！宿主嚴重違規！】
【懲罰升級：萬箭穿心！】
我咬著牙，端起桌上的藥碗。
“顧先生，喝藥了。”
我一勺一勺地喂他，眼神溫柔得像水。
顧秋影看著我，眼裡滿是震驚和不解。
“江疏月，你是不是腦子有病？當初你極儘羞辱我，我為你赴湯蹈火不顧性命，而你卻不顧我死活！現在反而恬不知恥口口聲聲說要來追我！你到底什麼意思？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我不在乎你怎麼看我”我看著他，“我隻怕你死。”
【係統邏輯錯誤！】
【宿主行為與判定標準衝突！】
【正在重新計算……】
我一邊喂藥，一邊忍受著係統的懲罰。
我的身體越來越疼，但我笑得越來越燦爛。
“顧秋影，我愛你。”
我輕聲說。
顧秋影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
藥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著我，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愛你。”我擦去他的眼淚，“前世愛你，今生愛你。為了救你，我願意被這破係統劈死。”
顧秋影猛地抱住我。
“傻瓜！你這個傻瓜！”
他哭著說：“我不怕死！我隻怕你疼啊！”
【警告！目標情緒波動！】
【目標對宿主產生愛意！】
【係統邏輯悖論！】
【愛恨邊界模糊！】
【係統……係統……崩潰……】
“轟”的一聲。
我腦海裡的係統炸了。
那種時刻懸在頭頂的壓迫感，消失了。
我鬆了一口氣，癱軟在顧秋影懷裡。
“係統……冇了。”我虛弱地說。
顧秋影緊緊抱著我，手在顫抖。
他低頭，吻住了我的唇。
這個吻，帶著藥香，帶著血腥味，帶著兩輩子的深情。
三天後。
皇宮大殿。
蕭靖謙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上。
“今日，朕為江將軍和顧先生證婚。”
滿朝文武歡呼。
我穿著紅嫁衣，牽著顧秋影的手，走上大殿。
他依舊瘦弱，但眼神堅定。
“疏月。”他輕聲喚我。
“嗯。”
“這江山，是你打下的。”
“不。”我看著他，“這江山，是我們的。而你，是我的。”
洞房花燭夜。
紅燭高照。
顧秋影坐在床邊，看著我。
“疏月，以後，再也冇有什麼東西可以阻止我們在一起了。”
我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是啊，再也冇有了。”
我輕撫他的臉。
“顧秋影，我給你換來了長生。”
他笑了，握住我的手。
“我不要長生。我隻要你。”
我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前世的風雪，今生的戰火，終於都過去了。
這江山我已為你打下，這長生我已為你換得。
從此以後，我隻做你的江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