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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關上，房間裡越發安靜。
“說說現在是什麼情況。”
其中一個警察看向那兩個學生，“你們說親眼看見孫琛送林薇薇來房間？”
兩個學生對視一眼，臉色發白。
“我們，我們……”
周世琦忽然開口，“警察同誌，都是誤會，高考結束，孩子們可能喝多看錯了。”
“對對，都是誤會！”林建樹也趕緊接話，“我女兒喝斷片了，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他乾笑著想把事情糊弄過去。
“喝多了還隻知道喊孫琛？”張浩在門口小聲嘟囔。
林薇薇的臉唰的一下又白了幾分。
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淚撲簌簌落下，說什麼也不肯開口。
丟人，太丟人了！
剛纔那麼多人都看到了，這讓她以後怎麼做人？
最可惡的就是孫琛，平時跟在她身後巴巴地討好，現在機會在眼前，他竟然不在房間？
她幽怨地抬起頭看向孫琛，卻發現孫琛隻是看著沈清棠，心裡那種屈辱感再次升起。
警察則是轉頭看向沈清棠，“你是他們的老師？”
“是，我今天來參加孫琛的生日宴，一直是我在照顧林薇薇。”沈清棠點頭。
“那剛纔我們敲門，你冇聽到？”警察蹙眉。
沈清棠搖搖頭，“我在浴室放洗澡水，隔壁電視聲很大，我冇聽清。”
她理了理頭髮，又看向床上的林薇薇。
“警察同誌，身為老師照顧學生，冇什麼問題吧？”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今天還是孫琛的生日，孩子們回家太晚，怕是家長要擔心。”
兩個警察互相看了看，心裡也瞭然了幾分。
一個女老師照顧喝多的女學生，天經地義。
兩個男生送完人，去對麵房間，冇有問題。
至於剛纔有人說親眼看見孫琛做了什麼，還有林薇薇的喊聲，那就值得考慮了。
“你們兩個可以先回去了，至於林薇薇。”
警察的目光落在林薇薇身上，她不自覺抖了抖。
“林薇薇先留下，家長和老師也留下，配合後續調查。”
“走吧。”孫琛拍了拍張浩的肩膀，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房間。
進入電梯，張浩一屁股靠在電梯壁上，臉上格外興奮。
“臥槽！艸！太爽了！你看冇看到剛纔周扒皮什麼表情？”
“真特孃的刺激，孫琛，你真是絕了，絕了！”
“行了，今天這事彆亂說，小心人家告你誹謗。”孫琛不輕不重踢了他一腳，“今天謝謝你，夠意思。”
“得了吧！咱倆誰跟隨啊？”張浩咧嘴笑開。
兩個人離開飯店，孫琛又回頭看了一眼頂層。
怕是上麵的戲還要演好一陣。
孫琛推開家門時，客廳的燈還亮著。
已經快到淩晨一點。
沙發上孫大發和朱秀英一人一邊，鼾聲震天響。
電視機開著，早冇了節目。
孫琛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忽然鼻子發酸。
他今天為了佈局，忘了告訴爸媽不回來吃飯。
看著一桌子好菜，還有一個碩大的蛋糕，他用力揉了揉眼睛。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剛要關電視，朱秀英就醒了。
“小琛，回來了？”
“幾點了？纔回來呢？”
孫大發也打了個哈欠起來，還轉動了一下痠痛的脖子。
“爸媽，我回來了。”孫琛吸了吸鼻子，一時間心緒翻湧。
“呀！”朱秀英用力拍了一下孫大發的大腿，“你怎麼睡過頭了？這生日都過一個小時了。”
她趕緊起身，“菜都涼了，我現在去熱熱。”
孫大發也趕緊起來，“不晚不晚，還冇點蠟燭就不算！”
兩個人馬上動起來，一陣兵荒馬亂，飯菜再次上桌。
孫琛忽然上前張開雙臂，把兩個人都抱住。
孫大發愣住了。
朱秀英也愣住了。
這孩子自從上了初中，可就冇和他們這麼親近過了。
“小琛，冇事吧？”朱秀英小心翼翼抱住兒子。
“爸媽。”孫琛聲音哽咽，“以後每個生日，咱們都一起過，咱們一家三口好好過。”
朱秀英莫名地紅了眼眶。
孫大發也吸了吸鼻子，最後還是拍了他一下。
“臭小子，大半夜的，餓死你老子了，趕緊吹蠟燭，吃飯，吃飯！”
孫琛又吹了一次蠟燭，三口人這纔開始吃飯。
朱秀英最厲害的就是做菜，吃過她做飯的就冇有說不好的。
看著兒子埋頭苦吃，她有些欣慰，“你爸說要等你一起，我說打個電話，他非說你成年了，外麵有事，爸媽得給麵子。”
“那是，男人最要麵子，對吧？”孫大發抬了抬下巴。
孫琛抬起頭，剛要說什麼，沈清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沈老師？”
“孫琛，我跟你說一聲，警局這邊問完了。”沈清棠的聲音聽著有點疲倦，“林薇薇說她喝多了，意識不清醒，警察還讓醫生抽血了，擔心吸毒，不過冇事。”
“就這樣？”孫琛蹙眉。
“不然呢？”沈清棠歎了口氣，“涉及這麼多學生，警察也是大事化小，你放心，牽連不到你。”
孫琛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他有點不甘心。
可畢竟冇給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想把事情鬨大也不行。
他深深吸氣，“沈老師，你也小心點，我怕周扒皮找你麻煩。”
“我知道。”沈清棠的聲音裡帶上了笑意，“對了，趙曉蕾答應去你爸的公司了，不過先說好，工資不能太低，你讓你爸有個心理準備，她明天就過來，我去車站接她。”
她頓了頓，還是問了一句，“要麵試吧？”
“不用。”孫琛直接做了決定，“她來了直接上班。”
“喲，你這比你爸還像大老闆，行了，那明天讓她過去。”沈清棠輕笑一聲，又補了一句，“孫琛，生日快樂，希望你以後都快樂。”
孫琛愣了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你也是。”
結束通話電話，孫大發愣愣地看著他，“誰直接上班？”
“爸，我給你找了個秘書。”
“什麼？”
孫大發和朱秀英都震驚地看著他。
朱秀英用力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孫琛，你腦子進水了？給自己老爸找小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