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姐,有件事要麻煩你親自去安排一下。」
晚上十點。
回到宿舍的陳默拿起一部破舊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許久未撥的號碼。
他口中的曼姐不是別人,正是這些年一直幫他打理商業帝國的女強人宋一曼。
現如今的甄紐幣投資管理有限公司早已今非昔比,公司掌控著幾十億的資產,涉獵眾多行業,幾乎每一個行業都有甄紐幣的存在。
尤其是在生物醫藥、半導體材料、晶片電子、通訊網路等高科技行業和領域,甄紐幣前後砸進去上十幾億,雖然迄今為止回報幾乎為零,那些錢就跟打了水漂似的,好點的聽個水花,不好的連水花都看不到。
但即便如此,陳默依舊指示宋一曼要繼續加大在這些行業和領域的投入,光投資還不行,同時要成立自己的公司進軍這些行業,高薪重金聘請行業的頂尖人才專家,不計成本的深耕高科技行業和領域。
另外,對於國外的高科技企業能收購就收購,對於國外的高科技人才能挖到國內來就挖到國內來,報酬都好商量。
陳默說甄紐幣不在乎盈不盈利,隻在乎自己投資成立的企業能不能走在科技的最前沿,並形成絕對的優勢地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宋一曼曾經問過陳默為什麼要執著於這些回報小,回報週期長的行業和領域,從商業的角度講,這樣的投資並不劃算,如果把這些錢全部投入房地產或者電子家電行業,公司早就賺翻了。
陳默的回答是甄紐幣不為賺錢,隻為技術積累和人才培養,為了在高科技行業領域有話語權乃至主導權。
「什麼事陳總,您儘管吩咐,隻要我能辦到的,我一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保證叫你滿意。」
宋一曼已經知道陳默的真實身份了,當初高家找媒體曝光陳默,她剛好看到了相關報導,若非如此,她到現在可能都還不曉得陳默到底是何方神聖。
她震驚於陳默的進步,兩年前陳默僅僅隻是一個縣長,現如今已經是副市長了,即便宋一曼不懂政治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難怪陳默從始至終都瞧不上錢,一直說對錢不感興趣,合著他是一心向權,在權力麵前金錢不過是一堆廢紙或者說一串數字。
「是這樣的曼姐,等下我給你發一張照片,還有一些文字資訊,你結合照片和我發的資訊在半年內幫我培養一個女人。」
「培養一個女人?」
宋一曼眉頭一挑,「需要整容?」
儘管她是在問,可是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如果不要整容的話,陳默就不會說結合照片培養一個女人了,能用得上照片的隻有整容了。
以前陳默吩咐她的事都是花錢去投資或者去涉足哪個行業,去乾一件具體的事情,這次顯然不同以往,陳默要她培養一個女人,感覺是要用這個女人做一件大事。
果然,陳默聽了趙一曼的問話後點了點頭,「是的曼姐,確實是要整容,所以辛苦你費心了,你要儘量比照著我給你的照片去尋人,找到合適的人後還要說服她為我所用,報酬方麵你可以自行做主,一百萬兩百萬都不是問題,隻要對方答應就立即把人送到國外去整容,找最頂尖的整容醫院,不用在乎花多少錢,我隻有一個要求,人整完之後至少要跟照片有七分相似。」
陳默在布一個很大的局,而這個局的目標正是柳承書。
他準備發給宋一曼的照片不是別人,正是沈心語。
陳默知道得到沈心語已經成了柳承書的心魔和執念,越得不到他就越想得到,想的發狂,既然這是柳承書的軟肋,那他就利用這個軟肋做局。
他計劃先讓宋一曼去找一個臉型跟沈心語相像的女人,將其送到國外的頂級整形醫院比照著沈心語的樣子去整個七分相似的容貌。
試想一下,當一個長相七分神似,甚至**分神似沈心語的人出現在柳承書的麵前,他會是怎樣的反應?
陳默可以百分之百的說,就柳承書那死出,根本抵抗不了這樣的誘惑,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風流過後柳承書就等著被告強姦吧。
強姦是重罪,情節嚴重的可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甚至是無期徒刑。
至於怎麼讓情節嚴重,那辦法可就太多了。
不得不說,陳默也是個狠人,為了弄柳承書那是真下心思和功夫,這個局從計劃到落地,至少要半年時間,花費的時間精力財力巨大,光是找個長得跟沈心語相似的人就不容易,還要說服對方去做這種事情,之後再將對方送出國去整容,並進行相關的業務培訓。
如此大費周章,陳默顯然是要將柳承書一棍子打死,不給對方翻身的機會。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陳總,半年之內我會按照你的要求把人培養出來,不會讓你失望的。」
宋一曼斬釘截鐵的說道。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已經大概猜到了陳默叫他培養出這麼一個女人是為了什麼,但她不會多嘴饒舌,陳默怎麼交代她就怎麼做好了。
至於會不會涉嫌違法,陳默都不怕她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了,找一個女人照著另一個人整容,犯哪門子法。
「好,我等你好訊息曼姐,這件事對我非常重要,不容有失。」
陳默又一次強調道。
「放心吧陳總,你吩咐的事哪一件我不是辦的讓你滿意。」
宋一曼笑了笑,陳默極少跟她聯絡,每次聯絡都是交代她去做什麼事,聯絡完之後雙方的手機卡自動作廢,下次聯絡又是新的手機號。
而且隻能陳默聯絡她,她不能聯絡陳默,除非是特別緊急的情況,她可以給一個境外的郵箱發訊息,但是迄今為止她還沒發過。
「這次的事比較特殊,麻煩你了曼姐。」陳默一本正經的說道。
「陳總,你這麼說就太客氣了,我是你的人,給你辦事不是應該的嗎?你真要是真想謝謝我,什麼時候回南江來看看曼姐我啊,咱們都好久沒見過麵了。」
宋一曼必須要承認一個事實,她有點愛上這個比自己小五歲的男人了,今年她都三十三了,可是依舊沒有結婚,就是對陳默抱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希冀。
她知道自己和陳默不可能,但是她又不甘心,她也不是沒試著去接觸過別的男人,可是沒有一個她能勉強接受的。
最後她也看開了,結婚不是必選項,一個人照樣可以過得很好,她有房有車有錢還有奮鬥的方向,她感覺自己過得很充實很滿足,沒必要非得找個男人。
「有空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