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書記,第一天到平山縣工作,感覺如何呀?」
陳默剛洗完澡,就看到了沈心語發來的訊息,本來沈心語是想直接給他打電話的,但是又怕陳默在工作,影響到他,所以就發了一條簡訊。
今天一整天她工作的時候都心不在焉的,主要是惦念陳默的安危,當下的平山縣簡直就是龍潭虎穴,陳默一猛子紮進去,怎麼能不讓人擔心。
陳默拿起手機,熟練的撥了過去,隻是一秒鐘便接通了,「怎麼這麼久才給我回電話,我都擔心死了。」
「剛剛洗澡呢心語姐,你不用為我擔心,不到狗急跳牆的時候,他們不會對我下毒手的,要是我剛到就出事,那就不用反腐了,直接反恐吧。」
陳默對自己的處境是有判斷的,平山縣的黑惡勢力再殘暴也不會上來就對他下手,這樣隻會激起上麵更大的憤怒,加速自己的滅亡,而他們要的是活著。
除非是陳默抓到了能置他們於死地的證據,否則的話,他就是安全的,而且對方比任何人都怕陳默出事。
「你隻有一條命陳默,你要是出了事,就是把他們扒皮抽筋也救不活你,所以你在那邊千萬不能掉以輕心,知道嗎?」沈心語語重心長的提醒道。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知道了心語姐,我可珍惜我這條小命了呢,剛抱到外公這條大腿,找到心語姐你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我還有光明的前途,我怎麼會不珍惜我的小命。」
陳默對自己的現狀非常滿意,他今年才二十五就已經是副處級的紀委書記了,距離他三十歲達到正處級的目標很近很近了,最重要的是沈心語已經成了他女朋友,他不用再擔心由於事件線的變動而導致兩個人走不到一起了。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陳默當然不會允許自己殞命在這個小地方。
平山隻不過是他仕途生涯中的一個途徑點,或許會遇到些許風浪,但絕不是終點。
「油嘴滑舌的,以後每天我們都要打一個電話,沒打的話我就當你出事了,你要是很忙很忙,可以給我發簡訊報個平安,不然的話我會擔心的睡不著覺。」
沈心語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有點愛上陳默了,這個比她小三歲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很吸引她的氣質,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接受別的男人了。
要麼嫁給陳默,要麼終身不嫁,她的感情不會將就,沒認識陳默之前,或許還可以將就,嘗試,喜歡上陳默之後,她就認準這個男人了。
「好,堅決落實心語姐的指示精神,每天打一個電話報平安。」陳默笑著說道。
「到了平山感覺怎麼樣?有頭緒嗎?」沈心語問道。
「暫時沒有,剛到這邊一切都在熟悉當中,不過這邊的領導倒是對我很熱情,書記和縣長自掏腰包為我接風洗塵,酒桌上直誇我是年輕人中的楷模榜樣。」
沈心語「切」了一聲,「他們當然會撿好聽的說,都想跟你打好關係,他們很清楚你是為什麼來的,我可提醒你啊陳默,別被拉下水了,這幫人用糖衣炮彈腐化幹部是相當有經驗心得的。」
「說實話心語姐,我這個人對金錢,古玩字畫啥的都不感興趣,唯獨有一個軟肋。」
沈心語下意識的問道,「什麼軟肋?」
「美女,最難消受美人恩,英雄難過美人關,這回我看我能不能挑戰一下我的軟肋。」
陳默話音剛落,手機裡頭就傳來了沈心語咬牙切齒的聲音,「陳默,你在那邊最好給我老實一點,要是讓我知道你跟哪個女人曖昧不清,我直接讓你當太監。」
「啊?不是吧心語姐,這麼狠,那可是你下半生的性福啊。」
沈心語的話聽得陳默下麵一陣涼颼颼的,這個女人說話果然還是跟前世一樣彪悍,不瞭解她的,都會覺得她是個高冷有氣質的美女局長,可要是混熟了就會知道沈心語虎得很,有時候她還會講葷段子呢。
「就你那點性福,我不要也罷。」
「……」
陳默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那點性福?那是一點嗎?那是槍出如龍,且聽龍吟好吧,就憑沈心語說的這句話,等娶了她之後必須要狠狠的施以家法。
回頭再說徐安山。
他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當他洗完澡躡手躡腳的上了床躺下來後,還沒來得及鬆了一口氣,張秀娟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了起來,嚇得他一哆嗦。
「這麼晚纔回來,你到底幹什麼去了?」
徐安山拍了拍胸口,「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嚇我一跳。」
「睡不著,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不著家了,以前都是到點就下班回家,自從當了局長後,你哪天不是**點回來,今天更是十一點才上床,你是不是擱外麵有女人了徐安山?」
張秀娟作為徐安山的老婆,她能明顯感覺到徐安山最近的變化,本來是到點上班,到點下班,絕不加班,雖然升不了卻也勉強說得過去,大小是個幹部,也不鬼混,她對這樣的生活挺滿意的。
可是自從升了局長後,徐安山整天就不著家了,天剛一亮人就沒影了,深更半夜纔回來,都不知道在忙什麼。
「哎呀,我都多大年紀了,還擱外麵有女人,一天天的你是真會瞎琢磨。」
言罷,徐安山話鋒一轉,然後一臉嚴肅認真的說道,「老婆,既然你沒睡,那我正好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張秀娟一聽徐安山沉重的語氣就知道接下來的事情非同小可。
「你和孩子都得離開平山,離開明川。」
徐安山沉聲說道。
「什麼,你叫我和孩子離開平山,徐安山你什麼意思?」張秀娟頓時急了。
「老婆,接下來我做的工作會非常危險,上麵已經決心剷除高家了,而我是排頭兵,你們作為我的家人極有可能遭到他們的報復,所以上麵決定安排你們離開這裡,你們必須要走,你們走了,我才沒有顧慮,沒有後顧之憂。」
「我不走,實在不行咱們不幹了行不行安山,高家勢力那麼大,又豈是說剷除就剷除的?我聽說剛死了不久的紀委書記可能就是高家做的,他們連紀委書記都敢殺,更何況是你?一個月就那點工資,我們拚這個命幹嘛。」
徐安山搖了搖頭說道,「媳婦,我是平山縣公安局局長,人民公安為人民,現在黨和人民需要我留在平山,我不能走,我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們。」
「可是安山,你要是有個好歹,我和孩子可怎麼活呀。」
「我相信黨不會辜負烈士家屬!」