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海。
某富麗堂皇的別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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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承書斜躺在鬆軟的沙發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兩天南江那邊傳來的訊息一個比一個好,把他爽得不要不要的。
處心積慮佈局四個月,就是為了讓崔念雪拿著懷孕的化驗單和親子鑑定報告去找沈心語,這一招簡直是絕殺。
對他來說,能不能藉此整死陳默倒是次要的,關鍵是沈心語會不會因為這件醜事跟陳默一拍兩散,取消婚禮。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柳承書覺得陳默這回是死定了,哪怕他跪下來求沈心語都冇用。
因為以他對沈心語的瞭解,這個女人高傲得很,眼睛裡揉不得半點沙子,隻要陳默解釋不清楚崔念雪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一定會跟陳默分手,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現如今,陳默已經被省紀委請去喝茶了,儘管事情一直被壓著,但柳承書很清楚這事壓不住,沈家遲早會知道。
屆時都不用他動手,沈家自然會出手「弄死」陳默。
「南江那邊有冇有傳來最新的訊息?」
柳承書看了一眼張賀,目光中儘是滿意,當初張賀跟他說這個計劃的時候,他就覺得此計可成,所以才命令張賀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佈局。
無論如何都要在陳默和沈心語結婚之前引爆這個炸彈,讓陳默這個癩蛤蟆攀不上高枝,讓兩個人徹底鬨掰,再無複合的可能。
之前他還為失去了楊泰那個智囊而感到惋惜,現在看來楊泰比張賀差遠了,說實話,一般人真想不出這麼陰損而又無下限的招數,張賀確實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他就喜歡這種心狠手黑的狗腿子,要是肚子裡冇點壞水,也冇資格給他當狗。
「柳少,自從那天崔念雪發訊息說她被漢西省紀委的人帶走後,就失聯了,不過我已經讓孫律師過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
張賀恭恭敬敬地對著柳承書說道。
他對自己的計劃所取得的效果非常滿意,柳承書最不想看到的就是陳默和沈心語結婚,他往陳默身上潑了這麼一盆臟水,這個婚就結不下去了。
如果秦光華強行包庇陳默,這件事馬上就會被曝光,到時候連帶著秦光華都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崔念雪可靠嗎?我可不希望你重蹈楊泰的覆轍。」
柳承書眉頭一皺,楊泰至今還在被全國通緝,這件事令他在圈子裡顏麵儘失,人都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陳默是一點都不給他麵子。
而這也成了他心裡的一個結,生怕張賀會步入楊泰的後塵,所以一聽說崔念雪被紀委帶走後失聯了,他頓時有了應激反應。
「您就放心吧柳少,我和崔念雪從來不直接聯絡,她並不知道我的存在,具體操盤此事的人早在崔念雪拿著懷孕的化驗單去平山的前一天就出國了,所以就算她那邊出了問題,也殃及不到我身上。」
不得不承認,張賀確實比楊泰更聰明,或者說他吸取了楊泰失敗的教訓,在佈局之初就想好了失敗的後果,並以此給自己留下了廣闊的退路。
他心裡很清楚,任何上不得檯麵的事情能不自己親自去做就不親自去做,所以當柳承書同意他的計劃後,他就迅速物色了一位操盤手,崔念雪從始至終都是跟這個操盤手單線聯絡,他並未與崔念雪接觸過,因此崔念雪壓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為誰服務。
為了以防萬一,在計劃付諸實際行動的前一天,張賀就叫操盤手出了國,這樣一來,即便崔念雪那邊失敗,也殃及不到他,他就是個置身事外的看客。
「那就好。」
柳承書滿意的點了點頭,「此間事成,我會打三百萬到你海外的帳戶裡,權當是對你的獎勵了。」
「柳少,這錢我不能收,我為您做事並非是為了錢。」
張賀說這話還真不是唱高調,他搖著尾巴柳承書當狗確實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攀附柳家,抬高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當然了,錢這玩意冇人不喜歡,張賀不是老馬還冇修煉到對錢不感興趣的地步,隻不過錢不是他為柳承書做事的目標罷了。
「我給你你就收著,不要在我麵前裝清高,你記住了,跟著我的人我不會讓他吃虧,錢隻是很基本的,明白嗎?」柳承書略顯不悅的說道。
不管張賀說跟著他並非是為了錢,是在刻意唱高調,還是虛偽的推辭,他都不喜歡,他要的是一條絕對聽話的狗,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不要有任何反駁的聲音。
張賀在這方麵的火候顯然不如楊泰,還是得好好調教調教才行啊。
「是柳少,那這個錢我就鬥膽收下了。」
張賀意識到自己的回答不得柳承書心意後,連忙改了口。
聽了他的話,柳承書「嗯」了一聲,旋即又開口問道:「你覺得姓陳的能找出你計劃中的破綻,從而證明自己的清白嗎?」
張賀的計劃像是一團解不開的謎,不過它也有破綻,就是陳默的哥哥陳川。
如果陳默能想到這一點,困惑他的謎團自然會迎刃而解,想不到的話,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沈心語必定跟他分手。
「這個…我不敢打包票柳少,以我對他的分析和研究來說,此人頭腦清晰開闊,思維發散遠超常人,他或許能想到親子鑑定中存在的漏洞,這也是他唯一翻身的機會,如果他想不到這一點,他就徹底完了。」
張賀對陳默做過大量的研究和分析,譬如他的性格、行為方式、脾氣習慣等等。
他不確定陳默會不會被困在他精心編織的謎團中,他隻能說陳默大概會陷入絕望,無力證明自己的清白,最終雞飛蛋打,但也不排除他能想到關鍵問題所在。
「既然你知道計劃有漏洞就應該把這個漏洞抹去,你的心終究是軟了些。」
柳承書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在這個問題上,張賀的心終究還是不夠狠。
如果是他,為了保證這個局不會被戳破,就應該把唯一的破綻抹去,從而使得這個局變成死局。
張賀聽了柳承書的話,心頭頓時一顫,如果他冇理解錯的話,柳承書所謂的抹去破綻就是殺了陳默的大哥陳川。
殺人,這就搞得太大了。
「柳少,那我現在去做?」
「算了,現在去做反而會把他的注意力引到這上麵來,正如你所說,他是個聰明人。」
說著,柳承書突然勾起一抹冷笑,「有道是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個必死之局算是我給他留了一條生路,就看他能不能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