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海。
某高階會所的包廂中。
斑斕的燈光搖曳,歌聲在富麗堂皇的房間裡迴蕩,舒軟的沙發上坐著兩個左擁右抱的中年男人,哦不,不是左擁右抱,準確的說是一隻胳膊摟著兩個濃妝艷抹的女孩,兩條腿還有女孩給按摩。
這些女孩個個靚麗,穿著性感,身材極其火辣,看一眼就深陷那溝壑之中,兩個男人肆意的揉捏遊走,引得她們嬌嗔連連。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桌子上擺著各種各樣的洋酒和紅酒,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泰哥,您交代我辦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今天我叫衛華化工的副總給平山縣招商局發了一份傳真,說是有意去他們那裡投資三千萬建廠,讓當地政府的負責人過來麵談。」
這人口中的泰哥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在別墅裡跟柳承書說沈心語和陳默走得很近,兩人關係曖昧的傢夥。
本來柳承書是要等秦光華離開漢西再弄陳默的,他絕不允許沈心語跟其他男人走的太近,結果這貨自告奮勇說不用等秦光華調走,他有辦法搞垮陳默。
而後,他就找到了麵前這個恭恭敬敬叫他泰哥的傢夥,譚鵬超。
在外人麵前,譚鵬超是滬海靜賢區發改委主任,手握大權,多少商人老闆低三下四的巴結他,為了見他一麵不惜在門口等幾個小時。
然而就是這麼一個人,在泰哥麵前也隻能低頭哈腰。
因為譚鵬超知道泰哥是柳家三少柳承書的人,而上京柳家是讓他仰望的存在。
他能通過泰哥跟柳家搭上關係,哪怕是八竿子才能打到的關係,他都覺得很自豪,更何況這次是給柳少辦事。
「記住,這件事你自己爛在肚子裡,不要牽扯到我身上,該怎麼做,該去找什麼人我已經都告訴你了,今晚過後就當我們從未見過。」
泰哥壓低聲音說道。
早在上次見麵的時候,他就已經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譚鵬超。
剛開始譚鵬超還有些猶豫,畢竟陷害一個正處級的縣長,這要是被查出來他就完了,直到泰哥說這是在為柳少辦事,事成之後算是柳少欠他個人情。
一聽這話,譚鵬超眼睛都綠了。
柳家三少的一個人情,這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東西,這個人情用好了能讓他逆天改命。
在巨大的利益麵前,他把風險什麼的都拋到了腦後,腦子裡隻有一個聲音在低語,就是他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
柳家三少的人情值得他去冒險。
「泰哥,您是瞭解我的,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嘴嚴,真要出了事我一個人擔著,絕不會牽累您,不過我覺得不會出事的,您就等我好訊息吧泰哥。」
譚鵬超說著話手上突然一用力,引得他懷裡的女人嚶嚶直叫,吃痛的女人不敢表現出絲毫不滿,反而是風情萬種的白了譚鵬超一眼,旋即拿起桌子的酒倒在自己的鎖骨裡讓譚鵬超喝。
譚鵬超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埋頭將女人鎖骨裡的酒一舔而盡。
泰哥看著這旖旎的一幕,表情沒有半點波動,隻是挑了挑眉頭說道,「嘴嚴就好,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這件事柳少非常在意,你找的人最好靠譜一些,千萬別把事搞砸了,不然的話,到時候我在柳少麵前抬不起頭,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泰哥語氣冰冷,他必須要給譚鵬超上上壓力,讓譚鵬超意識到此事的重要性,這樣他才會更加上心,確保事情不會出岔子,能達到預期的效果。
「放心吧泰哥,我找的人絕對靠譜,他是我一手扶持起來的,對我感恩戴德,赴湯蹈火,我交代他的事他都盡心盡力,一點都不帶馬虎的。」
譚鵬超笑著說道,「泰哥您剛才也說了,柳少盯著這事呢,柳少那麼在意的事,泰哥您交給我去辦,說明看得起我,那我自然是不能讓泰哥您在柳少麵前丟臉。」
「你能這麼想我心裡就踏實多了。」
泰哥嘴角微微勾起,譚鵬超的回答他很滿意,也讓他鬆了口氣。
說起來,這些年他跟在柳承書屁股後麵鞍前馬後,出謀劃策,為柳承書幹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
柳承書對他也是頗為看重,經常會誇他會辦事,但泰哥心裡很清楚,他可以成功一千次卻不能失敗一次,倘若他有一件事沒辦好,柳承書就會對他失望,甚至是攆他滾蛋。
有個詞叫狗仗人勢,這話說出來是不好聽,卻又是事實,別人對他恭敬,敬的不是他,而是柳承書,倘若他不是柳承書的狗了,誰還會把他當回事。
偏偏他早已經習慣被人前呼後擁,享受著別人恭敬的阿諛奉承,他不想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所以整垮陳默這件事隻許成功不許失敗,他能把這件事交給譚鵬超去做,就是信得過譚鵬超辦事的能力。
最重要的是由於職務的緣故,譚鵬超認識許多滬海的商人,正好他的計劃中需要這麼一位商人來做局。
因此,譚鵬超是最好的棋子。
「泰哥,我能不能問一下這個陳默是什麼來頭,怎麼會得罪柳少?」
柳少那可是上京柳家的公子哥,雖然本身沒有什麼級別職務,可是藉助柳家在政壇上的影響力,多少領導幹部都得賣他個麵子。
一般來說,縣處級的幹部都沒資格見到柳承書,雙方打不上交道,可是陳默卻得罪了柳承書,而且得罪的很深,要不柳承書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想要整死陳默。
「不該問的不要多問,你隻要把事辦好就行。」
泰哥不鹹不淡的說道。
「是我多嘴了泰哥,我自罰一杯。」
言罷,譚鵬超端起吧檯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哦對了,柳少前兩天突然說喜歡古幣,越稀有的越好,你有沒有路子搞到一些?」
泰哥眼底掠過一道精光,其實喜歡古幣的不是柳承書,而是他自己,看他說的那麼順嘴的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打著柳承書的名頭中飽私囊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譚鵬超能有今天,也是他利用柳承書的人脈關係換來的,他找由頭刮一刮譚鵬超的油也不算過分。
「古幣?」
譚鵬超愣了一下後,笑著說道,「巧了泰哥,我前段時間剛認識咱們市博物館的一位領導,他應該有辦法搞到古幣。」
「哦,那就麻煩你多費費心了。」
「都是小事泰哥,要是沒有您的提攜,我哪有今天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