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這暗流湧動之間過去了三天。
陳默一直都在等著高家的反擊,可是對方就像死了一樣,徹底沒動靜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這一度讓他懷疑那個匿名提醒訊息的準確性。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高明山的嘴是真硬,抓了他也有五天了,他愣是一口咬定自己對高新成向徐安山行賄的事情不知情,將所有的鍋都甩給了高新成。
陳默對這樣的結果不太滿意,五天都撬不開高明山的嘴,於是他決定親自審問。
「在審高明山之前我得好好的準備一下。」
陳默嘴角倏地揚起一抹怪異的笑容,「這傢夥能這麼一直死扛著,就是因為他幻想著隻要自己不承認就沒法定他的罪,不想坐牢就得撐下去,另外高家是他的精神支柱所在,必須要打斷他的精神支柱,讓他感到絕望,如此才能徹底擊潰他的心理防線。」
這是拿下高明山最重要的兩個點。
這兩點不破,想撬開高明山的嘴不是說不可能,而是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可是陳默並不想這麼耗下去。
因此,必須得給高明山上點不一樣的手段,光跟他講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是沒用的。
為了這事,陳默昨天就跟市檢察院的同誌進行了溝通,市檢察院說從目前的證據來看,完全可以對高明山進行批捕。
首先,要人證有人證,杜平已經交代了一切,這人連兩天都沒堅持住就全撂了,包括他過往的其他違紀違法的事實,這回真是坦白從寬,牢底坐穿了。
其次,要物證還有物證,錄音詳細記載了高明山意圖行賄的想法。
並且那一箱英鎊的鈔票上都有高明山的指紋,技術部門第一時間就拓印指紋跟高明山上的指紋進行了比對,結果顯示完全吻合。
另外,高明山也有動機向徐安山行賄,徐安山的口供也說是高明山在向自己行賄。
人證物證俱在,並且有犯罪動機,這已經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哪怕高明山死不承認,照樣可以零口供批捕,審判。
拿到檢察院的批捕令後,在陳默的主導下,紀委,檢察院反貪局和公安機關就組成了聯合辦案小組。
如此一來,審訊高明山就合法合規了,並不是紀委越權。
「徐局長,有個事情得辛苦你辦一下,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陳默撥通了徐安山的電話後說道。
「陳書記,您有什麼指示儘管吩咐,我一定全力以赴。」
徐安山對陳默的欽佩和恭敬溢於言表,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真覺得陳默是個鬼才,優秀的年輕人他不是沒見過,可是像陳默這麼優秀的年輕人他真是頭一回碰到。
來到平山滿打滿算半個月的時間,高家的人就被他搞進去了三個,而且高家還隻能幹瞪眼,想撈人都撈不動。
尤其是高明山被帶走配合調查的訊息傳開之後,平山的風氣明顯在變化,老百姓不再像往前那樣談高色變了。
最重要的是,高家也沒以前那麼橫行霸道,為所欲為了,一個個的都收起了尾巴做人,公安機關更是抓了十幾個給高家當打手的狗腿子,以尋釁滋事,非法傷害進行了刑事立案。
這一切現象都表明平山縣的局勢正在發生巨大的變化。
「你叫縣局技術部門和宣傳科的同誌做一些東西……」
陳默說完了自己的要求後,徐安山一臉古怪的問道,「陳書記,這能行嗎?」
「我說行就行。」
陳默當然知道這麼做稍微有點不合適,可是不用點非常規的法子,怎麼能撬開高明山的嘴。
還是那句話,程式正義和結果正義如果隻能選擇一個,那他會毫不猶豫倒向結果正義。
如果結果都不正義,程式再正義又有什麼意義,任何時候唯物永遠大過違心。
「好,陳書記,我馬上去辦,保證明天之前搞定您要的東西。」
陳默「嗯」了一聲,然後又問道,「高家那邊有什麼動靜嗎?」
自從那日茶樓見麵之後,陳默就叫徐安山安排可靠的人對高家重要的成員進行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視。
現在高家的動向都在陳默的掌控之中,他不怕高明海搞事情,就怕高明海慫了。
「高明海一直都是公司家裡兩邊跑,中間倒是見過幾個生意上的夥伴,那些人的資料我都查過了,沒什麼問題,高勝海和他手底下的馬仔去了外省,據跟蹤他們的同誌反饋過來的訊息表明,他們正在頻繁的接觸媒體記者報刊之類的人,應該是在為發動輿論攻勢做鋪墊。」
徐安山一本正經的向陳默做匯報,最近他們縣公安局工作的重心就是監視高家,打擊高家的違法犯罪活動。
縣局的人手不夠,而且相當一部分早就被拉下了水,用他們必然會打草驚蛇。
所以,除了極個別徐安山信得過的心腹外,絕大部分負責監控跟蹤高家的人都是從市裡警察學院借調來的學生,這也算是他們成為正式警察的一個很好的實習機會。
「好,我知道了,繼續監視。」
咚咚!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響了起來,陳默朝外麵看了一眼後說道,「我這邊有事,就先這麼說。」
結束通話後,陳默這才說了一聲,「進來。」
「陳書記,內部調查組的同誌們到了,就在外麵。」
聞言,陳默眉頭一挑,心想他們終於來了,這個內部調查組是省紀委牽頭,從各個地方借調過來的紀委精英,而他們的任務就是對平山縣紀委進行內部調查。
不查不行,現如今的縣紀委碩鼠囊蟲太多,不將他們清理乾淨,紀委這個部門就形同虛設了。
心裡想著,陳默對著來人說道,「你帶他們到三樓一號會議室,另外叫後勤科的同誌做好安排,內部調查組要常駐我們單位,各方麵都要照顧到位。」
「好的陳書記。」
而後,陳默就與內部調查組的同誌進行了長達三個小時的談話,聊了什麼沒人知道。
到了晚上,紀委召開了一個小型的歡迎會,熱烈歡迎內部調查組的到來,然而這些臉上帶著笑容的傢夥,又有多少心裡忐忑不安,心驚膽顫。
陳默對內部調查組的要求很簡單,用可以用的任何手段,清查縣紀委內部的任何人,一個都不準放過。
他相信,隨著內部調查組的進駐,藏在紀委內部的腐敗分子很快就會浮出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